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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洛千俞抿了下唇,微微侧过头去。
    闻钰身上的香气更明显了,清冽幽寒,却多了几分平时未曾有过的暧昧。
    洛千俞感觉自己要被这个味道包围了。
    可他不吭声,偏偏还有别的声音,在这静夜里愈发清晰入耳,那声响时急时缓,时轻时重,勾得人没来由一阵发颤,洛千俞只觉脸上烧得厉害,索性彻底撇过头去,一丝声音都不肯泄露。
    闻钰一垂眼,便瞥见小侯爷颈侧的牙印。
    眸光倏地一紧。
    视线所及之处,玉白的颈侧赫然洇出暧昧的痕迹,那牙印犹尚新鲜,在烛火下泛着旖旎的红意,如雪地里落下的红梅,惹眼而醒目。
    空气灼热,小侯爷却莫名觉得身后人气息愈冷,让他下意识忍不住想躲,谁知,下一刻,却忽然被扳住下巴。
    不等他反应,唇瓣已被狠狠攫住。
    “……唔!”
    洛千俞睫羽一颤,猝不及防被吻住,眼底瞬间漫上一层水汽,混杂着诧异与失措。
    救命。
    他竟然和主角受亲了!
    第77章
    洛千俞只觉得肺里的空气被尽数卷走, 唇齿间满是对方清冽又强势的气息,直到闻钰稍稍退开,他才猛地侧过脸。
    唇边那缕晶莹的银丝随着动作断开, 坠落在衣襟上, 小侯爷忘记去擦唇角,喘息带着不易察觉的颤。
    他垂下眼,伸手握住闻钰的发丝, 从指缝间划过,他睫羽一滞:“不成……闻钰。”
    耳畔传来闻钰低哑的嗓音, 带着湿热的气息,他竟低头, 在吻他的颈侧, “为什么不行?”
    洛千俞的挣扎顿了顿, 残存的理智让他试图端出世子少爷的架子, 势气却愈显弱几分:“我是主子你是侍卫……你竟敢握着不放, 真是胆大包天, 这是以下犯……”
    尾音骤然堵进喉间。
    闻钰不知何时含住了他的耳垂, 轻轻啃咬的力道带着酥麻的痒,瞬间击溃了故作镇定的防线。
    手心内被缠得更紧, 那点轻微的水声混着耳尖的麻痒, 让他再也忍不住, 一声细碎的低唔破唇而出。
    睫羽颤抖着,很快, 连带着肩头都泛起了薄红。
    后续的睡梦里, 洛千俞只觉得时间漫长,意识像是密密细沙,浑浑噩噩一般。
    尽管未曾睡着, 但困顿涌上来时,依旧让少年垂下眼帘,迷迷糊糊间只觉眼前夜色弥漫,像是偃旗息鼓,却偶尔漫出一丝光亮来,却又偏偏被护着无法睡着。
    只能下意识握住衣襟,想偏过头也只是徒劳,他咬了咬牙,睫羽在眼帘出投下一弯阴影。
    如此终于到了入睡之时,困意终于席卷,竟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头靠在那人颈怀,眼皮重得像坠了铅。
    耳边闻钰的呼吸声近在咫尺,被熟悉的香气包绕。
    可终究再也撑不住,意识一松,便坠入黑暗。
    .
    小侯爷是被窗棂外透进来的晨光晃醒的。
    少年睁开眼,茫然地眨了两下,好半天才从放空中清醒过来。
    坐起身时,身上的被子滑落,他低头,身上好像不是自己的衣服,比他自己的大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襟,茫然看向四周。
    ……嗯?
    这里不是东宫。
    更不是他的卧房。
    陈设简单,却干净,又处处透着陌生的痕迹,视线落向窗外时,少年更是一愣,竹竿上晾着的是他昨日穿过的锦袍,旁边搭着他的小衣,竟皆是新换下来的。
    昨夜……发生了什么?
    这里是哪儿?
    记忆无从回笼,忽然,却一阵无从说起的怔愣让他撑起了身,他未多做思考,目光下意识随之看去,即便再迟钝,视野总归不会骗人,很快便诧异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尽管身上的衣料干爽舒适,这股不同于寻常却让他成功顿住,带着一种近乎不能自欺的直觉。
    有些像是……不大对劲。
    “?”
    洛千俞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他猛地掀开被子下床,脚跟刚触到地面,就踉跄了一下,像踩在棉花上,有些站不稳,仅是一瞬便怔住,更是验证了方才的猜想。
    而且仔细看起来,这里不是闻钰的住处吗?
    草……
    不会吧。
    绝对不可能!
    他撑到桌案前,站稳,目光看向铜镜,镜中的少年脸色不太好看,唇瓣更是泛着不正常的红肿,哪有平日恣肆张扬的势头?
