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

第140章

    当初,他与惠妃并没有交集,也不知为何,惠妃就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还处处与他很是契合。
    如今想来,却是多有巧合?
    难道,她从一开始就在算计自己?
    还有徐娇蓉,徐家人皮肤都很白,唯独这姑娘肤色暗沉发黑,便是侯府娇养,也没怎么养出水色。
    皇帝仔细想想,居然觉得徐娇蓉那肤色、那蛮横骄纵的性子,和年轻时的樊昌明,倒是颇有几分相似之处。
    东家,有人传谣言,说徐娇蓉是惠妃与樊昌明所生,还说的有鼻子有眼睛的。
    可这话,不是咱们传出去的呀!
    小霜匆匆回来,对外面流言越传越猛,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秋凉淡然笑道;怕啥,惠妃的仇人不止我们一个,她这会被人捉住了把柄,只怕她那些死敌,这会正上赶着落井下石呢!
    她前世死后,在皇宫所见所闻,也算是大概了解,当今皇帝猜疑心重,经此一事之后,惠妃想要翻身怕是有些难了。
    再说了,秦皇后也不是吃素的。
    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惠妃倒下,不上去踩两脚呢!
    主子,陛下暗中查探谣言之事,要不要......身穿一身灰衣,带着个斗笠,如同寻常小厮一般的容五入府回禀。
    元少璟收回长剑,接过容九手里的帕子擦汗:不必,以后也不必再有动作,一切顺其自然,将那头没收好的尾巴,给收拾干净就行!
    容五一愣,主子还真是看重未来王妃,居然连善后之事,都想得如此周到。
    大年三十,就在流言满天飞的纷乱之中来临。
    家里也没多的人,都一起坐下,往年如何,今年还如何,莫不是还要我挨个请你们不成!
    菜上了桌,小泥鳅几个却是拘束的很,不好意思上桌跟秋凉一起吃饭。
    大霜小霜姐妹也觉得,如此多有不妥。
    大霜斟酌道:东家,你将来是王妃,和咱们不一样,这要是一桌吃饭,传出去人家还觉得你没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规矩那都是给人看的,如今没外人,有啥不合适的,秋凉安排大家:赶紧的,今年可是我们在京城的第一个年!
    过年了,田嬷嬷和蔡嬷嬷晓得她们在,未来主子不自在,昨儿就告假归家去了。
    如今院里可全都是自己人。
    陈九跟着吆喝:还愣着干啥?今年可是王妃娘娘,跟咱们最后一次同桌吃饭了,你们还不珍惜这个机会?
    想也知道,明年这时候,就算王妃乐意,蜀王也定然是不愿意的了。
    小霜也跟着道:就是呢,我可是跟王妃娘娘一桌吃过饭的人!
    小泥鳅几个听她这么一打趣,也不那么拘束了。
    大家围着桌子坐下,热热闹闹开始了年夜饭。
    同样是年夜饭,南阳侯府的年夜饭,可就没那么热闹。
    徐娇蓉走进饭厅,发现本来属于自己的位置,已经被人给占了去,正是一直不怎么跟她对付的大侄女。
    君儿,你坐错位置了吧?她忍着火气提醒大侄女。
    大侄女一脸无辜看她;小姑,我今儿想挨着祖母坐,你就让我一回好不好?
    徐娇蓉脸色僵了一下,勉强挤出笑来:君儿,长幼有序,你不懂吗?
    徐家大少奶奶不轻不重骂了女儿一句:还不赶紧给你小姑让开,你一个小辈,啥时候不能跟你祖母一道吃饭!
    君儿嘟着嘴不大乐意,磨磨蹭蹭不起身。
    徐娇蓉忍无可忍,伸手想将她给拽起来。
    就听魏氏筷子拍桌上:好啦,都坐下了,坐哪儿不是坐,老大一个人了,还跟个小辈争这些,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些吗?
    徐娇蓉指甲掐着手心,气得浑身颤抖。
    是她在闹吗?
    明明从前这个位置都是她的呀!怎么这会变成是她在无理取闹了。
    魏氏这个年夜饭,吃的很是不舒坦。
    年夜饭散了后,也没心思逗孙儿,径直回了房里,将在正厅里和几个儿子一起守岁的老侯爷给叫了回来。
    侯爷,你说娇娇这事,可如何是好?
    第196章 除夕往事
    外面的流言,她也不是不知道。
    这听的多了,心里就越是堵得慌。
    你说说,当年小妹到底是咋想的?为啥要把咱们女儿跟个贱婢的孩子换掉?
