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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但却又碍于以往巫祝的恩情没有表态。
    “为今之计只能施以火刑,方能除妖。”
    县令观察了一下众人的神色,又道:“大家放心,只要这妖女一除,日后青柞村的税银减半。”
    “不仅如此府衙还会为村子修建水利,让大家不必再为干旱担忧。”
    此话一出,人群中恰时冒出一个声音。
    “乡亲们,大人说的没错,此妖女既能害了贾家,谁知道她日后会不会伤害村子,所以她断不能留。”
    众人的情绪瞬间被这道声音调动,纷纷表态。
    “对,烧死她,烧死妖女,不能让她再祸害村子…”
    以往那些淳朴的人在这一刻变成狰狞丑陋野兽,面目凶狠,恨不得撕了台上的女人。
    巫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木讷,好似这些人发泄的对象不是自己。
    忽而,她看向人群中,麻木的眼底有一瞬间弥漫出欣喜的笑容。
    唇瓣无声翕动,吐出两个字。
    池渟渊眯了眯眼睛想透过唇形判断她说了什么。
    但天色昏暗让他一时之间无法判断。
    官差举着火把点燃了她身边的柴火。
    火焰跳跃,她无动于衷,眼睛却一直看着一个地方笑。
    池渟渊皱眉低声问闻唳川:“你说她在看什么?”
    “那个人。”闻唳川抬手指了一个方向。
    池渟渊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粗布麻衣,身材瘦小的人消失在人群中。
    来不及思考,幻境在火光中变得虚幻,二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逐渐模糊……
    ——
    “这是什么鬼地方,雾气也太大了吧?”闻睢暴躁地拍着方向盘:“确定那老板没骗咱们?”
    林思瑜眉头微蹙,看向身边的女人问:“巫姆,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身边的女人起身下车,掂了掂宽大的袖子,露出一双满是褶皱惨白的手。
    她的指甲很长,透明色。
    手腕上戴着两个铜环,环上画有黑色的曼陀花,一整圈挂满了同色小铃铛。
    只见她抬手在空中晃动,嘴里念着听不懂的咒语。
    “阿瑜这人你从哪儿找来的,神叨叨阴森森的,看着怪吓人。”
    “嘘。”林思瑜压低声音:“巫姆是云中很厉害的巫祝,能与天地、神灵沟通,你对她尊敬些。”
    闻睢不屑地撇撇嘴。
    “哈!”只听巫姆惊呼一声,一股强风吹过,周围的雾气散开。
    道路逐渐清晰。
    “可以了。”她的声音有些虚弱。
    一行人穿过丛林来到了山南尽头,再往上的路越发狭窄,车已经开不进去了。
    他们只能下车走着过去。
    约莫走了半个多小时,在林思瑜体力告罄时终于看到了一间高脚的木屋。
    “叩叩。”身后的保镖上前敲门。
    “谁啊?”一个粗糙低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请问是鬼乸吗?”林思瑜声音放软小心翼翼地问。
    拖沓的脚步声靠近,“咔吱”一声陈旧的木门从里面被打开。
    一个身形佝偻矮小,白发苍苍的老妇出现在他们面前。
    吊梢眼,鹰钩鼻,看着有些凶狠刻薄。
    “外地人?”她上下打量着林思瑜,问:“找我做什么?”
    林思瑜再次掏出那张纸条递给她问:“请问您认识这个叫妫姒的人吗?”
    鬼乸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儿,又抬眼看林思瑜:“你找她作甚?”
    林思瑜一听她的语气就知道这人肯定认识。
    眼睛微亮,急切道:“我找她打听点事儿,您若是能提供线索,不管有没有用我都一定会重谢的。”
    鬼乸眼神微闪,鼻腔发出一声意味不明地哼笑。
    转身往屋子里走:“进来吧…”
    林思瑜一喜,冲闻睢道:“阿睢能不能麻烦你在外面等我们一会儿?”
