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

第4章

    那些人议论的声音其实有刻意压低了的,可院墙不隔音,还是一字不漏飘进了石白鱼和宋冀耳里。
    “宋哥。”石白鱼眼睛亮晶晶的蹲到宋冀身边,看着他磨斧嚯嚯:“你真会家暴啊?”
    宋冀偏头,上下扫了石白鱼一眼,就那小身板儿,都不够他一把捏的。
    “你好像很兴奋?”宋冀对上石白鱼的视线。
    石白鱼没接这话茬:“你磨斧头干嘛?我看家里柴禾挺多,应该没必要这天气上山砍柴吧?”
    宋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手上动作不停,院子里都是磨刀的声音。
    就在石白鱼还要再问之际,院门外忽然进来一群高矮胖瘦不均颜值参差不齐的汉子,兴冲冲的拿着弯刀砍刀棍棒跑到两人面前。
    “大哥,我们来了!”
    “老六说您让人捎信,今天上赵家村?”
    “对了大哥,暖芳阁的冷鸢姑娘说您有些日子没去了,问您…”
    说这话的人忽然对上石白鱼亮晶晶的视线,脑子和嘴上齐齐打了个卡。再转眼对上宋冀冷戾的视线,惊一激灵。
    好漂亮的小哥儿!
    大哥换相好的了?!
    “冷鸢姑娘不是我相好。”宋冀看着他一脸呆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解释了句,遂向众人命令:“叫二当家。”
    众人齐刷刷站好:“二当家好!”
    石白鱼:“…”
    有一瞬间,以为误进了土匪窝子。
    “咳咳!”石白鱼站起身来,双手装逼的往后一背,踱走几步四方步:“兄弟们好,以后有我和你们大哥一碗肉吃,就肯定有大家一碗肉汤喝,好好跟着你们大哥干!”
    宋冀:“…”
    宋冀磨完斧头就要出门,不过出门前把石白鱼扛回了屋,绳子把双腿一绑,塞进被窝。
    依旧漏了双手。
    “想上茅房可以解开,但过后必须再绑上,我回来要是看到你没绑或是跑了…”
    “知道知道,打断我的腿。”石白鱼发现了,这宋冀是有点特殊癖好在。
    还能咋的,配合呗。
    反正也挺好玩儿的。
    “宋哥,你们这是去赵家村干嘛啊?”石白鱼一脸乖巧:“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害怕~”
    “收账。”宋冀转身:“天黑之前一定回来。”
    石白鱼等人离开,就麻利解开绳子扔到一边。
    早饭还温在锅里,想也知道是宋冀一早出门就做好的。这个男人看着又直又糙,心思却比谁都细腻。
    石白鱼来这里没几天,但感觉都快被养废了。
    吃过早饭,石白鱼把锅碗瓢盆给洗了,灶台也给打理干净,再把每个屋子都打扫拾掇一下,基本就没什么事干了。
    牛宋冀给套车带出去了,家里也没养其它牲畜,大雪天的也没有庄稼需要忙活,就这么给无所事事闲了下来。
    闲着无聊,干脆便在门口的马扎坐下来,盯着院子里的积雪,等压上一些,就拿铲子给清理下。
    吴阿么过来,就看到石白鱼盯着院坝,一脸蹲母鸡下蛋的专注,好笑的挎着篮子走了进去。
    “吴阿么!”石白鱼正无聊,看到吴阿么眼睛一亮,忙起身迎了上去:“您怎么过来了?”
    吴阿么笑了笑,跟着石白鱼到了屋檐下,这才揭开篮子上的盖布给他看,指指里面的十颗鸡蛋,又指指堂屋,意思是给他们送鸡蛋过来。
    石白鱼以为是宋冀向吴阿么家买的鸡蛋,拿出钱袋就要付钱:“吴阿么,这鸡蛋多少钱?”
