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他的小玫瑰,有点野

第157章

    林双屿看着季松这个落魄的样子,才发觉自己这些年竟然会指望着这样一个性缘脑替自己报仇,真是可笑!
    她眼中的冷笑缓缓褪去,皱起了眉。
    “这么好的机会弄死她,怎么就浪费了呢?”
    林双屿早就恨透了司愿,在她看来,林家就是因为司愿才落寞。
    自己也是因为司愿才到如今这个地步!
    好不容易把她困在了医院,季松却不让自己动手,说会好好折磨她,她这才没有出现。
    结果什么都还没做,人就让人江妄给救走了!
    太可笑了!
    林双屿气的发抖,看着地上还有司愿的鞋子,更是觉得碍眼,于是一脚踢开。
    “我没想到你能这么蠢,为了睡个女人付出这么大代价?”
    “她嘴上是有海洛因吗?你们一个个前赴后继,都没见过女人是不是?”
    “我以为你真是个聪明的,没想到关键时刻也能坏事!”
    林双屿越想越气,开始喋喋不休,不断抱怨。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难怪你在季家上不了台面!”
    她看向地上的季松,继续说:“就这一点,你就永远比不过江妄,你还指望司愿能看上你?”
    “你知道错失了这次机会,要等到下一次机会有多难吗?”
    林双屿还在说,话音里带着对司愿的厌恶与对季松的鄙夷。
    她丝毫没察觉到,身前的阴影正在缓缓凝聚,原本瘫在地上的季松,不知何时已经撑着墙壁站了起来。
    他垂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了眼底翻涌的阴冷。
    林双屿说得口干舌燥,终于顿了顿,看向他:“你说话啊?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季松缓缓抬起手,从口袋里摸出了一样东西。
    他没回答,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去。
    始终紧紧盯着林双屿的眼睛。
    林双屿一顿,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真是太生气了,怎么敢对季松说那样的话?
    她是依附着他而活的。
    或许是察觉刚才的话或许真的戳到了他的逆鳞,她张了张嘴,想放软语气说些什么。
    可不等她开口,季松手起刀落。
    一道寒光闪过。
    林双屿猛地定住,脸颊上传来一阵尖锐撕裂般的剧痛。
    紧接着,有什么冰凉的液体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错愕地僵在原地,下意识地抬手去摸,指尖却触到一片黏腻的湿滑。
    林双屿颤抖的缓缓转过身,看向身后的镜子。
    病房里昏昏暗暗,可还是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右脸脸颊赫然横着一道裂开的口子,鲜血正顺着伤口蜿蜒而下,染红了半张脸。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传出病房。
    林双屿浑身发软,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直挺挺地跌坐在地。
    她看着镜中自己的样子,眼泪混着血水汹涌而出,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
    季松站在她身后,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崩溃的样子。
    他缓缓抬起手,用随身携带的手帕,慢条斯理地擦干净了刀刃上的血迹。
    直到收起刀子,季松才缓缓说:“你忘了,狗,不该咬主人。”
    话音落下,他没有再看地上瘫成一团的林双屿一眼,拖着那条伤重的腿,一瘸一拐地离开,
    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
    司愿被江妄放在床上,药效还没褪去,她浑身无力,却一把抓住江妄的袖子。
    “小舟……”
    江妄看着她,淡淡开口:“他很好,宋延已经回去了。”
    司愿这才松了一口气,浑身无力的躺了回去。
    手却还紧紧抓着江妄的袖子。
    江妄看过去,笑了一下:“你拉着我,我怎么去给你找药?”
    司愿目光湿漉漉的,摇了摇头:“江妄,我不着急,你先给自己上药。”
    江妄顿了一下,点点头,让她松开。
    司愿乖乖松开了。
    江妄去岛台随意冲了冲手上的血,那道口子显露,他又随手翻开医疗箱,找到酒精喷在上面,微微刺痛,江妄微微皱了皱眉。
    操作的很简单粗暴,但江妄却处理的极为妥当熟练,三下五除二就包扎好了。
    大概是当年打架打多了。
    包扎的空,他的手顿了一下,再回过神来后微微用力。
    今天他要是不来呢?
