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第24章

    他今晚神游的主题是不是有点太繁殖癌了。
    “……怎么总是走神。”
    晏瑾桉捏住他的下巴,与他拉开一点距离。
    车内没有开灯,但穆钧还是看到了他与晏瑾桉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截短短的银丝,断开后,被alpha的拇指揩去。
    也不知道是谁的唾液,晏瑾桉侧脸嘬掉,狐狸眼反射着一点光。
    他问:“在想什么?”
    穆钧又想咬嘴唇了,可是嘴唇又热又胀,一抿还发酸,被蚊虫叮咬了似的,他不敢咬。
    只好小声吸着气,有点怂地说:“我感觉有点热。”
    晏瑾桉反手摸了一下空调风口,冷的,恒温25度。
    又抓了一下穆钧的掌心,滚烫着,肯定不止37度了。
    “感冒了?”晏瑾桉用另一只手背贴他的额头。
    犹觉不准确,又撩起自己的刘海,和他脸贴脸地靠在一块儿。
    好近好近好近。
    omega闭上眼,声如蚊蚋,“应该没有。”
    “嗯,你一直把自己照顾得很好。”晏瑾桉把他弄乱的发型整理好,“可能只是车里太闷热,再练一会儿?”
    穆钧弱弱道:“我们已经亲了十分钟了。”
    “上回也才十分钟,但今天是不是还有些生疏,你觉得呢?”
    穆钧什么也不觉得。
    但晏瑾桉双眼亮晶晶地望来,他招架不住,只能从鼻子里弱弱“嗯”了声。
    于是他们又练习了十分钟,晏瑾桉才下的车。
    离开前还友情提示:“这周还有两次。”
    回家后,穆钧翻箱倒柜,找出去年生日姜箬送给他的镇定唇膜,照说明书敷好,又打开日历。
    今天周三,要在周五进行第二次吗,嘴唇到时候能不能消肿还是个问题……
    可是周六和周日连着两天练习,频率也太密集了,更不利于恢复。
    穆钧深感悲催。
    他不是在按部就班地逃避结婚和怀孕吗?
    到底是哪步出了错,让他在睡前挑选和男人啵嘴的最佳日期啊?
    作者有话说:
    86、接吻有利于促进血液循环
    第22章 烧得慌
    热辣滚烫的嘴唇降了温,面颊却依然烧得慌,于是穆钧洗完澡后又拆了包舒缓面膜。
    就是第一次使用,笨手笨脚地分不清面膜纸和塑料膜,误把塑料膜贴到了脸上。
    还是和穆启星视频时,才被指出这一乌龙:“乖仔,你省吃俭用到塑料片儿都得物尽其用了?”
    穆钧默默摘掉那张没多少精华液的塑料膜。
    难怪总往外翘呢,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脸部构造都与一般omega不同。
    穆启星很感动:“你最近是不是和小晏进展不错呀,这面膜下个月就要过期了吧,终于用上了!”
    穆钧垂死挣扎:“没那么快过期。”
    还能用到一月份。
    穆启星没揭穿他。她也来过穆钧的小公寓,知道他常年护肤就一碗婴儿润肤乳涂全身,家里的面膜也都是姜箬送的。
    姜箬年年送,还亲力亲为教穆钧哪些要放冰箱,哪些常温保存。
    但穆钧是钢铁直男,听完就忘,刚才找面膜前还对着聊天记录搜索半日,才确定没拿错功效。
    穆启星不再逗他,指导着他把面膜敷好,问:“快到你生日了,你今年要和小晏一起过不?”
    “不用吧。”
    “真不用?或许人家给你准备了惊喜呢,咱今年就不出国玩儿了吧,免得让小晏跑空。”
    “……都行。”
    穆钧的嘴张不开,上边还黏哒哒地残留了一部分唇膜,每说一个字都拉丝。
    倒是让他又记起今晚的某个场景。
    挂了视频,洗了脸和嘴,他跃扑到床上打军体拳。
    啊啊啊啊。
    都没伸舌头为什么会拉丝啊他和晏瑾桉是两块芝士吗。
    两颊似乎又要烧起来,穆钧沉默捂脸,翻了个面,戳手机让ai深度思考该如何正确接吻。
    一、缓慢靠近,保持眼神交流。
    这个他做得很好,晏瑾桉今晚做得不对,凑过来太快了,他都没有反应时间。
    二、轻柔触碰嘴唇。
    这个晏瑾桉做得更不对了!他还咬他!