    难不成,娇娇还真是她与樊昌明生的......
    徐侯爷眼神冷冷看了老妻一眼:你是老糊涂了吗?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
    魏氏一屁股坐床沿边上,拧着帕子道:不是这么回事,那你倒是说说,到底是为个啥?
    当年,她真是想给咱们家留个后吗?
    要真是如此,她不应该送走老三和杰哥儿几个吗?为何要送走我的女儿呢?
    徐侯爷也想不通,这个妹子在想什么,为何会做出这般令人匪夷所思之事。
    魏氏接着道:我进门不到半年,婆母就过世了,你摸着良心说说,我这个做大嫂的,可有对不起她的地方,她咋能背地里这么待我的女儿呢?
    徐侯爷靠在魏氏坐下;你可有派人去打听,那孩子流落到了何处?
    魏氏脸色一僵,捏着帕子的手指渐渐用力。
    这就是我想跟侯爷商量的事,那孩子.....如今也是个麻烦,认不认都是一个事!
    徐侯爷一愣:她....已经嫁人,夫家上不得台面?
    魏氏脸色难看;还没成亲,可夫家身份很尴尬!
    尴尬?
    魏氏看了徐侯爷一眼,咬牙道:她如今要许的人,正是蜀王殿下!
    什么?徐侯爷腾的起身:你为何早不告诉我?
    若是一开始就将她接回家,又怎会跟蜀王扯上关系?
    魏氏嘴里发苦,她何尝不想。
    关键她也是徐娇蓉出事之后,准备将徐娇蓉院里的人全部打杀了。
    徐娇蓉贴身婢女妙春顶不住,这才将事给说了出来,要不然,她咋能晓得这些。
    她知道这事之后,还在考虑,要不要将秋凉给接回来,以什么名义接回来,不会影响侯府的声誉。
    就是这么一犹豫,秋凉就被赐婚了。
    你真是越老越不会处事了,既是知道孩子身世有问题,就该第一时间,把人给接回府里,怎么就弄得如此不尴不尬!
    魏氏拿帕子捂脸想哭:谁能想到啊,她就是个孤女,身边也没个长辈,也不知怎的,就入了太皇太后的眼,还赐婚给了蜀王呢!
    徐侯爷来回踱步;这事既已成定局,那就先装做不知道,若是将来有人提起再认回来。
    至于娇娇,唉,留着吧,到底养了十几年!
    秋凉摸了摸自己耳朵,似乎有些发热,莫不是有人在背后说她?
    他们这一院子的人,除了陈九和小泥鳅,都没个正经父母,因而也没什么祭祖之类的事。
    大霜小霜也不讲究守岁不守岁。
    秋凉便早早回了房里。
    还没等她歇下,就有人敲她的窗户。
    她心一咯噔,这个时候谁呢?
    她一手拿着小刀,一手推开了窗,却见银白月色下,元少璟长身而立站在窗下。
    你.....秋凉奇怪,他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宫里吗?
    元少璟像是看出她的想法:宫里要饮酒,我身体不好,不能饮酒也不能熬夜,所以早早出了宫!
    秋凉愕然,他不能饮酒?
    那她先前给王府送去的酒,都让谁给喝了的?
    元少璟心情似乎不错,身子微微前倾道:走,我带你去个地方!
    秋凉缩了缩手,不大想出去。
    天寒地冻大半夜的,不好好窝在被窝里睡觉,跑出去作甚。
    元少璟突然翻身一跃跳进屋里,伸手取过挂在一旁的斗篷,往她身上一披,而后将整个人抱起就出了门。
    你....秋凉惊呼,这人怎么跟个登徒子一样的。
    元少璟低声道:你不想把陈九他们都给招来吧!
    秋凉不敢再吭声了。
    元少璟抱着她一路出去,院门打开,门外的容五牵着马等着。
    待二人上马之后,转身贴心将院门给关上,全程没发出一点动静。
    正屋里,坐在火盆边昏昏欲睡的小泥鳅一个激灵;有人进来了吗?
    陈九笑骂道:你做梦了吧,这个点哪有人进来?
    今日是大年三十,城里已经宵禁,偶有从宫里回来的官员富商驾着马车,在清冷的街道上,发出马蹄哒哒的声音。
    元少璟带着秋凉一路纵马,来到了城北一座高塔前。
    看守急忙上前,将他给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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