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

第184章

    石白鱼便不纠结了,学县令那些下属,做一道安静的背景板。
    不过县令也没有在这看太久,就告辞离开了。
    毕竟县令此番下乡是来视察的,还有几个村子要走。只是离开前,问师爷要来纸笔,铺地上画了份水车的草图。
    石白鱼:“…”
    其实大可不必这么费劲的,图纸家里还有。
    但不得不说,这县令年纪虽然有点大,但比小年轻还有实干精神,怪可爱的。
    虽然县令一行人已经离开了,但两人却没着急回去,而是绕着田地走小道去了趟双河村。
    尽管水车这事轰动,佃他们田地的人家也来看了热闹,但有些话还是得去说一下。
    两人到的时候,那户人家的小儿子正比手画脚给家里人绘声绘色的说着水车的事,看到东家上门吓了一跳。
    “东家怎么来了?”男主人立马出来相迎,局促却毕恭毕敬:“可是田里庄稼…”
    “葛大叔你别紧张,我们过来没别的事,是想给你说说水车灌溉的事。”石白鱼见人局促的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忙出声安抚:“我就是过来问问,这水车你们有什么想法。”
    “啊?”葛大叔被问的懵逼:“我…什么想法?”
    石白鱼:“…”
    “东家,您什么意思啊?”石白鱼不说话,葛大叔更紧张了。
    石白鱼叹气:“就是这水车灌溉,你们应该也知道了,但是目前只能解决离河边近的,咱们家有好几处地势比较高,我就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把水给引上去?”
    葛大叔被问得一愣,倒是认真的想了想:“我听我家三皮说,这水车就是靠转起来,把低处的水搅上来进行的灌溉,那是不是也可以,从上到下挖沟渠,将水引到高处,再往低处进行灌溉,不过水车立在水中,想要达到这个条件,还得选对地势位置才行。”
    石白鱼:“…”
    是哦,虽然也没说得很清楚,但葛大叔这话,确实是提供了有效思路。
    “葛大叔再仔细说说。”石白鱼双眼放光的盯得人心发慌。
    葛大叔就慌的一批:“我,这…宋夫郎…”
    石白鱼:“…”
    算了,看来再问就有点为难对方了,本来说得挺顺畅的,这一被追问就磕磕绊绊的反而说不出个所以然了。
    石白鱼没有强求:“没事,我们就是随便问问,对了,那水车你们用着,租子还是按照之前的给,不用涨,不过以后若是你们不继续佃我家地了,水车我就会收回来。”
    “这怎么行,水车一看就是贵重东西,我们可不能白用。”葛大叔不是占人便宜的人:“就当是我们租的,回头在租子上加一成。”
    “今年收成估计不会太好,加一成,你们…”
    第270章 崽崽说话
    石白鱼本来想说不用,但葛大娘一个劲儿给自己使眼色眨眼,意思是让顺着她当家的点头答应。
    见他们实在坚持,石白鱼便没推脱,点头答应了。
    “成,就按你说的办。”
    两人说完正事,便从葛家出来了,不想正要原路回去,就在路口遇到了石家大儿媳。
    两方照面,都是一顿。
    石家大儿媳也没想到能这么巧,正愁田翠娥那死老婆子拦着不能去找石白鱼他们,居然就在这遇上了,先是一愣,随即眼底便闪过一抹算计。
    “哎呀,这不是鱼哥儿和堂弟夫嘛!”这石家大儿媳就跟眼瞎似的,无视两人冷脸,叫得要多亲热有多亲热:“怎么?这是要回去了?嗐,这来都来了,怎么不去家里坐坐…”
    “让让。”石白鱼打断她。
    石家大儿媳被打断也不生气,甚至想挽石白鱼胳膊,被宋冀皱眉挡开。
    “别动手动脚的,滚开!”宋冀黑脸的时候村霸的余威不减,还是挺吓人的。
    饶是石家大儿媳脸皮再厚,也被慑得心头一突,下意识收回了手。
    “少在这攀亲带故,鱼哥儿可是我二十两银子从石家买的。”宋冀面无表情:“他就一孤儿,可没那么多阿猫阿狗的亲戚,识趣的别来碍眼,否则后果自负。”
    “堂弟夫,你看…”
    “不长记性?”宋冀目光一沉:“嗯?”
    这一声不带情绪的反问,吓得石家大儿媳一激灵,本能的侧身让出路来,直到两人离开,才拍拍胸口回过神来。
    “呸!”石家大儿媳想到两人方才的态度,就气的跳脚:“吓唬谁呢,老娘又不是被吓大的!”