    碎片缓缓拼凑而起,全部指向一个矛头。
    ……
    坏了。
    全完了。
    彻底毁了。
    ……
    他把主角受给上了!!!!!!!!!!
    洛千俞目光顺着脖颈下滑,又骤然定住,左侧颈窝处,一道浅红的印记赫然在目,形状清晰,竟是个牙印。
    边缘还洇着几点暧昧的淡粉。
    他指腹蹭过去,有点疼,咬他的人一定下了劲儿,脑子里却不合时宜地冒出个荒谬念头。
    ……肯定是他床事太威猛,主角受实在受不了才咬的。
    他是禽兽吗?
    昨夜及冠礼毕,他下药不成,只好跟着引路小太监欲回东宫更衣,忽觉浑身发软,燥热难耐,最后不胜酒力,竟彻底昏过去。
    先前的酒里都掺了水,唯长公主那杯烈些,可那酒劲断不该如此霸道。所谓酒后乱性,本就是胡扯,他若真醉得人事不省,又怎有力气对旁人做什么?不过是借酒遮脸的谎话罢了。
    如今想来,那杯酒里,多半是被动了手脚。
    他先前便丢了一粒春药,如今看来,大概率是长公主趁着敬酒时下的,那粒药也是公主顺走的。
    那闻钰呢?他怎会在闻钰的住处?
    ……
    是闻钰把他带回来的。
    那之后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闻钰呢?
    落荒而逃了吗?
    洛千俞心中崩溃,天都塌了,他本以为自己是个正人君子,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直男,谁成想竟没抵住诱惑,没抵住也就罢了,竟还是个这么没节制的……竟然折腾了主角受一整夜?
    原书里小侯爷再有歹心,他们也仅限于亲亲抱抱,从未发展到最后一步,严格意义上也是清清白白。
    怎会一夜颠覆?
    洛千俞趁着院内外无人,偷溜直奔回府,发现闻钰不在府中,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却忽的想起那时窗外晾着的衣物,分明是洗好的,褶皱都捋得平整,身上这套干净的衣袍,想必也是闻钰替他换上的,若是落荒而逃,何必费这些功夫?
    小腹有空落感漫上来,不合时宜咕噜叫了起来,往常这个时辰,小侯爷已经吃上早膳了,每日次次不落,空腹久了就会难受,这点闻钰最清楚。
    闻钰不会是见他还没醒,怕他饿着,出去买早餐了吧?
    ……闻钰也太可怜了,被自己弄得乱七八糟,折腾成那样,还要默默洗干净那些难堪的衣物,替他换上干净衣裳,还要给自己买早点,他还是人吗?
    这么一想,愧疚就如潮水般涌上来。
    ……
    木已成舟。
    他得对主角受负责。
    .
    洛千俞换上自己的衣服,忽觉一道小小身影跟在他脚边,如影随形。
    小侯爷低头,发现竟是云衫。
    自他解开眼上白绫后不久,这头小狼就被从宫中送了回来。
    目光扫过的瞬间,少年不禁顿住脚步,眼中有些诧异,俯身将云衫抱起。
    “嗯?”
    先前竟没察觉,不过一月有余,小狼竟长大了这么多?
    他掂量着手中重量,寻常动物在这个时期还处于奶叫的幼崽期,云衫却已经是个普通犬类的体型了,偶尔还能竖起耳朵。
    这以后会长到多大?
    望着小狼浅蓝色的眼睛,以及如云般,银白交错的毛发,洛千俞越看越惊叹,这头小狼实在漂亮,漂亮又透着帅气。
    不愧是北境最神秘且稀缺的物种。
    性子也愈发沉稳了,甚至将它举起来这么久,也没奶叫挣扎,反而也在看着自己,眸色浅淡湛蓝。
    少年忍不住低声道:“云衫,等以后我跑路了,你和我一起走吧。”
    他孤身一人,和身边有一头冰原狼,可是很不一样的。
    境遇定然天差地别。
    小狼不知道听没听懂,只舔了舔他的鼻尖。
    “好好好,欺负你不会说话,小爷可就当你是应了。”洛千俞轻轻一笑。
    小侯爷将小狼放下,转身回锦麟院,云衫便跟在身后,寸步不离。
    不多时,昭念听闻世子爷回府,便随口问道:“少爷,今日的授官仪式还去吗?圣上已恩准,说您伤刚好些,不妨不去……”
    “去!我去!”
    屋内少年的声音传来,几乎是迫不及待,“这便更衣,你去备车。”
    昭念:“?”
    车厢内。
    昭念捧着礼单,正一条条核对:“少爷,玉带扣、锦纹靴都备妥了,进宫后您按礼部指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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