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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严员外能做什么呢?
    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但也不完全是。
    至少“域”,在很后来也确实被严员外给弄出来了。
    换句话来说,这个“域”根本就不是严玥如弄出来的,陆书之从最开始就找错了目标。
    一个能将严府所有人困住的“域”,就这样出现了。
    刘有即便得到了财富,甚至是控制了严玥如,也依然无法如同自己想象那般,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而严玥如……她从最开始就失败了。
    她根本无法做到去假意迎合杀父仇人。
    剧烈的反抗换来的是,“我能杀死你的父亲,当然也能杀死你。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喜爱,就得寸进尺。”
    如此逼迫严玥如还不够,某天刘有突然出现了一个更加罪恶的想法,“你说,我能不能真的为你招来一位赘婿呢?”
    “也许让你嫁一个好人,你那已经成了死鬼的爹就能升天。”
    严玥如知道,所谓的满足鬼域之主的愿望,使其升天,从而破除鬼域之说,即便确实可以这么干,刘有这样的小人也绝不会这样做的。
    他要做的是,真正的具现那样一位各方面都要比他好的赘婿,而后,将其万般折磨,以满足他那变态的心思。
    舒玉清父母双亡,自小在叔父的些微施舍下,才勉强活了下来。
    这样的人除了长得好,有着一个什么都算不上的童生身份,除此之外还有什么?
    刘有从舒玉清的叔父那儿得到画像的时候,就深觉这人实在是万分符合严员外的要求。
    作为一位管家,怎么能不满足老爷的愿望呢?
    从舒玉清的叔父那儿得知,舒玉清不愿意的时候,刘有自个儿还恼了,觉得他捧在心尖上的严玥如,舒玉清竟然看不上……
    更该死了。
    当然这些只是刘有和舒玉清的视角。
    严玥如化作白骨的原因,便是她将自己的血肉献祭给了已经变成怨魂的父亲。
    本该以自身死亡来推动父亲变成厉鬼,进而获得杀死敌人的力量,却又被发现问题了的刘有阻止。
    “变成厉鬼,可就再也没有来生了。”
    “你们严家不是最是讲究行善积德吗?积了一辈子的德,不仅这辈子没享到,来生也一无所获……岂不可笑?”
    严玥如没有犹豫,她依然想让自己的亡父变成厉鬼来复仇。今生念头都不通达,还讲究什么来世?
    即便不要来世,她也要复仇!
    鬼域出现了。
    无法杀死刘有的严员外,也因为自己女儿的献祭成为了厉鬼。
    只是最后,严玥如或许还是有些幸运的,她早早去世的母亲曾在多年前,于一座道观为其求得过一片护身玉牌。
    那东西保住了她的神魂,使其在献祭后并没有踏入轮回,而是魂覆白骨。
    此时局面已经变得相当的复杂。
    而剧情中,打不过厉鬼的陆书之只能避退锋芒。
    最后自然是严员外爆发,彻底弄死刘有。
    但即便身为厉鬼,也因为反抗规则的战斗使得意识模糊,记忆也无法回想,厉鬼严员外还记得自己的女儿,他想让自己的女儿过得好。
    纵使只是一具白骨。
    他以高堂之身,同意了这场被天地见证的婚礼。
    至此,舒玉清彻底与严玥如绑定。
    而无法弄死厉鬼的陆书之,则是亲眼见证制造出鬼域的厉鬼,因心念圆满彻底升天。
    而所谓升天,是指魂归天地,再不入轮回。
    舒玉清是不幸的,他莫名其妙和一具白骨成了亲。
    他也是幸运的,幼时身体营养不良使得他无法习武,因此即便和太玄司有了一定牵扯,他也无法加入其中。
    可偏偏他又与严玥如绑定。
    后者的存在,注定舒玉清无法回归普通生活。
    他可以去更高的地方看看了。
    祝奚清将这些全都告诉了陆书之,也包括白骨新娘严玥如。
    那句不是只有鬼域之主才能控制鬼域的这件事,也彻底完整。
    陆书之:“所以那句果然是在耍我吧。”
    祝奚清不语,只看向严玥如。
    白骨无法回复任何话语,之后又注定是他只能单方面说。
    祝奚清叹气,又问了陆书之一句,“你可有随身带水?”
