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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纸鸢 第36节

    陆清鸢小步走近他,在旁边坐下,把冰乳酪放在他案桌上,“今天冬月做了冰乳酪,我拿来给你尝尝。”
    沈今砚凤眸深邃地盯着她的小脸,她的身上只穿着粉色薄款袄裙,纤瘦的肩膀在薄衫下若隐若现,他喉咙滚动了下,嗓音染上几许沙哑,“我还有事务还没处理完,等会儿再吃。”
    陆清鸢嘟起嘴,“化了就不好吃。”
    她咬了口冰乳酪,附身凑近,笑吟吟地看着他,“不如我喂你,看你甜不甜。”
    他握上她的小手,看样子是铁了心要勾引他。
    沈今砚凑过去,低沉一笑,“你喂的,肯定很甜。”
    他俯首含住她的红唇,舌尖在她的唇齿之间描绘,搅动她贝齿里的冰乳酪,将它融入他口中。
    只听到沈今砚回答:“果然很甜。”
    陆清鸢顺势双臂圈住他的脖颈,主动迎合,他将她压到软榻上。
    这张软榻上他俩打架斗殴可不止一回。
    殿中清香燃尽时,陆清鸢软瘫在他怀里,气喘吁吁,摩挲着他手腕上的红痕,“你手腕怎么红了一圈。”
    沈今砚抬手按住她不安分的手,“有点痒。”
    “今晚可以一起睡吗?”陆清鸢柔声细语,小脸贴在他胸口处,像极了撒娇的孩童,“最近天凉了,我怕冷。”
    沈今砚亲昵地蹭了蹭她的额际,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声音带着蛊惑,“怕冷还穿这么少?”
    “明知故问!”陆清鸢愤愤地掐了他腰间上梆硬的肉一把,撑起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他凤眸骤然一缩,眸底暗潮汹涌,“你刚刚说什么?”
    陆清鸢眨巴了下杏眸,装傻,“没听见算了。”
    沈今砚感知到她刚从在跟他耳边说的,不由地低声,“陆清鸢!”
    她暗笑着,对于他眼下的反应颇为满意,来之前她可是做足了准备,看他还能忍耐多久。
    沈今砚凤眸里燃起热焰,大掌捏住她的脸,怒声道:“陆清鸢,本宫要去挖了礼部侍郎的眼睛。”
    被吻的七荤八素地陆清鸢轻哼,立即清醒过来,着急抓着他的胳膊,“别别别,我跟你开玩笑呢。”
    沈今砚凤眸幽深如古井,看起来不是很信。
    陆清鸢举起手指作誓状,“我说的是实话。”
    只是少穿了那一件。
    沈今砚的凤眸才稍稍舒畅,动作却是充满不信,“那是要好好检查一下。”
    ......
    陆清鸢被他折腾的够呛,直至听得背后的沈今砚轻喘,积压已久的欲念终于平息。
    她有股说不出的感觉流了下来。
    天知道他们是怎么样的一个姿势。
    陆清鸢不敢动,羞涩闭上眼睛,只听得后面沈今砚轻叹,吻上她的后背的,“你快点好起来,不要再折磨我。”
    殿外明胜小声禀告,“殿下,官家来旨,请您去一趟。”
    沈今砚从她腿部退出来,拿出帕子替她擦拭干净,低眸吻落在她额间,“以后不允许穿成这样来找我。”
    陆清鸢轻嗯一声,拉起被子盖住脑袋。
    沈今砚笑着替她掩好被角,这才掀帘出去。
    她在被窝里,听着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才缓缓掀开被褥。
    殿内还弥漫着旖旎的味道,陆清鸢的脸颊顿时烧起来。
    她想,果然还是沈今砚的段位高,每次她都是吃亏的感觉。,又想到他们刚刚做的事,心跳加速,赶紧叫人进来换衣裳。
    重新梳洗过,她换了套新的藕荷色袄裙 起身就看到桌案前的冰乳酪,脸一红让冬月赶紧收拾掉。
    ......
    沈今砚随王福海来到崇阳殿的内室。
    沈儒帝正在桌案前练字,看到他进来,抬眸瞥了眼,“过来研磨。”
    沈今砚瞧着沈儒帝今日精神比以往都要好些,
    他拱手行礼走到旁边,蘸墨砚墨。
    王福海进来奉茶,看到这幕,悄悄退出去,没打扰他们两个人。
    沈儒帝没搁下笔,而是将笔递到他跟前。
    “听说太子也是时常练字,一手瘦削遒劲的字,可谓一绝。”
    沈今砚低眸瞧着笔,没有接过来。
    沈儒帝喃喃自语了句:“又是一年重阳节。”
    沈今砚握着墨锭的手微微用力,墨汁溅湿了他的手背,他却浑然不觉,抬头望向他:“官家有话不妨直说。”
    沈儒帝目光落在他身上,内室里那幅少女画随风轻荡,“近日我都梦不到你母后和你兄长,你可曾梦见过他们?”
    闻言沈今砚低眉敛目,垂下眸子,掩饰眼底的悲伤,“不曾梦见。”
    沈儒帝眸光暗了暗,“来写几个字,你不是一直在模仿阿墨吗?”
