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直播续命:玄学大佬又又又吐血啦

第393章

    “当然。”大祭司笑容依旧,伸出手引路:“请跟我来。”
    在大祭司的带领下,他们终于来到了三楼的一个房门前。
    大祭司微微躬身:“王上就在里面了。”
    池渟渊看了他一眼,并没有直接进去,而是问了句:“我的东西你们什么时候还给我?”
    大祭司福至心灵,笑道:“您的伴生玉灵也在里面。”
    池渟渊眼神微妙,也不再多问,推开门走了进去。
    等两人进去后,大祭司将门关上,双手交叉自然垂落在腹部,褐色的眸子望着穹顶,姿态恭敬地站在门口。
    房间内很大,也很安静,装饰处处透露着奢华。
    灯光华丽,悬挂的帷幕绣工繁琐,壁灯明亮,显眼的书桌后面是两个很高的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而书桌上则是堆放着厚厚的文件。
    摊开的白色纸张上随意放置着一只羽毛笔,笔尖的墨水在白纸上晕开一滩墨迹。
    旁边还放着一杯带着余温的茶水。
    很明显在他们来之前,有人正在这里办公。
    “主人!”
    左侧传来小七的声音。
    池渟渊二人看过去,只见小七奋力甩着尾巴朝他们游过来。
    靠近后依赖地蹭着池渟渊的脸。
    “主人,你们去哪儿了?怎么我一睁眼你人就不见了?”
    池渟渊往后躲了躲,抬手弹了一下小七的头,板着脸:“我还想问你去哪儿呢?明明来之前还好好在我手里,怎么一睁眼就没了?”
    小七委屈:“我也不知道啊。”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轻柔的女声带着几分笑意。
    池渟渊揪着小七尾巴的手一顿,抬眼看去。
    一个穿着白色纯棉面料长裙的女人从拐角处走了出来。
    长长的黑色卷发像海藻般披散着,肤白如雪,精致的眉眼敛着一片温柔,和池渟渊相似的琥珀色瞳孔倒映着笑意。
    那张和池渟渊有五六分像的脸更加柔和,上面不见丝毫岁月的痕迹。
    池魚缓缓上前来到池渟渊面前,暖色调的眼睛一寸寸打量着他。
    而后她轻轻拉着他的手,仰头看他,轻声道:“欢迎回家,我的孩子。”
    池渟渊垂眸看着她拉着自己的手,睫毛不自觉颤了颤。
    微抿了下唇,抬眼,不动声色收回自己的手,嘴角扬起一抹笑容,“王上不再确定一下吗?万一您认错人了呢?”
    池魚失笑:“你这张脸还不足以说明你我之间的关系吗?”
    “我这也是以防万一嘛…”池渟渊表情放松了些,笑嘻嘻说道:“毕竟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池魚摇头,脸上的笑容越发无奈。
    “虽然你我二十几年没见,但我不可能认错自己的孩子,母子之间那种血脉相连的感应是不会错的…”
    说到这里她忽然叹了口气,眼神哀思,眼眶微微泛红。
    “当年将你送回你父亲身边,没想到中间会发生那么多事,这些年辛苦你了。”
    池渟渊诧异,惊讶她怎么知道这些。
    看了眼小七,心中明了。
    他微笑着摇头:“还好。”
    随即话锋一转,“对了,我记得妫姒也被送了回来…”
    池魚点点头道:“她一出现十二祭司就收到了信号,不过妫姒狡猾,暂时没找到她的踪迹…”
    池渟渊蹙眉,还想说什么,又听池魚说。
    “不过你不用担心,妫姒的身体还被封着,只要灵魄没有和身体融合,就暂时没有太大的问题。”
    “我已经安排十二祭司以及银骑队去搜寻妫姒的下落。”
    池魚顿了顿,接着说:“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来这儿也费了不少精力,我待会儿就让人准备房间…”
    “咱们先用晚餐,之后你们好好休息休息,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
    池渟渊眼神微闪,笑着点头:“好。”
    第519章 险象环生
    夜幕,池渟渊透过窗户看着下面不断巡逻的士兵,眼神明灭不定,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想什么?”闻唳川从身后抱住他,低头下巴搭在他肩上,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耳垂。
    池渟渊回神,抓着他的手把玩,忧心道:“我俩好像进虎穴了啊…”
    又转身环住他的腰,脸贴着他的胸膛,叹气:“我就说你不该跟着一块儿来吧。”
    闻唳川表情一顿,抬手轻轻掐着他的脸,将他的头抬起来。
    危险的眯了眯眼,而后在池渟渊茫然的眼神中低头狠狠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嘶!”池渟渊倒吸一口凉气,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
    “你干嘛?!”
