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穿成小夫郎,被村霸猎户扛回家

第342章

    看到他这笑容,沧州知府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果然…
    下一秒,石白鱼就直接砍了他的人头。
    其它狗官意识到上当,纷纷叫骂起石白鱼老奸巨猾不得好死。
    石白鱼也不气,笑得很开心,然后一个一个砍瓜切菜,眼也不眨砍下他们头颅。
    一圈下来,滚了一地的人头,血流成河。
    百姓虽然觉得大快人心,但有些胆小的也被唬得不轻,看石白鱼的眼神就像看活阎王,又崇拜又害怕。
    反应快的大人还好,砍头的第一时间就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石白鱼没有管大家怎么看他,崇拜也好畏惧也罢。
    踩着一地鲜血,踢着挡路的人头,石白鱼一步一步,沉冷的踏血上了马车,不发一言的离开了。
    白羽看了眼马车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忧,但还得留下来收拾残局,所以暂时不能离开。
    “除了头颅,尸身全部挫骨扬灰!”白羽看着一地贪官尸体,也是恨得咬牙切齿:“今日石老为冤死百姓报仇,以贪官之血祭告亡灵,诸请安息!”
    那声诸请安息,响彻耳畔,瞬间唤醒了众人痛失亲人的回忆,纷纷跪地痛哭起来。
    是为亲人大仇得报。
    也是为哭送亲人,自此阴阳不相见。
    石白鱼在沧州焚尸场怒斩贪官的事迹很快就被传扬开来,都没等他自己去京城,朝廷就下了圣旨,让他随白羽等人进京。
    态度很强硬,但也模棱两可,没有要问罪的意思,一时竟让人吃不准皇帝是什么态度。
    白羽他们很为石白鱼此行担心,他自个儿倒是心大,半点不急,留下安安在老家暂时照看宋冀,安排好家里的一切,便带着尚方宝剑气定神闲的随大部队去了京城。
    他是气定神闲,宋冀和安安却担忧的不行,原本说什么也要跟着的,奈何宋冀身体太差实在经不住长途奔波,被他强制留了下来。
    “你还真是…”
    “嗯?”见白羽话说一半不说了,石白鱼不明所以的看了过去。
    “活了这大半辈子,我还是第一次陪人发疯,也是第一次,见你这么疯的。”白羽顿了顿问:“咱们这拉一堆人头回去,不知道会引发什么样的骚动,你就没什么打算?”
    “押不了犯人,总要带点犯人的东西回去复命。”石白鱼神色冷淡:“打算么…自然是斩奸臣,清朝堂。”
    “你…”白羽其实不是很理解:“至于做到这个地步么?”
    石白鱼挑眉。
    白羽道:“水至清则无鱼的道理,你又不是不知道。”
    “沧州邳州两州死亡百姓人数你统计了么?”石白鱼反问。
    白羽点头:“光是沧州府城,就焚烧万计,有个小县人口不多,近乎空城。”
    “是啊。”石白鱼叹气:“当年狇夷屠城亦不过如此。”
    白羽陷入了沉默。
    他忽然发现,石白鱼看似平静淡漠,实则并未平复。
    怎么就忘了呢?
    他比所有人,都爱惜人命。
    本为凡夫,心系苍生。
    而宋冀脚踏鬼门关,更是狠狠触了他的逆鳞。
    “放心吧。”石白鱼朝白羽笑了笑:“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就不怕陛下…”
    “他不会要我的命。”石白鱼疯,但疯在可控范围:“一,我之过罪不该死,二,我若被治罪,堵不住幽幽众口,三,我有先皇御赐尚方宝剑,有先斩后奏之权,若是治罪,便是忤逆先皇,是为不孝。”
    白羽:“…”
    老天爷,你可真敢说,幸亏这马车只有咱俩。
    虽然这话多少有点大逆不道,但确实如此,至于之后会不会被皇帝厌弃,那又有什么关系,反正躲得远远的,不会再有交集。
    不在跟前碍眼,怎么都好说,皇帝也犯不着为了所谓的规矩,替一群贪赃枉法的奸臣背书,秋后算账。
    他还没那么昏庸糊涂。
    不得不说,石白鱼简直把人心拿捏的死死的。
    人头带上朝堂,引发的轰动确实不小,但除了镇国公左相等人感受到挑衅脸色非常精彩,皇帝情绪非常稳定,连表情都没变过,黑得很贯穿始终。
    但并非是针对石白鱼,而是白羽交出的那些罪证和认罪书。
    如果一开始他还因为石白鱼的先斩后奏感到不满,这会儿看着惊人的死亡数字,也成功被转移了怒气。
    何况石白鱼也不仅仅是先斩后奏,还让白羽带人抄了那群贪官的家,其巨大财富,更是震撼朝堂。
    当抄没的家产被交出来,做贼心虚的镇国公等人就汗流浃背了。
    但到底是老奸巨猾,只是慌了一瞬,镇国公很快就稳住了情绪,和左相交换个眼神,准备先发制人。
    “官员犯法,自由国法制裁,但需押送进京,经三司会审。”左相站了出来:“你们未审先斩,先不说合不合规矩…”
    “你是想说,我们冤枉好人,滥杀无辜?”石白鱼转身直面左相,冷笑:“你别急,很快就轮到你了。”
    第503章 真是个老混球
    这话一出,左相心头一震的同时,皇帝也抬头朝他看了过来。
    “陛下。”石白鱼不做纠缠,说完转身面朝皇帝,拱手:“这尚方宝剑,可有先斩后奏之权?”
