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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我是不喜欢你母亲,她平庸、懦弱,可是你父亲爱她,爱她到想要和她私奔,你父亲当年大闹了一场,也是因为那一次,他自愿放弃了财产继承。……不说这个,你母亲确实不是一个令我满意的儿媳,但她起码是一个正常人。”
    钟淮贤对自己父母看似感天动地的爱情没有任何想法,那都是太多年之前的事情,他简单的供述了一下钟源的现状:“我父亲现在正在和他这个月谈的第八位交往对象在十九星度假,您知道吗?”
    “他已经废了,他跟二十个人交往都不关我的事,我担心的是你,淮贤!”
    “您放心吧。”钟淮贤表示接收到了钟翰平的关心,他还是那么势在必得,又像是不甚在意,“我知道,您看人只看人品和能力,我向您保证,秦柚时会变成一个正常人的。”
    “你就非要和他结婚?来耗尽你的一辈子?”
    钟淮贤笑了,不达眼底,“爱情不是我生命中的必需品,我也不需要,只不过结婚是alpha和omega之间最坚韧的纽带,我想让我的恩人放心。”
    “如果他永远不能变成一个正常人呢?”
    “那我就永远管教他。”
    “如果他需要爱情呢?”
    “我给不了。”
    “那不就是了。”
    “我不会惯着他想要什么就给什么。”
    钟翰平痛心疾首:“你的身边有更与你相配的omega,你难道看不到?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报恩,我没有意见,可你想到小遂了吗?他的父母也需要我来报恩,更何况他那么配你。”
    “您原来又是想说这个,”钟淮贤很是无奈,有些无言以对,“于遂很出色,很优秀,这我都知道,他不是只能走和我结婚这一条路。”
    “你也说了alpha和omega之间的纽带是婚姻,小遂的父亲因救我而死,临死前把小遂和妻子托付给我,苦苦求我一定要照顾好他们母子,让钟家不要抛弃他们,可是小遂的母亲因为失去了丈夫抑郁缠身最终离世,……说到底,这家人的希望都寄托在我们的身上,我老了,我要为小遂谋划一个好出路,那有什么,比婚姻更能让他的父母放心的呢?”
    “再者,小遂知根知底,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他比秦柚时好多了,他会让你爱上他的,这样,你的婚姻也不算是作废。”
    钟淮贤听他说完,心平气和提出疑问:“如果他没有长成您希望的样子,没有这么优秀,您还会非要让我和他结婚吗?”
    “没有这个可能!小遂从小就聪明伶俐!”
    钟淮贤决定还是去欣赏一下摆件比较好,他并不会为他从没有在计划之内的事情纠结。
    其实早在很久之前,钟翰平就和钟淮贤提过于遂,钟淮贤想也没想就拒绝了,在他眼里,于遂才是他的弟弟,只能是弟弟。
    钟翰平当时没再说什么,没想到这次又提起来,并且还这样的强硬。
    见钟淮贤始终不松口,钟翰平知道,今天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必须要有一个人退一步,而钟翰平潜意识里觉得,这个人不会是钟淮贤。
    于是他松下态度,谈了一口重气,慢吞吞地回到了桌旁,“我给你一段时间考虑,你也多观察观察秦柚时,一个一事无成的omega,到底能不能站在你的身边。还有,小遂下个学期交换结束,要回a大念书了,我跟他说了,他住在你那里。”
    钟淮贤不同意:“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把离a大最近的那套宅子给他住。”
    “你那里离a大就很近。好了,”钟翰平言语犀利了半分,“我已经做出了让步,淮贤,不要让小遂觉得你在嫌弃他,他也是恩人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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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啦~~o(^▽^)o
    第29章 狗眼看人低
    秦柚时对钟淮贤和钟翰平在书房谈论的事一无所知,他躺在钟淮贤以前睡过的床上,眼睛一闭就睡过去了,再次醒来时,太阳已经落山了。
    钟淮贤不知道什么时候闪现在他的面前,正坐在床边喝水,看到人醒了,淡淡说:“我们走吧。”
    “哦……”秦柚时揉了揉泛酸的眼皮,觉得喉咙很干,用无力的胳膊顺过钟淮贤手里的水杯喝了好几大口润了润喉,“咳咳……走吧,我可不要再在这里了。”
    他刚睡起来,脑袋不清醒,只是本能地下床、穿鞋、穿外套……然后在系纽扣的时候串联起了没睡觉时发生的事。
    于是站在一旁等待的钟淮贤又被人恶狠狠怒视了一眼,omega发脾气从不论场合,大脑跳脱的谁也理不清他到底在生什么时候的气。
    “我以后绝对不会和你再来了,你听到没有!”
