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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等汤圆放到不烫嘴的程度,云倾已经差不多吃饱了,俞斯年举着勺子喂到他嘴边:“卿卿,咬一口。”
    云倾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下咬了一小口,是香甜淳厚的芝麻馅。
    俞斯年满意地看着他吃完一只胖胖的汤圆,又让云倾喂自己也吃了一个。
    互喂汤圆有婚后生活美好的寓意。
    云倾刚吃完饭就犯困,酸软从四肢百骸传来,初次经历如此高强度的运动,睡了一天身体还没缓过来。
    俞斯年抱着他按摩,见怀里人眼睛快闭上了,打算把人抱进卧室睡。
    云倾突然惊醒失手打翻汤碗,黏腻液体顺着男人小腿流进鞋底,俞斯年不适地蹙了下眉,云倾连忙道歉。
    “对不起,我不是——”
    “没关系,卿卿。”
    主卧床铺换新,房间那股黏腻的气味也已散尽。俞斯年把云倾放在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转身去了浴室。
    隔音效果好几乎听不到水流声。云倾竖了会耳朵,掀开被子下床。
    夜幕漆黑,路灯昏暗,院子楼阁到处挂着喜庆的红色装饰。
    云倾出门就看到花轿经过的那座桥,忍着股间不适往前走。
    他必须离开这,俞斯年就是个骗子,说好最后一次来了一次又一次……刚才男人抱他上床那里又跟才拆封似的。
    硬邦邦地、骗子、流氓、变态……云倾走得艰难,陌生的环境,冷风刮在脸上,一时间心里怨气极重。
    黑暗处突然走出一个人影,他差点叫出声,定睛一看是喜堂的司仪。
    司仪是这座宅子的管家,和蔼地问:“夫人,需要帮忙吗?”
    “我有事要出去一趟,给我一辆车。”云倾故作淡定道。
    老管家丝毫没怀疑立刻给他备了车,云倾接过钥匙道谢正要上车。
    “卿卿想去哪儿?”俞斯年表情半明半暗,迈着长腿朝他走来。
    “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家。”
    云倾十分钟才艰难走完的路,男人抱着他迈着大步两分钟就走回来了。
    俞斯年默不作声把人放在床上顺手扒了衣服,交错的红痕暴露在灯光下,两朵烂红樱花控诉他的暴行。
    云倾气势立减,刚刚还扑腾着喊让男人放他回家,现在被扒了衣服说话都不敢大声,表情可怜得厉害。
    “俞斯年,你别——”
    男人低头,云倾吓到闭眼,没有牙齿的坚硬,取而代之的是很轻的吹气。
    抽屉拉开的声音,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开,而后是温柔的道歉。
    “宝贝,对不起。”
    云倾偷偷睁开一只眼睛。
    冲完澡出来发现老婆跑了,俞斯年当下唯一想法是把人抓回来好好教训。
    看到两朵烂花愤怒立刻被心疼取代,吃的时候越吃越艳,没想到吃完以后惨兮兮的,像遭受了莫大欺负。
    俞斯年给他穿好睡衣抱在怀里亲了亲,温柔地说:“我下次轻点。”
    下次……
    云倾眼前一黑,只觉前途黑暗。
    俞斯年见他苦着小脸表情崩溃,不合时宜地觉得可爱,又有些不爽。
    掐着下巴和人对视:“卿卿,我们结婚了。我现在是你的丈夫。”
    “可是……”
    云倾期待这场婚礼,内心却没有成为已婚人士的自觉。按他的逻辑,举行完婚礼他们会更亲近,但他能想象到最亲近的事就是接吻、不伸舌头那种。
    可昨晚……
    太.淫.荡.了!
    尺度严重超过了云倾的心理承受范围,虽然他的身体承受住了。
    但那也是被迫承受住的!
    云倾有预感,他如果留在这里,可能会被俞斯年玩死。
    “可是什么?卿卿对昨天的婚礼不满意吗?”俞斯年语气温和地问。
    云倾摇摇头。太满意了,满意得想拍成纪录片留念观看。
    俞斯年:“那卿卿是对我不满意?”
    云倾不摇头了。
    “具体哪里不满意可以告诉我吗?弄疼卿卿了?姿势不喜欢?”
    云倾脸一红,不想和他探讨这种事。
    俞斯年却认真地说:“宝贝,我是第一次做,没有经验,哪里做得不好,你要告诉我,我才能改进。”
    云倾腹诽:太长怎么改?而且昨晚他提了那么多意见男人一条都没听。
    让他慢一点、出去一点嘴上答应得好好的……哪样做到了?