    闻唳川手指轻轻拂过他微红的唇,冷哼道:“你再说一句刚才那样的话,我就再咬一次。”
    池渟渊:……
    对上闻唳川满是威胁的眼神,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心里腹诽:小气吧啦的男人!
    “说说吧,你那个名义上的亲生母亲有什么不对?”
    池渟渊思绪被拉了回来,细细回忆白天的细节。
    “唔…哪儿哪儿都不对…”他舔了舔下唇,思忖着措辞,“她给我的感觉很……别扭…”
    当初他和林砚相认时虽然生疏,却也没让他感到这么别扭。
    可面对池魚时他却觉得很不自在。
    这股别扭不是母子相认时一开始的生疏,而是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尤其是她看着自己时的眼神。
    诚然,在见到池渟渊时,池魚的确表现出了母子相认时该有的激动,酸涩,哀思和欣慰。
    可问题就出现在“表现”这两个字上。
    池魚在表演,她所表达出来的这些情绪似乎并不是发自内心的。
    “而且,在看到她的瞬间,我很平静。”
    平静得过了头,就好像池魚只是一个陌生人。
    闻唳川沉默两秒,问:“你是怀疑,她可能不是你生母?”
    池渟渊叹气,“问题就出在这里啊,她身上的亲缘线确确实实跟我连着…”
    他都有些迷茫了。
    “想不通就暂时放一放。”闻唳川揉了两把他的头,“既然她将我们留下,肯定有筹谋,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
    “还是先问问小七白天都发生了什么吧。”
    池渟渊点点头,将小七叫了出来。
    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七打了个哈欠,困倦道:“主人,怎么了?”
    “咱们过来时发生的事还记得吗?还有五色石又去哪儿了?”
    小七睁眼,“我就记得咱们通过空间隧道来到这里,然后我能量消耗殆尽,回到了灵玉中……”
    “本来按照当时的消耗来看,我起码得睡个一年半载的。”
    “不过我当时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团很舒服的东西包裹,然后没多久我就醒了。”
    小七的声音有些高兴。
    “醒来之后就看到那个女人…就是主人的母亲,她说自己是主人的妈妈,还一眼就看出我是主人的伴生灵,然后又问了我好多关于主人的事呢…”
    池渟渊无语地看着它:“然后你就全告诉她了?”
    “对啊。”小七觉得没毛病,毕竟池魚那张脸确实和池渟渊很像。
    加上她还准确地说出了池渟渊的名字,小七这个憨憨就把池渟渊卖了。
    说完,它还茫然地问:“这,有什么问题吗?”
    池渟渊“呵呵”笑了两下,无力摆摆手:“你接着说五色石去哪儿了?”
    小七摇摇头:“不知道啊,我没看到它。”
    池渟渊眉头微皱,又问:“那我们要怎么才能回去?”
    小七:“我的能量还没完全恢复,估计短时间内无法再打开一次空间隧道。”
    池渟渊更蔫儿了。
    “既然暂时回不去,那就只能先解决这边的事了…”闻唳川道:“我记得当初你母亲在信上提到过那块五色石是姒文纪的东西,这里的人在看到五色石就不可能无动于衷。”
    “最大的可能就是五色石已经被他们收起来了。”
    “比较小的几率就是它落在了其他地方,暂时没被人找到。”
    池渟渊点头,“那咱们现在要做的一个是试探那位王上到底是不是我生母,然后就是妫姒的事…”
    其实既然妫姒已经回到了姒文纪,池渟渊他们就没有必要管了。
    这里的人对付她肯定比他们更有办法。
    可池渟渊心里就是有种不好的预感。
    想了想,他还是掏出硬币卜了一卦。
    反复几次后,池渟渊的脸色有些难看了。
    他扶着额头,直接被气笑了。
    屯、坎、骞、困四大凶卦,他这一抛直接出来俩。
    坎为水,危机四伏。
    泽水困,坐困愁城。
    无论怎么看,这一行都无解。
    池渟渊牵强地扯了扯嘴角,看向闻唳川:“倒霉熊不是退出市场了吗?怎么我还是这么倒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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