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万人迷遗孀总被疯狗们垂涎

第53章

    好像一次都没听说过。
    “我怎么没听斯维提起过这个人?”黎灯看着秦淮川。
    闻言,秦淮川轻轻笑了一声。
    他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最后停在黎灯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再次缩短,近到黎灯能看清他眼中的审视,也能从他眼中的倒影看清自己眼中的怀疑。
    秦淮川目光定定的看着他,开口问,“那以前,我的好大哥有向你提起过我吗?”
    黎灯怔住了,一时语塞:“这,”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突然打开了他刻意封闭的回忆。黎灯努力回忆,却怎么都回想不清楚。
    秦斯维提过吗?或许提过,又或许从未提过。
    “时间太久了。”黎灯最终说道,声音有些干涩。
    秦淮川声音很冷静:“也没多久,你再想想。”
    黎灯闭了闭眼,不想回忆。
    那些和秦斯维在一起的时光,现在回想起来都像雾里看花,时间越长越朦胧。
    想到秦斯维生前那段时间,又是求婚又是邀请他去参加家庭聚会,而每一次,自己都拒绝了。
    黎灯有一瞬间不能理解以前的自己。
    当时他为什么那么抗拒走进秦斯维的世界,为什么就是不愿意接触他的朋友和家人呢?
    秦斯维明明已经为他铺好了大半的路,耐心地、温柔地,和他说过,他想永远和自己在一起。
    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为什么那个时候,他偏偏还是迷恋直男的身份,总觉得和秦斯维只是露水姻缘。
    “可能提过吧,也可能没提过,我真记不清了。”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钝痛,黎灯垂下眼睛,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秦淮川看着他,窗缝里的那道光正好落在黎灯侧脸上,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
    当然也能看清楚他脸上失落的表情。
    秦淮川看着他,下意识开口安慰:“他如果没提过我,很正常。”
    以他和秦斯维的关系,不想提才是常态。
    秦淮川不在乎死人曾经怎么想的。他在意的是活人。
    “今天张楚禄和你一起,说的是什么事?”秦淮川换了个话题,语气听起来随意,眼神却很谨慎:“你要带他去哪里?”
    黎灯有些意外地看着他,语气已经变的平静了:“看来你听到了一点?”
    “来找你,偶然听到几句,只是没听全。”秦淮川点头,手指间的烟终于被点燃,黎灯看了一边的烟盒,发现是德语,d开头,不太认识。
    淡灰色的烟雾在空气中缓缓升腾,秦淮川继续问:“怎么,不能说吗?”
    他的目光透过烟雾看着黎灯,看起来很想听。
    黎灯犹豫了一下,想起海临霄那个诱人的邀请,还有自己和张楚禄的商量,这些事情本来不该对外人说,但秦淮川不一样,他可是秦斯维的弟弟。
    某种程度上,他们才算是站在同一条船上的人。
    “其实,也不是不能说。”黎灯最终还是开口了:“只是这和海先生也有关,你要帮我保密。”
    他简短讲了海临霄的邀请,还有他猜测海临霄想保守客户秘密,才让他们自己查,还要签保密协议。
    秦淮川安静地听着,烟雾在他指间缠绕。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听着听着,他的眼神越来越沉。
    等黎灯说完,秦淮川表情有点无奈,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然后,秦淮川按灭了那支几乎没抽的烟,声音平静的有点阴沉:“别去海家,这件事到此为止吧。”
    黎灯愣住了:“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秦淮川不想打击他。
    “我总要试试,万一找到那个秘密基地,说不定能从里面真找到什么呢?”黎灯的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秦淮川看着他,试图讲道理:“这种可能性很低。你也说了,那串钥匙是大哥小时候得到的生日礼物里面找出来的,他失踪是在成年后。”
    他轻轻叹息:“不要做刻舟求剑的傻事,尤其海临霄在给你挖坑,你如果只是去那个秘密基地玩,我一万个赞成,但如果你要跳进海家的坑,我不同意。”
    “你非要打击我是吗?”黎灯觉得胸口堵着一股气。
    “难道要和张楚禄一样骗你哄你,你才喜欢?”秦淮川反问,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讽。
    这句话刺中了黎灯的某根敏感跳动的神经,他抬头瞪向秦淮川,眼睛里有点火气:“张楚禄是好心,并不是骗我。”
    “可笑。”秦淮川真觉得张楚禄过分,家里有一队南山必胜客律师团,还能看不出海临霄这个提议有鬼。
    偏偏张楚禄不点破。
    秦淮川看着黎灯:“这个姓张的小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少和他来往。”
    这句话本是秦淮川好心提醒,但却像一记重锤砸在黎灯心上。
    黎灯觉得他不仅否认自己的想法,还否认自己的朋友。
    “二哥,他才不是你说的坏东西呢!”
