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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案上娇(h)

    “沅儿。”容暨握住许惠宁的手腕将她提起来,自己坐到椅上。许惠宁低呼一声,撞入他怀中,跌坐在他大腿上。
    椅子因承重发出咯吱的响声。
    “干嘛……”未尽的话被容暨堵在唇舌间。
    他的吻强势而直接,他的舌有力地撬开她齿关,纠缠、吮吸、攻城掠地。一手按住她后颈,迫使她更深地承受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灵巧地探入锦袄内,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里衣,轻轻握住了她胸前的丰盈。
    掌心覆盖下的乳肉被粗粝指腹揉捏得很舒服,“嗯……”许惠宁身体一软,双手抵在他胸膛,唇齿间溢出喘息。
    容暨的吻流连至她小巧的耳垂,舌尖刮过耳廓激起她浑身颤栗。
    他一边吮着她的耳垂,手指却也没有空闲,隔着衣料捻掐那已然挺立的顶端。因着纱衣的粗糙质感,许惠宁的感觉也更加强烈。
    “不要在这里……”
    “试试。”
    “有人!”
    “不会,平日里没我的吩咐,他们不会轻易到我书房。”
    许惠宁没辙了,只好顺从他,也顺从自己的欲望。
    她衣衫被揉皱,髻发也散乱下来,柔顺的发丝垂落颈间。
    容暨的手一直在照顾她的胸乳。舒服是感官上的,可出于本能,她还是扭动着身体欲避开他磨人的触碰,却被他环住腰箍得更紧,胯下紧贴着她小腹的灼热更是昭然若揭。
    许惠宁恼死了:“怎么在这里你也……你也能起来!”
    容暨情动的声音是低哑的,热气喷洒在她耳后,“跟在哪里无关……跟你在哪里有关。”
    他突然起身,单手抱起她,堆积的书画和简牍被他横臂一扫,哗啦一声皆掉到了地上。
    许惠宁被沉沉放在宽大冰冷的桌案上。
    烛光从侧面倾泻,映在她惊惶又泛着迷蒙水汽的眼。
    容暨几下除去她繁琐的衣裙,使她仅着一件纱制的中衣和小兜,而下半身已彻底裸了。
    然后,他欺身吻她,膝盖强势地顶开她下意识合拢的双腿。
    烛火太亮,将她的每一寸羞耻都映照得无处遁形。
    容暨目光扫过她敞开的领口和被揉得半褪的肚兜下初绽的春色。
    他俯首,隔着那薄薄的小兜叼住那已然硬挺的凸起啃啮咬扯,水红的布料很快洇出一片深色。
    “啊……”布料的摩擦和牙齿尖锐的啃咬让许惠宁吟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容暨却顺势绕到她后颈解开那细细的系带,兜衣自她胸前滑落,堆迭在小腹。
    雪白双峰再无阻隔地跳脱而出,颤巍巍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他炽热的目光下。
    嫣红的尖端先前被他嘬湿了,此刻在烛光中可怜地挺立着,乳晕那一圈都泛着水色。
    容暨将两团拢作一堆,低头,粗重的呼吸拂过敏感的乳尖,激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下一刻,滚烫的舌便席卷而来,以近乎吞噬的力度,将两颗红果一同含住狠狠吸吮。
    咂吮声在寂静之中异常清晰,因这里是书房,许惠宁又更添了一分羞耻。
    不知何时,容暨的手指已探入腿间拉开了亵裤系带,未给她喘息之机,一指便探入了幽径入口,拇指则拨开濡湿的两瓣,精准地按在了那狭窄缝隙之上的小珠。
    “唔……”许惠宁难耐地哼着,两腿不安地蹬踹。
    容暨置若罔闻,舌卷弄不停,手指的动作也愈发刁钻狠厉,快速捻磨抽送。
    一指不够,又并成叁指重新送入她身体,蜜液渐渐涌出,漫湿了他的手指,她的臀也因此与冰冷的桌面粘腻相贴。
    “容暨……停……”
    容暨知道许惠宁因是在书房而缺少一点安全感,便安抚地吻吻她不安眨动的眼皮,柔声道:“别怕,会很舒服,相信我。”
    接着,他跪下,将她两条腿分得更开,伏在她腿间。
    视线颠倒混乱中,许惠宁只觉双腿他打开,然后高抬着压上他宽厚的肩膀。
    两腿之间最私密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之下。
    “不……不要看……”她伸手想遮掩,手腕却被他一掌轻松扣住,按在小腹,动弹不得。
    许惠宁感觉有什么在灼烧她,他的呼吸,他的注视,以及他此刻吻上来的唇。
    一股湿意覆盖上她最敏感脆弱的花心。
    “啊……你干什么容暨!”