    话音刚落,就被吴阿么拍了下手,摇摇头,随即一通比划。
    石白鱼之前都看不懂,这次倒是懂了,意思是送给他们的不要钱。
    “这怎么行?”看懂后就是无奈,石白鱼虽然不清楚这里的具体情况,但就原身的记忆也知道,庄户人家要攒下十颗鸡蛋有多不容易:“这鸡蛋我们可不能白要,您要不收钱,我可不能收。”
    吴阿么一听他这话就急了,手势也比的乱七八糟,这样,石白鱼就又看不懂了。
    但看吴阿么越来越急,石白鱼没办法,只得先收下来,大不了宋冀回来,让他把钱给吴阿么家送过去。
    不过经过吴阿么送鸡蛋这茬,倒是让他忽然有了点想法。宋家宽敞,除了两口人一头牛,就啥也没有了,养点小鸡仔应该没问题。
    只是他初来乍到,和宋冀还在熟悉磨合阶段,所以打算等些日子再提,再说这天气也不合适。
    第6章 老实呆着
    下午。
    下了多日的雪总算停了,阳光从天边晕染暖黄,没什么温度,却极好驱散了多日来的阴霾。
    石白鱼和吴阿么趁这功夫,将院坝里的积雪给铲了铲,再清扫一遍,在湿软泥泞的地上撒上一层草木灰掺杂的碎碳渣,尽量避免淤泥粘鞋。
    不过农户烧炭少,碳渣那点份量根本不够铺的,哪怕石白鱼只撒了院门到堂屋这段路,还是作用不大,但也聊胜于无。
    在没有水泥地的情况下,要想下雨下雪天不踩一鞋子泥,还是得铺碎石或者石板才行。
    石白鱼正叉腰琢磨着,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抬头看去,果然是宋冀带着他那一干兄弟从外面走了进来。
    宋冀看到院子里撒的歪歪扭扭的碳渣路顿了顿脚步,看了叉腰和吴阿么一起站在檐坎上的石白鱼一眼,这才大步走了进去。
    身后的兄弟压根儿没发现院坝有什么不同,将牛车卸下,牛赶回牛棚扔上草料,就走到宋冀身边一起拿树枝清理鞋子上的泥。
    看神情,今天这趟出去并不怎么顺利,一个个好像都憋了一肚子火。
    石白鱼远远看着,犹豫着放下手,刚准备走过去,就被背后长眼睛的宋冀反手一指。
    “老实待着!”宋冀收回手继续刮鞋子上的泥巴:“别脏了鞋。”
    但其实石白鱼的鞋并没有多干净,之前铲积雪就踩了,哪怕处理过,还是有残留在上面,只能等彻底干了拿布搓掉。
    没办法,棉鞋就这一双,洗了就没得穿了,只能凑合。
    宋冀几人清理好鞋子就进了堂屋。
    石白鱼赶紧跟吴阿么一起给几人一人盛了碗姜汤祛寒。
    这姜汤不费什么事,冬天农户人家有那个条件的,几乎都会煮上一些在锅里小火温着,祛寒用。
    石白鱼还是吃早饭的时候看见的,知道是宋冀煮的,看火快灭了,就添了点柴,小火吊着,好及时用。
    不得不说,大冬天的这一碗热辣辣的姜汤下肚,整个人都暖和了不少。
    宋冀看了眼送吴阿么出去的石白鱼,眼底有光微闪。
    “二当家还真是贤惠!”说这话的,正是之前心里嘀咕宋冀换相好的吴六。
    他前些日子去外地,刚回来没两天,不知道宋冀娶亲的事,这才闹了乌龙,也幸好是在心里嘀咕,没有说出口。
    “不仅贤惠,还漂亮。”牛大跟着附和,话音刚落,就被宋冀踢了一脚,顿时缩了脖子。
    还是王庆机灵,直接转了话题:“今天这出给我恶心的,我就没见过赵大力这么卑鄙无耻的小人!”
    说到这个,大家伙的情绪当即被带动起来,就连宋冀脸色都沉了几分。
    石白鱼回来,被这低迷的气氛逼的停下脚步,站在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怎么了?”石白鱼看向宋冀:“今天出去不顺利?”
    “顺利倒是顺利,就是被恶心够呛!”吴六招呼石白鱼:“二当家的进来坐!”
    石白鱼看了眼宋冀,见他没反对,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怎么个恶心法?”
    “赵家村赵大力嗜赌成性,之前就因为赌债,把媳妇儿给卖了,今儿更过分,居然拿五岁的女儿抵债。”吴六说起这个就气,狠狠拍下桌子:“要我说,大哥只砍他一只手简直便宜他了,就该把双手双脚都给剁了!”
    “其实干我们这一行的,这种事情见得多早就麻木了,但赵大力这样的还是少见。”牛大也道:“灾荒年卖儿卖女的更是不少,可也只是卖去好人家做奴,这赵大力居然为了多卖一点银子,以后好继续赌,竟把女儿故意卖到那种地方!”
    虽然牛大没说是哪种地方,但听语气也知道,肯定是风月场所。
    不得不说,这姓赵的还真是畜牲不如。
    石白鱼代入感极强,一时间也气愤不已:“这当爹的真不是个东西!”
    “可不嘛!”吴六看了宋冀一眼:“不过大哥做主,给那孩子寻了个好去处,虽说为奴为婢,至少比那种地方强,只是这样卖不上价,抵赌债差点,还是大哥自掏腰包贴补上的。”
    王庆怕石白鱼不高兴,忙在桌下踢了吴六一脚,找补:“二当家且放心,这钱大哥不白出,回头还得找赵大力要回来,而且大哥警告过他,只要再踏进赌坊半步,就砍了四肢泡酒,那混蛋当场吓尿了裤子,以后肯定不敢了!”
    听到这里,石白鱼算是知道宋冀村霸的名头怎么来的了。好事不当面,恶事不背人,可不就恶名远扬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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