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

第114章

    她年轻那会皮肤黑,我今儿瞧见那姑娘,虽是敷着粉,还是能看出有些黑。
    还有那鼻子那眼睛,就跟罗玉珍年轻时候,一模一样啊!
    李子俊来回踱步,他觉得他好像抓到了一个机会,一时又不知该如何利用这个机会。
    李子安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开玩笑道:都说儿肖母,这可倒好,她养得久了,居然和她长得像了!
    难怪罗玉珍在侯府,能呼风唤雨,一家子过得那么富裕,原来这奶娘坐久了,跟主子生出感情了啊!
    李子俊懒得理会这个蠢弟弟,娘,这事十之八九是真的,我得亲自去见见罗玉珍,兴许儿子的前程,就在她身上了!
    罗氏却是一脸愁容:子俊啊,你说,要是秋凉晓得了她的身世,依着她对咱们的仇恨,会不会.....
    李子俊一脸阴沉道;她怎么可能知道,又有谁会让她知道?
    娘,罗玉珍都不怕,我们怕什么。
    如今,我们两家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逃不掉啊!
    罗氏心里好受些,可不是,罗玉珍面临的麻烦,不晓得比她强多少。
    罗玉珍送走罗氏后,陪着徐娇蓉勉强说了几句话,整个人出了一身汗,昏昏沉沉刚想睡觉。
    就听婆子过来道:太太,门口有个姑娘,说是你老家来的,想要见见你!
    罗玉珍以为是罗氏前脚离开,后脚又让李子琳过来了,没好气道:让她进来吧,我倒要看看,这娘俩想干啥?
    待婆子将人领了进来,罗玉珍吓得差点从床上蹦了起来。
    怎...怎么是你?
    秋凉将自己带来的礼盒放一旁,施施然坐下:罗婶子看到我,似乎很意外?
    罗氏咬了下舌尖,努力压下心头惊恐:你....你怎么会过来?
    她更想问的是,你是怎么进来的。
    秋凉从礼盒中摸了个橘子出来,一点点剥开;今日才来拜访,是晚辈失礼了。
    前几日我才知道,原来罗婶子居然和我舅母是一个村的。
    有这等关系也就算了,没想到,罗婶子居然还是满山哥的母亲。
    我与满山大哥关系极好,既是知道罗婶子在京城,哪有不来拜访的道理?
    满山?罗氏脸色白的难看:你....你胡说什么,我....我不认得什么满山满地的!
    秋凉剥了一半橘子,放在罗氏枕边:罗婶子,你年纪不大,咋就这么健忘了呢?
    满山大哥可是你的亲儿子呢。
    我听说,满山大哥一直在找你,刚巧,我与他尚有书信来往,婶子有啥要告诉他的,我一并写信过去!
    罗玉珍将头扭到一边;我都说了,我不认识满山满水,跟我没关系!
    是吗?秋凉低头撕着橘子瓣上的白丝;真是奇怪,你不认识他,满山大哥为何要四处查你?
    还说什么,是你害死了他父亲!
    罗玉珍手开始颤抖:你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和你不是一个地方的人!
    更不认识那啥满山,出去!
    秋凉起身拍了拍衣裙,突然凑近她小声道:罗婶子,我娘说,你年轻时候面黑如锅底。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难道侯府四姑娘因为喝了你的奶,所以才黑成那个德行么?
    你....你....罗玉珍嘴唇颤抖,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眼里惊恐已经藏不住,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般。
    秋凉拍拍她的肩膀:不用这么害怕,不就是黑了点吗?敷点粉就遮住了,不至于!
    好了,我也不打扰你了,记得好好养病,回头我再来看你!
    不用送了!
    罗玉珍见她背影消失,颓然倒在枕头上,扯了被子盖住脸,呜呜大哭。
    她哭得正难受,就听婆子一声惊叫,接着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她猛地掀开被子,刚想骂人。
    目光落在地上,瞳孔一缩,人瞬间昏死过去。
    太太!婆子惊叫,顾不得收拾地上东西,赶忙去叫人。
    吵啥吵!柯氏骂骂咧咧过来,她这几日心气儿很是不顺,庄子上被人抢了。
    儿子也不安分,天天都朝她要钱,这几日又不知跑哪儿去了,已经好几天没去衙门了。
    她气冲冲进来,脚下也不知踩到啥东西,呲溜一滑将她绊倒在地。
    死鱼?柯氏忍着腰疼:这死鱼哪儿来的?
