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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我尽量。”
    惊天大帅哥:组织期待你的改变。”
    陆景烛挑了下眉, 按灭手机,随后起身从衣柜里拿出衣服。
    衣柜的角落放着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里面放着是他的耳钉和舌钉。
    把体恤拿出来,盒子出现在视线中。
    陆景烛视线稍微在盒子上落了一下,没有多做停留,套上衣服,之后拍醒同宿舍的三个义子,今天早上九点有公开课。
    公开课在阶梯大教室,想修学分的大学生争着抢着去听。
    在s大只有一小部分混日子的人,大部分人嘴巴上“摆烂躺平”实则背地里比谁都精,一年报名的考试一堆接着一堆,光是考试费就能干到两千以上。
    因为媒体关注,陆景烛尽最大可能在训练里抽出时间美化自己的学业,让成绩单好看些,不至于落下什么把柄。
    所以他从不逃课、从不迟到,训练休息一大只在角落捧着教材抓心挠肝背书。
    公开课后有训练,他把毛巾水杯等东西塞进包里,将运动包挂在一边肩上出了门。
    他到时能容纳将近两百到三百名学生左右的阶梯大教室早已人满为患。
    陆景烛个子高,坐前面挡视线,从后门进教室找了个个角落位置坐下。
    谢鹊起到时,早已占好座位的室友陈岚向他挥着手:“鹊哥!这!”
    幸好他来得早,不然两人就要坐过道了。
    陈岚拿过占位置的书本,谢鹊起坐下将水杯递给他,“谢了。”
    陈岚拿过自己的蓝色保温杯,这还是之前谢鹊起给他的。
    “占个座谢啥。”他拧开杯子喝了口水,他今天早上急着吃早饭水杯落宿舍没拿。
    想着谢鹊起也听公开课就发消息给他,让他帮忙带过来。
    正好陈岚去阶梯教室早,给谢鹊起占个座。
    老师抱着资料走进来,公开课开始,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讲台上老师播放资料的声音。
    公开课时间为两个小时,下课后或多或少有些腿麻。
    往教室外面的走人多,密密麻麻如森林中的蚂蚁出洞,谢鹊起和陈岚等了一会儿,人变少后从座位上站起身。
    陈岚站起来一条腿瞬间变成黑白雪花马赛克,左腿无力一软,他连忙扶住旁边的椅子站稳。
    原本两只手拿着的东西变成一只手,手中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
    谢鹊起听见声音垂眸,看着陈岚的东西一地狼藉弯身帮忙捡。
    一只圆珠笔滚远在桌子下停住,他伸手欲去捡,一只好看的大手先拿起了那支笔。
    谢鹊起站起身。
    陆景烛手中拿着笔,两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谁也没说话,几秒后陆景烛把笔递过去。
    “喏。”
    圆珠笔静静躺在他掌心。”
    谢鹊起面无表情接过,连拉带扯从嘴里扯出一句,“谢了。”
    陆景烛还完笔转身离开,只不过他发现谢鹊起的背包侧面塞着一把折叠伞。
    大晴天带伞,结合早上的消息。
    陆景烛:……
    他来真的。
    看来消息必须多发多回了。
    出了教室去往训练馆,一路上陆景烛心情不错。
    到了训练馆,教练组织热身随后开始第一波的训练。
    随着体能的增加,训练的强度日益提高,除了陆景烛外,马启仁对其他球员都是一个标准,训练强度跟上,动作做标准就行。
    奈何每天的训练量庞大,每到训练的时候跟下油锅一样难熬,有些球员苦不堪言。
    经过长达两小时的体力训练后,陆景烛戴上护碗踏上球场。
    黄白蓝三色构成的球体在手中旋转,十几名球员分成两队开始打比赛。
    陆景烛的能力远高于其他球员之上,在场馆里训练比赛他一般只能随便打打。
    就像波兰教练说的,他在国内接触不到比赛,完全没有施展和提升自己的空间。
    没开始前,对面的球员喊道:“烛哥,手下留情啊,我们这边有个小女孩呢。”
    此话一出,在场有两三个球员对视,扑哧笑了起来。
    没人知道他们在笑什么。
    只是陆景烛对面阵营站在四号位主攻手位置的陈厚脸色有些难看的低下了头。
    陈厚身形高大,一米八七,他身材练得很壮,手臂有旁边自由人的大腿那么粗,像堵厚实的城墙。
    陆景烛没理会这个插曲,开始发球比赛。
    不过打了上半场后他便下了场,把练习的机会让给了别人。
    训练结束已经是下午三天,外面阳光高照。
    陆景烛在训练馆内冲过凉,换好衣服去更衣室拿包。
    走到门边听到里面的骂娘声,然后便是一阵拳头打在头上的闷响。
    休息室里声响嘈杂,他拧开门,里面陈厚和刚才在球场笑他的三名球员打得不可开交。
    陈厚长得壮实,平时打主攻位多,三人加在一块也不是他的对手。
    有个人从侧面偷袭狠狠给了陈厚一拳,陈厚扯着他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胳膊把人拉到眼前,一拳头砸了回去:
    一声闷响。
    那人鼻血直流。
    面对里面的混战,陆景烛没有想管的心思,但架不住有人已经看到了自己。
    其中一个被陈厚打得鼻青脸肿的球员:“烛哥!”
