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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白狐抬头,空洞的眼神投射出些许茫然。
    “我刚才说过,这阵法有聚气藏垢,逆转浊气的功效。”
    “而你就是吸纳这些浊气的载体,薛景焕的确换了薛赝的命格,但再贵的命格一旦沾染上罪业都会遭到反噬。”
    “你口中的薛景焕害死了自己的养母,即便薛家其他人的死跟他没关系,那你的同族呢?它们的死总是他造成的吧?”
    “可为什么这么多年他都是顺风顺水的呢?”
    白狐浑身一震,“难道,难道就是因为这个阵法?”
    “说对了一半。”池渟渊竖起一根手指,“还有一半就是因为你。”
    白狐茫然:“因为我?”
    “你也说了,你曾有过仙缘,还险些成仙,即便道行毁了,那也是汲天地灵气生长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算是灵兽了。”
    “灵气化浊气,他利用这个阵法将所犯过的罪孽全部转化到了你身上,所以这么多年一直是你在承受他的罪责。”
    “你口中那些同族的怨气针对的其实也不是你,而是他。”
    “只是你们两个的气场改变,这些怨气也将你错认成了他。”
    看着几乎被浊气完全包裹的白狐,池渟渊眼神幽深。
    看来薛景焕这么多年没少干缺德事。
    白狐失神呢喃:“原来如此,这龟孙是把我当垃圾处理中心了…”
    池渟渊:……
    虽然这么理解也没错,但这个形容也太磕碜了吧?
    “我就说这老天怎么回事,这么多年了还没让这龟孙遭报应,敢情这报应全聚我身上了呗…”
    “这么多年没动静,难不成还想憋个大的,直接让我死无全尸?灰飞烟灭?”
    白狐吐槽两句,扯了扯嘴皮子,眼尾又耷拉下来了。
    “不过我也确实罪孽深重,要不是我薛赝,还有薛夫人都不会死…”
    薛赝的命格是她换的,薛夫人的死也跟她脱不了干系,这些年的囚禁也算是赎罪了。
    “你说得对。”池渟渊一改常态也没安慰她,语气疏散:“所以薛景焕伏法之时,也是你身死之日。”
    对于池渟渊的话白狐心里没什么波动,她只问了一句:“那他什么时候遭报应。”
    “快了吧,不过在此之前我得想个法子救你出去…”
    白狐惊讶:“你还要救我出去啊?”
    池渟渊义正词严:“当然了,虽然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也算个人证,到时候指认薛景焕还得靠你呢。”
    白狐嘴角抽搐一下,无奈失笑:“好,那我先谢谢你了…”
    “嗯,这几天要是薛景焕再来你记得多注意注意,或者套套话。”
    池渟渊想了想,在布包里掏了掏,拿出一个录音笔:“这东西你拿着,套话的时候用。”
    闻唳川看着他掏出录音笔都惊讶了,“你这包里怎么什么都有?”
    池渟渊拍拍自己的包包,得意一笑:“哼哼,惊讶吧,我这叫有备无患。”
    闻唳川朝他竖了个大拇指。
    池渟渊对白狐说:“我们就先走了,改天再来救你…”
    主要隐身符的时间快到了,剩下那张他得留着万一有其他用处呢。
    第327章 精怪的怨念
    两人正打算直接离开,可却听到后院传来一阵动静。
    “林哥不是说薛景焕在后院养了很多鸡吗?咱们去看看。”
    池渟渊看向后院的方向,那个地方的怨气很重。
    闻唳川点点头:“好。”
    说着两人就朝疗养院的后方走去。
    然而还没靠近,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就扑面而来。
    “喀喀喀…”
    同时不远处还有窸窸窣窣的咀嚼声传入二人耳中。
    两人对视一眼走了出去。
    昏暗的光线下,满地都是鸡的尸体,全是被咬断了脖子,吸光了血就丢在地上。
    还有部分活着的鸡也受到了惊吓,不安地蜷缩在角落。
    饲养场中还有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他跪在地上,低着头似在啃食着什么。
    那人的身边也堆满了鸡的尸体,满地鲜血场面很是血腥。
    池渟渊眸色微沉,朝闻唳川做了个“嘘”的手势。
    随后指尖掐着一张符纸朝那人甩过去。
    却不想被那人察觉,他猛然侧头看过去,顺势将手里的鸡朝池渟渊丢了过来。
    整个人警惕地看向四周。
    因光线原因,他们只看到那人头发披散,一双眼睛冒着红光。
    喉咙里发出一阵警惕地低吼,那样子完全不像人类,倒是像被惊扰了的野兽。
    池渟渊想趁着隐身符还没有失效将这东西抓住。
    那人看不到他,可听觉却十分灵敏,而且动作也很灵巧。
    每次都在池渟渊要碰到时堪堪躲过。
    闻唳川见此也上前帮忙,那人一撞上他忽然就卸了力气,身体一抽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旋即,只见一抹红光从那人眉心飞出,似要逃跑。
    “想跑,没门儿。”池渟渊眼疾手快,一张符纸飞射出去将那红光定住。
    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把它收了进去。
    那东西躁动不已,刚被收进瓶子就开始不停撞击。
    池渟渊又画了道符箓印在瓷瓶上,里面的东西才安静下来。
    “这是什么东西?”闻唳川站起身走到池渟渊身边。
    “这是死后的精怪生出的怨念。”
    池渟渊心中困惑,这个世界不是没灵气了吗?怎么还有这么多精怪啊?
