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

第272章

    “你们也别觉得麻烦我们不好意思。”宋冀道:“京城不比隗宁县,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没个熟人帮忙,很容易栽跟头。”
    闻言,朱子良和清哥儿这才没拒绝。
    但让他俩把客栈退了,到这边将就一晚,却是怎么也不肯,连晚饭都没用,应九回来把租好的宅子钥匙给他们后,便离开了。
    大崽今儿回来的比往天都要晚些,到家天都黑了。听说了清哥儿他们举家来京的事,问清楚落脚的客栈,二话不说便又出了门。
    知道他应该是拜访去了,两人没管,饭后该干嘛干嘛。只不过这一闲下来,就难免想到小崽。
    宋冀躺在床上,幽幽叹了口气。
    石白鱼侧目。
    “儿大不中留啊!”宋冀想到之前小崽被问及感情的反应:“安安肯定是对云朔那小子上心了。”
    石白鱼:“…”
    这纯属就是废话。
    两个崽子干啥都一起,黏得跟亲兄弟似的,恨不得同吃同住,但凡长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就小崽那个颜控,从小就跟个爱‘拈花惹草’,而且标准的三分钟热度,什么时候见他跟谁黏糊这么紧这么久过。
    还不要脸的追着人哥哥长哥哥短,要不是有那意思,怎么可能这么殷勤。
    宋冀看到的都是方云朔黏着小崽,但石白鱼却心明眼亮的很。要不是有那个意思,云朔别说接送他上学下学,约他出去,他连正眼都不带给人的。
    被他追着喊哥哥姐姐的可不少,没见跟谁真正这么亲近过。看似和谁都能打成一片,但其实谁都走不进他的心。
    不说喜欢,连真正交心的朋友都没几个。
    小小年纪,就深谙社交达人那一套,与人相交,不过是人脉人情的拓展。
    就这精得跟算盘投胎似的,谁能让他吃亏,只有他让人吃亏的份儿。
    更何况云朔那小子虽没有大崽的沉稳,却人品端方,也做不出伤害小崽的事。
    小年轻谈恋爱么,约会游玩儿很正常,其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石白鱼之前之所以不放心答应去法华寺,主要还是考虑到两个崽子这样,对名声不太好。虽然他们是不怎么在乎这些,但到底人言可畏,能规避还是规避的好。
    而且就像宋冀说的,他们也去小住祈福,顺便看看两崽子。
    “你怎么这么平静,就一点不担心?”宋冀见石白鱼一点反应也没有,忍不住问。
    “你不也挺满意云朔的,两家知根知底,要崽子们真有那意思,在一起不是好事么,到底有什么好担心的?”石白鱼无奈:“收起你的老父亲心吧,崽子们大了,迟早都是要成家立业的。”
    “哎!”宋冀又是一叹:“话是这样没错,可我心里就是…”
    就是什么,宋冀也说不上来。
    石白鱼理解的抱住他拍了拍:“别想那么多,睡吧。”
    “鱼哥儿。”宋冀顺势把人搂进怀里:“朱子良今儿又给咱们带了好东西。”
    这话题有点跳跃,石白鱼一时都没能反应过来,直到宋冀起来,拿出那个之前藏进暗格的匣子。
    石白鱼:“…”
    “要不要看看?”宋冀问。
    石白鱼按住他准备开匣子的手:“今儿有些累,改日吧。”
    宋冀看他脸色确实掩藏不住的疲惫,没坚持,又把东西放了回去:“行,那就改天,咱们早点睡。”
    崽子们什么的,当即被抛到了脑后,搂着石白鱼就吹灭蜡烛睡下了。
    担心什么的,活像是按需分配。
    崽子是意外,还是媳妇儿热炕头香。
    而另一边的大崽踩着月色回家,却没有直接睡下,拎了壶酒,到竹园找了块僻静之地,撸着毛球家崽子喝了大半宿,快天亮了才回房。
    早上洗了个澡出门,又是一清雅沉稳的翩翩公子,翰林院最年轻有为的状元编修。
    没人知道他昨晚出去一趟除了拜访清哥儿他们还经历了什么,也没人知道他深夜酗酒,对月独饮。
    只是刚到翰林院不久,宫里就来了人。来人是太子身边的韩公公,说是太子有请。
    他有些迟疑,但还是起身跟上了。
    到的时候毫不意外,果然六皇子也在。
    “臣宋谨言,见过太子殿下。”宋谨言神色如常,上前行礼:“见过六皇子殿下。”
    六皇子没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同样神色如常。
    倒是太子起身扶人:“不必拘礼,谨言来的正好,孤和六弟正说起你和安安呢,快,过来坐。”
    宋谨言起身坐过去,正好被太子安排在了六皇子旁边。也不是太子故意,因为对面,正好是太子的位置。
    胳膊不经意碰到的瞬间,宋谨言往旁边让了让。
    六皇子端茶盏的动作一顿,忽然笑了起来。
    太子看见便问:“六弟笑什么?”
