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

第302章

    “几颗荔枝而已。”石白鱼坚持递给下人:“再说,家里还有呢。”
    闻言,清哥儿这才没再拦着。
    宋冀拿出帕子给石白鱼擦了擦手:“宣王府让人送了棵珊瑚树?”
    “不是宣王府,是叶子一送的。”石白鱼纠正。
    “嗯?”宋冀纳闷儿:“谁?”
    “你忘啦,当初在秦家那温泉山庄,跟在戚将军身边那个。”石白鱼看他依旧面露茫然,继续提示:“原本是秦老三房里的,戚将军多看了两眼就被送到了戚将军身边,还帮他来找我套话,然后被我给洗脑,进京路上拿银子走人的那个。”
    这么多年,宋冀早忘了,被石白鱼提醒后,仍旧想了好一会儿,也就模糊记得好像是有这么个事,但人依旧想不起来。
    “想起不了就想不起来吧。”石白鱼捻了瓣核桃仁喂给宋冀:“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军营每天也就那么点事,以前有镖局绊着还忙些,自打安安接手了镖局,我这就清闲了。”宋冀笑看着石白鱼:“与其在军营看一群大老爷们儿打滚,还不如回家多陪陪你。”
    石白鱼听到这话,下意识朝清哥儿看了眼。
    清哥儿却识趣,早在两人聊上开始,就转头看起了别的,假装自己没看见也没听见。正四下张望,朱子良就抱着丫丫,带着秀哥儿从外面走了进来。
    “回来啦?”清哥儿如释重负,忙起身迎了过去,伸手抱过丫丫放到地上:“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让你阿父抱,羞不羞?”
    “丫丫脚踝崴了。”秀哥儿把妹妹抱到一边,让她坐到凳子上:“我和阿父带他看过大夫,已经上过药了,不过大夫说,养好之前尽量少走动。”
    清哥儿吓一跳,忙过去看了看:“怎么就崴到脚了?”
    “说是夫子今儿夸她了,高兴过头了呗。”秀哥儿捏捏丫丫的鼻子:“不过我们丫丫是真厉害。”
    清哥儿没管兄妹俩的,蹲下来仔细给丫丫看了看,确定不严重,这才放下心来。不过知道丫丫是被夫子夸了高兴过头才崴的脚,不禁心情复杂。
    之前都是让清远给丫丫启蒙,小丫头规规矩矩也没对读书表现出多大兴趣,没想到去私塾变化这么大,看来还是得送私塾才行。
    朱子良父子回来没多久,去宋家传话的下人便回来了,不过宋谨言兄弟俩一个也没来。
    “应管家说,谨言少爷去了璃王府,安安少爷有生意应酬,都来不了。”
    闻言,几个大人倒是不奇怪,所以清哥儿没说什么,摆摆手便让下人退下了。
    晚饭就石白鱼和宋冀留在了这边。
    朱子良把自己珍藏的老酒都给抱了出来,不过也就他和宋冀喝,清哥儿和石白鱼酒量都不行没什么必要的情况,两人都不沾酒。
    至于三个小的,朱清远在养身体不能喝,秀哥儿不爱喝,丫丫太小也不能喝,自然也不会参与。
    两人喝酒虽然冷清,但酒是好酒,两人都挺尽兴。
    也正因如此,石白鱼和宋冀几乎是踩着宵禁回家的。
    “怎么了?”虽然宋冀看着没有醉,但石白鱼看他一个劲儿捏眉心还是不免担心:“可是头疼了?”
    “没事。”宋冀倒了杯凉茶喝:“就是酒后劲儿有点大,有点头晕。”
    “那洗漱完就躺着去,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石白鱼说完就转身去吩咐下人送热水过来,浴房虽然不远,但宋冀这状态还是送房间来洗比较好。
    一直伺候着宋冀洗漱好躺到床上,石白鱼才转身去煮醒酒汤,不过等他煮好回来,宋冀已经睡着了。
    虽然睡着了,但石白鱼还是把人叫起来喝了醒酒汤才让他接着睡吧。
    “鱼哥儿…”
    “睡吧,我在这呢。”石白鱼把碗放到一边:“你先睡,我洗好了就来。”
    说完他就准备拿衣裳去浴房,但宋冀攥着他不松手。
    “怎么了?”石白鱼耐着性子弯腰在他耳边问。
    “鱼哥儿…”
    “嗯?”石白鱼抚了抚他额头:“怎么了嘛?”
    “听说金丝楠木的棺椁耐用,我打算给咱俩订一口合棺。”宋冀闭着眼睛,说话倒是咬字清晰:“百年之后,就可以躺一起。”
    石白鱼:“…”
    “殓衣,我也找人定做了。”宋冀叹气:“都是工艺繁杂的东西,耗时耗力的,早点定比较好。”
    石白鱼默了默问:“准备这些…会不会有点早?”
