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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胃口那么大,吃得下吗你(那叶子就是我的!)]
    [好家伙,什么大型拐人现场,各位先穿条裤子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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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明天休息一天,不更
    下周要考弹唱,最近练琴练狠了(妈妈,曲子又多又难,好绝望啊啊啊)加上长时间持续码字,感觉两只手要废了
    第112章 漫画(2)
    蛋糕切换成红草莓落下, 露出镜头。
    “这是已由异管局确认为b级的熵点,血液属,进去之后通过猎杀熵点怪物获取积分。”
    江逾白一进去恰好落在畸形草莓群中央, 陌生气息惊动了正在休憩的怪物, 少年一落地便享受到了被群起而攻的待遇。
    颜色诡异的藤蔓摇摆, 连同表面青灰发霉的绒毛一道向后吹起。
    虽说攻击力不强, 但江逾白没有郁辞那样可以屏蔽嗅觉的能力, 于是第一击捶下时,镜头特意放大了栗毛剧烈震动的瞳孔, 呼吸一窒。
    “!”
    画格中, 青紫色的邪恶气息如有实质地爆发蔓延。
    等到终于将周遭消灭干净, 江逾白觉得鼻兄已经不能要了。臭味如同幻觉般萦绕在鼻尖挥之不去, 他整个人瞬间蔫吧下来。
    “啊啊啊啊!”
    [笑死, 突然好奇到底是有多丑]
    [可怜我们小白的嗅觉,可以闻到灵魂气味的话,岂不是能闻到双重臭气炸弹]
    [哦莫天克熵点啊(摇头)不会是老贼故意安排的吧]
    [动作熟练得心疼, 硬生生把孩子逼成速攻型了]
    [嗐, 看样子现在是已经闻不到了, 多半是麻木了]
    [还好啦, 区域清理完手环自动带人进入草莓城,给我看饿了]
    [大晚上的, 这些草莓一看就好吃……已下单]
    [莓果:莓的天,这简直丧尽天良!]
    [就这样奖励自己是吧(指指点点)]
    [光顾着聊草莓,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小白已在淘汰的边缘徘徊]
    “阿岫……”
    宋岫刚经历一场恶战,一头长发束成利落的高马尾,战意未消, 这让他多了几分凌厉,甫一听到若有若无的呼声还以为是错觉。
    生命能量席卷莓尸潮后受伤的莓果,温和地将大半区域笼罩其中。
    “岫——!”
    蹭到一口生命能量勉强恢复几分力道,江逾白耸动视野中开始长绒毛的鼻尖,伸手。
    宋岫一低头,看到匍匐在地朝自己这扒拉来的发霉栗毛,画格里栗色小狗从远处下巴贴地跐进来,尾巴耷拉着,手环的污染转入深红进入十秒倒计时。
    异变到后期身体关节会逐渐僵硬,被绒毛占据,天知道江逾白这一路是怎么屏蔽那股无处不在的恶臭味摸到这来的。
    幸好感染后畸形草莓就不会对异能者攻击了。
    江逾白:运气不错(微死)
    少年昂起的头颅啪地磕地,压在草地上发出一声闷响,青白毛发肉眼可见地自颈后疯狂生长,转眼覆盖大片。
    宋岫大惊失色:“小白!”
    一连几个回溯下去,前者发青的脸色消退,江逾白一个翻身,鲤鱼打挺起来:“好险,差点翻车。”
    如果现在就淘汰的话,成绩一定会难看到出去后享受季女士的魔鬼突击训练吧。
    听说他哥二年级某次大考不小心浪翻车被人干下去了,于是那整个寒假小江同学都没看到大江的影子,他们家直接少了一双筷子!
    江逾白心有余悸地晃下一脑门草叶。
    宋岫瞅着他头上盖出来的红印,好笑:“你怎么找到我的,要是没赶上岂不是危险了。”
    宋岫还以为一直到考试结束都碰不上其他人。
    “嗯,直觉你应该会在这个方向。”江逾白说,“我知道,只要出现在你面前,总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对吧!”
    宋岫可疑沉默。
    江逾白:“不会吧不会吧。”
    宋岫手下用力重重拍他,等状态彻底回溯到江逾白感染前才收手,揶揄:“好吧,骗你的。”
    “哎!”
    宋岫:“你怎么是、爬过来的,小白。”语气微妙停顿。
    江逾白尬笑:“哈哈,这不是没力气了嘛。”
    [小白黑历史加一]
    [当你还在狼狈打架时,隔壁沐沐已经用炸弹横扫战场了]
    [热武器(?)还是很作弊的,特别是阿沐的丝带可以无限重聚之后]
    [柚子的城市几乎是存活最多的]
    [别这样,我们小白还是很帅的]
    [(欲言又止)你是说那只一脱离战斗状态就眼神清澈的小江同学吗]
    [一开始想舔的,直到看着某人在原地“罚站”了五分钟,嘴角流下的口水突然就收回去了(目移]
    [谁知道呢,一回神看到栗毛在地上励志地匍匐蠕动]
    [小白别听,是恶评!阳光笨蛋也很好的!]
