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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一谈到事业,司愿的社恐立刻就好了。
    hc公司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就有所耳闻,是世界一流的艺术装置行业佼佼者。
    她没想到自己有机会能和hc公司合作。
    “等比赛结束,我们详谈。”司愿递上了自己的名片。
    刘彦瑞收下名片,将司愿两个字尽收眼底。
    “你话很少。”
    司愿见过刘彦瑞的作品,整体她都比较欣赏,所以笑了笑:“你的作品也很美。”
    两个人又聊了一些关于艺术装置与环保理念的融合,专业方面算是一拍即合。
    散场的时候,司愿才注意到已经十一点了。
    她回了酒店,开门,刚挂好包,脱了大衣,忽然有人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
    江妄亲了一口她的耳垂,说:“等你好久。”
    司愿没想到江妄会突然来,四五个小时的飞机,明明下午江妄还说在开会。
    司愿笑了笑,疲惫的靠在他怀里:“怎么不给我发消息?”
    “嗯……”江妄想了想,说:“怕打扰你和帅哥聊天。”
    司愿一怔,回头:“你早就来了?”
    司愿怕江妄会多想,给他解释道:“我们聊的都是工作,没有涉及到私人感情的话题,而且……”
    江妄皱了皱眉:“你干嘛给我解释?”
    司愿:“……因为,你来了那么久,但是看到我和别人聊的那么投入,怕你会多想,觉得还是解释一下比较好。”
    “你不都说了只是工作。”
    “你这么相信我?”
    “首先,你没有做不让我相信的事,其次,我不可能仅仅是因为你和别人吃饭就怀疑你,不管多么相爱,都不应该干涉彼此正常的社交。”
    司愿看着江妄,在想该时多么和谐的家庭和彼此尊重的父母才会教出江妄这样稳定的孩子。
    她总是被猜忌被怀疑,见证过背叛和揣测,见证过一点蛛丝马迹就会被无限放大。
    第一次,有一个人告诉她。
    没有做,就是没有做,甚至不需要解释什么,
    司愿一把抱住江妄,主动亲了亲他。
    “江妄,如果说爱人如养花,那你真的把我养的很好。”
    江妄想,仅仅是因为没有被怀疑和猜忌,她就可以这么感动,那她曾经生活在不健康的环境该多不开心。
    “我会把你养的更好。”
    他一把抱住她,托起她,走进了卧室。
    ——
    事后,司愿躺在江妄怀里,看他勾着玩自己的头发。
    江妄低头,瞧见了司愿亮晶晶的眼睛睁的很大。
    “看来我今天太仁慈了,你竟然还这么清醒。”
    司愿:……
    “那倒不是,我是在想事情。”
    “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ty工作,你会不会不高兴?”
    江妄没想到司愿会这么问。
    但他还是实话实说:“会,可我不会阻拦你,我会替你铺好你想走的路。”
    “那……如果是成了你的竞争对手呢?”
    hc如果在国内落地,将会成为ty最大的阻力。
    这句话说完,聪明如江妄,自然听出了司愿的话中之意。
    “那我们就白天狠狠斗,晚上……狠狠做。”
    他握住司愿的手,吻了下去,仿佛要提前贯彻实行最后那三个字。
    司愿有些后悔在床上和他坦白这些事了。
    ——
    齐特助派去的人传回来消息,林双屿被释放了。
    “什么?”
    “说是收到了当事人的谅解信,而且是……夫人亲自送去的。”
    母亲?
    宋延的心猛的一沉,没想到母亲会为了林双屿做到这个地步。
    竟然还敢伪造谅解信帮林双屿逃脱。
    荒唐,又荒谬,不可理喻!
    如果司愿知道了,该怎么恨他?恨整个宋家?
    “林双屿现在在哪儿?”
    “她第二天就逃去了奥城。”
    她动作倒是很快。
    宋延庆幸,还好第一个知道这件事的是自己。
    如果是江妄,事情败露,自己还怎么面对司愿。
    “林双屿是疯子,不会善罢甘休,她一定会想办法报复小愿,给我查司愿现在的去处。”
    “你查她做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余清芳冷冷的质问声,带着克制的愤怒。
    “你又和她牵扯不清做什么?!”