    “不早。”宋冀顿了顿道:“早些把该准备的都备上,省得以后麻烦崽子们,也没什么好忌讳的,老家有个说法,提前准备好这些,反而是冲喜,预示着添喜加寿。”
    第444章 你别碰我!
    寿材冲喜,这说法石白鱼前世在现代也听过。尽管他对这个没什么想法,但尊重宋冀的传统。
    人生大事,无外乎生死嫁娶,在现代亦有很多人把身后事看得非常重要,何况是古代人呢。
    跟皇帝刚继位不久就开始修建皇陵比起来,这已经是好的了,并不算夸张。
    “我知道了。”石白鱼温声细语:“你看着安排就是。”
    “嗯。”宋冀松开石白鱼,察觉人要走,又立马抓紧:“你干什么去?”
    “我去沐浴洗漱,很快就回来。”石白鱼安抚的亲了亲宋冀的嘴角,刚准备起身,就被搂腰抱上了床。
    没等石白鱼反应,宋冀已经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
    “鱼哥儿。”宋冀回吻石白鱼:“你刚亲我了。”
    石白鱼:“…”
    所以呢?
    宋冀以行动告诉他,所以得加倍还回来。
    最后这浴房也没去成,反倒是喊着头晕结果折腾他半宿的宋冀让人送了热水进来,伺候着他洗漱的。
    而且宋冀喝多了酒有点没轻没重的,为了配合他,石白鱼险些腰肌劳损。最无奈的是,光配合醉鬼撒酒疯不算,还得任由他拿着那一堆珍藏的家伙什招呼。
    别说不年轻了,就算血气方刚的年纪,也经不住这样撒酒疯。
    即便是已经洗漱完好一会儿,他身体依旧不受控制的时不时轻颤一下。
    “鱼哥儿…”
    “闭嘴。”石白鱼有气无力。
    “腰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按按?”宋冀看他半天劲儿还没过去,也是心虚得紧,想着帮忙按摩缓解下。
    “别!”石白鱼往里面躲了躲:“你别碰我!”
    宋冀:“…”
    “下次你再这么没数,我就把你那一堆破玩意儿给烧了!”石白鱼咬牙切齿。
    宋冀自知理亏,讷讷默了一会儿:“那我…”
    “你躺外边点,别挨着我,让我一个人缓缓。”石白鱼欲哭无泪:“下次不准再喝这么多酒了。”
    宋冀坐在那没躺,虽然理亏,但看着石白鱼侧躺在那一颤一颤的,他又有点…
    不行!
    宋冀你不能这么禽兽,鱼哥儿可受不住你这样!
    心里暗骂自己不是人,宋冀深吸口气,这才去吹灭蜡烛,在外侧躺了下来。
    两人中间空出的位置,足以再塞下个人。
    即便这样,石白鱼依旧红着眼尾咬着下唇平复了许久。
    缓过来后,他便敏锐的注意到宋冀的异样,翻了个身面向他。
    “宋哥。”
    “嗯?”
    本来是试探的喊了一声,没想到宋冀声音听着还真不太对劲。
    石白鱼默了默,叹气:“你是不是…”
    “没事。”知道石白鱼是缓过来了,宋冀伸手把他捞进怀里:“夜深了,睡吧。”
    石白鱼:“…”
    尽管听出来对方在忍耐,但石白鱼实在有心无力,便什么也没说,老实的窝在他怀里睡了。
    即便是这样,第二天起来,他也差点杵拐棍上朝。
    一路上,他已经很努力让自己走起来和常人无异,但还是引来不少人的侧目。
    石白鱼又尴尬又难受,恨不得有件隐身斗篷,直接隐身算了。
    好在有过几年前的前车之鉴,大家已经学会了装瞎,没谁再不识趣的跳出来说是道非。
    大家不提他们房中是非,倒是提到了他收受宣王贿赂的事。
    尽管石白鱼如今位高权重几乎无人敢惹,但御史台老旧更迭在找茬这方面依旧头铁。
    参他的,便是新任御史大夫。
    “那珊瑚树足有成年男子高,光彩夺目价值连城,若非有求于人,宣王何苦下此血本?”御史大夫振振有词:“或者说,他得欠下石相多大的人情,才不惜下此血本?”
    “谁说那东西是宣王送的,宣王告诉你的?”石白鱼身体本就不利索,御史大夫再跳出来,让他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烦躁:“那东西是迎来酒楼东家叶子一送的,昔年我与他是旧识,这次又促成他和宣王一桩姻缘,谢媒礼而已,也值得你们御史台大惊小怪。”
    “你这旧识,宣王为何会认得?”御史大夫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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