    陆书之眨巴了一下眼睛,才取出水囊递给了他。
    祝奚清拔开塞子,将水囊高高举起,保证唇齿不触碰开口,猛灌一口水后,他吐息轻喘。
    随即又正色道:“即便你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也是不愿的。”
    “你或许想要满足你父亲的遗愿,让他看见你未来过得好,过得幸福平安,但对我来说,我并不想担上属于你的因果。”
    “就连陆书之,这人不杀人的前提也只是不杀好人,但太玄司全司上下所有人都有先斩后奏的资格。”
    “刘有不需要你的父亲亲自动手。”
    陆书之从祝奚清手里拿回水囊,同时瞪了祝奚清一眼,对他将他当成工具人这事。
    但要说不愿意也不至于,不然在知道宾客就是造谣者的一员时,他也不至于直接拿椅子抡人。
    祝奚清也解释道:“即便是作为厉鬼,只要没有杀人,也依然有被超度的资格。顶多就是多花些银两请大师,我相信你作为严家的继承人,也不至于拿不出这点钱。”
    “何况陆书之也正是来处理这件事的人,他正是官家人物,可以为你们父女主持公道。”
    陆书之无力道:“我已经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连我的名字都知道了。”他可没自我介绍过。
    说罢后,他身上带着一股颓废的气息,越过躺了满地的宾客,向门口走去。
    此时那刘有,早在祝奚清将各种情况说完之前,就已经跑了。
    可惜无论他再怎么跑,也跑不出这“域”。
    空气中流动的阴风好似都在指引陆书之。
    他跟随而去,没过一会,就发现了躲在一处柴房角落中的刘有。
    陆书之一改颓废,身上少年义气,乃至凶悍再现,一把拉住角落里的中年男子的头发,强行扯起对方,让对方与自身对视。
    陆书之冷笑着说:“敢做这一切,你就要有被报复的准备。”
    接着他微微抬头,对着半空说道:“我将让人带到那前厅,待会你和你女儿大可对他处以极刑,只要把握能留下最后一口气即可。当然如果你们做不到,我也会适时补刀。”
    阴风吹过,陆书之知道严员外这是同意了。
    接着便不顾刘有的反抗,强行卸下他的双臂和下巴,打断其中一条腿后拎着另一条腿,像拖死猪一样,将其拖向前厅。
    .
    前厅。
    祝奚清也得到了严玥如的回复。
    一身红色嫁衣的白骨新娘,正用那森白的指尖,在另一张没被掀翻的桌子上一笔一画地写字。
    “你、想、要……什么?”
    五个字没一会儿就过了,祝奚清看完后呆了一下。
    他当然能明白这句话的含义。
    这句话其实是在问,莫名被拉到这一事件,什么都没得到,反而还在不断失去的舒玉清,他希望能得到什么样的弥补?
    所谓的与严玥如绑定是好……
    在许多时候,其实更像是舒玉清对自己的一种自我洗脑和说服。
    无法反抗,无法解除,就只能接受。
    与其痛苦地接受,不如让自己相对平缓一些,至少情绪上不会再那么自我折磨。
    如果舒玉清没和严玥如绑定的话,又会发生什么?
    祝奚清猜,陆书之这个虽然年轻,实力不算强大,但整体还算灵活的年轻人,大约会取出严家的一部分财产,用作对舒玉清的弥补。
    而这个始终没有钱财更进一步向上考取功名的男人,也一样可以去做新的尝试,尝试去更大的地方看看。
    显然,严玥如也能想到这些。
    这件事中,无论是后来的那个什么都知道了,也什么都接受了的舒玉清,还是现在这个,尽力在制造好结局,只希望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地祝奚清……
    他们都很不容易。
    陆书之不明白祝奚清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严玥如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晓这么多。
    但其实这些外物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弥补?
    祝奚清叹息。
    剧本里的那个主角永远都得不到弥补了。
    正如拿到剧本的他
    他们处在不同的时间点。
    剧本是一个完整的故事,是已经结束了的时间,而刚开始表演的演员,却正在故事开头。
    恰在祝奚清心情复杂的此时,陆书之拎着那个半死不活的“刘有”出现了。
    正如陆书之之前的评价一样,这是一个眼角都已经长出了细纹的老男人。
    浑浊的瞳孔,用极好的布料做成的长衫,穿在他的身上却显得滑稽又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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