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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很细节了。
    宿弃舔舔唇,轻轻弯下腰,在商衔卿手腕跳动的脉搏处吻了吻。
    “就只想亲一下手腕吗?”
    偷情被抓包,宿弃吓了一跳,贴在商衔卿手腕上的唇抖了抖,抬头看过去。
    商衔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浅笑着看着宿弃的动作,完全没有昨天在赛场时的冰冷。
    宿弃忽然感到一阵愧疚,他让商衔卿,让大家担心了,但昨天手腕旧伤复发后他实在太慌了,状态不对,现在清醒过来仔细回想,简直想穿越回去问问自己到底在犟什么!
    固执!
    他抿抿唇:“对不起,昨天我……”
    “你不该对我说对不起。”商衔卿打断宿弃的道歉:“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但是你对不起你自己。”
    宿弃头埋得更低:“我知道,昨天我状态不对,是从小留下的病根了。”
    宿弃晕过去之后商衔卿带着他去了医院,医生治疗过后说让他好好养着手,短时间内都不能高强度打游戏,然后开了药让他们回去。
    后半夜宿弃发起烧说胡话,嘴里念叨着什么“想哥哥”,商衔卿怀着酸涩的心情忙前忙后照顾到天亮,最后怕宿弃醒来口渴,倒好热水才简单冲了个澡睡过去。
    梦里全都是宿弃因为精神不济,晕倒在比赛场馆的休息室那一幕,想醒又醒不过来,一直感受到宿弃吻住自己的手腕,才恍然从噩梦中挣脱。
    下一场比赛在五天后,陈得水和许杨大手一挥,给他们放了一天的假,确认好宿弃这边没有大事之后才放心离开,临走前还让商衔卿转告宿弃,下一场比赛让他好好休息,乐府会作为替补上场。
    整整一天都没有什么事,宿弃和商衔卿重新躺下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天。
    “小狐狸,你有个哥哥吗?”商衔卿抱着宿弃,把人整个都圈在怀里,用被子将人盖起来,捂得严严实实:“昨晚你发烧,喊了一整个晚上的哥哥。”
    宿弃闻言沉默了一下,想着既然打算和商衔卿一起走下去,还是把以前的经历说一说比较好,但那些回忆他实在不愿意重新面对。
    做了一会的心理建设后,宿弃抱紧商衔卿,把脸埋在对方胸前小声道:“我是在福利院门口被捡到的。”
    感受到商衔卿一瞬间的僵硬,宿弃轻轻拍拍商衔卿的背反过来安慰他:“和其他小朋友不一样,在福利院几年后我被一个生活还算可以的家庭领养了,那家人本来是不孕不育的,领养了我之后女主人意外怀孕,我就被退回去了。”
    商衔卿从来都不知道这些,他只以为宿弃和家里关系不好才不常联系。
    他不敢想象,小小的宿弃满心欢喜被领养,以为从此以后就可以像别的小朋友那样有一个家,然而那家人却又将他退还给福利院时的心情。
    “后来不知怎么,就传出只要领养我回去就能很快拥有自己的孩子,我前前后后被带走又送回去十几次。”
    那时候的宿弃也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只能自己一个人缩在墙角反思,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惹养父母不高兴了,后来他用笑容将自己包装起来,让自己看起来最亲和最乖巧。
    这些宿弃都没和商衔卿说,他觉得没有必要,反正已经过去了。
    童年的不幸挑挑拣拣,宿弃用三两句话就概括了:“后来有一个姓宿的家庭带走了我,并给我取名宿弃,几年之后我偶然发现自己其实还有一个患了病的哥哥,养父母愿意领养我只是因为我的血型和哥哥匹配……”
    商衔卿抱宿弃的力气更紧了,无法言说的心疼全部化作这个无声的拥抱,似乎要将人全部揉进自己的骨血中才算罢休。
    “哥哥对我很好,我经常去医院看他,其实他只大了我三岁而已,也只是个孩子。”回忆起童年中唯一能算作亲人的人,宿弃眼底不自觉温柔了许多,或许在没遇到商衔卿之前,哥哥算是他童年中最温暖的存在:“哥哥全身上下插满了管子,见到我也会对我笑一笑……只可惜后来哥哥病得越来越严重,清醒的那时候也变得很少了。”
    “那些年,你过得很辛苦。”商衔卿叹息,摸着宿弃的头发:“现在你的哥哥也该放心,你有我,有队友,有所有爱你的粉丝们。”
    可惜哥哥再也看不见了。
    宿弃继续说:“我最后一次见到哥哥是在病房外面,他和养父母大吵了一架。”
    “为什么?”商衔卿问。
    “因为养父母告诉哥哥,领养我是想让我和哥哥作伴,不让他那么孤单,可是后来哥哥知道了,他们愿意领养我是因为我可以作为移动血库,允许我去看望他也是为了让我们培养感情,让我心甘情愿罢了。”宿弃:“知道真相后哥哥拒绝再见到我,养父母也开始无视我,后来哥哥死了,养母在送葬的路上突发心脏病也死了。”
    他捏着被子一角,闭上眼就能看见养父知道他们死掉时的可怖面容,好像还能听见他质问自己,为什么死掉的不是自己呢?
