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他要用最狠的力道将她贯穿

    市区干道上,红灯跳跃的倒数六十秒,足以让一头野兽,锁定它的猎物。
    甄赦靠在真皮椅背上,深邃的目光穿透防爆玻璃。
    一窗之隔,是一幅足以让圣人破戒的绝色。
    黑色长风衣,见血封喉的红唇。纤细的真丝绑带堪堪勾在女人冷白的肩头,深陷的沟壑与呼之欲出的饱满,在液态黑的真丝包裹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极致的冷,包裹着极致的欲。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理智溃败的尤物。但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活阎王,最不缺的就是非人的自制力。
    甄赦姿势未变,依旧陷在真皮椅背里,只有搭在膝头的手臂上,青筋不受控制地根根暴起。隔着防爆玻璃,他用比寒冰还冷的理智,悍然镇压着小腹深处狂躁的邪火。
    “嗡——”一旁的保密手机震动。
    来电:甄观。
    甄赦没移开视线,单手接起,嗓音沙哑:“什么事?”
    甄观斯文的声音传来,“甄乔惹了点小麻烦,正好你回来了,去帮忙收个尾?”
    听到“甄乔”两个字,甄赦眼底骤然结冰。孤狼护犊的煞气透骨而出:“把事情说清楚。”
    两车并排。
    甄观在电话里交代着前因后果。甄赦静静听着,那只带着枪茧的手,却鬼使神差地搭上了车窗控制键。
    按压。
    电机低沉的运作声中,防爆玻璃缓缓降下。
    车厢内浓烈的烟草与雄性荷尔蒙气息,越过玻璃的界限,蛮横地扑向旁边的出租车。
    冷风卷着气味入侵,黎春微微侧目。
    视线交汇。黎春的眼底闪过一瞬错愕。
    这张脸……和那个眼尾有红痣的男人酷似,气质却天差地别。
    眼前这个男人,眼神凶悍如狼,裸露的小臂青筋虬结,浑身上下透着一种能轻易拧断人脖颈的危险野性。
    黎春迎着甄赦那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没有闪躲,更没有惊慌。她就那么静静地看了他一秒,像在打量一件危险却粗鄙的杀人兵器。
    一秒后,她眼尾微挑,红唇勾起一抹毫无温度的弧度。
    那是一个居高临下的眼神。犹如高坐明堂的女王,在俯视一头拴在泥潭里的恶犬。
    不可一世的冷傲,与她胸前那岌岌可危的脆弱真丝交织在一起,生出了一种带着浓烈血腥味的挑衅和诱惑。
    这一记眼神,犹如一根火柴,轻飘飘地扔进了军火库。
    甄赦那双狭长的内双猛地眯起,瞳孔骤缩。
    如果在西非战区,他会毫不犹豫地拔枪打碎玻璃,把这女人强行拖下车。
    但这是S市主干道。
    甄赦骨子里的暴虐在疯狂叫嚣、反噬。
    他脑海里闪过一百种撕碎那件黑真丝的残暴手段——他想听那极细的绑带在他粗糙掌心里崩断的脆响,他要钳住她那截细腰,逼她向后仰起雪白的脖颈,绷成一张将断未断的满弓。他要狠狠掐住她挺直的腰骨,让两抹嫣红在他唇齿间战栗充血,将那张不可一世的脸强按在后座上,他要用最深、最狠的力道将她贯穿,他要操碎她眼底的轻蔑,逼她在那让人发疯的律动里,颤抖着、绝望地向他一个人哭喊求饶,染上一身擦不掉的脏污与濒死的迷离。
    绿灯亮起。
    出租车一脚油门,干脆利落地右转,消失在街角车流中。那抹靡艳的黑与白,瞬间抽离视线。
    甄赦盯着空荡荡的街口,声音冷硬地结束通话:“地址发我,我晚点去处理。”
    掐断电话,手机被重重砸在座位上。
    一股无名火在胸膛横冲直撞,烧得他烦躁不堪。那个眼神,像带血的倒刺,扯出了他最深的欲念。
    粗粝的拇指拨开手里的黄铜打火机。
    “啪”。
    幽蓝的火苗蹿起,又被重重合上。脆响如子弹上膛。
    “跟上前面那辆车。”甄赦冷冷吩咐。
    前排的警卫员愣了一瞬,还没反应过来。
    “立刻。”甄赦眼底覆满阴鸷,精准报出那串已刻进脑子里的车牌号。
    越野车如黑豹般轰鸣蹿出。
    ……
    十多分钟后。
    一处僻静的林荫道旁,黑色越野车堵在那辆出租车后方。
    甄赦大步跨下车,一把拉开出租车驾驶座的车门。
    女人已经不在车上了。
    令人作呕的味道扑面而来。那个中年司机面前的车载屏幕上,赫然是刚刚后座监控拍下的画面——女人黑色吊带领口微敞,那抹深V的冷白弧度被刻意放大。
    司机满脸潮红,还来不及将手从自己泥泞的下体拿开。
    一瞬间,甄赦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狂跳。
    他盯上的猎物,这世上任何男人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砰——!”