    自从认识池渟渊以来,怪事见得多了,闻唳川也没太惊讶。
    他点了点头,又看向地上的人,“这人怎么处理?”
    池渟渊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地上的人穿着疗养院的衣服,身上全是血。
    “他刚才被怨念附身了,不用管,等他醒过来不会记得发生过什么。”
    “去别的地方看看,我感觉这里被附身的人应该不止一个。”
    从进来现在,他们没看到过一个人。
    白天那些医护人员都像是消失了一样。
    “圆崽,我觉得不用感觉了…”闻唳川眼眸幽深地看向池渟渊身后,一边伸手将他拉到自己身后。
    池渟渊转身看过去,没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刚才进来的位置出现了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
    这些人的衣服上全是血迹,个个眼冒红光。
    一双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们俩,口流涎水,眼底尽是渴望。
    池渟渊脚下往旁边移动了一步,那群人的视线就跟着他移动。
    “隐身符失效了。”
    这么多人,直接动手肯定会闹出不小的动静,要是打草惊蛇那就得不偿失了。
    池渟渊慢慢从包里又掏了两张疾风符他和闻唳川身上一贴。
    抓起闻唳川的手,低声道:“跑!”
    话音刚落,二人就化为两道残影冲向那群人。
    那群人只觉得有两道风刮过就不见了池渟渊两人的身影。
    他们茫然地看看四周,没看到池渟渊二人的身影他们又将注意力放在了仅剩的一些活鸡身上。
    随后个个满眼狂热地争抢那些家禽。
    整个养殖场里的家禽全部被这些人咬死。随后,他们才浑身僵硬,动作有序地离开。
    离开的时候还不忘将晕倒的那个人拖走。
    林缙在外面数着时间等,“不是说半个小时吗?这都超时五分钟了怎么还没出来?”
    “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林缙心里一沉,正打算出去看看。
    车窗就被敲响了。
    池渟渊的声音响起:“林哥…”
    林缙惊喜连忙将车门打开。
    二人一上车,林缙就看到池渟渊手里还抓着只死透了的鸡。
    他一脸错愕,正要问什么就听到池渟渊急促地说:“林哥,赶紧走。”
    林缙驾驶着车迅速离开了疗养院。
    他们离开没一会儿,一辆低调的黑色汽车就驶入了疗养院。
    西装革履的薛景焕和一个留着山羊胡子的白头发老头从车里走了下来。
    那人一身黄色道袍,姿态高傲,手里还拿着一柄拂尘。
    当两人来到后院的时候薛景焕脸色大变,“黄道长这…是不是那些东西压不住了?”
    黄道长一脸淡定。
    他上前一步,看着空中飘荡着的阴气,手腕翻转,一张符纸跃然指尖。
    随后又嘴里念念有词,指尖的符纸自燃,再一挥手里的拂尘,空中的阴邪怨气也逐渐消失。
    做完一切后他扭头看向薛景焕:“薛董不用担心,这些畜生被压了这么久,让它们出出气也好。”
    “您放心,只要有那白狐在,它们翻不出什么浪花。”
    “还有再弄些新鲜的活鸡过来。”
    薛景焕听他这么说脸上的紧张之色也缓和了下来。
    “好,我明天就让人准备。”薛景焕对他的态度很恭敬:“今晚麻烦黄道长跑一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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