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第89章

    发出消息,小火人得到安抚不再掉眼泪,谢鹊起心里好受了些。
    随后扔掉手机重新倒回到床上,背对着陆景烛用被子把自己裹住,重新做回面包,“续完了,赶紧滚。”
    陆景烛:“你明天后天别忘了,不然火花复燃不了。”
    上面说火花要连续发三天消息才能复燃。
    谢鹊起:“你还想明天后天?”
    “不然呢?”陆景垂着视线看着他:“当初你关注错好友就一点错没有吗?如果不是你关注错好友给我误发消息让我误会,我现在也不会来烦你。”
    “谢鹊起,别把自己摘的那么干净,这件事你也有责任。”
    一时间火药味又上来了,哪怕想要和好,也改变不了两人已经做了八年死对头的事实。
    谢鹊起:“好啊,你看我明天续不续。”
    陆景烛也没走,而是把手里的东西拎起来。
    “诺,你把这些抹了。”
    那是一个乳白色的透明塑料袋,里面装着不少跌打损伤的药,和一些擦拭伤口的药膏。
    昨天从楼梯上摔下来,陆景烛回去洗澡时后背青紫了一大片,谢鹊起和他一起摔下去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俩人不光身上,脸上也都挂了彩。
    谢鹊起怎么可能用他的东西,这跟叛国有什么区别,看了一眼没接,“不用,拿走。”
    陆景烛:“我们现在是朋友。”
    谢鹊起闭着眼睛枕着手臂,“谁和你朋友了。”
    “你刚才还和我续了火花。”
    谢鹊起:……
    在这等他呢是吧。
    “不用。”他闭着眼睛。
    “你确定?”
    “确定。”
    陆景烛看着他破了的嘴角,啧了一声, “你嘴都快烂了。”
    “那就让它烂。”谢鹊起没所谓,反正他不会用。
    下一秒,陆景烛的指尖在他嘴角一抹,凉凉的湿湿的。
    口水也有治疗的功效。
    意识到陆景烛往自己嘴角抹了什么后的谢鹊起:……
    “陆景烛,我操你大爷!”
    第49章
    谢鹊起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傅晟东有些意外, 瞧着他嘴角的创可贴,涮杯子的手都停了下来。
    “你脸怎么了?”
    他本打算今天下午在宿舍待一天,快中午的时候傅晟东联系他说约到了家色香味俱全的川菜馆,让他一定来尝尝。
    谢鹊起落座, “和人打架摔了。”
    “哦呦。”
    哦呦哦呦哦呦哦呦, 了不得了, 真了不得了, 傅晟东口吻夸张, 惊奇的拿出手机对着谢鹊起来了两张。
    谢鹊起闭着眼,沉稳道:“老师。”
    傅晟东看着照片里的谢鹊起, 啧啧称奇:“真是稀奇了,你还能跟人打架?”
    居然有人能让谢鹊起跟他打架。
    谢鹊起十一岁的时候傅晟东就看着他了, 这么多年谢鹊起的性格他也一清二楚。
    虽然私下有些调皮但根本不怎么展现,只有真玩疯了太开心了的时候会露出来, 平时冷静沉稳不苟言笑,天天跟个机器人人似的。
    他处事方面成熟,遇到什么事哪怕再慌也会第一时间稳住自己想解决办法, 遇到苦难解决苦难, 根本不像只有十八九岁的青年。
    能真让谢鹊起生气人和事的少之又少,他不是跟人计较的类型。
    “谁啊?”傅晟东好奇, 谁能把谢鹊起惹这么生气,甚至动了手。
    “一个讨厌的人。”
    对于陆景烛, 谢鹊起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傅晟东拿着茶壶伸手给他倒茶,谢鹊起见了想要接过茶壶, 傅晟东推开他的手,“那他在你心里地位还挺高,能让你打他。”
    谢鹊起听完一阵头疼, “老师,别拿我开玩笑了。”
    看着他无语的模样,傅晟东:“哈哈哈哈哈哈哈,没开你玩笑,这不是事实吗?”
    谢鹊起脸一麻。
    傅晟东:“你跟我说说,他怎么惹你了?”
    “没怎么,看他不顺眼。”
    傅晟东: “哦呦,看人不顺眼打人家,你恶霸啊。”
    谢鹊起头一次懒得跟傅晟东说话。
    “他也打我了。”
    “那你俩都是恶霸,一丘之貉。”
    谢鹊起太阳穴直跳,起身:“老师,我今天先走了。”
    “别啊。”傅晟东赶紧去拉他,“不开你玩笑了,你看你又急。”
    谢鹊起笑了:“我以前什么时候和您急过?”
