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第119章

    “我!”池渟渊咬牙一脚踢在他小腿上,“你再乱说话?”
    闻唳川不躲不闪,嘴角噙着一抹散漫的笑,看向池渟渊的眼神颇为纵容。
    池渟渊轻哼一声,正要接着说,祠堂的大门忽然被打开。
    周如等人从里面出来。
    “闻家小子,池小友,村民已经全部醒了…”
    池渟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和闻唳川对视一眼,快速道:“回去再说…”
    之后池渟渊将这起灾难的起因告知了村中人,并问了是谁去盗取了酥糖的陵墓。
    村长叹了口气,回答:“应该是易蓬了。”
    从村长口中得知,易蓬家是他们村里出了名的穷。
    易蓬的妈有慢性病,需要常年吃药吊着命。
    而他爸在他十岁左右就出去打工了,这么多年一直没回来过。
    “前些年他爸还会寄钱回来,这两三年却没了动静。”村长抽了口手里的烟杆:“我们都猜他爸可能已经死在外边儿了。”
    “这孩子也算是咱们村儿接济着长大的,前年他妈也去世了,那孩子将他妈安葬了就离开了村子。”
    可三个月前他突然回了村,给乡亲们又是送东西又是送钱的,他们以为那孩子是在外面闯出本事发财了。
    但没想到易蓬会悄无声息的死在他们家老房子里。
    “我们发现他时已经是三天后了。”村长叹气:“尸体都僵了,浑身还长着那种网状的黑色线条。”
    “村子里的人都吓到了,但不管怎么说也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孩子,所以我们也就用他给的那些钱安葬了他。”
    结果易蓬死了的一个星期,村子里的人就开始出现发热等症状。
    后来逐渐有些村民身上也出现了当初易蓬身上出现过的那些黑线。
    说到这里,村长突然潸然泪下:“挖人坟墓无疑是杀人父母,这孩子怎么如此糊涂啊!”
    “要不是他,我家那口子也不会死!”一个妇女悲戚憎恨:“早知道如此我们当初就不该帮他。”
    她的话引起了许多村民的共鸣,这场灾难中死了不少人。
    有父母的孩子,有孩子的父母,有丈夫的妻子,也有妻子的丈夫。
    他们没有理由不怪易篷,可又知道怪一个死人没有任何意义。
    听着连绵不绝的悲怆哭声。
    丁康等人沉默无言,表情沉重。
    之后,长胡子天师二人带着受伤的三名天师先一步离开了易家村。
    周如留下来和丁康一行人处理易家村的后续。
    “周老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完了,我们就先离开了。”池渟渊笑看着周如。
    周如点头,又不禁感慨:“这次易家村的事能这么快处理完还要多亏了池小友帮忙。”
    “周老说的哪里的话,我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大忙,真要感谢…”池渟渊拿起那张面具晃了晃:“还得感谢祂。”
    周如从刚才就很好奇这张面具了。
    “池小友,你之前用这面具请来的是什么神灵?”
    池渟渊轻笑,“不是神灵,是幽灵。”
    “不过…”他举着面具,语气温和钦佩:“他虽不是神灵,却比神灵更甚…”
    周如不解其中深意,但也没再多问,视线落在了二人相握的手上。
    指着他们的手,惊诧道:“池小友你们这是…?”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池渟渊满脸尴尬:“呃这……”
    糟糕!这让他怎么解释,总不能实话实说,告诉周如那些黑线还没完全消失,现在在他俩身上。
    牵手的原因是他能抑制闻唳川身上感染的疫病吧?
    池渟渊看着好不心虚且还怡然自得地闻唳川,忍住想打人的心情,手指暗戳戳扣了扣他的掌心。
    朝他使眼色:你说话啊!
    闻唳川像是没看到他的眼色,甚至还光明正大地将池渟渊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眼神漫不经心地看向周如。
    周如福至心灵般收回了视线,轻咳一声岔开话题:“咳,那个,我进去看看小丁那边处理得怎么样了,你们自便。”
    说完飞快地转身离去。
    池渟渊:……
    这,就搪塞过去了?