    第160章 寻个靠山
    婆子小心回道:是方才太太老家一位姑娘送来的!
    老家!又是老家!
    柯氏现在是听到老家这两个字来气。
    她怀疑之前庄子上抢劫之人,也和罗氏老家来的两个小子有关系,可惜找不到证据。
    还不赶紧收拾出去,柯氏腰疼的厉害:这打秋风连送礼都不上心,哪有送礼给人家送死鱼的!
    婆子边收拾边道:可不是,那姑娘一走,太太就气得昏死过去了!
    柯氏听着这话不对劲儿:那姑娘长啥样?多大年纪?
    婆子仔细想了想:十五六岁的年纪,个头不高,白白净净长得还怪好看的!
    柯氏心一紧,当即拿起桌上放凉的茶水,将罗玉珍给泼醒。
    方才来家里的,是谁?
    罗玉珍喉咙里咕噜几声,张了张嘴,竟是说不出话来。
    柯氏眼里闪过鄙夷,这女人也是个不经事,难怪会选了那样一个儿媳。
    一旁伺候的婆子回道:是一个年轻姑娘,说是姓沈,那姑娘和太太说了几句话,也不晓得说了啥,太太就气得昏死过去了!
    柯氏脸色一变;是那个小贱人么?
    罗玉珍艰难的点点头:就....就是她!
    想...想不到,竟是叫那贱人成了气候,她居然攀附上了南阳侯府的小侯爷,跟蜀王爷也有牵扯!
    柯氏气得狠狠一巴掌拍桌上:当初我就让你弄死她,你偏要弄去送人,让别人养着。
    如今养出心头大患,除又除不掉,你高兴了不?
    罗玉珍闭上眼睛,千金难买早知道。
    要是从前她知道秋凉会有今天这本事,拼着掉脑袋,她也得弄死她,不会让她活到今天。
    柯氏气咻咻道:之前花大钱,派出去的人呢?
    收了钱,也没说得手没得手,到底如何也没个动静!
    罗玉珍捂着脑袋,只觉得头疼的厉害:估计,失手了!
    她一直都怀疑,庄子上的那波土匪,其实就是那些杀手失手了,故意回来害人的。
    大姐,如今要咋办?
    怎么办?怎么办!你如今倒是晓得问我要咋办了!柯氏简直是恨铁不成钢,怎么就遇着这么个不会处事的。
    罗玉珍眼泪簌簌:大姐,你说,她会不会已经知道了当年之事?
    这不可能!柯氏肯定道:当年知道这事的人,该死的都死光了,她便是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会知道这些!
    罗玉珍捂着心口:可我这心里不踏实,就害怕会出事!
    柯氏眼里闪过狠戾:睢阳侯府靠不住,咱们必须寻个更有力的靠山!
    罗玉珍怔怔道;像我们这等出山,靠山哪里是那么好寻的!
    柯氏这会已经冷静下来,她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头往后仰了仰;事在人为,当年你以为没今天,我不一样走到了今天!
    宫里不是要举行赏花会了么?
    我听说是为四皇子选妃,如果能搭上四皇子,还怕没后路么?
    四皇子?罗玉珍迟疑道:可....可四姑娘她喜欢的是小侯爷!
    柯氏冷笑:她喜欢便能如她所愿么?你在她身边这么多年,难道连这点话都说不上么!
    罗玉珍咽下心头苦涩,如今是成不成,都得放手一搏。
    她....她们一家都没了后路了。
    秋凉从柯家出来没回家,而是带着小泥鳅去了杂耍街的瓦市。
    她慢悠悠的逛着,一路逛到了一个杂耍摊子前停下。
    几个藩国来的金发碧眼藩人,正表演吐火,大变活人等杂技。
    小泥鳅没见过这种场面,一时看得目瞪口呆,待众人叫好之时,才猛地跟众人一起鼓掌叫好,激动的整个人脸都红了。
    秋凉没看杂耍的艺人,目光落在周围的看客身上。
    一个妇人拉着个白净小男孩;你哭啥哭,一出来就要这要那的,家里是端你吃喝还是咋的?
    小男孩哭闹不休,边哭边喊娘。
    瞧那模样不过三四岁的年纪,哭得很是可怜。
    路人见了直摇头;现在的小孩儿,可真是不得了,穿的这么体面,一看就养的极好,居然会这么点事就哭闹,真是太不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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