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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偶尔还感慨说自己年纪大了,到底不如年轻时的敢于设计。
    甚至一度拿出了手机,向祝奚清展示那所谓年轻时候的设计。
    同为男装,胸前开洞编入蕾丝的设计一度让祝奚清觉得胸口发凉,庆幸的是,他现在身上穿着的都是那种比较经典的款式,而非过于创新,乃至显得有些创人的设计款。
    车辆将三人送到了机场,搭乘飞机,祝奚清第二次去往了祁钧海的那座庄园。
    宴会举办地并不在那,之所以要特意走一趟,便在于祁钧海需要提前给祝奚清说些事。
    来参加宴会的各方名流,以及互有争斗但还远远谈不上结仇的部分群体,还有那种在一条船上的合作者。
    诸如此类,祁钧海尽量在半个小时内说明白。
    最后又以一番,“说这些并不是让你一定要记住他们,而是让你好对未知的环境好提前有些了解,不至于心里没数。我祁钧海的儿子,本来也没必要一定要记住那些人,是那些人需要记住你才对”的话作为结束。
    夜色深了。
    之前将他们接来的车辆再次出现,这次的目的地才是宴会举办场地。是一家很知名的五星级酒店,今夜祁钧海将那里包下了。
    还没下车,祝奚清就已经察觉到了各方视线。
    一些战斗本能一度让曲明波身体紧绷。
    很显然,今夜一定会发生什么事。
    就是不知道会不会和祝奚清公开表明自己退休的这件事有关了。
    就算有关也不算奇怪,毕竟很长一段时间里,里世界的人都以为的是,祁钧海和祝奚清根本没有实际血缘关系,祝奚清只是顶替了祁钧海那个年幼走失了的孩子的身份。
    也就是说,想要在祝奚清已经明确说明退休的情况下,于脚下这个地大物博的国家中找到他的具体位置,最好的办法当然是通过祁钧海。
    这位做父亲的真的想不到这件事吗?
    不见得。
    祁钧海不仅能想到,甚至也知道,对外宣布退休的事情并不是由祝奚清主导的。
    他本人是无所谓退不退休的。
    老东家倒台以后,其他人想强逼着他干活,那越界就是死。
    他连活都不干,又和退休有什么区别呢?
    要不要说明根本无关紧要。
    一定要说明一下,祁钧海也只能联想到钓鱼。
    有关夜莺旗下杀手及其背靠组织的事,祁钧海后来也专门让人调查了一下,前者靠吸祝奚清的血扬自己的名,后者则把他视为囊中之物。
    不管是哪个,祁钧海都很想报复一下。
    他早就想做点什么了。
    这场平平无奇的庆祝生日的宴会,请来的到底是人是鬼,祁钧海心里全都有数。
    暗示了一下几个合作者说,等会儿他上台说完这场宴会的主要目的之后,希望合作者能自己去找些能互相信任的人结伴去相对安全的地方。
    于宴会厅中几番游走过后,祁钧海上台开始感谢天,感谢地,感谢各位的到来了。
    至于祝奚清……
    他这会正和小明围着自助餐桌开饭。
    吃饱了才有力气搞事。
    至于甄雯锦……她压根就没来参加这场宴会,直接就被安顿在了庄园,受多种保护。
    祝奚清吃够了,拿起一杯甜白葡萄酒喝了一口,对了远处一个盯了他了有一会儿,直到这时才敢往这边靠的年轻人笑了笑。
    那人上来就问,“你和这次宴会举办方有什么关系吗?”
