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科幻 > 我被绿茶男鬼掰弯了

第79章

    傍晚宋英检查结束,几人又一起吃了个晚饭,天完全暗下时,姐妹俩依依不舍地叫钟小北回去。
    “你明天还要上班吧,赶紧回去休息,这边没什么事,你安心回去。”
    “对,回去好好休息,学习的事也先放一放,早点洗漱睡觉。”
    钟小北只能点头撤退。
    走到医院门口,钟小北望向医院附近的南山壹号小区,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打个电话给郝时。
    电话这回通了。
    “你在哪里?”钟小北直问。
    “在医院,有事吗?”
    听见郝时也在医院,钟小北觉得现在时机正好,不如直接和他说一下方应均的事。
    “现在有没有空,有些事想和你说。”
    钟小北又折回了医院。
    见到郝时,钟小北照例先问了问郝萌的情况,确定郝萌没什么事,他把郝时拉到人少的角落,又看了看边上没人,低声而认真地说:“方应均喜欢男人。”
    “……”郝时微微睁大眼睛,顿了一会儿,看着钟小北,同样认真地回应,“我知道。”
    “你知道?”钟小北眨了眨眼,又问,“那你在他家……”
    “我已经和他说我要搬出来了。”
    “那就好。”钟小北舒一口气,想到两个人平时接触多,提醒道,“不过你还是要小心点,那个人表里不一,脾气也古怪,时间长了,我怕你会吃亏。”
    “你……”郝时没想到钟小北会这么关心自己,表情有些动容,但很快恢复平静,说,“等萌萌恢复稳定,我会带她一起回莲州。”
    “回莲州?”
    钟小北凝起眉。从专业的角度来看,他是不建议郝萌离开s市的,毕竟莲州的医疗肯定没有大城市好,可如果是他们决定了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
    “回去也好,莲州山水好,生活节奏也慢,适合疗养,等存够了钱,我也想回去。”
    钟小北拍了拍郝时的肩,忽而发现郝时侧颈上有一块红印,印子的形状大小和他之前被蚊子咬的差不多。
    他盯着那红印,正想说方应均家怎么也有蚊子,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通道门突然打开,里面钻出一个熟悉的身影。
    “北哥,你还没走啊。”
    丁嘉从门里出来,看见钟小北惊喜道。
    “嗯,你下班了。”钟小北见了他,不知怎的,讪然笑了笑,看了一眼平常没人走动的通道门,问,“你怎么走这里?”
    “对,下班了。”丁嘉也笑了,“北哥,你也不是不知道这破医院的楼道布局,我要去西门,从这里走过去更快。”
    说着,丁嘉看了看时间,见还早,问钟小北:“北哥,有空吗,一起去喝点?咱们也好久没见了。”
    “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了。”
    郝时淡淡一声,转身要离开,丁嘉这才发现旁边的兄弟,自来熟地追上去。
    “你是北哥的朋友吗,可以和我们一起……”
    丁嘉来到郝时面前,突然顿声。
    郝时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平淡,“不必了。”
    丁嘉看着郝时离开,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钟小北的声音才回神。
    “我要回去了,你快去吃饭吧。”
    钟小北说完也要走,只是才走了两步,丁嘉又匆忙追上来。
    “北哥,你认识刚刚的人?”
    “嗯,我们是邻居。”
    丁嘉闻言,表情更惊了。他看了看钟小北,双眉紧皱,内心纠结了几番,最后还是决定说出口。
    “北哥,我今天看到方应均在休息室里亲的男人,就是他。”
    第63章
    方应均亲的男人是郝时。
    “嗡”的一声,一副惊悚的画面在钟小北脑子里浮现,与此同时,他耳边一瞬涌上和郝时打电话那夜对面方应均的声音。
    那声音与其说是低沉,不如说是压抑。而郝时的声音,从头到尾都不对劲。
    钟小北后知后觉,额头上迅速冒出几滴冷汗。
    他想起郝时刚刚的回答,郝时要带郝萌回莲州,可能是迫于无奈,天天待在方应均家,他或许已经被欺负了。
    靠,方应均你个禽兽。
    钟小北心中暗骂一句,转头又往医院里走。
    “诶北哥,你去哪儿?”