    “没什么。”六皇子放下茶盏:“我去看看母妃。”
    第400章 并非良配
    说完也不等太子发话,六皇子起身就走。
    “等等。”太子忙叫住六皇子:“不是说好在孤这用膳,怎么谨言一来你就要走?”
    六皇子:“…”
    宋谨言听着太子的话垂下了眼眸,掩饰的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
    “快坐下。”太子招呼六皇子:“你母妃这会儿应该在母后那,你去凑什么热闹?”
    看了没眼力见的太子一眼,六皇子心里叹了口气,到底还是坐了回去,只是这次主动离宋谨言远了些。
    “你不是躲她们才来孤这里的?”见他坐下了,太子笑着打趣:“怎么?这是终于忍不住好奇了,还是想去看看他们究竟给你挑了个什么样的如意郎君?”
    “大哥莫要拿我取笑。”六皇子伸手拿了块芙蓉糕:“我又不是你,你以为谁都跟你当初一样,偷偷摸摸去看母后给你选的太子妃?”
    “你这话。”太子被揭老底也不恼:“孤那是偷偷摸摸吗?分明是正大光明的去看。”
    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落在宋谨言耳里,像刀一样尖锐。他看似神色如常,其实已经端着茶盏僵坐了好一会儿。
    “不过你小时候总是追着谨言跑,孤还以为你俩会成一对呢。”太子摇头:“倒是孤肤浅了,没想到你居然会特地把谨言的画像从一众青年才俊名单里剔除掉。”
    两人:“…”
    宋谨言有点怀疑太子是故意的。
    六皇子看了太子好几眼:“大哥要不要尝尝这芙蓉糕?”
    “嫌孤话多?”太子挑眉。
    六皇子叹气:“是我饿了,大哥要不让他们现在传膳?”
    太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没再继续多嘴,朝韩公公抬了抬下巴,示意他让人传膳。
    饭菜很快就被传了上来,三人同桌而食,然而除了太子,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味同嚼蜡,还偏偏都没事人一般。
    用过膳,六皇子再没逗留,告辞离开了。
    留下宋谨言和太子相顾无言。
    尬坐须臾,宋谨言刚准备告退,太子就看着他开了口。
    “六弟早就到了相看人家的年纪,之前一直不松口,前不久突然就答应了。”太子喝了口茶:“母妃和贤妃原本是更看好你的,但六弟不愿,她们便只能从剩下的那些里选,目前比较看好柳学士家的长孙,柳炀,样貌没你出众,但人品才情都没得挑。”
    “方才六皇子殿下在,臣不方便说。”宋谨言看向太子:“柳炀…并非良配。”
    “哦?”太子挑眉:“那依你之见,谁才算的上六弟良配?”
    宋谨言没接他的打趣:“所谓人品,不过是外在伪装,昨儿臣去客栈拜访亲戚,刚好撞见此人从烟花之地后巷出来。”
    “此话当真?”太子神色一变,瞬间严肃起来。
    “千真万确。”宋谨言顿了顿:“他配不上六皇子。”
    “那些青年才俊,有几个配得上六弟的?”太子看着他,忽然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有人倒是配得上,奈何就是不开窍啊,能怎么着,总不能让六弟熬成老哥儿。”
    宋谨言:“…”
    “孤不知道你们在闹什么别扭。”太子语重心长:“但谨言,有些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别让自己抱憾终身,六弟性子看似绵软,实则外柔内刚,他既然选择往前走了,就绝不会回头,你现在赶上还来得及,不然等赐婚圣旨下来,便是后悔也晚了。”
    宋谨言垂下眼眸,面色不显,桌下却掐住了膝盖。
    “孤看得出来,你并非对六弟无意,那你到底是为何不愿接受他?”太子见旁敲侧击没用,干脆直言问了出来:“你究竟在顾虑什么?”
    宋谨言看了看太子,什么也没说,起身告罪离开了。
    看着他毅然离开的背影,太子皱眉叹了口气。
    韩公公在一旁支招:“宋大人打小端方沉稳,并非遇难退缩的性子,他之顾虑,多半与家里有关,殿下不如找中书令和宋将军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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