    闻睢一愣,皱眉正要问,又在对上他水灵灵的眼睛后闭上了嘴。
    不情不愿地点头。
    “谢谢阿睢。”林思瑜笑容灿烂,瞳仁透亮。
    闻睢神情一晃,心里的不悦渐渐散开。
    无奈地揉了揉他的头嘱咐道:“小心些,有问题记得喊我一声。”
    “嗯。”
    第80章 嫁衣小池
    从眩晕中回过神,池渟渊发现自己身着一袭大红嫁衣,端坐在床榻上。
    扯下脸上的面纱站了起来。
    “这地方…”他皱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房间里大面积的红色并未突显出喜庆,反而带有诡异的压抑感。
    大步走到梳妆镜面前终于看清了自己此时的样子。
    面纱之下的脸是针线缝合而成,一块拼成一块,惊悚恐怖。
    这分明是那个巫祝的脸。
    池渟渊瞳孔一缩抬手去摸自己的脸。
    手下皮肤并无伤痕,五官也是自己熟悉的。
    还是自己的脸。
    那镜子里的脸是…
    忽然镜子的女人定格,缝合的嘴角扯开一个诡异地笑。
    线口开裂,渗出血水。
    镜面如水,血在其中晕染开并朝镜外扩散。
    池渟渊大惊,正要掐符,却发现自己身上的挎包不见了。
    眼看那张如同皮俑的脸试图从镜子里挣扎出来,池渟渊也顾不得什么抬手画符。
    金色的符箓拍向镜面,只听虚空中一声尖叫,镜子里的女人消失不见,倒映出池渟渊涂着脂粉的脸。
    “什么东西?”
    池渟渊用指腹搓了搓眼尾,却只是将红色的眼影揉花了一点。
    皱眉放弃,顿时反应过来不对劲。
    “闻唳川呢?”
    正念叨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池渟渊眼神一凝,警惕靠近门口做出防备姿态。
    门被推开,月光照进一道修长的影子,随后是一只穿着黑靴的脚踏了进来。
    池渟渊眼神一凛,抬起手狠狠朝进来的人砍下去。
    那人似乎早有防备在他动手之前提前预判拦下了他的攻击。
    诡异的熟悉感让池渟渊表情一顿,“闻唳川?”
    “嗯。”闻唳川淡淡应声,一手抓着池渟渊的手腕,一手将门关上。
    “怎么是你啊?”
    闻唳川一顿,视线在他身上快速扫过。
    “你能是新娘子,我是新郎很奇怪吗?”闻唳川盯着他的脸,眼神微不可察的暗了暗。
    借着微弱的烛火,池渟渊这才发现闻唳川身上穿着同色系喜服。
    只是他的是男款。
    “啧,这次的幻境居然是身临其境吗?”池渟渊轻啧一声,又不爽地皱眉:“不是,凭什么是我扮新娘子啊?”
    这鬼什么眼光?他难道不帅吗?
    闻唳川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一闪而逝的弧度。
    难得没有回怼过去:“现在做什么?”
    “看这样子,咱们好像回到了贾义结婚当晚,根据前一节的幻境,贾家的人就是今晚被那个巫祝杀了的。”
    “我猜阵眼应该就在贾府里。”
    “那要怎么找?一寸一寸找?”
    闻唳川刚才过来时大概估算了一下。
    这贫困的县城,贾家府邸倒是大得很。
    一寸一寸找不太现实。
    “谁说要一寸一寸找了,看我的。”池渟渊抹了下鼻子。
    手里掐着指诀,口中念着咒语。
    落日熔金般的色泽在他眼底炸开,贾府的每一寸空间尽数在他眼前。
    闻唳川直勾勾地看着他。
    眼前之人一身华美嫁衣,长发垂落,凤冠华贵,腰间束着刺绣精致的腰封,勾勒出精瘦柔韧的腰身。
    柔和的面部轮廓因为妆容点缀让那张脸显得有几分雌雄莫辨。
    圆润的眼睛被嫣红的胭脂涂抹得露出一丝媚态。
    配上泛着金色光泽的眸子,让他整个人带着一股神圣却又靡丽的矛盾感。
    “咳咳…”精力透支,池渟渊不得不收回追踪术。
    他脸色煞白,嘴角咳出一抹血渍,脚下发软地晃了两下。
    闻唳川脸色微变,长腿一垮伸手扶住了池渟渊。
    “没事吧?”
    池渟渊低低咳嗽,抹开嘴角的血渍,颤巍巍抬头,眼睛失焦。
    声音虚弱:“有,有事儿…”
    幻境对术法有一定压制,在这使用术法带来的反噬是在外面的两倍。
    他感觉自己的心肝脾肺等等五脏六腑都快碎了。
    闻唳川眉心紧锁,正要说什么,就见池渟渊忽然扑进了他怀里,脑袋埋进他颈侧。
    他大脑一片空白,就又听池渟渊道:“别说话,人命关天,我就抱一会儿,你少不了一块儿肉…”
    声音不大,理直气壮的气性倒是大。
    颈侧的皮肤被湿漉漉的鼻息氤氲着,带起一股痒意,闻唳川身体瞬间变得僵硬。
    微微低着头,黑沉的眸子晦暗不明地扫过那一小节瓷白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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