    可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啊。
    商衔卿说:“你昨晚一直喊的,就是这个哥哥吗?”
    宿弃却回答:“说不准哦,我在医院隔壁病房遇见了一个小哥哥,他对我很好,我也叫他哥哥的~”
    坏心思上来,宿弃故意用气声在商衔卿耳边道:“你觉得我叫的,是哪一个哥哥呢?”
    “……”商衔卿不太高兴,又不好在宿弃面前表现得太过小气,更何况他们两个才说好,要等到拿了世冠再正式交往,现在就算是吃醋也没有身份。
    宿弃是头一回见到商衔卿这副吃瘪的样子,满眼兴奋,干脆趴起来和他脸对脸:“医院遇见的小哥哥虽然和我相处时间短,但因为有他在我才能走出童年最灰暗的时光,队长你觉得我该怎么感谢他好?”
    “要、要感谢吗?时间过去那么久,他估计都忘了,而且你们这么多年都没联系吧,说不定那段时间对于他来说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商衔卿摸了摸鼻尖:“所以还是不要冒然打扰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商衔卿说完这句话再看宿弃,只觉得对方气压骤降,情绪也一下子变低了不少,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了话,他赶紧找补:“抱歉,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如果你想找到他,我可以帮你……”
    “不用了,他看起来不是那么想见到我。”宿弃冷下脸,背对着商衔卿躺了回去。
    那段时间不算什么吗?
    也对,谁会像他一样,对一个在医院里认识不到一个月的小孩子念念不忘这么多年啊,早就不记得了吧。
    也就他傻傻记了这么多年。
    可是那段日子太坏了,只是因为在医院里遇到了会分给他糖的商衔卿,才会对明天满怀期待。
    宿弃叹了口气想,算了,只要现在或是将来能在一起就够了,这样已经超出了预期,是曾经的自己想都不敢想的。
    ……
    晚上疯了一天的唐诗宋词元曲开车回到基地,刚一推开训练室的大门,就感受到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嚯,大冬天的谁把空调的制冷打开了!”唐诗摸起遥控器看了一眼,奇怪道:“哎?没开空调吗?难道是没关窗子?这可不行啊,宿哥还在感冒呢。”
    外头的天变成银灰色,铺满天空的乌云酝酿着一场大雪。
    室内,唐诗半个身子探出窗户,看着被乌云遮住只剩下一点光影的月亮感叹:“我发现在训练的时候闭上眼睛真的很舒服,啊,不妙了,我要学坏了。”
    元曲飘到唐诗身后幽幽道:“有木有可能,泥是困了?”
    “……好了亲亲元曲,快去训练吧,不要再刺激哥哥我了,别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穿着小粉裙子露出腿毛踹你!”唐诗假笑,收回身体关好窗,对着电脑前沉默练习补兵的宿弃和商衔卿高声道:“哥,队长,今天放假你们也不要训练太晚了,我们三个先回宿舍休息啦。”
    元曲还没搞清楚状况,一脸茫然被唐诗和宋词拉着离开了训练室,在楼道里挣扎嚎叫:“窝还没训练,泥萌要干省么!?”
    很快元曲的声音就消失在电梯里,训练室又剩下宿弃和商衔卿,两个人谁也不想先开口,一时间安静的落针可闻。
    其实宿弃根本没有因为商衔卿说的那几句话生气,他也没有资格和理由生气,只是在和自己较劲,他这个人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倔强,认死理,除非他自己能想开,否则谁劝说都没用。
    小时候没少因为犟被养父母用皮带抽打。
    一直到晚上十二点多,宿弃有些犯困,想回宿舍去睡觉。
    许杨新给他做的床今天下午送到,上面还没铺东西,宿弃关掉电脑,准备回去打理一下新到的床,顺便把放在商衔卿房间里的洗漱用品拿回来。
    电脑关机,宿弃面前暗了下来,紧接着商衔卿那边也关掉了电脑。
    冷战中两个人乘坐同一部电梯可能会有些尴尬,宿弃又不想走楼梯上去,就故意磨蹭一下,想着等商衔卿坐电梯上去之后自己再搭下一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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