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

第274章

    “这孩子…”
    “只是感情的事哪是说控制就能控制的,借酒消愁再吹吹风,可不就病了么?”石白鱼顿了顿:“小小年纪心思就这么重,想来还是受咱们影响,咱们不想卷入纷争,所作所为都是在尽量规避,他看在眼里,自然也就记在了心上,记在心上了,那面对六皇子的感情免不了就会顾虑挣扎。”
    “宁宁这性子也不知道随谁,但凡和安安中和一下呢。”宋冀听完给愁的皱了皱眉:“一个过于深沉严谨,一个又过于跳脱不羁。”
    “除了随你我,还能随谁?”石白鱼睨他:“安安虽然性子跳脱不羁,但一向有分寸,云朔也不是乱来的性子,他俩出去不会有事的,你呀,就别操心了。”
    “安安还没回来呢?”石白鱼这话倒是提醒宋冀了。
    石白鱼摇头:“没。”
    “出去这么久也不知道回来,还真是给他跑野了!”宋冀气不打一处来。
    石白鱼安抚的拍拍他肩膀。
    “不过安安这点倒是随了咱俩。”想到屋里躺着的大崽,宋冀又叹气:“宁宁就是太谨言慎行,心思太重,我看啊,八成是当年名字没取好,犯冲。”
    石白鱼:“…”
    “他现在满口喊着六皇子,你说咱们要不要听红哥儿的建议,把六皇子请来?”宋冀看向石白鱼问。
    “请什么请?”石白鱼道:“他想拒绝就拒绝,病了就给请过来,把六皇子当什么了,左右不是什么大病,退烧养养就好了,他俩这事咱们还是别贸然插手的好,以免弄巧成拙,反正该说的都说了,能不能想通,就看他自己了。”
    宋冀想想也是,遂点了点头。
    “你在军营是不是没休息好啊?”聊完崽子们的事,石白鱼看着宋冀憔悴疲惫的脸皱了皱眉。
    “还好,是没家里舒坦。”宋冀把他拉到怀里:“主要还是没你在。”
    石白鱼将下巴靠在宋冀肩头:“那怎么办,你去军营,我总不能跟着去陪你。”
    毕竟两人各司其职,根本不可能腻在一起。
    “行了,别在这坐着了。”石白鱼拉他起来:“趁没事,赶紧洗洗回房睡一觉,瞧你这眼睛都有红血丝了。”
    宋冀一早从军营回来,听到大崽生病,衣裳都没换就过来了。先前担心大崽没顾得上,这会儿看他一身疲惫,石白鱼心疼不已。
    知道他担心大崽,石白鱼道:“这边我看着,你赶紧…”
    “无妨。”宋冀打断石白鱼:“我不累,陪你一起看着。”
    “你…”
    “宁宁这样,我也睡不着,总要确定他没事了,方能安心。”宋冀道。
    闻言,石白鱼便没有坚持,只是将他按坐回去,站到他身后替他按摩太阳穴:“那我给你按按,你靠着我,闭眼浅歇一会儿。”
    宋冀这次没有再拒绝。
    石白鱼便给他按了起来。
    他手法轻重适中,极大缓解了宋冀的头部的胀疼感,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困意来袭,靠在石白鱼怀里就闭目睡了过去。
    石白鱼见他睡着才停下来,也不动,就一手扶着他脑袋一手揽着他,保持着这个动作一动不动的站在他身后。
    红哥儿从屋里出来,本来是想找两人说说宋谨言的情况,远远看到这一幕,不由停下了脚步,没有上去打破这一份宁静美好,又转身回了屋里。
    不过他虽然没去打扰,宋冀也没能睡太久,刚小息了片刻,应九便带着太子和六皇子过来了。
    宋冀本来就睡得不沉,听到动静,自然就醒了过来。虽然只是小息了一会儿,但还是有用的,看着就比先前精神了许多。
    这时,太子和六皇子已经被应九带着走到了近前,两人忙迎上去行礼。
    “二位毋须多礼。”太子制止两人:“我们听闻谨言病了,过来看看,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劳二位殿下惦记。”石白鱼还是拱手把礼节走到了:“正发着烧呢,反反复复退不下去。”
    说着话,石白鱼不动声色的观察了六皇子两眼。
    嗯…什么也没看出来。
    石白鱼:“…”
    现在的娃儿一个个的,可真不得了。
    罢了。
    石白鱼和宋冀对视一眼,转身便带着两人往大崽房间走。
    六皇子全程神色如常,就好像真的只是来探望好友一般,然而走到床前听到宋谨言迷迷糊糊叫着自己,到底还是没能控制住表情管理,怔愣了好一会儿。
    太子见状,不动声色的将前面一点的位置让给了六皇子,让他看得清楚,也听得更清楚。心里想的却是,谨言这小子病得还挺是时候的,这胡话更是锦上添花。
    红哥儿在一旁助攻:“宁宁一直叫着六殿下。”
    “他怎么突然病了?”六皇子问。
    第403章 坦白
    红哥儿见石白鱼没阻止,便再次开了口,继续给两人的感情推进添砖加瓦。
    “忧思过重。”红哥儿咳了声:“简单来说,也就是相思病。”
    六皇子:“…”
    “听说他借酒消愁来着,喝酒又吹风,便扛不住病了。”红哥儿叹气:“宁宁身体一向结实,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病成这样。”
    六皇子当然听得出来红哥儿是故意说的这些话,他垂眸看着不停喊着自己的宋谨言,再没说话。
    红哥儿适可而止,随即和石白鱼他们使了个眼色,一群人便自觉出了房间,将空间留给了两人。
    等房间里没了别人,六皇子才苦笑一声:“你现在这样,又算什么呢宋谨言?”