    虽然被吓得不轻,却死猪不怕开水烫,愈发坚定了给宋冀房里塞人的念头。
    石白鱼不用想都知道石家大儿媳不会罢休,那眼里的算计明晃晃都不加掩饰,简直恨不得吃了宋冀,要不是年纪不合适又已经嫁人,不定她自己就上了,给恶心够呛。
    “故意挑小路,就是不想遇到石家人,没想到还是遇到了。”石白鱼啧了声:“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晦气。”
    “嗯。”宋冀点头:“确实晦气。”
    随即看气呼呼的石白鱼一眼,再看一眼。
    “你老看我做什么?”石白鱼本来就不爽,被看得更不爽。
    “别生气,别说她娘家四姑娘,就是王母娘娘的仙女儿,我都不稀罕。”宋冀抬手揉了把石白鱼的头:“咱俩可是要白头偕老的。”
    “我不是气你。”石白鱼被哄好了一些。
    “嗯。”宋冀继续顺毛捋:“我知道,都是某些恶心人,上赶着脏眼。”
    石白鱼听到这话,没忍住笑了出来。到底是无关紧要的人,生气犯不着,无视最好。
    两人回到家,两崽子已经又坐着滑步车疯玩上了,加个同样疯的毛球,你追我赶,跟贪吃蛇似的串一串围着院坝绕圈圈。
    可怜小月和吴阿么,怕哥俩翻车,急得跟着在后面追。
    两人:“…”
    “这才多大,我怎么感觉咱们安安很有熊孩子的属性,瞧,宁宁都让他带疯了。”反正有吴阿么和小月看着,石白鱼没管,和宋冀朝屋里走去。
    不想刚走上檐坎,小崽就脆生生来了句:“滴!滴滴!”
    两人当即刹住了脚步,转头一脸惊喜的看着疯跑一脑门儿汗的小崽。
    “安安乖,你刚叫的什么?”石白鱼跑过去,一把将小崽抱了起来:“再叫一声给爹爹听听。”
    “滴…”小崽歪了歪头,似乎是不太确定自己发音,嘴动了动,好一会儿才笑眯眯脆生生喊:“滴…爹!”
    “哎!”石白鱼惊喜的狠狠亲了小崽肉脸一口,转头高兴得像个孩子:“宋哥你听见没,小崽叫我了,安安叫爹了!”
    “嗯。”宋冀也很高兴,只不过他不是情绪过于外露的人,所以只是接过小崽掂了掂:“安安真厉害。”
    两人都忙在夸小崽,回过神怕冷落了大的,刚准备也抱起来夸夸,就见大崽用力拍了拍学步车。
    “唧唧…害!”他想说弟弟厉害,奈何说不明白,但不妨碍高兴,接着也喊了一声:“爹,父!”
    比起小崽,大崽这两声就口齿清楚多了。不仅叫了石白鱼,还把宋冀也叫了。
    两人这下是彻底高兴坏了,抱起两崽跟着疯,胳肢窝一夹,就绕院坝玩起了飞飞。
    “飞咯!”
    “飞!”
    “哈哈哈哈!”
    “爹,飞!”
    宋冀抱着大崽飞,看着前面完全疯了的父子俩,眼底的笑意让吴阿么忍不住酸了鼻头红了眼眶。
    真好!
    他想。
    村里这边没什么事后,一家人便回了县城。回到家也没歇着,水都没喝一口,两人就又出了门。
    “我去趟县衙。”石白鱼问宋冀:“你去哪?”
    “我去工坊那边看看。”宋冀道:“要是县令不在,就让人给他留个话,免得一次次白跑。”
    “我知道。”石白鱼爬上马车,转身挑眉:“熟人好办事嘛。”
    两人心照不宣的一笑,石白鱼摆了摆手,转身进了马车。
    石白鱼这话还真不是瞎说,县令和那些溜须拍马之辈不一样,心思都在下乡视察上,知道他们去找也不会放在心上。但现在认识了,又有水车这事,那就不同了,所以就算见不到人,留个话对方自然也会空出时间来接见。
    不过石白鱼今天运气好,县令也是刚好回来,两人在县衙门口就遇上了。
    “宋夫郎?”县令看到石白鱼从马车下来面露惊讶,随即眼睛一亮:“可是想到挖渠引水之法了?”
    石白鱼被他过分的热情弄的一愣,随即没忍住笑,拱手道:“没,我来找大人,是为厂房划地一事。”
    “厂房?”对于宋家城郊的工厂,县令也是知道一点的:“你们工厂要扩建?”
    “不是。”石白鱼笑了笑解释道:“是造纸厂和印刷厂的事。”
    他没提出版社,这东西不像水车,得朝廷的策令下来,才能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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