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万人迷遗孀总被疯狗们垂涎

第95章

    秦淮川还搂着他的腰,在旁边睡着。
    黎灯忍着酸涩的感觉, 往前挪了挪,伸手去够放在床头桌上的自己的手机。
    已经中午十一点钟了。
    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秦淮川居然能睡到这个时候?
    这可不是他一贯的作息啊!
    黎灯侧过身看着他,嗅着被子里被沾满的气息, 往他的怀里缩了缩, 感觉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来。
    复古的窗帘覆盖着厚厚的阳光, 到日上三竿时,缝隙透进来的光逐渐变得有些刺眼。
    就在黎灯感觉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身旁人默不作声地抚摸着自己的背脊:“怎么不叫醒我?”
    黎灯眼中还有盈润的水光, 瞟了他一眼, 嗓子已经哑了:“叫你干嘛。”
    一听到自己的声音,他又闭上嘴, 不太好意思接着说话了。
    好难听。
    秦淮川轻笑一声,当即坐起来,去外间给他倒了杯水。
    当他回来的时候,发现黎灯又阖上了眼睛, 白皙的手指抓着银灰色的床单,掌心下有许多褶皱。
    他听他不算均匀的呼吸, 就知道他还没睡着。于是径直扶起黎灯, 托着杯子给他喂水。
    黎灯闭着眼张嘴, 温顺的润了润喉,感觉嗓子舒服很多。
    “我今天还想去看看。”
    “恐怕我不能陪你了。”秦淮川垂眸看着他红润的面颊, 轻声说:“有点急事,下午三点要回去一趟。”
    黎灯不高兴, 但他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把眼睛落在秦淮川坦荡的腹肌上,沉默了点了点头。
    秦淮川久久的看着他,眉宇间笼上淡淡的无奈,已经察觉出来他不太高兴。
    他保证:“我会快去快回,快的话明天就回,慢的话后天。”
    黎灯感觉喉咙发紧,“嗯”了一声,应了之后,意识到马上就要分别。
    他沉默的凑过去,伏在秦淮川怀里,下巴枕在着他的肩膀上,很依赖似的蹭了蹭。
    秦淮川在他额头侧边亲了一下,柔声道:“对不起,灯灯。”
    温柔缠绵过后,本该好好陪伴他的,只是,时间来不及。
    身为秦氏继承人,每日要忙的工作实在太多,爱情注定无法占据他生活中的全部时间。
    黎灯一句话都不想说,其实这也不是第一次了。
    只是,今天来到这座陌生的城市,格外的不想让熟悉的人离开。
    他的手无意识的从秦淮川肩膀上滑落,从他软一点的胸肌摸到他硬邦邦的腹肌上,手指一块一块的划过,很刻意,很调皮的点火。
    指腹下的温度逐渐变得滚烫,肤色的界限分明,显得很暧昧。
    再想继续往下时,秦淮川一把抓住黎灯的手腕,阻止了他。
    “别这样勾引我,灯灯。”
    这个白日高冷禁欲,此刻性感的一塌糊涂的男人低声说:“我真的不能留下。”
    黎灯只好在他劲瘦的腰侧掐了一把,闷闷地把手收回来。
    穿衣服的时候,因为身体没劲,秦淮川很细致的帮黎灯穿好的。
    套裤子的时候,黎灯踩进去一条裤腿,提上之后,有点嫌弃地看着这条裤子。
    “这什么牌子,显得我也太小了。”
    他说的当然是裆部。
    尤其是看了秦淮川还没穿衣服的那位置一眼,又低头看看自己的,更嫌弃这条裤子了。
    秦淮川直起身打量他一眼,也沉默了一下,挑眉看着他:“那怎么办?”
    他一脸冷幽默的表情:“要不然重新给你买一条裤子,让人送过来。你想显大,就穿女装牛仔裤,保证让你无限自信。”
    黎灯听他这句调侃,一下就想起好友戴晶锐逛街穿过的牛仔裤,那可真是大。听说还是什么女明星同款。
    那真是一条神奇的牛仔裤,不管是站着走还是坐下,都大的让他这个男人自愧不如。
    但,也不至于吧。
    黎灯咽了咽喉咙:“别开玩笑了,那可是女装啊。”
    秦淮川捏着他的腰带,往上提着把他拽得近一点,给他系上搭扣:“没事,如果你喜欢,给你单独投资一个生产线,专门做一个小众品牌,就招做女装牛仔裤的设计师给你做显大的牛仔裤。”
    黎灯以为他在开玩笑:“别闹了。”
    秦淮川的目光落在他锁骨处的吻痕上,黎灯皮肤实在白皙,那痕迹格外明显。
    他目光温柔:“真的,兴许还有的赚。”
    黎灯有点无语地看着他,很随意地给出一个新的建议:“那要不然你完善一下,再请一点儿做男装的设计师,来设计女装吧,说不定尺码正常,也能增加一点销量呢?”
