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

第270章

    说到这个,石白鱼怔了怔。
    他其实经常会梦到这具身体小时候的事,不然就是现代小时候和这边小时候来回跳跃穿插,乱七八糟的梦境。
    这么多年过去,有关这具身体的记忆早就模糊不清,很多都不记得了,更别提小时候,但每次梦境感受却非常清晰。
    被欺负的都还好,每次梦到早逝的父母,无论是现代还是这边的,他都特别难受。
    还有一点奇怪的是,梦境总是断片在生病发烧,随即就是现代古代来回切换特别混乱。
    然后便会跳到父母早逝后,被迫在石老大家寄人篱下的场景。
    但或许是记忆模糊的原因,虽然梦境繁杂,但除了父母早逝和生病,大多醒来都没什么印象。
    虽然没有印象,但那种被父母呵护宠爱的感觉却仿佛深入骨髓,就像一眼识得这里的文字,也知道是谁教的一样,都是融进骨血潜意识的存在。
    “我小时候,大概五岁差不多,好像生过一场大病。”石白鱼突然没头没脑的提起这个,让宋冀停下了脚步,他便也跟着停了下来:“我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是梦到的,梦也不是很清楚,但差不多是这么回事。”
    “你小时候?”宋冀语气带着迟疑,不确定石白鱼说的是他自己,还是原来的石白鱼。
    “确切的说,是这具身体小时候。”石白鱼转身靠着廊柱:“除了这个,还梦到早逝的父母。”
    宋冀:“…”
    “我在想,会不会我和原来的石白鱼,根本就是一个人,我早就来了,只是因为生病烧坏了脑子,所以忘记了一些事,也忘记了自己原来世界的记忆。”石白鱼叹气:“因为这样,所以才那么怂包,被欺负的那么惨也不知道反抗,落水只是一个契机,让我恢复记忆的契机。”
    “你要怂包不知反抗,就不会逃婚落水了。”宋冀关注点偏离轨道,根本和石白鱼不在一个脑回路上。
    石白鱼:“…”
    “其实你不用纠结。”宋冀见他一脸无语,笑了笑:“是不是同一个你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你很好,不问过去,只看当下。”
    “你说的对。”石白鱼豁然开朗:“过去的就应该让它过去,活在当下便好。”
    “不过…”宋冀等石白鱼看过来才道:“咱们婚约之前就遇见过几次。”
    “嗯?”这个不管是早年还是现在,石白鱼都没有印象。
    “你很怕我,每次老远看见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恨不得躲着走。”宋冀感慨:“虽然害怕,却和大多人表现的畏惧厌恶不一样,而是很深的厌恶。”
    石白鱼:“?”
    “可真是一点不讨喜好,也就一张脸能看。”宋冀把石白鱼拉到怀里,抬手捏捏他的脸:“但你在柴房睁开眼看向我的那一瞬间,没有畏惧厌恶。”
    “然后你就心动了?”石白鱼玩笑。
    没想到宋冀居然很认真的点了点头:“嗯。”
    石白鱼:“…”
    你这心动有点过于草率了。
    “宋哥。”石白鱼拉下宋冀在脸上作怪的手,抬手摸了摸他脸上的疤:“其实我也是见色起意,尤其是这道疤,野性粗犷,狠狠的钉死在了我的审美点上,一看就很有力量。”
    “哪里有力量?”宋冀被石白鱼暗示撩拨的喉结动了动。
    “哪里都有力量,给你一个支点,你就能撬起整个我的那种力量。”石白鱼手按在宋冀腰腹上:“隔着布料,都能肉眼可见的强悍爆发力。”
    宋冀没忍住笑出声:“小色狼。”
    “彼此彼此。”石白鱼挑眉:“这就叫什么锅配什么盖。”
    宋冀笑得停不下来。
    “而且。”石白鱼转身继续往前走:“虽然很多事我都已经不记得了,但有一点没忘。”
    “什么?”宋冀两步跟上。
    “喜欢猛男。”石白鱼道:“梦想是能嫁个铁匠,因为他们打铁的样子肌肉鼓胀,充满了力量。”
    宋冀:“…”
    “其实不光是肌肉,流汗的样子也很帅。”石白鱼没有发现身边宋冀神色变了:“那种穿着衣服的没看头,得是赤着上身的,汗从皮肤蒸腾而出,汇成水珠滚滚而下,顺着脊柱没入…”
    “你观察的还挺仔细。”宋冀皮笑肉不笑。
    石白鱼点头:“不是我,是以前的我,我只看你的。”
    宋冀:“…”
    第397章 漏风小棉袄
    一句话,给宋冀憋够呛,发火不是,不发火也不是。
    但有一点基本可以肯定,无论以前还是现在的石白鱼,确实是一个人没错了。
    都是小色胚。
    铁匠…很猛吗?
