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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我记得行程是小段安排的,对吧小段?”
    午休间隙,同事们在闲聊,回头想找段时鸣聊聊,发现他趴在桌面上睡着了。
    段时鸣脑袋枕在臂弯里,他睡得很沉,戴着口罩的模样衬得脸尤其小,加上皮肤白,眼皮透出的淡淡青色尤其明显,也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眉头紧锁。
    同事们立刻放低音量,生怕吵到他休息。
    “最近晏总对他可严格了,跟当初拉练我们那样,我看小段现在每天晚上都在加班。”
    “他感冒一直没好吗?见他这两周都戴着口罩。”
    辛蕾拿着政府发过来的文件走进秘书办,走到段时鸣工位旁,见他趴在桌上休息,不忍喊他,这家伙最近怎么一坐下就能睡了,昨天吃饭也是,吃着吃着脑袋都差点磕碗里。
    就在她准备回工位时,不小心碰到段时鸣的胳膊。
    温度滚烫。
    她诧异看向熟睡的段时鸣,皱起眉,弯下腰轻轻地拍拍他:“时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时鸣?”
    段时鸣迷糊听到有人喊他,眼皮发沉睁开眼睛,他从臂弯里抬起头,对上辛蕾姐担忧的眼神,疲倦坐起身:“怎么了?”
    “你是不是发烧了?”辛蕾摘下他的口罩,见他脸颊烧得红扑扑的,无奈道:“你自己发烧了不知道吗?”
    段时鸣拿回口罩,没有戴上,确实是闷得慌,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不是发烧,应该只是感冒,我多喝点水。”
    熬死他了。
    ……难顶啊。
    他压根没想到戒断香雪兰这个味道那么困难,晚上睡不着,白天想睡觉,胃口也不好,尤其是到了晚上尤其煎熬,白天还可以说通过工作麻痹一下。
    这个契合度99.9也太离谱了。
    现在靠近也不是,不靠近也不是。
    “那么烫明显就是发烧了。”辛蕾赶紧走回工位,拉开抽屉,拿了颗退烧药递给他:“等会吃了,退烧药。”
    段时鸣不敢乱吃药,不过他还是接过辛蕾的药,浅笑道:“好,谢谢辛蕾姐。”
    辛蕾见他的脸瘦了一圈:“最近那么拼做什么,晏总可不会因为你加班而表扬你,他不喜欢我们加班。”
    “也没有很拼,就是正常工作,平时走得快是我偷懒啦,现在加班是不敢偷懒。”段时鸣仰头喝了一大杯水,他放下杯子,站起身:“我上个洗手间。”
    “嗯,你去吧,我把文件放你桌面,等会你回来休息过后再看。”
    段时鸣点点头:“好。”
    他走出秘书办,也没戴口罩往洗手间走去,想着楚晏洲这时候也不在,放松一下不会那么闷。
    谁知刚走进洗手间,迎面撞上了楚晏洲。
    四目相对。
    刹那间,温柔落下的香雪兰信息素像一把利刀,顺着呼吸,轻松摧毁了这两周极度克制依赖的信念。
    段时鸣愕然看向楚晏洲。
    下一秒,芯片剧烈的疼痛溢出。
    他脸色煞的白了,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站不稳,手下意识要去扶门框。
    却被一只大手握住。
    “你到底在躲什么?”
    头顶落下低沉的叹息。
    段时鸣感觉自己被楚晏洲拥入怀中,铺满怀的香雪兰信息素再次笼罩下来,仿佛顺着静脉流向他的心脏,浓度极高的温柔抚过他疲倦的精神。
    气味开始无孔不入地缠上疲惫的身体,身躯正被最柔和的温度抚慰。
    可是这一次并没有安抚他芯片的疼痛,反倒芯片处传出密密麻麻的痛,像是把小刀,一下一下划着皮肉。
    信息素与芯片互斥的痛楚在感知觉上炸开。
    “……松开。”
    楚晏洲听着怀里咬紧牙关的发颤声线,握住他的胳膊,沉着脸把人提起,让他看向自己:“我又没有要逼你回答我的意思——”
    下一秒,他看见段时鸣苍白的脸颊泪流满面,心头一慌:“芯片又不舒服了?”