    “去找方应均算账。”
    “……”
    丁嘉顿声。
    他知道钟小北是个仗义的人,看他刚才的反应,也能看出他和那个秀气的男生关系不错,但是去找方应均算账,这就让他有些不解了。
    因为就他早上看到的情景,方应均和那个男人不像是真的吵架或是有冲突,两人亲得那叫一个缠绵投入,仿佛前面的不合全是在打情骂俏。
    人俩说不定好着呢。
    丁嘉想劝钟小北别管那两人的事,可还没来得及说,转眼钟小北已经跑没了影。
    不当护士了就是好,医院走廊随便跑。
    丁嘉感慨,顺便给外科的护士小姐妹发了一条消息,如果方应均被“算账”了,让她记得明天带他吃瓜。
    丁嘉没能吃到那个瓜,因为方应均没在外科。
    钟小北原本也是想去外科找他,抄了近道过去,结果半路就看到方应均拉着郝时从应急通道走出去。
    不出所料,郝时被方应均拉扯,完全没有挣脱的余力。
    钟小北皱着眉跟着他们出去,走出医院大门,来到医院外面的老街时,郝时突然喊了一声,重重甩开方应均的手。
    “方应均,我说了我今晚有事!”
    “郝萌有护工照看,方舒年去我爸妈那了,你有什么事?”
    方应均不管郝时挣扎,再次攥住他的手,谁知就在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放开他。”
    方应均闻声回眸,见是钟小北,眉头皱了皱,可手依旧没有放开。
    “放手。”郝时低声说着,他也觉得有点尴尬,故意没看钟小北。
    钟小北倒是看出了郝时的窘态,严肃盯着方应均,又说:“他叫你放手,你没听见吗?”
    “……”方应均眉头皱得更紧了,轻叹了一口气,同样严肃地说道,“这是我和他的事,与你无关。”
    见方应均一副不肯放手的样子,钟小北也不打算绕弯子,直接说道:“他不喜欢你,你就要逼他强迫他和你好吗?”
    “……”方应均再次怔住。他看着钟小北,又看了看郝时,手松了一点,忽然扯唇笑了一声,“你怎么知道他不喜欢。”
    还真是自大又傲慢。
    钟小北也不客气了,上前打掉方应均的手,将郝时一把拉过来。
    郝时没想到钟小北会直接动手,来到他身后时整个人都是懵的,两只眼睛圆圆的亮着,像一只无辜的兔子。
    钟小北看了一眼“兔子”,内心保护欲升起,“你喜欢他吗?”
    郝时怔了一会儿,而后垂眸摇头。
    看见郝时否认,钟小北理直气壮地瞪向方应均,恶狠狠道:“你他妈少自作多情,要不是你给郝萌捐了干细胞,他才懒得理你。”
    “……”
    方应均彻底沉默了,钟小北没管他,继续说:“拿这种事情绑架别人,亏你还是个医生。”说着,他转头带上郝时,“我们走。”
    两人走了一段路,郝时回头看方应均没有追上来,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气,见钟小北还在往前走,问:“我们去哪里。”
    钟小北这才停下脚步。
    “你吃晚饭了吗?”
    “嗯。”
    “那要不要去喝一杯。”
    “……好。”
    男生之间的喝一杯,其实就是找个地方坐下来一起聊一聊。
    一杯酒下肚,话匣子打开,聊生活聊工作聊感情,什么都可以聊。
    钟小北属于天生酒量好的人,喝酒不容易上头,也不喜欢边喝边说话。
    他提出来喝酒,主要是想让郝时说说话。
    然而,钟小北好像低估了郝时的酒量。
    两人坐在街角的烧烤摊前,几乎沉默地喝了一罐又一罐,500毫升的啤酒罐堆满两人脚边,脸上却连红也不红。
    一阵凉风吹来,吹得两人的头发愈发凌乱,终于,钟小北忍不住了,放下酒杯,主动问:“你和方应均……”
    话音未落,郝时也放下杯子,打断钟小北的话。
    “其实今天是我生日,方应均订了餐厅,说要带我去吃饭,我说我吃过了,但他坚持要带我去。”说着,他抓住啤酒罐上端,却不倒酒,只用手指勾住上面的拉环,平淡道,“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钟小北:“……”
    郝时转了转拉环,单手撑起脸,又说:“郝萌,其实不是我的亲妹妹。”
    钟小北:“?”
    “她是我后妈带过来的孩子,第一次来我家时,才两岁半,路都走不稳,但是就会抓着我的手喊我哥哥。”
    像是想起当时的场景,郝时忽地笑了笑,只是笑意很快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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