    宋谨言除了一遍遍喊着六皇子殿下,自然不能回应他什么。
    “便是这种时候,你也只是喊我六皇子殿下,不肯叫一声我的名字。”六皇子闭了闭眼:“你总是这样,循规蹈矩谨言慎行,连感情,都带着克制衡量,说到底,还是我在你心里的地位有限,比不上你肩上的责任与顾虑。”
    “六皇子殿下…”不知道是不是听到了六皇子的声音,宋谨言眼皮直颤,虽未醒来,声音却大了些:“阿礼。”
    一声阿礼,让六皇子浑然一震,瞬间红了眼眶,不敢置信的看着床上的人。
    “宋…”六皇子咬了咬下唇:“宋谨言,你,你叫我什么?”
    “阿礼,别走。”宋谨言像是终于冲破了那层封印,一声又一声:“别走,阿礼…对不起。”
    下一瞬,宋谨言就被梦魇里六皇子离开的背影惊得醒了过来。高烧让他眼前一片模糊,好一会儿,才看清坐在床边的人。
    一时还以为是在做梦,怔了好半天,才彻底醒过神来。
    清醒过来的宋谨言,又变回了六皇子又爱又讨厌的样子。
    “六皇子殿下…”宋谨言慌忙就要起身行礼,但身体绵软没成功,他却没有放弃,竟是翻身滚下了床:“臣,见过六皇子殿下。”
    六皇子染红的眼眶,再也控制不住氤氲起水雾:“宋谨言,你就一定要这样吗?哪怕连滚带爬,也要这样与我划清界限是吗?既然这样,你又凭什么梦里叫着本殿下的名讳?”
    宋谨言一愣,抬头看向六皇子。
    六皇子却转开了脸:“身为臣子,却梦呓叫出皇子名讳,你这是以下犯上,所以宋大人,你是想本殿下公事公办,治你个不敬之罪吗?”
    “六皇子,我…咳咳咳!”宋谨言这会儿已经反应过来自己习惯成性干了蠢事,刚要解释,却被呛得咳了起来。
    这一咳,竟像是要把肺咳出来般,怎么都停不下来。
    六皇子本来被宋谨言这一出刺得心冷,看他这样,到底还是没忍住心软,起身把他扶回了床上。
    “你好好休息,我去叫他们进来。”六皇子说罢再不留恋,转身就要离开。
    “别走。”宋谨言一把抓住他的手,咳得气喘还是艰难开口:“别走…阿礼。”
    六皇子本来还想甩开他的手,听到这一声清醒的阿礼,蓦地停下了动作,回身看向他:“你刚叫我什么?”
    “阿礼。”宋谨言咳了一声:“别走,之前是我不好,不该钻牛角尖…伤害了你,对不起,我不想你婚配他人…我,喜欢你。”
    六皇子:“…”
    “六皇子殿下…”见六皇子没有反应,宋谨言把人往床边拉了拉:“这不是疏离,在我心里,六皇子殿下和阿礼一样,都是谨言心里最珍贵的存在,从未变过。”
    六皇子顺着他的力道,重新在床边坐了下来:“可也是你亲口所说,从未喜欢过我,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
    六皇子眼眸泪光闪烁,怕丢脸的落下泪来,他连眼睛都不敢眨,但眼泪还是没忍住。
    看他流泪,宋谨言心如刀绞,愈发悔不当初,他想把人拉怀里抱紧亲吻,又怕给对方过了病气,只能忍着,抬手替他拭了拭泪。
    “你不会是病糊涂了说胡话吧?”六皇子还是觉得宋谨言这转变太过突然:“会不会等病好了,就翻脸不认,你要是那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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