    一听到陆景烛的名字,原本还在打的其他三人立马停了下来,像看到老师的小学生一样站在那里安静如鸡。
    虽然平时烛哥待人很友善,但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他们几个本能的怕。
    陆景烛推门走进去,“怎么回事。”
    流鼻血那个嘴快,“陈厚是他妈变态,他衣服里面穿女人胸罩。”
    胸罩?
    陆景烛看了陈厚一眼,又把目光落回那个流鼻血的。
    “所以呢?”
    “烛哥你是没看见,他……”
    陆景烛冷声道:“他穿不穿女人胸罩关你什么事。”
    他刚冲过澡,头发没像以前一样放在额间,下颚紧实清晰,锋利的眉眼中带着无形的威压。
    平时他笑时爽朗活泼,让人没有距离感,此时轻扯着嘴角并没有给人往日亲切的感觉,倒带着一种轻藐的意味。
    三人一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是不关,但架不住恶心啊。
    哪个男的穿胸罩啊,他们几个今天看见差点没吓晕,流鼻血那个还想说些什么让陆景烛意识到这件事的变态程度。
    “烛哥……”
    陆景烛懒得断他们的案子,自顾自打开柜门把东西拿出来,对他们说的事情完全没有兴趣,“没事就赶紧走,要闭馆了。”
    三人看了陈厚一眼灰溜溜的走了。
    陆景烛把自己的水杯和毛巾塞进运动包,刚巧他的柜子和陈厚的挨着,里面正如三人所说,确实有一件大罩杯女士胸罩。
    陈厚因为刚才打架脸肿了一块,见陆景烛瞧见自己柜子里东西,“烛哥。”
    陆景烛抬起双手给了投降的动作,满不在乎说:“你穿什么我不在意,你自己喜欢就行了。”
    陈厚听后点点头。
    看到他被打伤的脸,陆景烛皱了下眉,其他人对陈厚穿女士胸罩的嘲笑和恶意,让他突然想起了谢鹊起也有喜欢胸衣的爱好。
    之前他还问谢鹊起要不要自己给他买用来兜奶。
    虽然是出于恶心谢鹊起,并不知道谢鹊起这方面的爱好,但现在想起来还蛮有负罪感。
    毕竟他们现在是朋友。
    没有人会喜欢自己的爱好和隐私被人嘲讽。
    陈厚把胸罩塞进包里。
    陆景烛意外:“你不穿上?”
    陈厚一愣,摇头说:“不了,这是我今天出门时忘换下来的。”
    他平时有穿胸罩的习惯,倒不是因为胸部的问题,他的胸肌和他的身材放在一起并不突兀,穿胸罩只是出于一种单纯的喜欢,一种癖好。
    陈厚不住学校宿舍,胸罩一般都在家里穿,今天出门急忘换了,到训练馆更衣室换衣服时候才发现。
    只是为时已晚,他把衣服脱下来,旁边的人刚好看见他身上的胸罩。
    看着被他塞进包里的胸罩,陆景烛突然好奇,“你穿的胸罩舒服吗?”
    他或多或多听过一些女生说胸罩穿起来很勒很不舒服的话。
    不知道谢鹊起穿会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但以当时谢鹊起在跳蚤市场的反应,估计是把胸罩当成个秘密偷偷喜欢,但没穿过。
    陈厚浑身僵硬,转头惊恐的看着陆景烛。
    陆景烛脸一麻:“别那么看我,我可不是变态,也不喜欢男人,只是单纯好奇穿那玩意儿舒不舒服。”
    陆景烛眼里没有嘲讽和鄙视,陈厚忙摇摇头:“没,我没那么看你烛哥,只是意外你也对胸罩感兴趣。”
    陆景烛眼神飘向别处,“算吧。”
    他从柜子里拿出运动包,然后一屁股坐在休息的长椅上问:“你为什么穿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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