    沈今砚放下墨锭,执起笔,蘸饱墨后,提笔挥毫。
    他的字迹很秀韵独具,一看便是经过多年苦练。
    沈儒帝瞧见,眸光更是深邃,“根本就不是他的字!”
    沈今砚没有说话,手指微微颤抖,笔尖落在纸上,墨汁晕染开来,晕出浓烈的黑。
    一下子沈儒帝没了兴致,走到少女画像处,眼神痴迷,继续说,“果然赝品始终是赝品,无论怎么模仿,都不及阿墨的一半好。”
    沈今砚停下笔,将桌案上宣纸揉成团,起身站到一侧,看向内室那幅与他眉眼间模样极为相似的画像。
    他的眉宇间有着难以遮掩哀伤,跪拜在地,淡漠地望着沈儒帝,“官家我有一事,还望准许。”
    “你说。”
    “儿臣恳求父皇能重查兄长当年病逝一事。”沈今砚声音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我不希望我的兄长枉死,他的死不明不白,我...”
    沈儒帝的眸光瞬间变冷,声音透着寒霜,“朕早就警告过你,此事不准再提,你还敢扰我的卿卿清净?”
    沈今砚跪在地上,垂首磕头,“儿臣不敢。”
    沈儒帝盯着沈今砚半晌,突然笑了,“罢了,朕没心思与你吵架,你也别在这里打扰到我的卿卿,退下吧。”
    “是官家。”
    沈今砚拱手行礼,转身离开,步履沉重。
    他不知道,刚离开不久。
    沈儒帝就跌坐在软榻上,双眸泛红,盯着那幅少女画像,久久未曾移动分毫。
    -
    沈今砚从崇阳殿出来,心情郁闷至极,经过御花园时,就遇到了王祥德。
    王祥德是先前跟随在兄长身边多年的老人,一直忠心耿耿,在兄长濒死时,也是他托人告知。
    王祥德看到沈今砚的时候,忙放下水桶擦了擦手,躬身行礼,“奴婢见过殿下。”
    “祥德公公如今是在御花园当差?”沈今砚扶起他,“我还以为你出宫了。”
    王德祥笑容恭敬谦卑,“重阳将至,奴婢是来照看银杏的,那是先太子殿下生前种下。”
    他见沈今砚神情郁郁,“殿下可是心中有烦恼?”
    沈今砚淡笑摇头,却提议道:“德祥公公可愿来我宫里当值?我也好替兄长照顾你。”
    王祥德脸色突变,忙推辞,“谢殿下厚爱,奴婢在这里已经很满足,偶尔还能来照看先殿下喜爱的花草,是奴婢的荣幸,岂敢劳烦殿下费心。”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强求。”沈今砚眸光深沉,没有勉强,“有事便来寻我。”
    “恭送殿下。”
    王祥德望向他离去的身影,眸底涌出复杂的情绪,或许他该让太子殿下知道,“殿...”
    他刚要迈步叫住,就被人捂住嘴巴悄无声息地带离御花园。
    王祥德害怕地挣扎,看着沈今砚那抹素色身影越走越远,只得不甘的呜咽两声。
    ......
    沈今砚回到东宫,就看到陆清鸢在等他。
    那抹娇俏身影,直击他心底,直接将她揽入怀里,抱到床上,压上去就啃,咬的她唇瓣发疼,“沈今砚,你又弄疼我了。”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却发现他手背沾了些墨汁,眸光微闪,松开她,唤明胜拿清水进来给他清洗。
    沈今砚看向她被自己吮吸出血痕的红唇,又让明胜拿药膏进来,“对不起,我没有忍住,弄痛你了?”
    明胜识相地放下,就退出去顺带关上门,吩咐不让人打扰。
    陆清鸢拍掉他的手,仔细思考,认真说道:“我以后要想个办法堵上你的嘴才行。”
    沈今砚低眸凝视着她,伸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肌肤,眸光温柔,“怎么堵?”
    陆清鸢笑嘻嘻地从身后拿出木匣子,放到他怀里,低低笑道:“打开看看。”
    沈今砚狐疑地打开匣子,里面放着的是个像是骨头状饰品,他拿起它,软软绵绵的,下面带着扣子,不由问道:“这是何物?”
    她伸手搂住他脖颈,凑近到他耳边,小脸:粉扑扑地解释:“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糖葫芦’。”
    沈今砚俊脸疑惑:“‘糖葫芦’不是圆形的吗?”
    陆清鸢眨眨杏眸,狡黠一笑,“我特意做大一号,你看看是不是很衬你?”
    她思考再三还是不能告诉他,这是在春宫图上偶然看到了这玩意儿,然后就琢磨着做出来,毕竟今天她去书房的时候,看到他放在角落的链子,从而联想到他手腕上的红痕。
    没想到他居然好这口,果然寡久的男人就是不同。
    沈今砚好奇地低头咬住,好像是有股甜味,但又很像是她身上的味道,他眯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粉嫩脸蛋,眸光微热,终究没忍住。
    两人又辗转一会儿,沈今砚才放开她,柔声细语,“今晚跟我一起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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