    三、尝试轻柔的移动。
    ……呵呵。
    穆钧冷着脸,把ai建议截图发给某技术真的很差的alpha,锁屏睡觉。
    刚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晏瑾桉收到截图,拿过毛巾擦脸,又伏地做了一百个俯卧撑。
    才回了两个带有可爱腮红的笑脸,问:[后天周五要加班吗?]
    穆钧一直没回,晏瑾桉喝着苹果桂香水,看了眼时间,估计omega已经睡下。
    才把晏执聿的对话框点开。
    两条语音自动转文字。
    [冯家这几年站在风口上发了财,背后却没靠山,怕被人当靶子,才急着表忠心]
    [要是看不上他们,也不必顾我面子,先前冯朔的那点情分,我也早还过的]
    冯朔回南夏,表面没透露什么,但消息灵通的都知道,他是在北边没讨着好,又被发配回来。
    南夏政府和北边同样,是保守派掌权。
    但激进派去年有方势力异军突起,取得了越来越多年轻人的支持,也和保守派因政见不同,起过几次冲突。
    作为亲保党,冯朔想在南夏重新站稳脚跟,自然是得示好最大的亲保党,晏家。
    但晏家也不至于什么小鱼小虾都得捞一把。
    晏瑾桉无甚所谓地回了一个大拇指。
    晏执聿聊完公事聊私事。
    [那天你去第一医院,是为的他?他是omega?]
    晏瑾桉也没打算藏着。
    [是,我打算年后带他回去]
    [真会挑日子]
    年后第二月即是大选,多方混战王不见王,晏瑾桉还非要在这种时候带穆钧上门。
    为的怕不是晏齐礼届时焦头烂额,根本抽不出空来搭理这档子事。
    晏执聿最后又道:[年底不太平,他还是omega,少去人员复杂的地方]
    晏执聿的消息一条条撤回,两人的对话框又是谨慎无痕的空白一片。
    浴室也同时被乳白色水汽灌满。
    晏瑾桉抬手冲掉脑袋上的泡沫,手指往下,碰到一处凸起。
    是左臂上还留有一线疤痕的割伤。
    alpha生理机能出众,治愈能力也极强。
    他自小磕磕绊绊产生的那些伤疤,在成年分化后,现下一道也找不着。
    左臂上这道,即便穆钧那日不处理,也会如同新产生的别的伤痕一般,在一周内自愈,接着消失不见。
    修剪齐整的指甲沿着浅痂刮过,晏瑾桉没有使用放在盥洗台上的那把剃刀,单用手指,就扯开了昨晚才重新粘合的伤口。
    血丝蜿蜒而下,脉搏里蹦跳的躁热却没有一同流进下水道,而是循环往复地挤压心脏,泵出浓香型的信息素灼热。
    有一点疼。
    晏瑾桉张嘴喘息。
    很适合再被穆钧撅起唇来,吹一吹。
    *
    穆钧最近有一个不大不小的新烦恼。
    在庭胜意外遇到晏瑾桉后,姜箬对他的追问就从“什么时候带你男朋友见我们”,变成了“什么时候让你老公请我们吃饭”。
    很巧的是,“男朋友”和“老公”这两个称呼他都从晏瑾桉口中听过。
    虽然,这两个称呼指向的都是穆钧本人。
    他说不准自己偏好哪一个,前者很亲昵,后者更是具有法律效力,他承认哪个都说不过去。
    因为晏瑾桉和他是假的呀!
    他一早就和姜箬说过的!
    “骗骗自己得了,你可骗不到我。”姜箬说。
    他约他们周六看话剧,室内开着暖气,有点闷,纤细的omega捏着剧目单扇风,清幽果香阵阵飘来。
    穆钧却还戴着口罩。
    沈寄川虽然看惯了他这幅样子,但还是奇怪:“不嫌憋得慌么?”
    “还行。”穆钧道。
    虽说晏瑾桉和他说近日不宜聚集,但姜箬的票是一早买好的,退不了,聊时出也出不掉。
    抠门如穆钧舍不得就这么空着个好位置,纠结再三还是出了门。
    但出门前,还是乖乖给晏瑾桉打了报告,说今天得去南夏剧场。
    还自备了便携式信息素检测仪,能够随时感知意外情况。
    南夏剧场是个老剧场了,十五年前开业至今,座椅都没翻新过,还是老一套的红布凳。
    一排五十个座位,为了观剧体验,姜箬买的一楼中间视野最好的位置。
    穆钧边低头小声抱歉,边往中心走,坐下来的瞬间,四面八方的信息素争奇斗艳地舞动。
    所幸半小时前服用的抑制剂已经起效,他定定神,把毛衣衣领拉高,盖住腺体。
    姜箬还在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你男人什么时候有时间?”
    “不一定,他还在易感期。”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