    里边儿的丁康见周如表情怪异地走进来,开口问了句池渟渊走没走。
    周如一想到闻唳川刚才那个眼神儿以及他和池渟渊那微妙的关系,不自觉打了个激灵。
    连忙骗丁康说两人走了。
    丁康惋惜地嘀咕:“走这么快,还想着留一个小池兄弟的联系方式呢…”
    想着万一下次有这么邪门儿的事还能找他。
    ——
    回到酒店,池渟渊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哈欠也打个不停,眉眼尽是困倦。
    但正事儿还没办完,他只能强忍着困意对闻唳川嘟囔:“现在想想要怎么把你手上的那些东西…”
    话还没说完,他眼睛就先睁大了,连眼底的困意都散了。
    他双手抓着闻唳川的手查看,闻唳川手上的那些黑线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池渟渊不信邪地又撩开他的袖子反复确认。
    随后大声问闻唳川:“不是,这什么时候没的?”
    闻唳川掀开眼皮,眉眼疏散,嗓音含笑:“哦,好像是回来的路上就没了。”
    池渟渊和闻唳川大眼瞪小眼,张了张嘴巴质问他:“既然好了你还一直拉着我?”
    闻唳川皱眉委屈,连连喊冤:“什么叫我拉着你,明明是你一直抓着我不放吧?”
    池渟渊大惊,顿时站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抓着你不放了?!!”
    狗男人冤枉他!!
    “下车的时候啊,我都松手了结果下了车是你自己又拉上来的。”
    闻唳川好心提醒,眼神“隐忍”地注视着他。
    池渟渊:……
    “我靠!我那是怕你身上的鬼疫扩散好不好?!”
    “哦~”闻唳川依旧意味深长,狭长的凤眼盯着他,视线若有似无地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原来是关心我啊~我知道了。”说着还了然地点头,表情相当满意,眼底也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
    池渟渊脸上的表情微僵,随后恢复死鱼眼:“你别给我阴阳怪气。”
    闻唳川起身走到池渟渊身边。
    在他耳边低声调侃:“没有阴阳怪气,不过,下次想关心我的话不要总口是心非…”
    第154章 “可怜又委屈”的闻唳川
    “嘶!”
    乐极生悲,闻唳川又把人惹毛了。
    池渟渊红着耳朵但面无表情,一脚踩在闻唳川脚上,还不解气地碾了碾。
    “下次再凑这么近说话,小心我给你禁言了。”池渟渊翻了个白眼坐回了小沙发上。
    闻唳川感受着脚背传来的痛感,遗憾地叹了口气。
    有时候他真恨池渟渊是块玄铁,怎么就这么难开窍呢。
    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追人之路任重而道远啊…
    “接着刚才没说完的事儿…”池渟渊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下。
    随后掀开衣袖,手臂上的那些黑色线条已经快消得差不多了。
    他表情凝重严肃。
    “有两个线索,酥糖娘亲身上感染的鬼疫不完全是在两百年前那场瘟疫中留下的,更多的原因是那个菱形符号作祟。”
    “也就是说,那个符号的作用不止是控制人的咒术那么简单,它还有别的作用。”
    “其二,我的血可以消除这个菱形符号,可问题就在这里,为什么我的血能消除这个符号呢?”
    池渟渊眉头不自觉的拧起,神情茫然。
    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迟疑的看向闻唳川,“你说,这人不会跟我有什么关系吧?”
    难不成…妫姒是这具身体的生母?
    原谅他的脑洞有点大了,不然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血能抑制妫姒下的咒术。
    闻唳川突然抬手敲了一下他的头,“没有事实依据的事不要乱想。”
    “你打我干嘛?!”池渟渊揉了揉脑袋不服气地瞪他:“而且怎么就没有事实依据了?我的血不是能消除那个符号吗?”
    即便妫姒不是他亲妈,但肯定有关联。
    不过,他突然想到另外一件事。
    提出猜测:“你说,既然我能消除酥糖娘亲身上的符号,是不是说明我的血也有可能可以消除你妈妈身上的符号啊?”
    闻唳川呼吸凝滞了一瞬,瞳孔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慢悠悠抬眸看过去,对上池渟渊兴致勃勃的眼神缓缓勾唇。
    “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回去见我妈?”
    池渟渊一呆,脸上出现一瞬间的空白。
    闻唳川头一歪,凑近脸注视着他:“四舍五入的话…你算是答应我之前的告白了?”
    他语调不急不缓,偏冷的声线中突然多了几分暖意,眼尾轻扬,嘴角缓慢地扯开一抹笑。
    室内的光线打在他脸上,无端衬托出几分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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