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加错好友后每天和死对头续火花

第106章

    简星洲的脸还是无法控制的团皱了起来,死死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他猛地扑过去搂住他俩的脖子。
    “艹啊!!!你们两个混蛋可算和好了。”
    他放声大哭。
    八年了。
    妈的,都过去八年了。
    他们俩可算是和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57章
    谢鹊起和陆景烛一来, 原本就人声鼎沸、热闹非凡的生日派对气氛到达了高潮。
    样貌身材优越的大帅哥到哪都受欢迎。
    门外站着的一个高冷,一个风流。
    简星洲哭得泪涕横流,抬手狠狠给了他俩一人一肚子一拳。
    这一拳来的猝不及防,像半夜遛狗, 狗突然跳起来给了你太阳穴一脚。
    谢鹊起:我靠。
    陆景烛:我靠。
    谢鹊起和陆景烛瞬间像煮熟的虾一样弯了腰。
    这一拳下去谢鹊起觉得自己有点死了, 仪表堂堂的他身体下压, 面容涨红起来, 表情隐忍, 口中短促的声音哑了一下。
    陆景烛一只大手捂住肚子,疼了一阵后很快缓了过来。
    简星洲的身法和澳大利亚的袋鼠有得一拼。
    简星洲身高一米八四, 学散打的,这一拳完全没收劲。
    打完简星洲又上前紧紧勾住他们的脖子, 三人头靠在一起,放声大嚎:
    “你们知道你们俩绝交后我有多难吗?!!!”
    陆景烛和谢鹊起的童年阴影连带着也是简星洲的。
    他们三个小时后密不可分, 谁受伤了或者因为什么事情心情不好都会跟着一起伤心,感同身受,
    更别提当初谢鹊起和陆景烛绝交, 方式那么惨烈, 当时的画面和带来的感伤也许简星洲一辈子也忘不掉,现在想起来还历历在目。
    简直是深入骨髓的地步。
    他俩绝交后, 简星洲是最难办的,都是好朋友, 都舍不得,联系这个不是, 联系那个也不是,像一只拨浪鼓一样左右转,左右为难。
    最后因为跟谢鹊起多认识两年, 被判给了谢鹊起。
    简星洲搂着他俩抱头痛哭
    ,“他妈的,这生日值,我要知道你俩能在我十八岁生日和好,我十一岁时候就过。”
    这是他八年来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谢鹊起和陆景烛互相敌视的八年,又何尝不是他失去三人美好友谊的八年。
    他已经八年没去谢鹊起乡下的爷爷家数星星了。
    情到激动时,简星洲唱道: “看星星一颗两颗三颗四颗连成线~~~~~”
    “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简星洲你唱啥呢。”
    在场的人被简星洲逗笑。
    简星洲回头大声道:“天籁!听去吧!没收你票都不错了!”
    陆景烛和谢鹊起也被简星洲的歌声逗笑,紧接着是一阵鼻酸,谢鹊起红了眼睛,陆景烛眼眶里也多了泪意。
    简星洲想到的,他们也想到了。
    他们好久没一起看星星了。
    想起以前的那些日子,波涛的泪酸感汹涌而来,
    简星洲的曲库还在播放: “我们好不容易,我们身不由己~~”
    谢鹊起咬了下牙,简星洲生日派对人多,他不想在人前落泪,可修复好友谊一直在将他的泪水往眼眶外推。
    谢鹊起伸手搂住陆景烛和简星洲,哭就哭吧,没什么好丢人。
    下一秒他耳边听到了一阵呼噜声。
    谢鹊起和陆景烛身形齐齐一僵、简星洲把眼泪和鼻涕蹭到了他们脖子上。
    谢鹊起:……
    陆景烛:……
    谢鹊起和陆景烛傻眼,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人都炸了。
    哥们能不能讲点卫生。
    但也没推开简星洲,只是事后拿过递来的纸巾擦了擦脖子。
    平复好情绪,简星洲笑哈哈的一手搂着谢鹊起和陆景烛的一个脖子走进包厢,大声道: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是谢鹊起,这位是陆景烛,他俩是我发小,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是我最好的朋友。”
    小时候要数谁性格最爽朗,简星洲排第一,长大也位曾变。
    包厢里来参加他生日派对的都是和他关系好的朋友,看着今晚的寿星在谢鹊起和陆景烛出现后高兴得又是哭又是笑得,大家也由衷为他感到开心。
    有人开玩笑道:
    “用你说啊,你不说我们也认识他俩。”
    “欸,两帅哥不一对吗,你咋在中间当上电灯泡了?”
