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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直接射进来”

    乳白色的精液黏糊糊的,沾满孟兰涧下半张脸。
    卢定岳本来是想帮她擦掉,但是他手大,她脸小,掌心擦过她的嘴唇,反倒把唇边的精液都淌开来。他的手托住她的下巴,叫她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
    孟兰涧却可怜兮兮的咬了下唇,没有张嘴。
    “吐出来,乖。”定岳的耐心都快要被兰涧的眼神燃尽了,他快要忍不住把她整个人掀翻,按在地板上肏了。
    兰涧却眼巴巴看着他,抿着唇,吞咽。
    定岳震惊到失语,他连忙伸手掐住兰涧的咽喉,拇指轻轻地按住她的气管,“孟兰涧,别胡闹,别咽下去,吐出来!”
    孟兰涧偏偏就要刺激他,眼中闪着对他的大惊失色颇为得意的亮光,她伸出双手握住定岳的手腕,微微仰起脸来,挑衅地把舌头吐出来,笑着道:“也没毒呀!”
    定岳怀抱一颗「天底下就这么一个绝世好老婆掐死就没有了」的感恩戴德的心,立马松开手,蹲下来抱住兰涧,埋头,脑袋不停地往她肩窝里蹭,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低幼姿态,和她撒娇。
    兰涧大概知道他的心态,换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挺直腰板环抱定岳,安慰他:“没事啦,射出来就好了,真的有毒素,我也帮你‘消毒’了,我小时候也被蛰过,痛了半个月呢。”
    “要真的有毒,你帮我吸出来,你自己不就被毒死了?”定岳的声音瓮瓮的从她脖颈间传出来,“你有时候真的、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定岳抬起头,侧过脸正要吻她,嘴上却突然被一只柔软的小手袭击,黏糊糊的精液沾了他满嘴,孟兰涧恶作剧得逞,趴在地上咯咯笑,“那你自己也验个毒吧!”
    定岳倒也不是恶心自己那东西,毕竟从青春期开始手淫,肯定在所难免沾到过,但是糊嘴上,也确实是第一次。他见孟兰涧乐不可支地倒在地上,他抓住她两只脚踝把人腿分开,埋头钻进她的睡裙下摆里,把她同样轻薄的内裤一扒,舌头灵活地分开她溢出蜜液的花唇,白腻的精液留在了阴唇周围,舌尖却伸进去交换索取。
    孟兰涧被他的舌头抵弄的第一下,腰肢就忍不住抬了起来,呻吟声不自觉破口而出,“嗯~”
    定岳掐住她的细腰,手肘曲起来,将她整个人都托起来,成为她的支点,但同时又定住她,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她的花心好热,热流如泉水般不停的涌出来,被定岳吃入口中,他不停地搅动热源所在,她的花唇开始颤抖起来,她的两腿下意识夹住了他的脖子,她快要到了。
    “老婆,喷出来吧,我也尝尝你的味道。”定岳怕她忍耐,小声鼓励她,“乖乖释放出来,全部都可以给我,不要怕。”
    “不、”兰涧有些难堪地将腰往上挺,想要从定岳口中撤离,“太猛了、你别,我想要尿出来……”
    定岳还有心思跟她打趣,“那我也帮你嘘嘘,要么?”
    兰涧被他用手又搅动了一下花心,放声尖叫,“啊啊!!!”
    定岳不躲,直接被她喷射出来的暖流浇了一脸。
    他闻到她身上浓烈的费洛蒙的气息,那是她动情的味道。
    他舔了下嘴角,等她一波结束,腰肢重新压回他的掌心,他往下抓住她的臀肉,把舌头又钻了进去。里面晃晃荡荡的,全都是水。
    看来真是旱久了,囤积了那么多小糖水。
    定岳边笑边继续给她口,孟兰涧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强烈,小腹抽搐、腿心内侧也不停瑟缩,花唇更像是一张探出湖面的鱼嘴,一开一合的呼吸。
    定岳抹了把脸,终于从她裙摆里钻出来,低头看孟兰涧时,鼻尖还挂着她喷出来的水珠,摇摇欲坠的,快要滴到孟兰涧脸上。
    孟兰涧有点欲求不满地撅嘴,“你怎么还不进来?”
    定岳有些狼狈地把她捞起来,抱在怀里,继续埋头在她肩窝里撒娇,“没吃药。”
    “那你去戴套。”
    “我军演完直接过来的,身上哪来的套……”
    孟兰涧踢了他一脚,也不知道踢到哪儿了,反正他没呼痛就算调情,“那你直接射进来……反正又不是没这么干过。”
    定岳不肯,“现在这时候,我不能拿你的身体冒险。”
    孟兰涧切了他一声,想要从他的怀抱中脱离,他却用训练后愈发坚实的铁臂死死箍住她,不让她动弹,“再给我抱一会儿,缓缓。”
    孟兰涧忍着臀缝都快要被他坚硬的铁棍戳出一道口子的硌实感,侧过脸,附在他耳边小声问到,“安全套的保质日期会超过两年吗?”
    听懂她暗示的卢定岳,立马将她放下,身体马上就要弹射出去一般,嘴上还是佯装漫不经心的假正经样,“放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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