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穿越 > 拯救龙傲天还得当他老婆?[快穿]

第34章

    心中绕过这些,楚子洲嘴上很快接上了话:“——听姑母的话,早日安定下来,成个家才好。至于友人这些,给他寻个住处也就罢了,安置于自家内院总是惹人议论的,这让姑母也受牵连。”
    “哎——”宣乐长公主长叹一声,很快接上话,“好孩子,我那逆子有你三分明事理,我也不会忧心这么些年了。”
    “哧。”赵游山打断了两人的一唱一和、姑侄情深,“母亲。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春日里的牡丹宴上,你说胡首辅那个外甥果然是泥腿子的种,一点规矩不懂,宴上看到东西狠命吃,败坏胡首辅夫人的贤良名声。若你是他母亲,定不会让他出生,平白害人害己。”
    第28章 下场
    余不惊差点给赵游山鼓起掌来。
    这段话完美骂了两个人, 还是指着他们的鼻子骂,但楚子洲没法反驳,因为他是三皇子,而不是长公主口中胡首辅那阴沉卑贱的外甥。
    楚子洲的脸几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转而笑开:“表弟怕不是又在说胡话了, 姑母日理万机,哪有空闲去管那些无关的人。”
    “正是!你又给我胡诌些什么!”宣乐长公主指着赵游山鼻子骂道。
    义正词严的样子让余不惊以为赵游山又是胡编乱造的, 直到他清晰看见楚子洲眼底瞬间爆发又忍下的恨意。
    楚子洲在赵游山说那事时还能一笑而过, 可听到宣乐长公主真的忘却了此事时, 他差点抑制不住杀心。
    她竟然忘了?!
    当年他不过是照常被克扣了早饭,腹中饥饿才导致宴上用餐仪态差了些,便被宣乐长公主用小半个赏花宴都能听到的声音讥讽了这段话,而后宴会还未结束,这话便已传得人尽皆知。
    事后散宴上了马车,舅母便当着两位表弟的面给了他一巴掌, 并罚他晚上不准吃饭。
    而他的好母亲只顾一心念佛, 毫不在意仆人看舅母脸色故意苛待他。只要她那时肯说出他父亲是谁, 他还会是那样的境地么?所以, 被认回后他便送她去了清贫的庵里, 她下半辈子都可以好好念佛了。
    民间多颂他舅舅怜贫惜弱,可对待自己的亲侄子却像瞎了一样,看不见他的瘦弱和破旧的衣衫,只会传他去书房问功课,某一点答不上来便用看“果真是野种”的眼神看他。
    可是, 他们都错了!他是龙种!龙子龙孙!一切都不一样了!
    忘记了是吗?他会让他们想起来的。
    “皇姐,游山纵有不是,回去训训他就好了, 孩子都这么大了,也该给他留些面子才是。”最后竟是静宁长公主出言劝阻起来。
    余不惊倒有些疑惑了,她不是和楚子洲一党的吗?怎么会帮赵游山说起话来。
    但好在有她这句话从中调停,三楼的硝烟味略浅淡了些。
    赵游山索性也不多留了,在这儿看马球赛简直扫兴,带着余不惊到了旁边的一座二层看台里。
    这个看台上都是世家子弟,除了叶奉元、晁勇并另两个他不认识的人上前与赵游山打了招呼,其他十来个都规规矩矩向其行了完整的礼。
    “世子,这便是那位?”有一清脆的声音问道。
    余不惊看过去,是一矮个少年问的,形容格外纤细,好像是个……女孩子?
    赵游山未理,摆摆手示意众人落座,带着余不惊在中央空出的两座上落座。
    那矮少年被旁边一少年强拉着坐下,两眼直直盯着余不惊不放。
    赵游山道:“许冉,再挪不开眼,我就帮你把那对招子挖出来。”
    矮少年撇撇嘴,终于不敢再看了,其他偷偷看的人也赶紧收回目光。
    旁边的叶奉元侧头冲余不惊解释道:“那是许老将军的孙女,打小就喜欢扮成男子跟着他哥混在我们中间玩儿。”又偷偷笑了两下,“就是初见那日,莫桓说的老赵不近女色,被贵女们看上设计偶遇几次就差点将人家打一顿的那贵女,就是她。”
    赵游山拈起案上的一枇杷掷向叶奉元,叶奉元不得不后仰躲过,伸手接了,也成功离余不惊远了些。
    赵游山凑近了余不惊解释道:“那时我四处游历,很少回京,许冉不识我身份,又好男子美色,围堵了我两次,我便教训了她一回。”
    声音虽小,但看台也不大,众人都能听见这番细致的解释,心道流言竟不假?赵世子果真是被迷得不轻啊,竟独独对其无跋扈之姿。
    少时,马球赛准备开始了,两支队伍分据场上左右两边,领头的分别是一壮汉与一少年。
    “那是五皇子,酷爱蹴鞠。”
    余不惊顺着赵游山所看的方向看去,五皇子竟是……那壮汉?许是蓄着胡须,看起来比赵游山要老上个十来岁。
    “那另一队的领队是?”