    段时鸣痛得站不稳,膝盖往下跪,他攥紧对方胸口的衬衫,感觉喘不上气。
    楚晏洲见他完全站不稳,手臂环过他的腰身又将他搂起。
    “……抱没用了。”段时鸣感觉开始呼吸不上了,眼前阵阵发黑。
    惨了,现在抱都没有用了。
    其实楚晏洲身上的香雪兰还是很吸引他,可精神与嗅觉上的喜欢跟芯片排斥的疼实在是难受,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他突然像是捕捉到什么,盯向楚晏洲的唇。
    楚晏洲怕他在这里晕了,握住腰身稳稳地将人一抱,放在手臂上,他不由得皱眉,轻了。
    “我让医——”
    话音未落,领口被猛地拽前,温软的唇瓣毫无预兆地贴上来,混着未说完的尾音,统统被堵在相贴的齿间,舌尖强势探入,试图吞咽对方的唾/液。
    楚晏洲瞳孔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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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楚晏洲:我真的玩不过你,你太会折磨我了,命给你好了。
    作者:终于到了给命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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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镜重圆/生子/萌娃助攻/豪门追妻
    文案:
    我叫李诺安,今年5岁啦。
    别看我年龄小,我会做的事情可多了,会自己穿好衣服,在上幼儿园之前会给爸爸做好早饭,再帮爸爸穿袜子,最后把爸爸给挠醒。
    哦,千万别以为我爸爸懒哦,其实我爸爸一点都不懒的,他很辛苦,每天要打两份工,早上八点就要去工厂搬货,晚上把我送去奶奶家后又要去送外卖,送到半夜才回家的。
    可气的就是抛下我和爸爸的那个爸爸!
    要是我知道那个爸是谁肯定骂他!为什么我跟我爸爸那么乖都不要就跑了!
    直到一天,我去工厂给爸爸送饭,碰到了一个跟我长得很像的叔叔。
    这个叔叔看到我时也愣住了,问我是谁。
    我才不理他呢,爸爸说过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万一他要骗我怎么办。
    ……
    裴庭从没想过,他找了五年的李允竟然有了个儿子。
    还是李允生的。
    【小剧场】
    “宝贝,你爸爸是谁?”
    诺安:“我那个爸死啦!”
    裴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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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阅读指南:
    1.受生子
    2.有年龄差,攻32岁,受28岁
    3.崽是他们俩的
    第37章 总裁今天很紧张37
    “下午的会估计打底三个小时。”
    “我都做好晏总会随机开考的准备了。”
    脚步与交谈声从厕所外传来。
    两人并肩走进洗手间, 却突然听到里头隔间‘嘭’的声关上门,动静还不小,跟门有仇似的,他们两人对视了眼, 一脸疑惑往里看, 不知所云。
    “估计是闹肚子着急吧。”
    也没再深究里头的动静, 各自上厕所去。
    全然不知里面隔间的水深火热。
    隔间很干净, 有香薰的自动净化空气, 但不算宽敞,两个身高都优异的成年男人挤在这里是很局促的。
    在对视的瞬息, 只有呼吸过招,过于暧昧的气息在逼仄空间里腻得莫名其妙。
    皆由那个强吻。
    都怪强吻。
    直到门外的脚步声渐远, 应该是离开了。
    “段时鸣,你真了不起啊。”
    “……”
    段时鸣紧闭嘴, 哪敢说话,任由被抱着摁在门上不敢动。
    他见楚晏洲脸色阴沉,紧紧地盯着自己, 托着大腿根的手臂绷紧, 皮鼓瓣被那两只大手抓得很疼,仿佛下一秒就能把自己的皮鼓给掰开拆了。
    “我……哎, 我错了。”
    段时鸣反手摸着后边的门,试图从楚晏洲怀里下来, 谁知刚动就被掐着皮鼓瓣捞回来。
    顷刻间,距离拉近, 两人的脸相距不过一指。
    “你就知道说对不起,就知道招惹,就知道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就知道把人弄得心神不宁魂不守舍。”
    楚晏洲托抱着怀里体温滚烫的人,再次将他压在门板上,沉声逐字道:“你知道负责吗?”
    门板被撞得震颤。
    段时鸣被吓得眉心一颤,他不敢动了,小幅度举起双手,怯怯看向楚晏洲:“……你先别气,我、我负责。”
    羞愧的声音落在怀里。
    那双包裹在西裤下的长腿垂落臂弯,跟着无地自容的情绪晃了晃。
    晃得某人心都化了。
    楚晏洲的拇指无意识摩挲着西裤布料,注视着怀里的beta:“你想怎么负责?”
    他见段时鸣脸色没有刚才那么难看,反倒红润许多,但渡过来的体温却还是很滚烫,烧了多久都不知道,这家伙就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要不你把我放下来说?”段时鸣试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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