    “纽扣系错了。”钟淮贤无视秦柚时的警告,反倒是盯上了人没有系好的扣子。
    不过他出言提醒不代表要动手帮忙,所以在秦柚时第二次又系错后,钟淮贤看出他的心不在焉,发挥了自己最擅长的技术:“什么时候系好了什么时候出这个门,我不信一个成年人连纽扣都系不好。”
    秦柚时一心不能二用,有时候一心一用都费劲,他现在光想着赶紧离开了,手胡乱地动,经过钟淮贤这一提醒,他忍着气重新把扣子全扯开重新系,一个比着一个,终于过了关。
    钟淮贤这才满意,他勾了勾唇,伸手把秦柚时的手牵过来就要打开门,秦柚时却不愿意,“我不想和你牵手!”
    “你最好闭嘴。”钟淮贤的压迫感又来了,他波澜不惊的眸轻微扫到了秦柚时红润的唇,再向上对上了人刚醒过来还没祛红的眼睛,吐出几个字:“我还没找你算账。”
    “我又怎么……”
    门一开,一向不管场合的秦柚时突然就噤声不想再说话了。
    钟翰平和昝玉很显然知道他们要走,正和他们来时一样坐在客厅里,看到两人下楼,钟翰平像是在赶课,又像是在怪罪什么,“怎么这么慢?都上去半个小时了。”
    钟淮贤笑:“我也睡了一会。”
    是吗?秦柚时想,他怎么没感觉到,难道是他睡得太沉了?
    “淮贤哥,秦少爷,你们要走了?”
    正在秦柚时还纳闷时,他听到身后传来了那个他已经熟悉的男声,一回头,于遂就穿着睡衣出现在了面前,他大概是也睡了一觉,声音有些沙哑,但形象却一点也不凌乱,连发丝都像中午那样一丝不苟。
    此时他还是抿着一模一样的笑容,像这个家的主人一样在和要走的人说话。
    秦柚时不喜欢一个人就懒得搭理对方,现在对于遂也一样,于是他只是瞟了人几眼就转过了头,倒是钟淮贤回答了对方,“嗯,有时间再来。”
    “好啊,淮贤哥,我和爷爷奶奶都会等你的。”
    坐在不远处的钟翰平说:“小遂这个暑假都住在这里,你要是不忙就过来吧。”
    秦柚时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可他暂时想不到是哪里不对劲。一想不通事情他就头疼,所以他想要逃避这里。
    主动摇了摇钟淮贤还牵着自己的手,皱着眉头说:“我要走,快走。”
    钟淮贤简单和自己的爷爷奶奶道了别,才拉着秦柚时出了这个秦柚时最厌恶的地方。
    一上车,秦柚时就开始大口大口的呼吸,他觉得在里面很闷,呼吸不畅,现在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而钟淮贤就是在这个时候兴师问罪的。
    “你自己说说你犯的错。”
    他全然换了一幅嘴脸,不似在钟翰平他们面前对秦柚时那么温和耐心,而是秦柚时平时最讨厌的样子。
    钟淮贤在秦柚时面前很多时候都是冷着一张脸,但是冷脸程度也是不一样的,秦柚时在他手底摸爬滚打,早就知道钟淮贤什么时候心情好什么时候心情差。所以在听到钟淮贤好像是没什么情绪的话时,秦柚时第一反应就是自己又要遭殃。
    钟淮贤磨人起来是真的很磨人,可秦柚时一如既往不知道自己犯的错在哪里。今天他已经憋了一肚子气,睡了会觉自己消气了,现在脑袋还很昏,他难得的不想和钟淮贤纠缠下去,投降一般的主动认错:“我不应该系纽扣没有耐心,可以了吧。”
    毫无诚意,且没有抓住重点。
    钟淮贤的确没有放过他,声线更冷了:“认真想,你没有机会了。”
    秦柚时哪能知道自己犯什么错,在他眼里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都是合理的,无理取闹的是钟淮贤。于是他连编带想:“我不应该睡这么久。”
    “我不应该……我不应该……哎呀我都应该!”他动不动就自暴自弃,他实在是想不到了,不过天无绝人之路,在钟淮贤愈发要发作之际他脱口而出:“我不应该随便问别人的爸爸妈妈是谁!”
    钟淮贤将表随意搁在一边,撸了撸袖口,那股冷气暂时消散了一些,“这只是你的一个错误,你今天犯了不止一个错误。”
    “我到底怎么了?这也能是我犯的错……等等,钟淮贤!你觉得我问那个什么遂他爸爸妈妈是谁就是有错?为什么?你很看重那个什么遂吗?!”秦柚时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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