    他要是不来港城,司愿这会儿恐怕早就……
    江妄也是这会儿冷静下来,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阵阵后怕。
    他这么在意的人,一声不吭地逃了五年再,见面他也没敢动一下,说了一堆狠话结果自己心疼的比谁都厉害,季松竟然敢直接给她下药?
    方砚忽然打了电话过来。
    江妄看了一眼卧室里乖乖蜷缩在被子里的人,拿起手机,把声音调小后才接通。
    “说。”
    “什么情况,你追去港城了?”
    江妄这时候没心情跟他开玩笑,等会儿医生来给司愿做仔细地检查,看那药有没有什么伤身体的副作用。
    “你如果再啰嗦,我就挂了。”
    “等等,跟你说正事儿!”
    方砚开始严肃起来,在那边翻开一叠资料,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逐渐凝重。
    “林双屿当年转狱很蹊跷,她原本判了无期,结果刑期还没开始,就申请转至港城近郊的低戒备监狱,理由是‘身患心理疾病需特殊护理’。”
    “但那份病历是伪造的——我查到当时的主治医生早就离职跑路,签名是仿造的。”
    江妄指尖一顿,目光沉了下来,眼神里也多了几分冷意。
    “更怪的是她的死亡证明,”方砚继续说道,语气愈发凝重,“连最关键的死亡医学证明、火化证都是假的。”
    “我还托人查了当年的经手人,你知道和谁有关吗?”
    江妄隐隐约约已经猜到了。
    果然,方砚说:“是季家早年安插在司法系统的人。而给她开死亡证明的医生,几个月后就拿到了一笔不明来源的巨款,举家迁去了国外。她火化的很快,那天也没什么见证者,只有宋延去了。”
    “种种迹象,说明林双屿很可能没死。”
    方砚说的,和江妄猜的不错。
    而且,宋延很可能一直都知道。
    “方砚,把所有证据整理好发给我。”
    第211章 她喜欢他的身体
    临着挂电话前,方砚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你……不打算报复了?”
    江妄怔了怔。
    他一看到她哭心都疼的那样,还能报复什么?
    江妄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别废话了,挂了。”
    司愿这会儿已经好一些了,她刚要起身,门外的人就推门进来了。
    到底是曾经朝夕相处的生活过,江妄知道她难受的时候喜欢什么样的温度,喜欢微微烫的水,喜欢闻一些柑橘香,所以全都带进来了。
    但冷静下来的江妄又恢复了冷冷淡淡的表情,司愿莫名地不敢说话,乖乖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江妄却没打算离开,坐在了床边的藤椅上。
    司愿垂着头,没看他。
    “我……什么时候可以走?”
    江妄看着她,问:“不难受了,第一件事就是又要走?”
    司愿这才抬头对上他的视线,欲言又止。
    这么说,好像她是什么忘恩负义的女人。
    “我没有。”她又垂下视线,深吸了一口气,说:“是你说的,你恨我。”
    江妄一听这话,反问:“那你说,咱俩之间谁更可恨一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落在空气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沉。
    “你说跑就跑,五年了没一点信儿,还……”
    还和宋延有了孩子。
    但后半句话卡在江妄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盯着她垂着的眼睫,那点没说透的话,全浸在眼底的暗光里。
    司愿的指尖蜷缩了一下,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她没抬头,也没应声,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空气里,是柑橘香混着淡淡的药味,还有点说不清的,滞涩的拉扯。
    江妄的司愿忽然落回她脖颈那片青紫上。
    是刚刚季松弄得。
    他眉峰瞬间蹙紧,起身迈步。
    看见江妄过来,司愿浑身一僵,本能地往后缩。
    退无可退的瞬间,江妄的手已经捏住了她的肩。
    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严肃,说:“不要乱动。”
    话音落下,他就已经俯身下来。
    阴影覆下来,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熟悉的气息,压得司愿呼吸一滞。
    温热的呼吸擦过她的耳廓,她睫毛剧烈地颤抖,攥着床单的指尖泛白。
    想偏头躲开,可抗拒的话哽在喉咙,最后却想到事到如今,她早就没有什么躲闪的必要了,于是认命似的闭眼。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