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万人迷遗孀总被疯狗们垂涎

第37章

    张楚禄端着红酒一笑:“其实我感觉不需要哄,等他冷静下来想清楚了,自己就会回来找你的。”
    秦思铭借酒浇愁,一不小心半醉了,张楚禄差人开车安全把他送回秦家。
    前一天和好兄弟把酒言欢,然而第二天,张楚禄便寻了个机会,假装不经意路过黎灯开的书店,不经意的上楼看书,更不经意的偶遇黎灯。
    因为是熟人,看到张楚禄买的书多,黎灯安排店员给他打八折,包装的手提袋装好,张楚禄拎着书,端的那是一个风度翩翩,欲言又止。
    黎灯疑惑:“怎么了?”
    “没什么,谢谢你给我打八折,请你吃个便饭吧。”张楚禄面带微笑,一脸阳光。
    黎灯不太好意思:“没事,上次我也在你的邮轮上玩的很开心,礼尚往来。”
    “那就更应该一起吃饭了,我刚刚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新开的川菜馆,不如一起尝一尝?”张楚禄说。
    黎灯疑惑的看着他,有点不确定:“你以前吃过路边的餐馆吗?怕你吃不惯。”
    张楚禄摇头:“小看我不是,这京海好吃的路边摊我可都吃过。”
    “是吗?”黎灯有点意外,跟在张楚禄的身后。
    十五分钟后,黎灯坐在川菜馆的包间,看着张楚禄大大方方点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我不吃牛蛙。”
    “没事,我也不爱吃。”张楚禄一笑,继续翻菜单:“来份牛柳吧。”
    黎灯看着他略有点意外,之前感觉秦思铭的朋友们都挺不接地气的,尤其是张楚禄,但今天看着对方随意普通的一身穿着,随便压马路买东西吃东西的行为,他改变印象,感觉这应该是个接地气的同龄人。
    饭吃了不少,聊天之间,两人拉近了感情。
    张楚禄一脸“我看不下去了”“我要打抱不平”的表情,支支吾吾的将秦思铭那番“玩玩而已”的论调,裹着安慰的语气透露给了黎灯。
    黎灯垂眸,心情有点不太好。
    但对这件事他其实还是有数的。
    “不意外,秦思铭之前就对我有误解,看不起我。”
    张楚禄目光怜惜的看着他:“你心里有数就好,千万别被他骗了。”
    “聊点别的吧。”黎灯生硬的转移话题,说最近想为店里员工安排福利旅行,张楚禄立刻表示自家集团旗下新开通的精品航线正需要真实反馈,可以无偿提供一批豪华游轮船票。
    黎灯疑惑:“这不用吧,实在不好意思麻烦你。”
    张楚禄早已准备好说辞,他微微蹙眉,露出些许困扰神情,坦言:“我刚接手部分家业,但对普通旅客的真实喜好把握不足,高层又多有质疑,所以多了解普通游客的体验,很有必要。”
    “黎灯哥,你就当帮帮我嘛,”他语气带着恳求,“这次提供船票,主要是想请你们员工旅行后,帮忙填些真实的调查问卷,给我点市场参考,一般游客不爱做细致的调查问卷。”
    他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既示弱又提出了等价交换。黎灯虽觉得有些突兀,但对方理由充分,态度诚恳,而且加上对方也帮了自己一个忙。
    他便不好再推辞,最终应承下来。
    之后,为期三天的航程中,黎灯与员工同行。
    他每日认真填写张楚禄提供的反馈表,却不料这些问题都是精心设计的,随着他的填写,已经悄然暴露了他的许多个人偏好与习惯。
    张楚禄借着讨论反馈的名义,不时与他联络,言辞间不乏欣赏与隐晦的撩拨。
    航程结束次日,一大捧精心搭配的稀有鲜花和一份契合黎灯喜好的贵重礼物,便径直送到了黎灯的店里。
    这动静其实瞒不过其他人。
    秦思铭得知张楚禄竟敢在他背后如此动作,当场砸了手边的水晶烟灰缸,手背青筋暴起,怒火几乎要将空气点燃。
    一个电话打过去质问:“好你个张楚禄,说让我不要哄人,自己奔过去了是吧。”
    “真看不出你还有这心思,狗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他很粗心的
    既然被发现了, 张楚禄这时候也不藏着掖着:“兄弟,年少慕艾,人之常情。”
    黎灯长那么好看, 现在又名花无主,他想当个养花人,那也没错呀。
    他的语气很轻快,没有丝毫悔意:“我呢, 就是小小的追求一下黎灯, 我感觉黎灯也挺喜欢和我相处的, 我们聊天挺开心。”
    秦思铭揉了揉眉心,桀骜英俊的脸阴沉着:“少说那些有的没的,你不是不知道, 我喜欢他, 他现在也算是我的人。”
    电话那头张楚禄沉默片刻,传来一声轻笑。
    “都是兄弟, 谁不知道谁。”
    “黎灯跟你,说是露水姻缘,那都算不上吧?”