    [夺笋呐(恶语伤白心)]
    直到漫画更新篇幅过半,镜头才终于切到郁辞身上。
    此前,快速晃过大批量减员的画面,连同主角团重新陷入恶战。
    秩序自内部损毁,感染毫无征兆爆发,转瞬扩散。
    镜头色调骤然变暗,激起弹幕极为熟悉的潜意识——将冷冽的黑与某个特殊的角色紧密关联,于是透过屏幕,脑海依旧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对应身影。
    浓云聚集,气压低沉弥漫阴冷的潮湿水汽,恍惚误入蛇腹。
    风声爆破里,大雨冲刷而下。
    绿叶编制建筑体空出的大门,薄薄的木板撑在两侧,眼下空无一人,雨水裹挟在风中斜斜刺入。
    不知附身谁的视角,晦暗,艰难喘息般一阵抖动。
    锁链抽来,将木刃打落在地。
    “——”拖出闷郁难听的噪音。
    下一秒撞进一双平静狭长的黑眸,目光如有实质,情绪很淡却存在感十足。落在莓赫出现凹凸的半边上,仿佛早有预料。
    因而眼底褪去了前不久庆祝时明亮的笑意,在风雨呼啸里,像终于撕下伪装的捕猎者,浑身都透着致命的危险,犹如黑洞。
    电光一闪,扬起的狼尾末梢印上白色的光泽,只衬得少年愈发深不见底。
    郁辞似笑非笑:“直接点出我的身份,不怕我直接杀了你?”
    眼珠轻动,淡淡落在莓赫身上,亦落在镜头中。
    轰!
    漫长的雷鸣,心跳收紧到极致。
    莓赫顶着狞恶的半边,异变让她的眼睛变得浑浊,语调在这样的氛围下轻松起来:“不,您这样的存在……”风声吞卷,“莓赫求之不得。”
    第三视角下,画面中心由莓赫向上过渡到郁辞身上,两者身高差距明显,以至于在昏黑的画面里,莓果的状态如信徒的献祭,又像被蛊惑后的乞求。
    早在郁辞出现时,所有目光和镜头就不自觉集中在他身上了。
    锁链收回,在风中叮铃碰撞,冰冷地紧紧缠绕在指间。
    他像是被说服了,心情不错地扬眉,眼底印出莓赫的身影,漫画这才如蒙大赦地恢复正常色彩。
    雨幕下,棕榈建筑流动灰翠的绿。
    风渐息。
    郁辞看着莓赫异变的半边火烧似的侵入完好的地方,掌心向下抬起,露出手腕上黑色素圈的边,不知何时有时刻猩红的怀表垂下,在风雨里幅度稳定地摆动。
    郁辞:“别急,时间未到,不妨多等等。”
    钟摆划过残影。
    “——”
    接着,莓赫失去了时间概念。
    郁辞在她身上罩了一层浅灰的雾防止莓果们发现领导莓突然异变,引起不必要的恐慌。雾气在潮湿阴翳的环境下并不明显。
    事项仍旧交给莓荫暂代处理,莓赫敏锐悟出这大概是少年怕麻烦,不想管。
    她跟在郁辞身边,腐化的萼片走不快,郁辞也不着急,玄乌怀表和银链一直没收回去,行动间漫不经心地晃悠,连同狼尾扎成的小揪。
    像高位者屈指一下下扣着桌板,带来异样的可靠感。
    雨一直没停。
    半天,也可能是三四天,莓果异变的数量不多,莓赫看着郁辞丢开手里的荷叶伞,衣服依旧干燥。
    郁辞摩挲下巴:“唔,就这了。”
    镜头瞬间拉远,因此可以轻易捕捉到时间暂停般一瞬间停止下落的雨丝。
    随着无形的波动蔓延,莓赫再次听到时钟敲下的声音。
    郁辞脸色渐白,但仅从眼底神情来讲,镜头下完全看不出这家伙此刻正在暗戳戳偷妖月的家,并且力量消耗殆尽,正在透支的边缘。
    他虚虚眯起眼,眼尾跟着动作上挑,显得五官更加锋锐,渗出股摄人的侵略性来。
    疯狂,还有傲慢的自信。
    于是借着【时痕】掌控时间的权柄(残缺非完全体版)毫不犹豫地透支未来的异能储备,玄乌怀表习以为常又不满地试图转动指针,被郁辞霸道地按下。
    落在漫画镜头里,便是一面巨大神秘的钟表虚影浮现在他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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