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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内卷可耻!
    破碎的丝带突然自脑后盲区凭空浮起, 下一刻巨大的冲击波传来, 江逾白面色一正。
    栗色影子快速跳开,他和秦沐正面撞上, 两人眼神犀利。
    秦沐喘息着, 声音沉下去带笑:“小白, 专心啊。”
    领域释放, 江逾白瞪眼:“哈, 你偷袭还有理了。”
    “战术罢了。”
    两道影子咬上,铿锵火星直冒。
    郁辞只手捂着耳朵往旁边退开几步,屏障将波动挡在外面却没有隔音效果, 他抬眼朝宋岫看去, 眼神询问。
    相比之下, 黑白这边就平和许多。
    两人周围的密林地貌逐渐褪去, 宋岫缓缓收回异能,长发在脑后束成高马尾, 瀑布似的倾下,问:“感觉怎么样?”
    郁辞毫不留情地客观评价道:“有一定攻击性,但速度太慢,对方要是和你实力差距太大,只能从侧面攻击。”
    毕竟灵魂能量是很私人的东西,而实力越是强大的异能者, 本身的生命能量就越凝实,这点郁辞深有体会。现在的宋岫想要达到轻易撼动的程度还需要时间成长。
    当然,实力在宋岫之下的不用说,身为主角团一员,天赋是最基本的先决条件。
    这是拓宽了[鲸落]的使用范围,从单纯回溯走向状态控制。
    生命能力这种东西一旦走出来,未来必然威力十足,而这次宋岫有了更多的时间去深耕这条路。
    这些郁辞当初在熵点旁观时就看出来了,眼下才能快速总结出来。
    “嗯嗯。”
    黑毛看着宋岫笑意柔和,完全没被打击到的模样,顿顿,“总体还是有用的,短板拉上,体术有长进。”微微点头,“可以。”
    身上突然一轻,状态回复到最佳,郁辞听到宋岫:“辛苦了。”
    白毛眼底暗光散去,抛来一瓶水,郁辞抬手接住,仰头灌了几口,狼尾滑落下去在空中微晃,少年周身带着运动后荷尔蒙勃动的侵略性。
    偏偏不易出汗,只眼神锋利晶亮,一身清爽。
    熟悉这家伙的都知道,他这是胜负欲被激起,开始进入卷王状态,上头了。
    叶昶被他郁哥提溜着拉倒面前,二话不说就是下一场。
    ——这完全是个体力怪啊,他不累的吗!
    江逾白和秦沐平局之后并排蹲在一旁默默旁观起来,仗着有移动屏障的存在,光明正大地凑近了看。
    两人两头下注,煽风点火。
    奈何叶昶也是极易上头的家伙,火系的具象化就决定了这是个静不下来且十分好动的白磷分子。
    沈一言在两团忽明忽灭的火光下睡得安详。
    “!呜哇!”
    锁链忽然猛地抽向透明屏障,郁辞借力上墙旋身反踢,江逾白和秦沐吓得往后一蹦,吱哇叫了一声。
    栗粉清晰地看到了面前屏障上一闪而过的裂纹。
    郁辞战斗之余朝这边乜来,眼尾狭长上挑,警告之意不言而喻。
    两个家伙悻悻退了回去,跑过去找宋岫求回溯“清爽一下”了。
    没过多久,秦沐被黎栖研拉走当陪练,叶昶大汗淋漓地倒在沈一言身边,粗喘:“可恶,还是输了!”
    沈一言眼皮掀开一条缝又淡淡阖上,耳边是叶昶叽里呱啦的立誓。
    灰毛闭着眼:“[引薪火]要淬炼你的意志和信念。”而不是单纯的热心。
    “这话郁辞刚刚也跟我说过。”叶昶挠头,苦恼。但意念这种玄之又玄的事,连简霖都给不出更好的意见。
    要么寄托某个存在,定为信仰,要么向下深凿自我,可理智特性又与叶昶的异能隐隐相悖了,不只是宋岫他们,叶昶的异能也暂时陷入了瓶颈。
    郁辞正是看出这点才找上叶昶。
    少年心中自带节奏,按照难搞程度依次将身边都摸了遍底,现在还剩下最后一个。
    对手轮换,郁辞找上江逾白。
    ……
    一个小时后。
    “嗷嗷!郁辞,我的郁哥,我真的消化不来了!”江逾白躲闪着,捂着嘴。
    他想把领域收回去,在郁辞的注视下又不敢,况且江逾白也知道这对他有益。
    但。
    他真的学不进去了啊啊!!不同异能就像是截然不同的学科,更不用说[灾厄钟摆]这种千变万化的异能,这玩意和主观题有什么区别!
