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万人迷遗孀总被疯狗们垂涎

第84章

    秦思铭猛地站起来:“一百五十万!”
    他的声音太大,引得全场侧目。
    秦淮川突然举起号牌,声音平稳:“五百万。”
    场内彻底安静了,尤其是秦思铭,再也没有出声。
    拍卖师的声音有些发颤:“五百万,还有没有?”
    厉彰的手指攥紧号牌,骨节泛白,他看向黎灯,“这价位,有点虚高了。”
    黎灯对着他,赶紧摇了摇头:“别加价了,不值得!”
    最终,张楚禄松开了手,选择放弃。席落蓝轻轻摇头。
    秦思铭瘫在椅子里,看不明白他一向不做赔本生意的二哥为什么今天明目张胆的做赔本生意?
    但无论他怎么想,槌声这次因为秦淮川而落下。
    秦淮川对着黎灯微微一笑,提醒他道:“我会把这个礼物放到你的房间,等你回来自己去看。”
    黎灯有点哑口无言,顿了顿,也提醒他。
    “我现在的男朋友是厉彰。”
    “你也说了,是现在。”秦淮川口中的反感,比黎灯想的要少很多。
    他道:“我不介意你和厉彰的一时迷乱。”
    “如果玩累了回家,我们仍旧订婚,你还是我的未婚夫。”
    黎灯看着他深邃的双眸,觉得他真的固执。
    拍卖会散场时,外头天已经黑了。
    厉彰一手提着锦盒,一手牵着黎灯,穿过人群走向停车场。
    这路上,遇到过张楚禄,遇到过席落蓝,他们全都阴恻恻地看着他,却没有立刻出面阻拦。
    所过之处,人群为之侧目。
    直到坐进车里,黎灯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厉彰没急着发动车子,而是侧身,打开锦盒。
    羊脂玉扳指在昏暗车厢里泛着温润的光。
    他执起黎灯的左手,将扳指缓缓套进他的食指。
    尺寸严丝合缝。
    只是可惜,这只是一枚普通的有收藏价值的戒指,而不是求婚钻戒。
    “真好看。”厉彰低声说着,指腹摩挲着黎灯戴扳指的那根手指,眼神很专注。
    黎灯看着手上的玉,又看向厉彰在阴影里格外深邃的眼睛,都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什么。
    “有这么好看吗?”
    要花那么多钱。
    “为什么一定要拍下来?”黎灯说,“感觉你很亏。”
    “你别管我亏不亏,我就是喜欢这样。”
    厉彰倾身过来,吻了吻黎灯的唇角,“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看上的东西,我会不惜代价拿到手,我会对你很好很好。”
    让其他觊觎黎灯的人,全都望而却步。
    厉彰的唇很热,动作很热烈,黎灯闭上眼,任由他吻。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而车厢内,黎灯身上的凉意正被一点点地焐热。
    尤其是戴着扳指的那根手指,被人紧紧握住亲吻,黏腻异常。
    燥热逐渐在身体里攀升,黎灯无意识的隔着外套抓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看着厉彰线条清晰的马甲线和半遮半掩的腹肌。
    见他还要不知分寸的勾引,黎灯羞恼地红了脸,一把按住他的手腕。
    “你干什么?注意场合。”
    “现在还在车上呢!”
    虽然,车上有隔板,车后座只有他们两个人。
    但前面的司机可能也能听到他们的动静,更何况,现在可是在外面的马路上,黎灯可没有让别人观赏他们车震的爱好。
    厉彰闻言,理智稍微回到高地几秒,往后退了退。
    黎灯右肩的衣服已经被他扯开一点,雪白的肌肤已经被吻出一层莹润的痕迹,此刻慌张的整理衣服,把扣子一颗一颗扣回去。
    厉彰舔着唇坐直身体,听着黎灯软绵绵的声音,看着他已经潮红的脸蛋,真的很想继续欺负他。
    只是,他知道自己比其他人赢在哪里。
    克制是男人的美德,厉彰觉得自己可以继续克制。
    “秦淮川刚才说的那些,其实我也不介意。”
    黎灯本来正在抬手整理额头有些乱的碎发,闻言眼睫微颤,转过头看着他:“你不介意什么?”
    厉彰一想到自己要说什么,就感觉想笑:“我其实不介意秦淮川想和你订婚这件事。”
    “黎灯,如果你有一天反悔了,又回到他的怀抱,那么记得我今天这句话。”
    厉彰很刻意地用了一点绿茶的语气,显得十分贴心似的对他说:“无论你身在何处,多了什么新的身份,都不耽误我继续喜欢你,我喜欢的只是你这个人,不是别的。”
    言外之意,某人的喜欢没有这么纯粹。
    偏偏黎灯没听出来,还因为这突然的告白感觉到脸红。
    “所以无论以后你要去哪边玩,最好都带着我,”有些羞耻地话,厉彰说起来面不改色:“黎灯,我愿意为你,加入任何新家!”
