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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他从背后环住她的肩膀,羊毛小毯被拽落,薛媛能感受到对方皮肉下那颗猛烈跳动的心脏。
    “等不了。”
    从裴弋山嘴唇和鼻腔散发出的灼热气息钻进了她的耳蜗,脖子,她深深战栗。
    “我帮你。”
    下一秒他捏起她的手,将她染了柠檬酸涩的指尖含进了嘴里。
    湿热的侵袭让薛媛瞬间腿软,踉跄地快要滑倒在地,而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朝卧室走去。
    薛媛可以拒绝陆辑但拒绝不了裴弋山。
    狂烈的吻勾缠着她,他单手的拥抱很稳,空出来的手伸进她衣服,藤蔓似贴住她身体。
    紧闭的窗帘,松软的床榻,床柜的熏香散发着风铃草和桃子气息,裴弋山压着她向下,当身体接触到冰凉的桑蚕丝床品时,她终于回过神了,开始回应他。
    抱住他的脖子,吻咬他下巴,脸颊。他的碎发贴着她的面,刺痒得像蚂蚁爬过。
    “我以为你不会主动呢。”
    裴弋山冷笑,掀起她单薄的上衣。
    来不及准备,里面样式幼稚的内衣是薄荷绿的纯棉,缀着蝴蝶结和小圆波点。
    她猜他不怎么瞧得上,很快单手解开它。
    她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拒绝的声音。直到拨亮了床柜的复古台灯,橙黄色的光点亮了他们。
    “不要开灯,”她掩不住惊惶。
    “你害怕?”
    她当然害怕,她不想那样赤裸的暴露在他面前,意图拉过被子遮挡自己。
    而他压制住她的手,将它们摁过她头顶,在她的挣扎中解开她的裤扣。
    “不想让我看?”
    “裴总……”
    她快要哭出来了。
    那只手毫不留情探向柔软的地方,有些干涩,这方面她也无法控制。
    “你和别人时也这样?”他再度发问,“还是只是和我不行?”
    薛媛不晓得怎么解释进入不了状态的身体,死死闭上眼睛。
    裴弋山失去了耐心。
    她听见他抽出腰带的声音,片刻后,柔韧的皮制品代替他右手,接替她双手的制伏。他好像特别不喜欢她不睁眼睛,说了两次“看我”,她没配合,他不说第三次了,用取下来的领带遮住她双眼。
    她的世界回归了一片黑暗。
    掩耳盗铃的那种。
    但其实这样好受些。
    裴弋山用膝盖分开她,撞进来的时候,她终于哭了,领带为她盖住一切。
    黑暗中她听到他的喘息,进得很慢,她咬紧牙关,全身紧绷。
    眼泪无声流个不停。
    “放轻松。”他出言安慰。
    吻持续落下,看似安抚,身体却仍在用力,直到全部同她贴合。
    怎么轻松得下来?她疼得想要杀了他。
    为什么刚才不干脆让厨房煤气泄漏?他们一起死在床上就好了。
    “出声。”
    对愤怒毫无察觉的裴弋山伸手捏住她下巴,将她扯回现实。
    事已至此,无法叫停。为了让自己好受,她不得不回溯起看过的成人电影,女主角通常都说什么来着——好深,好舒服,要去了?
