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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晏骋愣了片刻,欣喜若狂,竟然拉着宋锦书就在人流中站定了。
    “你刚刚叫了什么?我没听见,你再同我说一声。”
    周围的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宋锦书被看得不自在,低着头耳廓红得透雪。
    不远处烟花绽开,明亮的烟火照亮了半边天,也照得宋锦书眉间那颗朱砂痣熠熠生辉。
    宋锦书被烟花吸引了,拉了拉晏骋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在路中间站着。
    晏骋却犯了轴,竟然从宋锦书手里将面人抢了过来,举过头顶让宋锦书没办法轻易拿到。
    “你再叫我一声,就一声,我就把面人还给你还带你去看烟花放花灯。”
    宋锦书娇嗔地瞪了晏骋一眼,看着他手里够不到的面人急得快要哭了出来,最后含着一汪泪水期期艾艾地看着他。
    “叫你,二,二爷。”
    宋锦书这句话让晏骋高兴了一个晚上,拉着他先是去放了花灯,又等了下一场烟花。最后还跑到之前的面具摊子上,把几个狐狸面具都买了下来,老板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宋锦书抱着满怀的东西,一只手被晏骋紧紧地牵在手心里,一边觉得他乱花钱,一边又觉得开心。
    这些都是晏骋买给他一个人的,不是剩下不要了的再送给他。
    光是这一点,就能让他高兴上好几天了。
    比吃上城西老字号的那家梅花酥还要高兴。
    两人回城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宋锦书抱着一堆东西累得走不动路,晏骋见他面露倦意,索性将袍子一撩蹲在了宋锦书面前。
    “上来,我背你回去。”
    宋锦书哪里敢让晏骋背自己,拼命地拽着他的衣袖想把人从地上拉起来,可是他力气小,半天都拉不动晏骋。
    “从城门到晏府还要走一刻钟的路呢,你身子弱,我背你回去。”
    晏骋知道宋锦书在担心什么,他反手拉了拉宋锦书软若无骨的手,宋锦书没提防住往前一扑挂在了晏骋的身上。
    旁边收摊的老婆婆看见他们的举动,笑着对宋锦书打趣道:“小公子快别害羞了,让你爷们背你回家去吧。”
    宋锦书被爷们两个字羞得说不出话来,鸵鸟似地趴在晏骋的后背上,一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手抱着大大小小的玩具。
    晏骋心满意足地往上托了托宋锦书的臀部,手还在那一小团软肉上捏了捏,察觉到宋锦书的挣扎,晏骋这才收回了自己作乱的手。
    义正严词道,“你可得抱好了,你爷们带你回家!”
    宋锦书脸烧得比风寒发烧的晏池还要烫,伸手作势要去捂晏骋的嘴,却被他伸出舌头在手心里舔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划过手心,宋锦书连心跳都慢了半拍。
    城门上挂着的大红灯笼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地上的影子也跟着一起摇起来,暖黄色的灯光撒在两人的身上,将寒冷都抹去了。
    晏骋步子很稳,每走一步都会在雪地里留下一个脚印,宋锦书就垂着头盯着他的脚下,看着洁白干净的雪被踩出一个一个坑。
    街道上跟他们刚出来时已经不一样了,所有人都缩回了暖和的被窝,店铺的门窗都紧闭着,只剩下挂在屋角被寒风吹得东倒西歪的灯笼。
    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寒风呼啸的声音和脚踩在雪地里清脆的踏雪声,晏骋感觉到自己肩上的重量重了些。
    微微偏头,就感觉到宋锦书轻缓绵长的呼吸声响起,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勾得耳后的神经酥'麻。
    晏骋轻轻笑了笑,放缓了步子好让宋锦书睡得更舒服一些,桂花蜜的香气混合着冷冽的风刮进鼻子里,晏骋加快了步子往府里赶去。
    门口盈碧正伸长了脖子等着,看见晏骋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面露喜色。可是再看见被他背在背上睡得香甜的宋锦书时,盈碧脸上的喜悦全变成了狰狞的嫉妒。
    “二爷你可算回来了,再晚些府门就要关上了。”
    知道盈碧是特意留着门等自己,晏骋的态度也柔和了一些,腾出一只手从腰间取下一枚玉佩扔到了盈碧怀里。
    “爷赏你的。”
    第9章 祸害
    年过完就到了十五,布庄里的生意渐渐红火起来,晏骋每天不到卯时就起床赶去城北的布庄。
    布庄新进了一批布料,是从西洋那边传进来的,京城还没有出现过,晏骋准备先赚上一笔钱,做些小挂饰来卖卖。
    等到布料传进了皇宫,寻常百姓怕是再难见着了。
    宋锦书经常住的那间偏间被晏骋改成了衣物室,没地方睡觉的宋锦书不得不每天晚上跟晏骋挤在一张床上。
    其实床不小,晏骋偏偏喜欢从后头将他整个人搂在怀里,好几次宋锦书都能感觉到顶在自己身后坚硬滚烫的玩意。
    可晏骋每晚都忍住不动他,寒冬腊月的,晏骋晚上总是起夜往自己身上浇冷水。宋锦书看不得他受罪,却也开不了口劝他对自己做那档子事。
    .