    傅晟东:“不是网络热梗吗,我也年轻一把拿出来用用。”
    “小好说这些你知道可多了,我说出来你也没听明白啊。”
    谢鹊起:“那不是在气头上。”
    傅晟东:“真生气了?”
    谢鹊起点点头。
    对于傅晟东,他一向诚实。
    傅晟东对他有恩,不光是栽培之恩,还有当年把他父亲转院联系国外医生的恩情。
    如果当时谢军真的因为疾病去世,对于家庭感情一直很好的谢鹊起来说可能会就此改变人生,会变成什么样没有人能预见。
    但绝对不是今天这副模样。
    没有傅晟东,没有谢鹊起今天。
    傅晟东也不逗他和他拐弯抹角了,“老师只是关心你,你说你以前什么时候有过这样的状况,我今天叫你出来,你哇一下带一脸伤,我不得问问。”
    说一脸伤有些夸张,只有嘴角严重些。
    应激反应上来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等反应过来已经和陆景烛从四楼撕扯到三楼了。
    “到底是什么人?他主动找你麻烦?”
    “没有。”谢鹊起脸色难看了很久,沉默了几秒说:“是我以前的朋友。”
    既然用到“以前”那肯定是因为什么事掰了。
    “他找你干什么?”
    “找我和好。”
    “然后你俩打架了?”傅晟东:“不能吧,你不是那样人。”
    谢鹊起对外体面,什么事都看得开,以前闹掰的朋友回来求和,他怎么说也不可能把人打了。
    一谢鹊起不会把讨厌的人放心里。
    二则打架犯法,谢鹊起就是昏头了也犯不着这么干。
    可想而知,这位闹掰的朋友在谢鹊起心里讨厌也好,不耐烦也好,有点份量。
    傅晟东故意用轻松口吻说:“你俩什么时候闹掰了?”
    “有几年了。”
    “那他来找你,你就原谅他和他和好呗。”
    谢鹊起不说话,傅晟东看了他一眼,只见谢鹊起坐在那里表情绷着,脸都气红了。
    “我不原谅。”
    “我为什么要原谅他。”谢鹊起情绪激动起来,“难道就因为他掉几滴眼泪我就该不计前嫌的接受他的求和,当以前的事根本没发生过,他的眼泪是金子?我以前对他不够好吗,吃冰棒我都把好拿的那一头让给他,虽然不好拿的那一头吃起来多一点。如果没有关注错好友的乌龙,他会主动来找我吗,从他的视角来看是我先求和的,他一定是觉得我先低头了他才过来找我的,他内心一定爽翻了。”他口吻更加笃定,很是不甘:“他一定爽翻了,知道一切是场乌龙后那双眼睛就跟水龙头一样,世界上最大的活水潭都没他能流,他跟我求和我就要原谅他?那当初他为什么要吃掉那个包子,明明我们两个可以一起吃!约定好的事是我先违约的吗?明明是约好两个人一起吃的!”
    谢鹊起越说越激动,声音高了些,“明明是约定好一起吃的!”
    “啊………”傅晟东目瞪口呆,表情不亚于当年李鸿章访美。
    谢鹊起说完也愣了。
    “老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傅晟东发出爆笑,笑的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去,刚刚谢鹊起倒是像十八九岁该有的样子,不像平时冷冰冰的,人都活络了。
    平时的谢鹊起就算是遇到再难的事也只是一轻轻皱一下眉,提起已经绝交的朋友却如此情难自抑。
    他那朋友倒也厉害,能把谢鹊起气成这样。
    谢鹊起懊恼的抵住额头,也感觉自己刚才过于幼稚,一阵脸热,耳朵根都红了。
    什么谁先低头,谁先求和好,把吃冰棍都讲出来了。
    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怎么说出口的。
    谢鹊起闭上眼,一脸懊恼,面红耳赤。
    傅晟东安慰他,“别觉得丢人,人有情绪很正常,说出来总比憋在心里好。”
    “而且老师也没一定说要你原谅他,只是给你个建议。”
    此时店员敲响包厢门进来上菜。
    傅晟东对他挑起一个话题,“其实我小时候跟你一样,也有和朋友闹掰的经历。”
    “您当时多大?”
    “比现在小一点”傅晟东拿两根手指一捏,“十二岁的时候。”
    谢鹊起看了眼今年身份证上已经四十多快五十的傅晟东。
    小……一点吗?
    想起当年的事傅晟东嘴角挂上了笑容,一脸怀念,记忆可以带人穿越时空,回到想要回去的地方,“我和他很小就在一起玩了,当时闹掰是因为一件很小的事儿,就因为谁多喝了一口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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