    “好……”她张开嘴,话打了个旋儿,“痛。”
    真没情趣。
    可他的动作因此慢了些许。
    “哪里痛?”声音也温柔几分。
    “底下。”她说。裴弋山停下了律动,她怀疑他在看,羞赧地改口,“膝盖,还有手。”
    他充耳不闻,朝那里摸了一把。
    呼吸突然变得很急。
    热气重重地打在她脸上。
    片刻后,他竟然毫无征兆地揭开了她眼前的领带,导致朦胧的泪眼暴露在他面前。
    那条领带都被哭湿了,她的表情一定不好看,反正不是享受。
    可他没有不高兴,她模糊的视线看着支撑在她上方的他的脸,那脸上似乎闪过一丝愧疚。
    “哭什么,先前不是很主动吗?“
    言语不软,行动倒温柔下来,他俯下头吻她带泪的眼睛,解开她手上的束缚,又关了灯。
    虽然身体还是没有放过她。
    她感觉好受许多。
    再次抱住他的脖颈。
    第32章 .黎明到来前
    说冷静是假的。
    裴弋山必须承认,他很上头,也很生气。
    薛媛明里暗里的闪躲,拒绝,惊惧都被他悉数捕捉,看在眼里。
    倒不像装的。
    怎么,她还会为这件事害怕?难道因为这次的对象是他?他特别不爽。
    他咬她,很刻意,在柔软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印记。
    领带系住她眼睛,她润泽的嘴唇死死咬着,跟他的幻想大相径庭。
    她根本不配合。
    直到他进去,她也只泄出那么一点点,委屈的声音。
    这么不欢迎他,以前她可从没这样表现过。他怒火中烧,贯穿的同时命令她发出声音。
    结果她带着哭腔说了一句好痛。
    想起叶知逸说的那些话,他有点心软了,他的本意不是要她痛苦的。
    就算她是骗子也好,这一刻他们应该一起沉浸。她的身体不该那么生涩,紧绷得像要将他推走。
    他问她哪里痛,她居然说底下。
    他停下来往下看,本意是想将她被曲折的膝盖平放下来。
    然而交合处一抹淡红吸引了他的视线。
    被子上,床单上,她和他的大腿根上。
    裴弋山没来由地吸了一口凉气,用手摸了一把——是血。
    短暂的一瞬间,后知后觉的惭愧如潮涌,填满了他的大脑。
    房间的熏香有宁神功效,酒精的刺激被弱化了,理智占领上风,他恍悟,薛媛穿成那副丑样子怎么可能是去陪男人。
    原来她的害怕和痛都是真的。
    生涩和其余无关,仅仅因为他并不温柔。
    裴弋山揭开了那条领带,看见了她湿润的眼睛。
    那张脸好委屈,好像在拷问他,为什么那样横冲直撞。
    心头一软,他吻下去,解开她的束缚,并如她所愿,关掉了灯。黑暗中他的动作变得更加温和耐心,她渐渐放松了身体,用潮湿的反应顺应了他的胡作非为。
    直到凌晨四点。
    准备的东西都用完了,餍足的他退出来后本想抱她去洗澡,起身开了灯,却发现她疲惫得甚至睁不开眼。
    看来她本事一般,有得训练。
    裴弋山无奈找出湿纸巾帮她清理身体,再把跌打损伤的喷雾给她揉上,最后不忘给她穿好睡衣,像照顾一头冬眠的熊。
    洗完澡时间接近五点,再过一会儿可以叫叶知逸去机场了。
    行程紧凑,他并不打算在这里睡觉。
    回到卧室,薛媛已经睡熟,毫无声响。只有身体随呼吸微微起伏。
    他用仅剩的空闲靠在她旁边,指腹轻轻撩过她头发,摩挲她的脸。
    来自客厅的,影影绰绰的光线,衬得她更像祝思月。
    怪异的满足感,他梦里有过的画面。
    可满足之下又带着一点空洞。
    望梅止渴的骗局。自欺欺人到最后也许又是一场害人害己。她大概率也是迫于强权在表演,说不定现在恨他得很。
    “小月亮。”
    他在一种无奈里柔声喊那个小名。
    低下头,重重吻了她的头顶。
    2001号房间。
    叶知逸失眠了一整夜。
    他自己也不晓得为什么,坐在客厅里,监控面前,漫不经心盯着屏幕,2002的门牌和屋顶花园。
    一杯冰水放在桌边,凝结的湿雾自杯壁而下,在桌面印出潮湿的痕迹。
    接到裴弋山电话的时候他才恍悟过来时间已经到了五点半,那杯水他才喝了不到三口。
    “醒了?”
    “当然。”
    “那我过来。”
    门很快被打开。裴弋山身上的黑色衬衫和外套都有些皱了,他兀自走进卧室换衣服,并吩咐叶知逸回来时记得把脏衣服送去店里清洗。
    “再联系家政,让她们把2002收拾一下。”
    叶知逸因此猜测那边的情况比想象得要激烈。
    “知道了。等天亮就联系。”
    他点头,举起杯子,又喝了一口。
    说到底,2001号也不算全为叶知逸租的。
    他一般睡二楼卧房,偶尔睡沙发。
    一楼的卧房实际属于裴弋山,衣柜里早早备好裴弋山的衣物,叶知逸平时绝不进去。
    同理,裴弋山也不上二楼,这是他们的默契。
    究其原因,得怪他老板有个毛病——绝不和别人同床共枕。
    无论男女。
    对面一室一厅的格局显然无法满足他,所以又一并租下2001,以备不时之需。
    接下来一周裴弋山都不会在西洲。
    飞到新南参加完研讨会后,商会考察团会集体去阿联酋实地勘探,那边有人接待,跟旅游差不多。但叶知逸知道裴弋山本人其实不怎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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