    叶奉元插嘴道:“是苑马寺一主簿的庶子,打小就爱骑马,今年虽才十五,但已在长公主的马球队里崭露头角了。”
    马球赛已开始,余不惊见那少年领队身手灵活,在场上如蛟龙在海,矫健异常,竟比雄壮的五皇子先进一球。
    赵游山见他看得目不转睛,便剥了枇杷喂他,待余不惊吃下吐出核来又伸着盘子接。如此吃了三四个,余不惊便推他手,说不吃了。
    终于到了半场休息,余不惊的目光肯转向他了,赵游山正想同他说说小话,忽闻场中喧哗声起。
    余不惊忙转头去看热闹,原是五皇子在场边堵住了那领队少年,板着脸搡了他一下,众人纷纷上去拦,这才没打起来。
    此浪方歇,一波又起。
    楼下有人喊道:“听闻莫鹊辞莫公子擅马术,不如下半场上场一试,让我等见识一番公子的风采。”
    声音响彻整个看台区,顿时周边嗡嗡声四起,似是在同身边人讨论此莫公子是何人。
    赵游山走到看台木栏边,认出那喊话人正是方才场上长公主马球队里的一人,明了正是长公主授意的此事。
    底下一群马球队的人看他露面,立刻起哄道:“世子,也该让美人从金屋里出来透透气罢。”
    “正是,正是。”
    “世子放心,我们必不会让莫公子在场上少了一根毫毛的。”
    叶奉元怕赵游山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来,忙站上前替赵游山向那些人喊道:“谁告诉你们莫公子擅马球的,无稽之谈。还不快散了。”
    底下人那群人恍若未闻,仍一叠声地叫着“莫公子”“莫公子”。
    声音愈发洪亮,整个马球场并场外围观的百姓都若有所闻,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来,还未看着个什么,忽听不见声音了,不知又发生了什么。
    原是赵游山手中还捏着个未剥的枇杷,看准了领头叫嚷的那人掷了出去,打在那人脸上。随枇杷一齐落地的是两颗带血的槽牙。叫嚷的那几人见此,很快闭上了嘴。
    余不惊这才走到赵游山身旁,放大了些声音道:“实不相瞒,我近两年身弱,缠绵病榻,不知是何人说我擅马球,恕难从命。”
    他声音不大,那几人也不知听到了没有,但奉了长公主的命,没能成功邀人下场,谁敢撤退?
    场面便就这么僵持住了。
    旁边楼有人纳罕,扒着木栏伸出大半个身子来往这边探看。这一看,半晌没动静。身后把着他的人急得也探出头来看,这一看也不动了。
    余不惊就见旁边看台像个地鼠洞似的,接连冒出一二三四五只呆呆的土拨鼠来,冒出来就不动了,挺好玩的。
    良久,那第一只冒出来的土拨鼠一改呆样,对着下面起哄那几人怒骂道:“淦恁祖宗的,你们是眼瞎还是耳聋,就莫公子这样身弱的,哪能打马球,还不快滚!”
    其实莫公子虽身量纤薄,但面容饱满,色若明珠,如白玉荔枝,剥了壳见到玉色果肉便知其水润香甜,骑在马上想必更是风姿出众。但同这群打马球的大老粗们待在一处,不说伤着胳膊腿的,光就他们那些浊臭的气息,恐都能熏坏莫公子。
    “对对对,滚滚滚。”回过神来的土拨鼠们红着脸纷纷附和。
    叶奉元见这群比他们小上几岁的少年们如此直白地开骂,摇头笑道:“到底是年纪还小,不用顾及面子。”
    正闹着,忽有一内侍率一队侍卫跑到楼下,尖声道:“特传长公主口谕,听闻莫公子擅马术,恰领队身体不适,特邀莫公子上场一试。莫公子,请吧。”
    四下皆静,旁边叫嚷的那几个土拨鼠被家中派来的人捂嘴按回了座位上。长公主与赵世子斗法,你们几个小崽子掺和什么。
    那内侍又催一遍。
    叶奉元忙去看赵游山,只见他脸色冰冷,目露杀气。
    好了,搁这儿演戏呢。叶奉元放下心来。赵游山若真动了气,怎会杀气外露?他只会面色与平常无异,然后直接动手。
    那内侍催了第三遍。
    赵游山才冷冷应了声:“等着。”
    赵游山牵着余不惊到看台后边的小间去换衣服,亲手脱去外袍,为余不惊套上他的玄色窄袖骑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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