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

第98章

    石白鱼之所以这么生气,是这些人背后嚼舌根就算了,居然当孩子的面说,简直可恶又恶心。
    这都不是普通的嚼舌根讲闲话,而是坏。
    “回头我找村长招呼一声,凡是这种背后乱嚼舌根的,以后咱们家,概不雇用。”宋冀也很生气,当即便道。
    “这是自然,便是没出红哥儿这事,这种人也不能用,铁定是个麻烦。”石白鱼冷嗤:“回头红哥儿是钦差大人外孙的事曝光,看他们什么嘴脸!”
    “好了别生气了,为这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宋冀拍拍石白鱼肩膀:“庞大人回来了。”
    石白鱼惊讶:“这么快?”
    宋冀点头:“走吧,去看看。”
    石白鱼闻言,忙跟着宋冀出了房间。
    两人出去时,庞仲文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换,就抱起红哥儿,好一顿稀罕。听着红哥儿一迭声的说着想外祖父,高兴的胡子乱颤合不拢嘴。
    祖孙俩这温馨的一幕,让两人的心情缓解了不少,笑着走了过去。
    “大人。”两人向庞仲文行礼。
    “自家人不必拘礼。”庞仲文忙制止他们:“这段时间辛苦你们照看红哥儿了。”
    “大人客气了。”宋冀见庞仲文一脸疲惫,顿了顿道:“大人这是刚到就过来了,要不要先休整一下?”
    “不急。”庞仲文放下红哥儿,示意随从带孩子去别处,这才看向两人:“这边案子了结,老夫就得回京向圣上复命了,京城那边,免不了一番硬仗要打,不过你们放心,我已掌握了十足证据,并且已经快马加鞭上奏圣上,不会再出岔子。”
    庞仲文会这般有把握,除了证据确凿,最至关重要的一点,就是这件案子是皇帝一心要办的,因此不管那些人怎么蹦哒,都不够是秋后蚂蚱不足为虑。
    说不定等他回去,那些人都被皇帝清理差不多了。
    他主动提起来没别的意思,主要是为后面的话做铺垫,也是让石白鱼他们安心。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红哥儿已经接纳我了,所以我想在他同意的前提下,带他一同回京。”庞仲文从知道红哥儿存在开始,就没想过把人继续留在这边,一直以来徐徐图之,不过是为了给孩子个适应的时间。
    眼前这两口子是聪明人,他相信即便不说,对方也早就看出来了,应该早已有心理准备。
    “你们对红哥儿的感情我都看在眼里,就这么把他带走,你们心里肯定会很不舍。”庞仲文看着两人:“不过这边来往京城不远,快的话也就七八天时间,以后常来往也不费事。”
    石白鱼闻言有些沉默,宋冀点了点头:“不知大人打算何时动身?”
    “就这两天吧。”庞仲文叹气:“邳州这次空缺了不少官职,虽说已经上奏圣上,但重新下派官员还得案子结案入卷,这么大个地方,代理官员也顾不过来,耽误久了恐出乱子。”
    “是这样。”宋冀想了想:“那今晚不如就在这边吃个团圆饭,算是我们给大人饯行。”
    “行。”庞仲文二话不说应下来:“我先回去沐浴换身衣裳。”
    庞仲文随即便回去了。
    宋冀和石白鱼去张罗晚饭时吴六找了过来:“孟老板那边让我带话,说他伤养好了,生意什么时候可以谈?”
    说起孟老板吴六就无语,那么点脚伤,居然养了一个月才肯出门,还真成坐月子了。
    石白鱼想了想:“过几天吧,庞大人这两天就会带红哥儿回京。”
    第144章 宋哥很厉害
    吴六已经知道红哥儿的身世,所以并不觉得意外。知道两人应该是想趁这两天多陪陪孩子,于是点了点头。
    “行,我这就去客栈和他说一声。”说罢,吴六转身离开了。
    因为是饯行宴,所以晚上这一顿准备的格外丰盛,蒸煮炒炖一应俱全,足足备了十几道菜。
    宋冀甚至还特地出门去打了酒。
    没想到庞仲文居然也带了酒过来,就是和红哥儿眼睛都红红的带着浮肿,应该是已经跟红哥儿说了要带他去京城的事,祖孙俩也不知道谈了些什么,看着是都哭过了。
    但这次红哥儿全程安静,没有再说要留下来的话。只是晚饭后回了一趟隔壁,抱了个包袱塞给石白鱼。
    “这是?”石白鱼一脸纳闷儿的看看包袱又看看红哥儿。
    “这是我跟吴阿么学做的衣裳鞋袜,给小宝宝的,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所以都做了两身。”红哥儿吸吸鼻子:“就是做的不太好,本来想练好了重新做的,但是现在没时间了,就…”
    “谢谢。”石白鱼蹲下身抱住红哥儿:“我们红哥儿有心了,叔阿么也有东西要送给你,不过暂时还不能给你。”
    红哥儿本来不想哭的,听到这里再也没忍住,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叔阿么,叔,我会想你们的哇——”
    孩子这一哭,搞的几个大人都跟着红了眼眶。
    红哥儿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抽抽噎噎问庞仲文:“外祖父,离开之前,我能在这边住吗?”
