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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4章

    汲松的座右铭就是,永远不要放弃思考。
    人类有不同的性别,不同的年龄,不同的阶级,财富的量分出了贫富,权力的大小定义了官级的高低……
    而汲松认为,所有人类公平拥有的东西,除了死亡之外,仅余思考力。
    放下思考就意味着丢弃自己的力量。
    所以,汲松想要凭借着自己的思考,来和那个也许已经死去多时了的玩家产生共鸣。
    那位三岁女童,彼时彼刻正在想些什么呢?
    是打算接受这注定痛苦的一生,还是在内心深处宣誓一定要通关这个游戏。
    如果是前者,她会害怕明天依旧要被放血的发展吗?
    如果是后者,她会坦然接受自己即将又要被扔进山林,长久和各种猛兽身处一地吗?
    要是她想要得过且过,既向目标努力,但又像她汲松一样对未来充满迷茫……
    那她会不会一边害怕,一边恐惧,一边又强迫自己接受不愿接受的残酷事实……?
    汲松抽离了自己的感情,冷漠地将自己上述的思考全都定义成情绪化的想法。
    那么不情绪化的想法又该是什么?
    巫族……
    汲松依照自己现代人的想象力继续思考,巫族,巫、巫医?
    对方能否快速医治她呢?
    巫族存在于那个三岁女童的游戏里,也一定会存在到这个世界。
    每个玩家进的游戏背景本质都是一样的,只是个人的发展不同。
    她之后能否依照女童视角透露出来的消息找到巫族?
    对方又能否为自己效力?
    除却效力之外,自己又能否学习到那种强大又奇特的力量?
    汲松对此很是在意,也不断思考着之前看到的十一号直播间的画面。
    她寄希望于从那些闪烁的画面中提取到更多的信息,也已经做好了要从接下来的播放画面中找到自己问题答案的准备。
    即便爬起来写字的动作让她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渗血,甚至鼻尖都满是血腥味。
    ……
    文明晋级游戏,是每一位玩家都要用命来挣未来的游戏。
    汲松将自己所念所想全都记下以后,她突然发现,十一号直播间再次陷入了黑暗。
    尽管那个女童并没有死亡,但直播间就是暗了下来。
    汲松用力地戳着虚空界面十一号直播间的位置,皱了皱眉。
    但之后她就不再关注了。
    她心知让巫族为她所用的前提是先找到对方。
    唤来小兵,让对方将她的所有直系下属喊来,汲松准备开会。
    她依照记忆中的女童母亲的衣着,姓氏,以及对方口中的战争事件等,向所有下属提问。
    不过汲松并没有第一时间透露乌苏的存在。
    尽管不想承认,但游戏成为现实以后,一切都变得复杂了许多。
    比如在内测阶段,汲松可以以忠心的数值来判断能力的副手,在汲松真正进入游戏后,肉眼可见地和她离心。
    是因为现实的她不如游戏中的自己勇猛,也比不上游戏主控所表现出的杀伐果断。
    手下在她一两次表现出脆弱时,可能不会在意,但次数多了,就会开始质疑,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当他们的主公吗?
    又真的能拥有逐鹿天下的资格吗?
    汲松先前强逼着自己向游戏中的自己转变,虽然稳住了军心,可外界的局面却不因她的个人状态而有所改变,外患照常袭来。
    只是在看了十一号直播间这么多的人生后……
    汲松突然有了别的想法。
    当前面临的局面是,关外敌军入侵,己方士兵不到对方的十分之一。
    且由于她此前已经控制了脚下的县城,所以关内的中心国也不会派兵支援。
    对方只会冷眼看着她被关外敌军打到支离破碎,将她视作炮灰。
    汲松没有主角振臂一呼就如有天助的光环,但她也不是不可以彻底丢下自己那不值一两银的脸皮……
    问女童母亲一事,是为了找到真正具备掀桌子能力的巫族。
    从手底下人口中没了解到具体,反而被他们质疑莫名其妙时,汲松提出了向中心国求援的说法。
    手下人再次质疑她,“若是这样做,那当初又为什么选择在边关发展?”