    秦淮川附身给他系衬衫的扣子,遮住了他身上的痕迹:“好提议,品牌名就以你的名字命名吧。”
    黎灯翻了个白眼,没把他这话当真。
    “都随你。”
    棉质的衬衫穿在身上,很舒服,黎灯伸了一个懒腰,半躺在床上,看秦淮川开始给他自己穿衣服。
    男朋友的身材好一点,真的很重要,神魂颠倒的时候好用,温情之后穿衣也好看。想到这样帅气的男人属于自己,以后出门逛街的时候,一个电话就能叫来跟在自己身边,黎灯心情大好。
    午餐是叫酒店的厨房送餐上来的,很丰盛,因为昨天折腾得很晚,黎灯胃口很好,大口大口吃了不少。
    秦淮川带着手套给他拆了两只螃蟹,这才自己开始用餐。
    黎灯看到那蟹黄满满的大闸蟹,就眼前一亮,赶紧拆开了一次性手套。
    塑料薄膜的摩擦声响起。
    张楚禄看着这栋破楼里的绑匪,缓缓地活动了一下,被绑在身后的手腕。
    他上周以为自己已经倒霉到底了,一直水逆。
    没想到那还不是谷底,今天才是。
    不过是和朋友聚会喝酒回来的路上,叫的代驾,就被人替换了,不过一晚,就被运到这里。
    绑匪很嚣张,连头套都没带,当着他的面就在拆手套,吃炸鸡。
    张楚禄呼出一口气,知道自己这次怕是凶多吉少了。躝胜
    绑匪都不遮脸,即便是为了钱,恐怕也是随时准备撕票。
    他面色苍白地看着烂尾楼外的天空,感觉饥肠辘辘,忽然问绑匪:“我把我银行卡密码告诉你,能不能也分我一块炸鸡?”
    俩绑匪一愣,然后笑了:“糊涂,打你一顿,不用分你炸鸡,你的钱也是我们的。”
    “不光你的钱,你老子的钱也是我们的。”
    张楚禄点点头,语气诚恳且无所谓:“我知道啊。”
    “你们要钱,我愿意给钱,所以何必再费力气打我一顿呢?”
    “就是要我死,至少也让我做一个饱死鬼吧。”
    都到这生死关头了,他还笑得出来。
    绑匪看了他一眼,都不知道他是真乐观,还是真傻。
    最终桌子上的炸鸡还是分了他一块。
    张楚禄心满意足地吃下去,准备当一个饱死鬼。
    烂尾楼高高的,黑洞洞的窗口正对着城市远处的老城街道上。
    一辆豪华的轿车从中央区的旧别墅,穿过老城街道,到了新城区的机场。
    黎灯在机场外下车,抱着秦淮川的腰,有点不舍得送他离开。
    分别的吻总是绵长缱绻,黎灯感觉自己的唇瓣都被吻痛了,一吻之后,他脸色潮红的靠在秦淮川的怀里,略有点羞涩,下意识转移话题。
    “到底有什么急事,让你非走不可?”
    秦淮川看着他,简略的解释了一下:“张氏继承人被绑架了,张老爷子被气进了icu,他名下的30% 的股权被第三方申请冻结,触发了集团贷款协议里的交叉违约条款。
    现在银行连夜发了风险提示,张氏股权动荡,连带着和他们有密切合作的一些伙伴公司也股价跳水。”
    “无论是张家在海城港口的项目两支船队的融资担保,还是一些伙伴公司的合作项目,我都有参股。现在就跟炮仗似的,炸一个,全炸了。所以我不得不立刻回去,应对这件事。”
    “如果张家顶不住了,我得启动优先收购权,把一些股份吃下来,稳定局势。”秦淮川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复杂。
    “你就留在这里吧,事情解决之后,我会回来找你。”
    秦淮川是真没有想到出了这样的事。
    诚然,他希望在商场厮杀,带领低下的员工一起吃到更多的肉,但这块肉,以这样意外的方式摆在了他的面前,秦淮川还真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黎灯知道他讲的很详细了,但还是没听懂,什么…触发什么动荡,什么股权,全部都从他的耳边掠过去。
    他只抓住了一句重点,下意识问:“张氏集团继承人,谁啊?”
    秦淮川目光沉沉的看着他:“你也认识,是张楚禄。”
    他这话说完,黎灯一怔,头顶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过去。
    他难以置信的抬头,再确认一遍:“张楚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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