    云倾用一晚的切身体验明白了一个道理:男人床上说的话不可信。
    俞斯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信用崩盘,继续说:“再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一定好好看资料学习怎么让你舒服,姿势不喜欢我们就换——唔!”
    “你别说了。”云倾整个人都快冒烟了,捂住他的嘴,不过审的画面却因男人的话一帧一帧浮现在脑海。
    云倾无法理解,之前不喜欢男人的俞斯年怎么能吃得下他的——
    云倾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男人,但他从来没想过也接受不了吃那里。
    可俞斯年,一个不喜欢男人的直男,却毫无心理负担地做了!
    就算俞斯年喜欢他这样做也还是……
    俞斯年的所作所为严重超出了云倾的认知,他需要时间来消化。
    如果男人提出让他有来有往怎么办?
    云倾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做不到,他只想用嘴巴吃饭而不是吃——
    那玩意肯定不好吃!
    而且——
    云倾工作之余会看社会新闻,俞斯年的尺寸和时长明显不符合统计学。
    结合婚前俞斯年抱着他的两次反应,云倾脑海中浮现两个大字:x瘾!
    “俞斯年,你是不是在吃药?”云倾一边想跑一边又担心男人的健康。
    “卿卿怎么知道?”俞斯年诧异,他常吃的安眠药都锁到了另一个房间。
    真的有瘾!
    云倾:“你昨天是不是没吃药?”
    “不需要了。”俞斯年抱紧他亲昵地蹭了蹭,“现在卿卿就是我的药。”
    “我不行的。”云倾连忙拒绝,“俞斯年,这种病必须吃药,吃药对身体好,你继续吃药好不好?”
    按俞斯年昨晚的表现,如果不吃药,他一定会被做成药渣!
    俞斯年突然意识到他们说的可能不是同一种药:“我吃药只能睡两小时。”
    云倾:(⊙_☉)
    云倾:“你吃安眠药?”
    俞斯年:“卿卿以为我吃什么药?”
    云倾:……
    云倾犹豫片刻,支支吾吾地问:“你不用吃抑制x欲的药吗?”
    俞斯年噗嗤笑了,被可爱得在他脸上咬了一口:“我很健康,没有x瘾,卿卿如果不信我可以现在去查……”
    “不用不用。”意识到自己误会了,云倾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俞斯年却恍然大悟般开口问:“卿卿难道是误会我有瘾所以害怕想走?”
    云倾:……
    你像是没瘾的样吗?!
    俞斯年又自顾自解释:“昨晚,我只是太喜欢卿卿了……情难自禁。”
    云倾又想跑了,但被铜手铁臂抱在腿上,只能把脸藏在男人怀里装死。
    “宝贝,我和你道歉好吗?”俞斯年早就看出云倾在别扭什么。
    云倾脸皮薄,昨晚被他干涉了好几次,醒来就翻脸不认人要走。
    俞斯年哪能放过他,故意装傻把人调戏恼了,再装大度装好人。
    “万事开头难,宝贝就看在我是第一次做这事的份上宽容我一次,原谅我吧,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
    云倾耳朵动了动。
    俞斯年的话打动了他。
    一来,云倾有洁癖,所以俞斯年的贞洁在他这里有价值;二来,俞斯年说都听他的,好像还不错。
    “真的都听我的?”云倾问。
    俞斯年:“什么时候骗过你?”
    俞斯年好像是没骗过他……吧?
    “那我们分房睡。”云倾边说边暗戳戳观察他的表情。
    俞斯年笑着答应:“好。”
    这么简单就答应了?
    那昨晚他被翻来覆去撅算什么?
    云倾本就没完全缓过来,又“负重”在寒冷的夜里走了段路,得到不被撅的保证后困意和倦意再次涌上来。
    俞斯年眼睁睁看着三分钟前一脸严肃提出和自己分床睡的青年打了个哈欠歪头倒在自己怀里睡着,失笑。
    这么呆是要被欺负的,卿卿。
    .
    云倾一觉醒来力气恢复了大半,除个别部位还隐隐发涩。他简单洗漱走出主卧,俞斯年正在沙发上看书。
    阳光暖暖地照在他身上,头发丝都写着精致,衬衫袖子卷起,肌肉线条流畅,浑身散发着股温雅的书卷气。
    男人抬头笑着和他打招呼,笑容温柔又克制得恰到好处:“卿卿,早。”
    好帅。
    云倾脑海中绽放大片烟花,眼睛亮亮的,睫毛下垂想看又不好意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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