    “你们看起来长得有点像。”
    祝奚清直言:“台上那个正在说话的,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他放下酒杯,身体倚靠长桌边缘,全无所谓名流气度。
    同时回想起了下车之前的那多方视线,其中一个就是眼前的这位年轻人。
    看起来平平无奇,脖颈瑟缩,身量单薄,约莫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模样。拿起酒杯过来的时候,虽然有意遮掩,但虎口发黄的茧子还是被视力惊人的祝奚清隐约看见。
    祝奚清忽然感慨似的说了一句,“只要我不退休,那许多人就永远都出不了头。而当我选择离开,便又会有许多天才如雨后春笋般挨个冒头。”
    看着比祝奚清小了几岁的年轻人,一下子身体僵到不行。
    祝奚清又笑,他拿起那个被他喝了一口酒水的酒杯,直接用杯子边缘抵住了那比他矮半个头的年轻人的额头,声线低沉,语气悠悠:“希望接下来的混乱中不要有你的插手,我还是不太想对年轻人下死手的。”
    年轻也意味着可能性,如果年纪轻轻就死了,那就什么未来都不会再有了。
    冰凉的酒杯在那人额头上留下了一道红印。
    他扯起嘴角牵强地笑了笑:“你在说什么……虽然我家里不是什么大公司,被父亲要求说要来和祁钧海先生的孩子交好什么的,很丢人,但你也不能这样。”
    “就当做是你说的那样好了。”祝奚清耸肩,将那碰过年轻人额头的酒杯随意丢在一边,而后就招呼着曲明波一块去有窗户的二楼。
    吹着夜风,看着霓虹灯,祝奚清静静地等待着。
    没等来喧哗的声音,倒是一个穿着一些红色长裙摇曳生姿,又顶着一头大波浪卷发的“女士”率先出现。
    祝奚清盯着对方沉默了良久。
    只把那人看得瑟缩了一下,最后还是掐着甜蜜的嗓音靠近祝奚清,并试图贴在他的肩膀上,同时说道:“这位先生是没怎么参加过类似的宴会吗?”
    “太过害羞可不好哦。”
    祝奚清面无表情的抬头看了一眼夜空,星空早就被都市的光污染遮到看不清了。
    所以他也能理所当然地说一句:“我是直男。”
    那个已经抱住他手臂的“女士”一下子僵硬住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不会是怀疑人家是男的吧!”他顿时露出了气愤的表情。
    祝奚清沉默了半天,然后突然笑了一下。
    人无语到极致是真的会笑。
    “虽然不知道是谁教的你,让你通过人体彩绘的方式去掩饰自己凸起的喉结,但那玩意儿你觉得会是一些阴影和高光就能给抚平的东西吗?”
    “就算再用choker绑上去,也遮不住那明显异常的凸起好吗?”
    “我只是退休退行了,不是傻掉了。现在的同行脑回路已经如此清奇了吗?还是说……”
    祝奚清用力抓住了眼前“女人”的长发。
    在对方被那巨力带着往后仰头之时,他毫不在意地说道:“你就是那夜莺仅剩的三位a级杀手的其中之一?”
    祝奚清的眼睛里好似盛满了蜂蜜,粘稠与甜蜜共存,恶意又不加掩饰。
    “收收你的杀气吧,同行,太明显了。”
    祝奚清用脚趾头都能猜到这位是怎么混进来的。
    随意贴上一个脑子不这么清醒的富二代,以女伴的身份,轻易就能混起来。
    至于这位到底是不是夜莺的,不管对方是还是不是,最后都只能说“不是。”
    那份针对夜莺的恶意过于明显,虽然这位小男娘本来就不是,但如果他敢作死挑衅承认……
    本能告诉他,他会在下一个瞬间被扭断脖子。
    祝奚清那不加掩饰的庞大杀气让他战栗,甚至整个身体都控制不住的发抖。是害怕,也是一种异常的激动。
    那种游走于死亡边缘的感觉太过刺激了。
    并不是每个杀手都是从杀手组织中被训练出来的,里世界中也存在这位男娘这般类型的杀手。
    单纯出于自己的兴趣,便想要深入黑暗,享受着游走于死亡边缘的刺激,自认今朝有酒今朝醉……
    扯远了,祝奚清看着这位男娘老实下来,也不再掐着嗓子说话后干脆问他,“来参加这场宴会的同行有多少?”
    “你想从人家这里得到情报,难道想什么都不付出吗?”虽然不再用女声说话,但那嘶哑的低沉男声却依旧被他刻意拉长后显得尤其暧昧黏腻。
    祝奚清:“在我把你打晕交给花栗鼠,和你继续犯蠢之间,你随便选一个吧。”
    男娘最后老实交代了,“一共七位。”
    “这次也确实来了一位夜莺的杀手。”
    “就是不久之前主动走到你跟前的那个。”
    看起来矮小怯懦,但在被发现以后,依然咬牙维持着表面人设的那个。
    “据我所知,他是抱着一定要杀死你的念头来的。不成功就成尸,据说是要以那个所谓的武士意志支撑,对外说一定要让不尊重夜莺及其背后组织的你付出代价。”
    “说真的,大佬,看你这早有所料的样子,敢来参加这场宴会,应该就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吧。之后能把这位留给我吗?”
    男娘突然露出了一副兴奋的样子。
    祝奚清古怪地看着他,“理由呢?”
    “总不能说你是想站场站在我这一边,只为了换取我不对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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