    第117章 我就是喜欢司愿
    宋延挂了电话,回头,对上母亲的视线。
    看着儿子这样冰冷的目光,余清芳又心虚又愤怒。
    “你为什么拿这种眼神看我?我是你母亲!”
    “是啊……母亲……”
    宋延笑了笑:“您也自诩是司愿的母亲,我一直以为你很爱她,尽管自私,可至少这么多年了,该有一些感情在。”
    余清芳一把将水杯放到一旁,质问:“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谁教育你对自己的母亲阴阳怪气……”
    “可你放了林双屿。”
    余清芳猛的凝滞。
    她显然没想到,宋延这么快会知道。
    不是都让林双屿走的远远的吗?
    宋延看她的表情,知道自己猜的没错。
    “你这么做,助纣为虐,无异于往司愿身上扎第二把刀。”
    余清芳心虚过后,便是被儿子指责的恼羞成怒。
    “你说我为什么要把林双屿捞出来?还不是因为她拿着你对司愿……”
    余清芳甚至都无法开口承认自己的儿子喜欢司愿。
    她继续说:“她手里有那些证据,可以毁了你所有名声的证据,你让我怎么办?”
    宋延没想到,还是因为自己,又是因为自己。
    因为自己,母亲才又伤害了司愿,背叛了司愿。
    宁愿榨干最后一点残存的亲情名义,也要背刺司愿。
    这句话,无异于给他心口狠狠刺了一刀。
    “我宁愿自己承受那些,也不会让司愿难过……”
    “啪”!
    一巴掌,打断了宋延的话。
    余清芳第一次打宋延。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你怎么能为了她,说出这种话?”
    余清芳最担心的事发生了。
    宋延竟然为了司愿,连前途也不想要了。
    “早知道她会这样害你,当初说什么我也不想要她来咱们家!”
    宋延看着母亲说出这些歇斯底里的话,忽然疲惫至极。
    他点点头,说:“你的确不该收养她,否则,或许我就能和她名正言顺。”
    “你疯了!”
    余清芳的手指死死攥着宋延衬衫的领口,扯着他,红了眼:“鬼迷心窍!你就是鬼迷心窍了!”
    “她做过你的妹妹,哪怕断了亲你们也不可以!你怎么能……怎么能喜欢她?”
    宋延任由她拽着,衬衫领口勒得脖颈发紧,却半点没动。
    他抬眼看向母亲,眼里是一种近乎执拗的坦诚:“对,我就是喜欢她。以前我不知道,我一直在逃避,但我站在知道了,我喜欢她。”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我想娶她,这辈子,我谁都不想要,就想要她。”
    “你——”
    余清芳被他这番话堵得胸口发闷,积压的情绪再也绷不住,扬手又是一巴掌。
    红印叠着红印,宋延的脸瞬间红了一片。
    他却连眼都没眨一下。
    余清芳看着儿子脸上的伤,手不受控制地发抖。
    心头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只剩下密密麻麻的心疼。
    那是她从小疼到大的儿子,是她一心一意修剪长大的枝叶,可现在怎么会闹成这个样子呢?
    她松开攥着衬衫的手,声音也软了下来,带着哭腔:“阿延,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妈是为了你好啊,你怎么就不懂呢?”
    宋延抬手擦掉嘴角的血迹,眼神冷得像冰:“打够了吗?”
    余清芳戛然而止,愣着:“什么?”
    “打够了,就去联系警局,撤回谅解信,并让林双屿滚回来自首。”
    “你......”余清芳声音发颤,“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林双屿手里那些东西,一旦曝光,你的名声就全毁了!”
    “那就毁了吧。”宋延转身往门口走,“我会联系律师,重新对林双屿提起诉讼。”
    “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
    余清芳冲上去死死拽住宋延的胳膊:“我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为你铺了这么多年的路,怎么能看着你亲手毁了自己!”
    宋延平静的站着,仔细的过了一遍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所有混乱的事。
    司愿的离开,退婚,司愿生病,司愿和江妄同居,公司动荡,家人破散……
    到底对自己而言什么最重要,他已经知道了。
    “司愿要结婚了,她为了气我,就要嫁给江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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