    “去去去。”简先生为俩朋友证明:“他俩铁直男。”
    小时候他就知道他俩喜欢什么样的了。
    谢鹊起喜欢清纯的,陆景烛喜欢成熟的。
    他俩嘴上不说,他可看得透透的。只要不是用在学习上,简星洲的洞察力非比寻常,这项技能一切都来源于小时候每天揣摩他爸简岸的心情,心情好了他就蹬鼻子上脸,心情不好就只蹬鼻子。
    一听铁直男,包厢内几位的女士都眼睛亮了。
    生日派对开始玩后各自着自己喜欢的上前搭话聊天。
    “你好,你旁边有人吗?”
    谢鹊起坐在一处沙发上给简星洲打气球,包厢里有几个气球漏气了,瘪下去看着不美观,他干脆拿出些没打的气球打了补上。
    听到上方的声音抬起头,只见一个留着齐刘海长相甜美的女生站在旁边。
    “没有。”谢鹊起简短道。
    旁边的位置有很多示意她随意,随后继续专注的打气球,
    女生在旁边坐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松山冷雾的气息,谢鹊起今天来简星洲生日派对时喷的。
    他平时不喷香水,也没有几瓶,大多数还都是别人送的,自己没买过。
    但简星洲在他心里地位不一般,今天他生日又赶上自己和陆景烛和好,场合和意义隆重些,来之前他跑商场买了瓶香水往身上喷了喷。
    谢鹊起拿着打气筒不断给气球送气,原本陆景烛要跟着一起打,但打气筒只有一个,气球不是能靠嘴吹的那种,去别的地方找了打气筒了。
    女生看着谢鹊起握着打气筒漂亮的手,又细又长,手骨关节利落分明,不赢弱,他的手握钢笔一定很好看。
    “你是在s大上学吗?”女生的声音飘来。
    意识到对方可能想和自己聊天,谢鹊起礼貌回答:“嗯。”
    后为了让场面不至于冷场,反问一句:“你呢?”
    跟陌生人聊天谢鹊起向来有把握,话少,但不会让人处于尴尬的境地,该有礼貌给足。
    女生:“我在h大,和简星洲一个大学,我们在一个社团里认识的。”
    “我听说你学习很好,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书啊。”
    谢鹊起气质看起来并不像话多喜欢娱乐的人,女生和他聊天大多都投其所好。
    相对他,陆景烛那边要直接很多。
    “啊,你没有女朋友吗?”女生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捂住嘴巴,声音夸张,“我还以为你女朋友挺多呢。”
    陆景烛从箱子里翻出打气筒,笑道:“有吗?”
    说着他手里拿着打气筒往谢鹊起那边去。
    看着他阳光充满迷惑性的笑容,女生有些心动,越会装的越腹黑。
    女生跟上,“嗯,我还以为你每根头发头发丝都有女朋友呢。”
    像陆景烛这样体能好,阳光运动型应该很受欢迎。
    陆景烛:“我没谈过恋爱。”
    女生不信:“真的假的?”
    他的气息看上去可一点不像处男,给人感觉挺猛的。
    谢鹊起坐的沙发上没位置了,陆景烛干脆在他眼前的地毯上坐下。
    谢鹊起看了他一眼,“打气筒找到了?”
    陆景烛拿过一旁没打的气球,“嗯。”然后开始打气。
    女生觉得陆景烛没有女朋友应该也不缺人约,但也只是猜测,试探问道:“那你是不是初吻还在啊。”
    陆景烛给气球打着气,漫不经心道:“早不在了。”
    女生心想她就知道,目光扫过陆景烛强悍的体魄,心里有些痒痒,约的话能约到这样的对象也是极品了。
    甜妹没想到他俩的话题那么大胆,也试探问谢鹊起,“你现在有女朋友吗?”
    “没有。”谢鹊起把气球打包,准备挂墙上去。
    甜妹见他要走,连忙照猫画虎又问两句,“那你初吻还在吗?”
    问完甜妹原地石化,她都问了些什么。
    谢鹊起回头想了想,“在。”
    陆景烛听后表情有些疑惑。
    简星洲给大家分蛋糕时,陆景烛走到谢鹊起旁边,
    “你初吻怎么还在,不是给我了吗?”
    倒不是有什么情绪,只是对单纯的事实感到疑惑。
    当初谢鹊起同桌误以为自己抢了他女朋友,谢鹊起过来找他别让他那么烧,他一时冒火揪着谢鹊起的领子把人扯了过来,结果劲使大了,俩人嘴擦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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