    皇帝以为他是为沧州贪腐一案推脱,点了点头:“是。”
    “那还请陛下把眼睛闭上,别冲撞了陛下。”石白鱼一句话不仅把皇帝搞的莫名,其他人也是一脸懵。
    不知道他又要搞什么名堂。
    左相结合前后语境,看了看他手上的尚方宝剑,忽然遍体生寒,顿感不妙。
    “石白鱼!”左相先发制人:“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你既已辞官,便是白身,谁给你的胆子跑朝堂上叫嚣?”
    “陛下给的啊。”石白鱼一脸看傻子的表情:“陛下召我进京的圣旨我带来了,你要过目确认一遍吗?”
    左相:“…”
    “都说了别急,你非得上赶着,那就从你开始吧。”石白鱼说着拔出长剑。
    左相忙警惕后退:“你,你要做什么?朝堂之上,岂容你放肆!”
    镇国公眉心一跳,也站了出来:“石白鱼,陛下在上,容不得你放肆!”
    石白鱼冷笑一声,他还就放肆了,长剑一刺,当场就给左相来了个对穿。
    “石白鱼,尔敢!”镇国公怒瞪大眼,然而这句话到底喊慢了一步,看到气绝倒地的左相,寒气直从脚底蔓延上来。
    石白鱼高举血淋淋的长剑,上面如朕亲临四个字,赫然在目。
    群臣正被这变故吓得腿软,就被这四个字唬得跪了一片,就连皇帝都不得不起身朝一柄剑行礼。
    “沧邳两州数以万计的百姓死于人祸,奸臣当道,为祸朝纲社稷,今天我石白鱼便是死,也要代先皇肃清朝堂!”石白鱼目光死死盯着镇国公:“陛下仁慈,不惜削减人头税督促人口增长,而你们,都做了什么,镇国公!”
    “你少血口喷人!”镇国公没被一柄剑镇住:“凡事讲究证据,你仅凭臆测便在朝堂之上陛下眼前大开杀戒…”
    石白鱼直接将剑架上他脖子:“你去地府,找那些被你们害死的无辜百姓狡辩吧。”
    镇国公心神一凛,第一反应就是拔剑反抗,手往腰间一摸,才想起来没有佩剑。
    然而下一秒,就死在了石白鱼剑下。
    瞬间轰动朝堂。
    石白鱼当即成了被讨伐的对象,但他充耳不闻,只红着眼转身面朝皇帝跪了下去。
    皇帝连番受惊,瞪着他,也是半晌说不出话来。
    “陛下!”白羽生怕石白鱼被降罪,忙道:“沧州刺史与镇国公府勾结日久,证据皆在其中,石白鱼怒斩奸臣虽有冒犯冲撞,却也是身受疫情惨况刺激,情有可原,还请陛下明察!”
    证据,皇帝自然是已经看过了。
    虽然镇国公主谋这件事让皇帝非常震怒,但石白鱼此举也让他很是愤怒。一是愤怒他一把年纪还是这么任性无状,二是愤怒被架到了火上烤。
    身为皇帝,有些东西不得不权衡利弊,几番顾虑。这镇国公和左相确实死不足惜,但就这么简单粗暴的杀了,后续也是一堆麻烦。
    首先,贵妃和镇国公家族,就不会善罢甘休。
    牵一发而动全身,是最让人头疼的。
    皇帝原本想着判个流放,顺便再削减一番贵妃一系的实力,谁知石白鱼直接给他捅了个透心凉。
    这下好了,直接没了顾虑的机会。
    要不说这石白鱼,让他又爱又恨呢。
    “先皇赐你尚方宝剑之时,便赐言,上斩昏君下斩奸臣,当时朕就在侧。”皇帝按捺着怒火,深吸一口气:“你只是行你该行之责,何罪之有,起来吧。”
    这话一出,朝堂又是一阵轰动。除了面露担忧的戚照昇等人,全都惊怒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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