    这话从他的嘴中讲出来,实在太过震撼。
    黎灯愣了几秒,才感觉这像是什么小三宣言。
    可是…可是…
    黎灯声音微弱地提醒他:“厉彰,现在,你才是我的正牌男友啊?”
    怎么一股勾栏的做派?
    就算未雨绸缪,也不应该这么提前吧?
    作者有话说:
    第71章 揉捏
    厉彰觉得黎灯心里还是很在意秦家人的, 证据就在今日离港时,黎灯接到了一通电话,当着他的面就和对方讲:“好, 好的,感谢……不用那么麻烦,我主要是想看秦斯维生前定制的那一套钥匙和锁的资料,嗯, 那就后天早上九点见。”
    黎灯挂了电话后, 就看到厉彰好奇的目光。
    “怎么这样看着我?”
    厉彰请了清嗓子, 态度很温和的看着他,只是语气有点紧张:“你准备去哪儿?”
    黎灯没瞒着,很坦然的告诉他:“去海家, 斯维以前在他那里有定制的物件, 应也许当时送上门帮忙安装过,我想去看看有什么线索没。”
    除去秦家兄弟之间的矛盾之外, 简单的把那个特殊的钥匙对厉彰讲了讲。
    厉彰想了想,说:“我陪你去。”
    黎灯本来想说不用,他一个人就可以,但话在嘴边要拒绝时, 突然想起秦淮川提醒过海临霄未必心怀好意,犹豫一下, 他对厉彰点了点头。
    “好啊, 那就麻烦你了。”
    他们上了离港的船后, 席落蓝那边才晚一步得到了消息。
    在摩天大厦的高层,隔着玻璃远远地望向水边, 百舸争渡,他分不清哪一只船只是黎灯所在的船。
    只觉得每一只船在离开的时候, 船尾都贴着“无情”这两个大字!
    一滴泪落进眼眶里,黎灯下意识眨了眨眼睛,随着逐渐深入的吻,在一片迷乱中,有些困惑地看着厉彰的眼睛。
    他脚趾像过电一般蜷缩着,脚尖被迫踮起来,几乎踩着厉彰的脚背,他整个人已经要热得融化了。
    断断续续的喘息中,他问:“你怎么…呃…哭…了?”
    厉彰固执地贴着同一个角度,几乎与黎灯严丝合缝的摩挲,他盯着黎灯已经有一层淡粉色的脸,又意识到他的眼睛还是清明的。
    他仿佛并不沉迷这种肤浅的刺激。
    厉彰不语,只是一味地吻他下唇,直到黎灯讲不出话,他才喘息一声,开口嘴硬的说:“我没有哭,是你看错了。”
    黎灯听着他吮吻的声音,难耐的抓着他的头发,往后倒下去。
    离港坐船是厉彰的主意,他们将在这船上度过差不多一天时间,明天在另外一个城市转乘飞机,然后直接去海家。
    厉彰这人做事真的很有规划,他们现在这个顶层包间,透过落下来的百叶窗正好可以看到单面防窥玻璃外面的海景。
    一只海鸥忙碌地飞近。
    黎灯有点受惊似的猛地往后一缩,他无意识把腰嵌入的更紧,厉彰一怔,吻得更投入了。
    夜幕落下时,黎灯已经筋疲力尽,别说站着,就是跪立也跪立不住,只能顺身瘫软的坐在厉彰怀里。
    厉彰这人,哄人的时候,声音简直轻得要命,无限温柔:“灯灯,你之前很喜欢的那架秋千,我让人把它重新换了材质又加固了一遍。等到过几天我们回去,你就可以随便玩了。”
    说着话的时候,他手臂就揽着黎灯的腋下,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揉捏着他鼓胀的小腹。
    过了一会,他又说:“一会就不难受了,我保证。”
    黎灯半信半疑地嗯了一声,窝在他的怀里,往上抬头看,正好看到他往下垂着的眼。
    厉彰实在长了一双很有迷惑性的眼睛,总让人觉得写满了情意与温柔,斯文忧郁与体贴,好像他不说假话似的。
    但实际上,就连刚刚那句话也是假话。
    不到一刻钟,黎灯原本清甜温软的声音,已经在一片癫狂之中破碎沙哑变了调。
    厉彰视线黏腻地看着黎灯汗湿的那一截白嫩后颈,恍惚想起自己前几天学习看过的某本古早强制play1v1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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