    太颠覆了,他怎么能亲她那里?他是从哪里学的?避火图上也有这样的玩法吗?
    她用力扭着身子抗拒他的亲吻:“不要亲,好脏!”
    可是容暨的力气太大,他轻易地把她困在方寸之地,把她困在他唇舌之下,任他舔舐,任他吞吃。
    奇怪的是,她也有逐渐升起的快意,小腹热热的,深处有什么在涌动。
    许惠宁无法控制身体的本能,蜜液很快在他舌头灵活的搅动下喷出,打湿了他半边脸。
    “嗯啊……”她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她痉挛了,身子不住地抖动着,容暨松了口,起身观察她。脆弱的,美丽的,因他而快活着。
    “好乖……舒不舒服?”
    而就在这灭顶的狂乱中,她看见容暨拾起笔架上方才她用来写字的那支毛笔,然后,它取代了他火热的唇舌,贴上了她完全湿着的、兀自颤抖着的入口。
    “容暨,你干什么?”许惠宁实在不知他哪来这么多花样。
    “别怕,感受它。”容暨抚着她的脸,说出的话是温柔的,而将笔杆缓缓送入她身体的动作,却是没有停顿的。
    毛笔很细,甚至不如他的指节,因此,没有太多快感,可是这感受实在太过奇异,她又是莫名地……喜欢与享受。
    冰凉光滑的笔杆在她体内缓缓旋转碾磨,与从前进入过她的任何一样物事,都大不相同——他的下身、他的手指、他的舌……全然不同的感受。
    终于,容暨抽出毛笔,湿淋淋的,被他扔到了地上。
    情欲的边缘,另一样有温度的、有脉络的、更粗壮的物体,已然蓄势待发,顶上了她被扩张得很好的穴口。随后,没有缓冲地直入壁内。
    她大概是水做的,太湿了,他毫无阻碍地就进到了她花径的最深处。
    “啊……”
    “还是这个更好,对不对?”
    许惠宁瞬时被填满,容暨也开始狠戾地抽插,蛮横地开拓她,不遗余力地撞击她。
    许惠宁双手撑不住,被他顶得要往后倒,他就腾出一只手来掌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让她更稳固地承受自己的一次次插入与退出。
    容暨一边插她,一边吃她的乳,许惠宁无法忍受地连声叫着,嗯嗯啊啊,越发刺激他的神经。
    就这么操了她许久,容暨放慢了速度,缓进缓出,然后直起身,拉过她的手朝他们的连接处引,“摸摸……我在进入你,感受到吗?”
    许惠宁被他引导得很好,已不再是初时那个青涩的少女,她诚实地回答他:“感受到了……好深、到好里面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怎如此地乖顺可爱?容暨被她刺激得再次加快速度,许惠宁重新开始颠簸,他看到她酡红的脸,氤氲着水色的微红的眼眶,还有饱满的艳红的嘴唇。
    他握住她的下巴,兴奋地吻了一口她的唇,然后叫她向下看:“看看……看到了吗,我是怎么插你的……你里面好热,好紧,吸得我好舒服……沅儿……”
    “你也插得我好舒服,容暨……”
    要命,她什么时候变得这样顺从他,什么时候学会说这些话?
    容暨近乎失控,狠狠地冲撞她,最后在两人相拥着高潮的时刻,尽数射给了许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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