    毕竟,露水姻缘还是双方喜欢一拍即合, 现在黎灯都躲着秦思铭走,也没看出来什么喜欢的意思。
    他们俩也没有恋爱, 所以张楚禄自然清楚自己好兄弟这句话不过是嘴硬而已。
    张楚禄当场戳穿秦思铭扯的幌子:“除你以外, 没有其他人承认他是你的人, 就连他自己也不认为属于你,哥们, 他现在算是单身丧偶,我是正常追求。”
    秦思铭暴怒, 语气低沉:“你非要这样是吧?”
    “我和黎灯已经走到哪一步你心里清楚,就算这样,还要横插一脚?”他冷声警告对方:“这么多年的交情在这里,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你现在退出我就当没这事,既往不咎。如果你非要给我找不痛快,我也会让你不痛快。”
    初冬的阳光落在张楚禄的脸上,晒的他暖洋洋的,看着桌子上黎灯回礼送的典藏版《小王子》,他爱不释手的摸着,脸上笑嘻嘻的:“思铭,咱俩谁跟谁,你也别吓我。”
    “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看上同一辆车,当时的约定就是各凭本事。现在这情况,一样。”
    秦思铭当然记得他说的那件事,但是,他脸上的表情没有没有分毫改变,声音依然很冷:“不一样,黎灯不是物品,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张楚禄随手翻开一页书,语气玩味的对着电话说:“原来你还知道啊。”
    “黎灯喜欢谁,那是他自己的事,你说了不算。”
    在他看来,秦思铭就像是《小王子》里的狐狸一样喜欢小王子,可张楚禄看到很清楚,直到现在为止,小王子喜欢的仍然是与他分开的那朵沉寂的玫瑰。
    黎灯现在并没有从过往中完全走出来,更别说爱上其他人。
    所以对秦思铭的威胁,张楚禄并不害怕。
    “我们还是公平竞争。”
    秦思铭桀骜的脸上全是不满:“黎灯心里已经有我了。”
    张楚禄轻松地笑着:“别那么自信,谁先走进黎灯心里,怕是难说的很。”
    秦思铭听他油盐不进的语气,气的挂了电话。
    他找到黎灯的时候,是在下午。
    傍晚的阳光落在书店的台阶上,把趴在地面上取暖的流浪猫都度了一层金光。
    此刻黎灯正笑容满面的蹲在门口,拿着自己刚买的小鱼干喂猫。
    这只狸花猫看外表有些凶,估计在外有什么“丧彪”的诨号,撒娇讨吃的也是硬邦邦的一套,上午贴着黎灯的小腿硬蹭。
    不过他这是书店,上午手里也没猫粮,看到他歉意的微笑,丧彪就跑了。
    也不知道怎的,下午又路过这里。
    恰巧,黎灯中午买了小鱼干,此时手里有货,正好喂猫。
    秦思铭刚走进来,丧彪就警惕的竖起猫耳,叼着小鱼干飞快的离开了。
    黎灯看到他,就收起笑容:“你怎么来了?”
    从那一晚意外睡在一起之后,他就躲着他,再次见面,还是有点不自在。
    秦思铭看他的表情,知道他不欢迎自己:“张楚禄能来,我不能来?”
    黎灯听他语气不对,下意识后退一步,语气有点怂:“我可没这么说。”
    秦思铭往前一步,朝着他大步走过去,他这身高很有压迫感,黎灯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一步。
    “你来到底有什么事?”
    “怕我?”
    两人几乎是同时开口。
    然而,当听清楚对方说什么的时候,都一怔。
    黎灯下意识的否认:“没有啊,我不怕你。”
    秦思铭目光沉沉的看着他,听到这句话语气更笃定了:“真的怕我?”
    见到黎灯沉默了,秦思铭也不由得沉默了一秒,反思自己前些日子和黎灯相处的日常。
    他,好像也没有很凶吧。
    难道是上次,不够节制。
    秦思铭清了清嗓子,“你别乱想,我这次来,主要是来看看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昨天妈打视频电话回来,聊了一圈,没见到你,问你去哪里了。一听说你这几天都在外面,那个着急呀,生怕你在外面吃什么亏。”
    “我听说,张楚禄那小子强迫你帮他扩展业务,你这几天可真是受委屈了。他不讲理我是知道的,你面皮薄不好拒绝,但没关系,现在我来了,有什么事跟我说,哥帮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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