    “唔……”
    宋锦书察觉到身边有动静,挣扎着要醒过来,被晏骋一把又给按回了床上,还顺势在他身上摸了几把。
    “今日城北有一单大生意,我中午多半不回来用餐了,你跟大哥不用等我了。”晏骋往腰上系着腰带,眼睛却在宋锦书被舔得发红的嘴唇上停留。
    城北岳家家主60岁大寿将至,晏骋这几天忙得脚不着地,又是要亲自去布庄接待贵客,还得去岳府为老爷子量身。
    几天下来,整个人都消瘦了不少。
    宋锦书被吵醒了也没办法再入睡,索性跟着晏骋一起起了床,披着晏骋从店铺里给他新拿回来的火红狐裘,跟着他走出了里间。
    晏骋正在院子里同晏池说话,晏池的病拖到十五才有所好转,他在床上躺了近半月,能动弹了就总想着出来走一走。
    “爹说下午会把小弟送过来,你晚上回来给他安排几个丫鬟跟着,他还小肯定得同人住一个院子。”
    晏池说完一长段话开始捂着嘴咳嗽起来,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晏骋担心他的身体,赶着他往房间里走。
    “爹娘既要将那个祸害带在身边养,干什么又送回前院里来,前院里可没有人会把他当做宝贝疙瘩来宠着。”
    晏池笑话他,转身看见从屋子里走出来的宋锦书,笑着走了过去,拉过宋锦书的手。
    “我下午想去梅林,锦书一起吗?”
    晏骋回头看了他一眼,当着晏池的面他也不好对宋锦书做些什么,只得勾唇冲他笑了笑,转身匆匆出了府。
    晏池揶揄地看着宋锦书笑,盯得宋锦书不好意思地低头望着自己的脚尖。
    担心就这么把弟媳欺负坏了,晏池不再打趣他,拉着宋锦书往厨房走去,央他为自己做一顿汤圆。
    宋锦书围着围裙站在灶台前忙活,晏池就用手撑着下巴专注地看着宋锦书将一个个小面饼捏揉成团状,下进锅里。
    厨房里静得令人发慌,晏池看了没多久就开始跟宋锦书说晏骋小时候的糗事。
    小到两三岁尿床,大到七八岁上树掏鸟蛋差点下不来,被爹罚在树上挂了一个下午。
    宋锦书听得津津有味,嘴角随着晏池的话语扬了起来,卷翘的长睫毛覆在下眼睑上,像把小扇子。
    “奉仲小时候最黏我,还说以后娶老婆要让我过目,可谁知道他如今家妾成群,竟没有一个是过了我的眼的。”
    晏池将怀里渐渐冷掉的暖炉放到一旁,捧着宋锦书给他倒的一杯开水暖手,神色有些落寞。
    “也不知道我这身子能不能撑到听见你们的孩子叫我一声大伯的时候。”晏池喜欢小孩儿,可家里亲戚来往不甚密切,又皆是与他同辈,唯一能看见的小孩儿就是晏泽了。
    “这病啊,真是糟践人呢。”
    晏池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无可奈何的笑,望着宋锦书将锅内已经煮熟飘到水面上的汤圆捞起来,又往里撒了一把白糖和芝麻。
    甜酒的香气很快扑鼻而来,晏池有些心急地用勺子舀了一颗汤圆,刚碰上舌尖就烫得他摔掉了勺子,双手捏着耳垂将舌头吐出嘴外吸着气。
    “真烫啊。”
    宋锦书望着晏池眉眼间的倦色和病态,恍然发觉晏池又比年初时瘦了不少,心里不是滋味。
    “会,会,好的。”
    晏池听见宋锦书的声音一时没有反应,待看见宋锦书那双时常亮晶晶宛若含着一汪泪水的双眸里满是担忧时,他笑着捏了捏宋锦书软软的脸颊。
    “嗯,会好的。”
    午饭时,晏骋果真没有回来。
    宋锦书与晏池在房间内吃过了午饭,晏池速来有午睡的习惯,宋锦书便不打扰他,一人回了晏骋的院子,小心翼翼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他能看得懂的书端坐在榻上。
    晏泽被送过来的时候,晏池方才从床上爬起来。许是早上贪吃多喝了些甜酒,又是干呕又是咳嗽的,吓坏了一众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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