    “可以。”庞仲文摸摸他的头:“正好外祖父有公务要处理,等处理好了,就去瓢儿村接你爹娘和大爷爷。”
    红哥儿却摇了摇头:“红哥儿可以带外祖父去看望他们,但不想接他们一起,村里老人常说入土为安,若非万不得已,开坟掘墓都是缺大德的事情。”
    “傻孩子。”庞仲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欣慰的笑了:“外祖父的意思,是接他们灵位回家,不是迁坟,他们的灵位带回去,你会更安心,而他们葬身在这,你的根就在这,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都行,不仅是他们,还有你叔和叔阿么,你常挂嘴边的吴阿么,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无论你是在这里还是去京城,都不会改变。”
    庞仲文一番话,让红哥儿忧郁的双眼重放光彩,整个人像是瞬间卸去了不属于他年龄的心事重重,又活泼开朗了起来。
    看到外孙终于开朗起来,庞仲文这老外公也终于松了口气,满身疲乏的他熬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石白鱼本来想和他说炼盐的事,见状便没有开口。
    庞仲文也没有多待,红哥儿跟随从下去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我把炼盐法子给写出来,明儿再给庞大人。”回到房间,石白鱼点了根蜡烛,一边准备笔墨一边问宋冀:“宋哥,这县里能弄到藤条吗?”
    “怎么?”宋冀脱下外裳挂到衣架上,转身走向石白鱼。
    “我想给红哥儿编个小兔存钱罐儿,给他放些银子傍身。”石白鱼正要研墨,就被宋冀接手了过去:“这样他到了京城,就算遇到难处也不怕,好歹是个保障。”
    “能弄到。”宋冀将毛笔蘸上墨汁递给他:“城郊就有,我明天去打些回来。”
    石白鱼点点头,提笔开写,转眼一张炼盐方子就写了出来。吹干后收起,这才跟宋冀一起去沐浴洗漱。
    两人一起沐浴,总免不了意动,不过宋冀喝了点酒,怕没个轻重伤到石白鱼,便忍住了。倒是石白鱼忍不住,缠着宋冀过了回手瘾,也算是饮鸩止渴了。
    “哎!”拍了拍腹部,石白鱼叹气:“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宋冀:“…”
    石白鱼抬头乜斜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宋冀收起表情,拿过布巾:“赶紧擦水把衣裳穿上,别着凉。”
    石白鱼倒是听话,就是嘴上嘟哝:“我这是为你鸣不平呢。”
    宋冀:“…”
    “怎么?我说的不对?”石白鱼瞄一眼宋冀腰腹下面:“我都看见了,现在还冲我摇旗示威呢。”
    “鱼哥儿。”宋冀叹气,一脸无奈的撩起眼皮:“你再招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石白鱼非但没被这狠话吓到,还一脸跃跃欲试。
    然后…
    后果自然很严重。
    尽管宋冀一直克制着,石白鱼依旧哭肿了眼,但到底是老实了。
    说白了,就是欠收拾,而且还乐在其中。
    “你呀。”宋冀把瘫成面条的某人抱回房,没忍住捏了捏鼻尖儿:“上辈子就是狐狸投胎的吧?”
    “骂我?”石白鱼眯缝着肿泡眼睨宋冀。
    “夸你呢。”宋冀弯腰贴着他耳畔。
    “哼。”石白鱼翻身滚到床铺里面,给宋冀让出一半位置:“看来你很受用嘛。”
    “自然是受用的。”宋冀躺上去,把人捞回怀里:“这眼睛怕是明早都消不了肿,要不我去煮颗鸡蛋给你敷敷?”
    “别管了,明天再说吧,都困死了你不困吗?”石白鱼抬手摸摸浮肿的眼皮:“这可是代表我宋哥很厉害的勋章,得意还来不及呢,可惜不能见到清哥儿,不然又可以刺激他一回。”
    宋冀:“…”
    “宋哥宋哥~”石白鱼越说越来劲儿:“你说下次遇到清哥儿,咱们送他本我写的话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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