    郁辞冷酷无情抬手又换了种灾祸,冰雹噼里啪啦砸了一地,后半程却凭空消失,无效化领域哆哆嗦嗦扩大了半圈。
    看来这就是极限了。
    郁辞遗憾收回怀表,江逾白没错过对方眼底一闪而过的嫌弃。
    伤心了啊。
    “你现在异能储备快用完了吧。”郁辞看江逾白的神情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同班间交战机会不少,江逾白自然早分析出其他人的异能,可才觉醒不到一年的异能者能有多强,作为战斗力自然是不够的,而简霖一类老师又暂时消化不明白,用一点少一点,加上江逾白也很久没正经补充过他的异能库存。
    “我原本是准备实战结束后再更新的,你都看出来啦?”江逾白抓脸。
    “废话。”
    江逾白情绪一卡,这下狗狗眼彻底幽怨下来。
    试图证明自己:“上次熵点里那个男人的异能我也存下来了,再来一次绝对不会发生那种事了!”
    所以,某人不讲道理的行为绝对不会有第二次发生的机会。
    “哦?”郁辞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倒是不知道江逾白心里在想些什么,只道:“这不是挺好的,跳过过程只奔答案,所以还是要激一把嘛。”
    后半句小声喃喃,郁辞像是找到了某种诀窍,若有所思。
    江逾白本能打了个寒颤,咦惹!
    他没在意,只听到郁辞前半段状似夸奖的话,心情好了点,尾巴无形摇摆:“这不是记不住嘛,但我还是有在努力的!”
    如果将肉眼看到的异能视为谜底,那么运行机制就是推导过程,可以越级理解,但容易忘,江逾白也没办法。
    事到如今对郁辞过分熟悉自身[化归]这件事,江逾白已经可以完美忽略了。
    两人顺势展开了深入讨论。
    江逾白抱怨:“虽然蒙对也算,只要知道个大概,但对于器物系异能就算储备了也很难运用啊,总不能把对方的武器一起抢过来吧。”
    “不可能吗?”郁辞歪头。
    “吼,太坏了。”江逾白纠结,“这样不好吧,感觉不太道德,我没试过哎。”摇摆。
    栗毛严肃进行思想斗争了半天,抬眼看到身边人嘴角翘起的笑意,“嗯?”终于反应过来这人是在逗他。
    “郁、辞。”
    郁辞抵拳轻咳一声,从容避开前者的狗扑。
    他突然想到,如果没有【虚白】,那么江逾白的异能还会是眼下看到的这样吗?
    江逾白体内的异能到底是他自己的灵魂特质,还是受到了掠夺者的影响?
    视野突然一晃,耳边炸开开朗的得意:“哈哈,走神被我抓到了吧?”
    郁辞被江逾白勾着肩往一边歪,这下什么沉重的情绪和灵感都撞没了。
    少年无语。
    时间不早,临近饭点,方才还累瘫了的叶昶拉着沈一言站起来,秦沐在黎栖研周围打圈“黎小花、黎小花”的犯贱着,气得大小姐一声声“滚呐!”翻上天可也没真动手,宋岫检查发现没人落下东西,快步跟上来。
    郁辞嫌弃推开江逾白,像只竖尾的猫,扎起来的小揪被栗毛胳膊压着不屈地滋出,翘成一个弧贴在郁辞颈侧。
    “江逾白,你身上都是汗臭味。”
    光团偷摸着在郁辞另一边肩头窝下。
    江逾白愤怒而委屈的声音冲到训练场天花板。
    “哈?你这是在质疑阿岫的回溯,不对,你就是在单纯地嫌弃我是吧,终于装不下去了是吧!”
    对面淡淡摊手:“你要这么想也可以。”
    叽叽喳喳、吵吵嚷嚷的声音欢蹦着,他们约的这间训练室天花板是半透明的材质,眼下恰好收尽残阳,自少年们头顶打下。
    冬日的太阳总是明亮却缺少温度的,此刻倒带了温和的暖意,给他们勾上金边。
    于是走出去,漫天红霞里,他们便熠熠生辉,影子在脚下拉得很长又交织羁绊成一团。
    郁辞一头黑发氤氲出光弧,添了几分他不自知的人气,眼底印上天边绯红一点。
    谁说眼前见到的残阳就一定是苍凉凄楚的呢,它既是夕阳也是旭日,待到明天,等到漫画结局抵达的时间线,它总会从另一面燃烧着爬起来,布散烈烈朝晖。*
    循环往复、风雨无阻。
    “等一下,这是去南市的方向,但是咱要先去一趟医务室啊!”
    红日被红毛脑袋取代,叶昶这时突然想起什么停下来叫了一声,将郁辞拉回现实。
    嗯,聒噪的现实。
    然后他们又中途拐到去了医务室,据说里面的老医生是隐藏在昆梧的扫地僧,异能和中医水平都很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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