    汲松没办法告诉他,那是因为当时一切都只是游戏。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认不清自己的弱小,还要让手下人去坚持那堪称送死的战局,才是愚蠢。”
    “周国朝堂不是一直觉得,我身为女子想要拿权是大逆不道的事吗?那我就要以女子之身求援。无论我是不是一县之主,这块地方是不是归我管,只要我没有正式称王,周国就没有理由对我不管不顾。”
    “边关是我守的,关外的敌军是我来抗压的,若有一天我不想守了,也不愿意抗压了,也不是不可大开城门,让他们直入中原。”
    汲松冷笑,“如果我不好过,那这个世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这个文明晋级游戏世界只有她一位玩家,又如何不能说,这世界是因为她才真实?
    “让人快马加鞭去求援,同时派使臣去关外告诉敌军,就说周国支援军队马上就到,要么他们退兵,要么我联合周国大军彻底剿灭他们。”
    “要是那些人不信,觉得他们一群来打秋风的,不值当被这般对待,那就让使臣告诉他们,世人皆知男子顶天立地,而男子欺负女子便是不要脸皮,厚颜无耻。你去挑几个会骂的组成使臣团,支楞起来。”
    “总之就是要告诉敌军,打我这个女人,象征着的不只是打女人,同时也是打周国的脸。打我无妨,打周国的脸,周国人又怎么可能不报复回去?”
    “至于我为什么要通知敌军,我也帮使臣团想好了两个借口。借口其一,我为女子,向来心软懦弱,战争总是会造成大量死亡,死去的男子又是谁家的儿子,谁家的丈夫,谁家的父亲,每死一个人就是一个家庭的悲哀,我不忍心看到这种事。”
    “如果他们相信,那就不用再拿出第二个借口。如果他们不相信,那就告诉他们,周国确实会保护我这个女子,但周国人也会将被我把持在手里的权利重新拿回去,来当作这一趟帮助的军资。”
    “我虽然是女子,但已经到手的东西又怎么甘愿让出。如此还不如主动向敌军汇报消息,以图交好。待没有战事了,周国人当然也没必要浪费粮食整合军队,用来长久镇守此地。”
    “何况周国那满脑子女色的大王也根本不愿意浪费金银在军事上,她只想带着美人游街。”
    “到时我做我的县主,来年他们再来打秋风,只要不来折腾我这个县主,那我作为此县的管理者,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过都是交易罢了。’”汲松环顾一周,眼神冷漠。
    “以上都是权宜之计,无论对外的计谋是怎样的,说辞又是怎样的,我希望各位都要牢记,长赢军如果无法遵从不拿百姓一针一线,保卫百姓,护卫家人,以鲜血捍卫领土的意志,那我汲松,就根本没有着眼于天下的资格!我从民中来,也自当将所得惠于民。”
    会上的众人先是不满,再是惊愕,紧接着又转变成心疼,乃至后来的愧疚……
    他们不满于汲松无法对当下局面作出决策的懦弱,却又惊讶于她真的能给出计划。
    心疼则是出于,尽管他们在当下对汲松有些不满,但这份不满绝对无法压过爱戴。
    汲松虽为女子,但他们这些人也都是心甘情愿跟随她的。
    主辱臣死,但当下局面却又只能让汲松低头,甚至是将自己放低到自我贬低的程度,以求破局。
    这种情况只能证明,他们全都是废物,对战事无一点明显帮助,废物到只能让主公低头。
    最终,汲松在一群人复杂的眼神中咳嗽了一声。
    喉咙里的铁锈味让她的头脑更加清醒,汲松咽下血沫,挥手让众人该做事的去做事,别在这继续堵着。
    之后汲松又让几个近卫留下,二次询问起女童母亲,及女童母亲所述信息的时间段,乃至事件发生地点。
    祝奚清已经猜测并验证了的各种信息,汲松就算因为关键情报缺失,无法了解具体,她也迟早会因为巫族的存在而联想到另一种可能。
    未来是否会走向那种可能,则取决于,这一系列的计划能否为她争取到,持续一年的相对安稳的发展空间。
    ……
    蓝星上。
    祝奚清正带着狗子走向去往富人区的道路。
    倒不是打算在那里享受生活,而是想看看当地的有钱人会不会购置私人飞机。
    所谓文明,除了狗子之前提到的,多少掺了点概念性质的物质精神制度文明三要素之外,祝奚清能想到的更具体的东西就是种子。
    而号称末日种子库的地方,正是位于挪威斯瓦尔巴群岛的斯瓦尔巴全球种子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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