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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保镖还是尽职尽责地把他拉了回来。
    像是疲倦了他这样闹下去,也或者是耐心耗尽,钟淮贤在看完了最后一个新闻版块内容后,将报纸一合,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他迈着修长的双腿来到秦柚时面前,眼中洞察一切的光芒闪过,脱口就是秦柚时肚子里那点见不得光的小九九:“你不剃头,难道想顶着这么一头蓝发去星军夏令营?还是说,你故意染成这样,为了组织部面试的时候把你筛下来?”
    问是这么问,钟淮贤在看到秦柚时染发的第一眼其实就知道了对方想干什么。
    秦柚时这个omega,虚荣又爱攀比,自私自利霸道暴躁爱折腾,同时还又懒又爱撒谎,完全是一个被家里娇惯坏了染上一身丑陋恶习的废人。
    钟淮贤比秦柚时大整整九岁,对方心里想的什么又想做什么,他都知道。
    单说染发这件事,无非就是一个月前,钟家的合作伙伴孙克带领他的小儿子孙樗博来家中做客,当时秦柚时也在,孙克提起孙樗博暑假时报了星军夏令营,还有不久就要面试筛选了。
    秦柚时听着来了兴趣,当着孙家父子的面就也给自己报了名,还大放厥词:“这种夏令营我参加的多了,肯定能选得上的!”
    为此,钟淮贤非常嗤之以鼻,还劝过他最好不要自讨苦吃,换来的只有秦柚时的不服气:“你凭什么瞧不起,你很牛吗?你是谁啊?”
    现在,眼看着面试筛选时间就要到了,因为星军夏令营不允许学生漂染头发,秦柚时就趁着钟淮贤不在家,去把自己的黑发染成了蓝色的。
    浅雾霾蓝色需要漂又需要染,后期还需要固色,其实是很伤发质的,短时间内确实最好不能再染回来。他自作聪明的觉得这计划天衣无缝。
    是的,秦柚时当初报名只是为了在孙家父子面前口嗨,他根本不想去什么星军夏令营,去的地方又苦又累的,他干嘛要去。但是又不想直接承认自己是不愿意去,也是怕星军夏令营把他筛下来面上无光,于是染了个发,到时候要是有人问,他大可以回答,是自己的蓝发让他没能选上。
    可是现在,这个完美的计划被钟淮贤给识破了!
    白费了,全部,统统都白费!
    秦柚时是真的想再次大叫了。可是稍微冷静下来他就知道,现在得顺着钟淮贤,保住头发要紧。
    于是他能屈能伸地擦掉眼泪,眨着一双红肿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求饶:“你帮我去和星军夏令营的人说,说我不去面试了不就行了,就说我生病了呗。”
    钟淮贤不为所动,稳如泰山:“我凭什么要配合你撒谎?”
    “你这么厉害,不就是几句话的事,我早就知道你不答应,那我用自己的方法去解决这件事,你凭什么拦着我呢?”
    尽管听了太多秦柚时的极品发言,钟淮贤还是无法做到听到这些让人火大的话不生气,他一挑眉:“做不到的事情为什么非要做?”
    秦柚时理所应当道:“也没人规定做不到的事不能做吧,我当时有兴趣,现在没兴趣。”
    “我给你两个选择。”钟淮贤不想再鸡同鸭讲下去,这样没什么意义,“一,剃头,不去面试。二,可以留着头发去面试,半个月后有一个晚宴,孙樗博会参加,你亲自去告诉他你当时报名是一时兴起,参加过很多夏令营都是骗人的。”
    要是想不去夏令营就要选第一条,要是想要头发就选第二条,这对秦柚时来说,怎么选都对自己有不小的损失。
    果不其然,他又想暴跳如雷:“凭什么啊?如果我选第二条,我为什么要给孙樗博说这些?我阻碍到他什么了?”
    钟淮贤不理会,“选。”
    他当然知道秦柚时没有阻碍到孙樗博什么,往深了来说,这件事孙樗博恐怕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但是他就是要让秦柚时知道撒谎要付出代价。
    秦柚时其实是一个自尊感很低的人,他表面上把自尊看的比什么都重,别人稍一不注意就莫名其妙损害到了他的自尊,让他难受。实则,他一有什么不如意的事,总是会亲自把自己的自尊放在脚底下踩,从而来达到他想要的目的,达到之后还以为自己的尊严被修复完美了。他有自己的一套自尊体系。
    比如在地上当着众人的面撒泼打滚就不叫丧失尊严,因为他是为了达到不剃头这类他觉得剃头了就是丧失尊严的事。如果换了一个环境,可能就反过来了。
    总之秦柚时的自尊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
    钟淮贤就是要一步步击溃他的自尊误区,把他掰回正道。
    和孙樗博澄清夏令营的事对别人来说可能不是很难,几句玩笑话就搪塞过去了,可在秦柚时这里,那就是天大的事。
    “我……”
    “嗯?”