    秦淮川冷笑,觉得他是真纯良,这都看不透。
    黎灯看他的表情,忽然不想待在这里了。
    他不想面对秦淮川那种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傲慢眼神,不想再听那些冷冰冰的话。
    黎灯转身朝门口急匆匆走去,但擦肩而过的瞬间,秦淮川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腕:“这就要走?”
    那只手很冷,力道却大得惊人,黎灯甚至能感觉到对方掌心薄茧摩擦自己皮肤的触感。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力量推着向后,脊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黎灯怒了:“放开!”
    “你就这么不喜欢听真话?”秦淮川俯身靠近,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在他耳边呢喃。
    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黎灯能看见秦淮川眼中细密的血丝,能看见他微微滚动的喉结,能闻到他身上烟草和冷冽气息混合的味道。
    他莫名地感觉心悸。
    黎灯反驳:“这不算真话,只是你的偏见。”
    “你还真是笨,”秦淮川的声音压低了,带着某种锋利的危险,“看来,你已经被张楚禄和大哥冲昏了头脑。”
    黎灯倔强一笑:“我现在很清醒,是你不清醒!”
    他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听见了秦淮川的冷笑。
    那笑声很短,很轻,犹如恶魔的叹息。
    “是吗,那也许,就是我现在不清醒。”
    话音落下的瞬间,秦淮川低下头,吻上了黎灯的唇角。
    黎灯睁大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开始只是蜻蜓点水的贴着触碰,他能感觉到秦淮川的唇很凉,带着烟草淡淡的苦味,贴在唇角时最初有几分温柔,可触碰深了,那几分温柔也褪色了。
    压抑已久的暴虐、幽怨,酸涩,都借着双唇的触碰深度纠缠,遮掩不住这个男人对他的在意。
    这个吻将秦淮川的心意彻底暴露在幽暗的书房里。
    只有黎灯和秦淮川两个人的书房。
    黎灯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想推开对方,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秦淮川的手不知何时移到了他的后颈,冰凉的手指捏着他脖颈处敏感的皮肤,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无法挣脱。
    唇瓣被撬开,然后登堂入室,黎灯能感觉到秦淮川的舌尖扫过自己的牙齿,他的呼吸被彻底打乱。
    时间一久,他开始呼吸不上来,眼前发晕,身体不受控制地瘫软了下来。
    不知不觉中,他原本推拒的手攀上了秦淮川的肩膀,指尖无意识地揪住了对方领口的布料。
    原本质地精良的西装衬衫料子,在他掌心被揉出细密的褶皱。
    他的手掌滑落时,迷迷糊糊地跟着摩挲了一下秦淮川宽阔的脊背。
    等反应过来,黎灯感觉既羞耻又慌乱。
    他想挣扎,身体却不听使唤,甚至在秦淮川纠缠着加深这个吻时,喉间溢出一声细微的、让他羞耻到脸红的呜咽。
    然而就在要顺着身体的节奏意乱情迷的某一瞬间,黎灯睁开眼睛,看见了秦淮川的侧脸。
    即使只是同父异母,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秦淮川和秦斯维依然有三分相似,尤其是耳侧到眉骨的距离几乎一样高。
    但秦淮川的眉眼更加锋利,鼻梁上有秦斯维没有的驼峰,唇也更薄,接吻的时候带着一种秦斯维没有的、近乎掠夺的强势。
    黎灯恍惚了一瞬,有点不知今夕何夕。
    就是这一瞬的恍惚,让秦淮川的吻更加深入。
    黎灯感觉自己的口腔被彻底侵透,舌根被吮得发麻,嘴角的湿润吞咽不及滑落到下颌。
    秦淮川只捏着他后颈的手很轻的顺着他后背的衣服下滑,隔着薄薄的羊绒衫开始重重的摩挲他的背脊。
    直到贴到书桌上,羊绒衫被掀开,搂在后面的手掌贴在前面揉捏,天旋地转间,他感觉到另外一只手挪到领口,似乎在解他的衣扣。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