    甄赦抬起长腿,一记势大力沉的重踹。
    那油腻的身躯发出一声惨叫,半个身子直接被卡进副驾的缝隙里。
    看清门外那个修罗般杀气腾腾的男人,司机吓得面如土色,连裤子都忘了提:“你……你想干什么!我报警了!”
    甄赦没有半句废话。粗粝的手掌探入车厢,精准捏住中控台缝隙,拔出了那张存储卡。
    “刚才那个女人,在哪下的车。”视线如刮骨钢刀,令人胆寒。
    司机捂着肚子,抖如筛糠:“福、福州路……那条精品商业街……”
    “啪。”
    一迭沾着冷气的百元大钞,像一记耳光,甩在司机惊恐的脸上。
    “买你这张卡的钱。”
    甄赦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军靴的坚硬边缘漫不经心地踩上司机的大腿根部,残忍地碾压。
    他微微倾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死寂音量宣告:
    “听好。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半个字,或者,脑子里再敢意淫她半秒——”
    脚下猛地施力,司机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我保证,你下半辈子只能连着管子撒尿。听懂了吗?”
    司机双眼翻白,吓得当场失禁,连连磕头。
    甄赦嫌恶地收回脚。
    他转身,指骨把玩着那张薄薄的存储卡,随后,将其贴身滑进黑色作战背心离心脏最近的口袋。
    那个留下惊鸿一瞥的女人,插翅难飞。
    ……
    同一时间,精品街。
    黎春站在一家小众但格调奢靡的精品店前。
    去卢凌霄家做客,礼物必须契合管家学院培养出的、近乎苛刻的老派英伦品味。
    推开厚重的黄铜木门,门铃轻响。店内流淌的黑胶爵士乐,仿佛在此刻漏了一拍。
    几位正低声交谈的客人齐刷刷停下,视线不由自主地追随那抹靡艳的黑。
    黎春视若无睹,径直走向玻璃展柜。目光掠过一排排骨瓷,精准落在一只十九世纪手工锤纹的纯银手冲滤杯上。
    单手拿起,指腹熟稔地滑过底部的工匠钢印,验明正身。
    “包起来。”声音清冷。
    店长是个叁十出头的男人。穿着考究的暗纹马甲,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前一秒他还在柜台后用麂皮擦拭一台古董徕卡,此刻动作却彻底停住。
    这是一个早已财富自由、玩票开店的资深藏家。他自认阅美无数,目光却依然在黎春微敞的领口和那抹红唇前,乱了分寸。
    他让伙计退下,亲自戴上白手套,将滤杯妥帖地锁进丝绒盒。
    黎春没有用谭司谦的黑卡,而是递出一张自己的卡。
    瞥了一眼计价器上的五位数,她眼皮微抬:
    “老板,打个折。”
    并非市侩的讨价还价,语气理所当然,仿佛让他让利是他的荣幸。
    店长对上那双秋水眸,忽地笑了,带着甘拜下风的兴味。他在键盘上敲下最低的内部折扣:“老银配绝色,我的荣幸。”
    滴卡,出单。
    店长双手递过纸袋,顺势将一张精致的金色卡片和一支万宝龙钢笔推至她手边,进退有度:
    “女士,古董银器需要特制护理液。留个地址,我每个季度安排专人去您府上免费养护。”
    黎春垂眸,看着那张金色空白卡片。
    ……
    仅仅五分钟后。
    店门被一股蛮力猛地推开,门铃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身煞气的甄赦大步跨入。黑色作战靴踩在木地板上,声如沉雷。
    店内的空气仿佛在瞬间降至冰点。
    店长上一秒还在回味那抹黑风衣留下的余韵,下一秒,嘴角的笑意猛地僵住,下意识站直了身体,如临大敌。
    甄赦走到展柜前。他微微侧头,鼻翼翕动。捕捉到了那一丝还未完全散去的草木冷香。
    “刚才是不是有个女人来过?”甄赦居高临下地逼视他,眼神冷厉,“穿着黑色长风衣,里面是黑真丝,涂着红唇。”
    他身上那股戾气,压得人头皮发麻。
    店长喉结艰难地滚了滚:“……是的,那位女士刚刚离开。”
    “给我联系方式。”甄赦没有半句废话。
    店长看了一眼桌上那张金色卡片,后背生出一层冷汗。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