    “我,我选第二项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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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w^)
    第3章 惩罚
    秦柚时的头发保住了。
    这是一个可喜可贺的消息,尽管被要求下次见到孙樗博要亲口去承认自己上次那番要报名夏令营的话是吹嘘的,但离“下次”还很远,秦柚时喜欢专注现下,他不出几分钟就把这事给忘了,出behavior大门的时候都是笑着的。
    喜怒哀乐的情绪在他这里一直都是随时切换,收放自如。
    在停车位等候多时的司机看到一抹蓝色一颠一颠朝这边跑来后,连忙按动钥匙打开车门邀请小少爷上车。
    来时还折腾得厉害的omega此时早就把刚才的事抛到九霄云外,满脑子都是不用剃头的喜悦,上车前还不忘顺走了司机手里的牛奶。
    “我要喝。”
    给小少爷喝袋牛奶倒没什么,司机看着他心情好,自己打趣了一下:“少爷,我一天没吃没喝了,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
    “哦。”秦柚时已经咬开袋子,甜丝丝的牛奶润入口中。他不知道司机跟他说这个干什么,很不解地盯着司机问:“然后呢?”
    “您喝了我喝什么?”
    秦柚时还是听不出来:“我为什么要管你喝什么呀。”
    他不懂换位思考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别人吃没吃饭喝没喝水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只知道他就想喝这袋牛奶,那就是他的。
    司机跟了秦柚时小半年,哪能不懂他的孩子心性,笑着无奈地摇摇头,又突然想到什么,变了变脸:“先生呢?”
    “付钱呢。”
    秦柚时负责跑路,钟淮贤负责售后,这套流程也已经持续很久了。
    虽然来到behavior根本没消费,但搅得人家那里鸡飞狗跳,作为三十八星的富豪之一,钟淮贤怎么也得拿钱表示一下,顺便给今天看到这一切的人封封口。
    这场闹剧终归不怎么好看。板板是大美妞
    秦柚时喝牛奶到一半时,钟淮贤终于出现了。他先扫了眼人手里的牛奶袋,随意问了一句:“哪里来的牛奶?”
    此时司机正走向前座去到主驾驶上,秦柚时喝着牛奶脑袋放着空,又不大想理会钟淮贤,也没过脑子就回答:“我自己的。”
    “砰。”车门关闭,车厢又将两人密闭起来。
    钟淮贤的压迫感总在无意识的流露,檀香淡淡的飘出,没有攻击性却霸道的席卷着空气,秦柚时闻到这熟悉的味道才稍微缓过神来,半咬着牛奶袋斜眼一看,发现alpha正直勾勾地看着自己。
    “干嘛?”他被盯得发麻,端坐起来,“就是我自己的。”
    “再说一遍。”
    秦柚时能屈能伸:“韩叔叔的。”
    “说谢谢了吗?”
    秦柚时脸上飘过一丝烦躁,但迫于钟淮贤总会有法子治他,又压了下去。
    但是他还是不懂为什么钟淮贤总是在这种小事上斤斤计较,管他管的不知疲倦。
    他还记得自己刚被狠心的母亲送到钟家没多久时,因为他摔倒了佣人把他扶起来,没有说谢谢,被钟淮贤要求必须说,他不从,就被钟淮贤按在原地罚站了十分钟,直到他对着佣人说出“谢谢”二字。
    他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只有别人来谢他的份,哪有他谢别人的份,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佣人,这简直有损他的身份形象。
    所以当他实在招架不住钟淮贤的手段,说出“谢谢”后,伴随着的就是眼眶中流下的屈辱的眼泪。
    钟淮贤并不为他的眼泪所动容,他曾经在家里最拿手的武器在此人面前没有任何用处,甚至对方还讥讽地评价他:“不懂感恩。”
    现在依然“不懂感恩”的秦柚时在面对钟淮贤的夺命问题后,选择及时弥补,他身体前倾抓住前方的车椅,对司机好声好气说:“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
    “谢谢他什么?”
    “谢谢韩叔叔给我牛奶。”
    “再对韩叔叔说一遍。”
    秦柚时只能就范,又说了一遍。
    就在他觉得钟淮贤可以就此打住时,刚刚又瘫在座椅上的秦柚时又听到alpha如撒旦般磨人的开口:“你今天犯的错误,我还没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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