    不过是外强中干,空有蛮力罢了,真遇到会拳脚的,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宋冀忍不住酸。
    “你要喜欢看打铁,我也可以打给你看,你就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威猛。”宋冀语气里满是不服气:“他们那肌肉都是虚的,中看不中用,我一拳打十个不是问题。”
    石白鱼:“…”
    “你这是什么表情?”见石白鱼一脸无语,宋冀皱眉。
    “你猛不猛我还不知道,需要你打铁证明?”石白鱼好笑:“一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越活越幼稚?”
    “一把年纪?”宋冀又被戳到敏感的神经。
    “难道不是?”石白鱼挑眉:“也就是咱家不兴包办婚姻那一套,不然都是该当爷爷外公的人了。”
    虽然两崽还小,可放在当下环境,早就该成家立业的年纪了。至少他们同龄的,大多不是娶妻就是嫁人,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宋冀:“…”
    虽然话是没错,怎么感觉被嫌弃了?
    宋冀这心里啊,是愈发不得劲儿了。
    石白鱼才不管他,他这还有事呢,可没闲工夫陪他扯这些有的没的。
    全然忘了是自己起的头,整个一管杀不管埋。
    然而他越是这样,宋冀就越在意,竟是较上劲儿了。
    因为石白鱼发现,只要在家里,宋冀就总爱赤着上身在自己面前晃。以前早上起来练拳都是穿好衣裳的,自那之后再没看他穿过。
    不仅不穿衣裳,汗也不擦了。
    跟求偶的公孔雀似的,散发着强烈让人上头的荷尔蒙。
    也就是眼下天气凉快,要是夏天这样,还不得熏死个人?
    石白鱼:“…”
    好在转眼到了放榜的日子,大崽高中解元的事转移了宋冀的注意力,那让人上头的荷尔蒙这才收敛了些,没那么丧心病狂了。
    接下来的殿试,大崽再中状元,宋冀这才被彻底转移了注意力。毕竟每天应付上来道贺的人,就够精疲力尽的了,哪还有心思跟铁匠较劲。
    本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结果等大崽入职翰林,这股恭喜浪潮退去,宋冀劲儿又回来了。
    而且这劲儿还历久弥新,一年四季雷打不动这样,无论炎炎烈日还是数九寒冬,晴空万里还是刮风下雨,没一天是好好穿上衣裳的。
    一开始还只是打拳的时候,后面衣裳都不好好穿了,松松垮垮,就怕在他面前胸肌袒露得不够多。
    石白鱼:“…”
    长期看下来,宋冀不累他眼睛都累了。再这么下去,他真的要晕肌肉了。
    为了自己的眼睛好,石白鱼决定找宋冀谈谈。
    “宋哥,咱们打个商量成不成?”石白鱼好声好气,还没开始,已经在绞尽脑汁打腹稿,就怕一句不对再次戳中他敏感的神经。
    “嗯?”宋冀扯扯衣领,故意露更多一点:“什么?”
    石白鱼默然片刻:“你这衣裳,能好好穿么?”
    宋冀:“?”
    “你这样刻意袒胸露背…”石白鱼咬了咬牙,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有点油腻了。”
    宋冀:“…”僵住动作过了一会儿才问:“油腻为何物?”
    虽然不知道油腻是什么意思,但直觉不是好话。
    “嗯…”这倒是把石白鱼给问到了,想了想该怎么给宋冀解释这油腻的意思,发现不好解释,当即灵机一动:“这么说吧,你看到秦元大冬天拿把扇子,骚包耍帅什么感觉?”
    宋冀:“…”
    “你这和他异曲同工。”石白鱼总结。
    宋冀:“…”
    这举例实在是太形象了,宋冀光是想了下,就嫌弃得眉头打结。
    咳了一声,宋冀抬手拉了拉敞开的衣领,总算知道好好穿衣了。
    石白鱼欣慰的点了点头,倒了杯热茶递过去:“喝口热茶暖暖吧,嘴唇都青了。”
    宋冀:“…”
    这体贴可以不要。
    但让他拂石白鱼的好意,他又做不到,虽然被噎够呛,但还是接过来喝了两口。
    石白鱼看他吃瘪,勾了勾嘴角,起身去了书房。
    宋冀目送他离开,幽幽叹了口气。
    小崽进门刚好撞见,在门口脚步一顿,扭头看了眼走远的石白鱼,这才回头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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