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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阿念....”于乔喃喃念着,眼神中释出几分惆怅,仔仔细细打量了眼前人一番,突然又有些释然:“让我最后再测验一下。”
    宋念夕有点没听懂:“测验什么——”
    于乔突然攀住她肩膀,对着宋念夕的唇,倾身就要吻下去。
    本能的抗拒感促使宋念夕条件反射往后一仰,她瞳孔微震:“于乔姐.....”
    “阿念,”看着她意料之中的反应,于乔停下来,平静地笑了笑:“你在那个县城,遇到了一个让你念念不忘的人吧。”
    宋念夕沉默下来,于乔姐本来就是一个极其敏锐的警察,虽然宋念夕不想影响她的情绪,从未曾提及过,但快两年的相处,于乔能察觉到这一点其实并不意外。
    “你经常悄悄去看她吧,”于乔感慨一声:“既然是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呢?”
    “于乔姐,我....”宋念夕咬唇看向她,心里满溢难言的酸涩与亏欠。
    少女时期春心萌动时,她也曾被眼前人牵动着所有思绪,因为与她的每一次亲密接触而怦然心动,甚至她都要以为这辈子可能就是这个人了的时候,人生却总是充满了意外。
    她以为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淡淡的悸动,但直到遇到了丁池,她才感受到,对一个人,会有无尽的保护欲、不讲道理的占有欲、想狠狠咬上她唇瓣的破坏欲,一想到这个人就会心跳加速、会充斥着希望与她身体紧密痴缠的浓烈的欲。
    偶尔自我疏解的夜晚,她需要念着那个女孩的名字,攀上高峰。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心理与生理的双重本能。
    所以她对于乔愧疚,明明互诉心意过,明明相伴快十来年的深厚感情,明明应该无懈可击的青梅情谊,却被几个月的短暂相遇所击溃。
    两年来,她总是被这一种背叛了这份感情的亏欠感所拉扯。
    “回到你身边,快有两年了,”于乔笑笑,感慨一声:“这两年里,我不是没有努力过,想扭转你的心意,但感情的事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啊。”
    “于乔姐,”宋念夕良久才启唇:“对不起。”
    “为什么要道歉呢?我们从来没有正式在一起,你没必要给自己绑上不必要的枷锁,”于乔怜惜地轻抚了抚宋念夕的眉眼,叹息一声:“为了我的病,要强行舍弃自己真正的喜欢,很累吧?”
    宋念夕闭了闭眼。
    是,是很累,她关于爱情的那颗心,完完全全被某个姓丁的占据,但宋念夕的人生准则里,从来不仅仅只有爱情。
    她爱丁池,但不代表爱情可以排在一切的前头,她心中还有很多东西,有身为警察的责任与使命,也有友情,有亲情,相伴十几年的姐姐,固然没有了爱情,也对她很重要。
    职业原因,她习惯冷静地分析利弊,自己的爱情与于乔的健康,显然后者更为紧迫。
    而且,自己与丁池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年龄差,也是她权衡利弊的一大原因:
    那孩子还年轻,还有无限的未来,就像她年少时期对于乔的心动一样,自己对于丁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存在呢?早早就占据着对方身边的位置,真的正确吗?
    多年相处的默契,于乔一眼就懂了宋念夕在想些什么。
    “阿念,你错了,“于乔摇摇头:“爱情不是物品,不是你想给谁就能给谁,也不是在破案子,可以让你去冷静分析、去权衡取舍,你觉得你可以凭理性舍弃一些东西,实际上呢,你真正舍弃得了吗?”
    宋念夕回想起昨天手指捏住女孩下巴时,那一瞬差点就要吻上去的冲动,苦笑一声。
    “去吧阿念,”于乔开门下车,转头释然地冲她笑:“你该去找回那份,你真正不用将就的感情了。”
    她最后感慨一声:“当初那个跟在我身后的小女孩,也要成为其他人的姐姐了呢。”
    宋念夕眼角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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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睡也睡不好
    丁池从派出所回学校后, 整整三个晚上没睡好。
    精神头不好,整个人困倦至极, 上课还能凭着毅力勉强支撑,在咖啡厅兼职的时候,边摇着马克杯边脑袋直点,切橙子的时候差点没把手指头剁掉一块肉。
    “小心点!”一旁的店长看得心惊胆战,看她实在太困,索性给她放了半天假,叮嘱她必须好好休息好再来。
    不过她可舍不得辞退丁池,自从她过来兼职后,不知道给店里带来了多少客流,十足十的招财猫啊!哪怕是什么都不干, 杵店门口站着店长都愿意。
    丁池知道自己状态不好, 倒也没推拒。
    正从店里走出来, 手机振动, 原本以为是老师或者同学,结果跳出来的消息提示让她瞳孔一震。
    原本沉寂了两年的聊天框此刻又顶了上来:
    【伤口好点了吗?】
    盯着这行字, 丁池心里突然跳跃着一番难以言喻地愤怒,这算什么?
    突然心血来潮的善意?廉价的关心?
    她本来就因为自己才见到那女人一面就心神浮躁, 而感到自个很没出息了,这女人轻易地闯进她世界, 想来就来, 想走就走, 原本以为这一篇彻底翻过,一刀两断,此刻又来搭理她干什么?
    她是什么路边的流浪狗吗?非得求着这女人多看这一眼?
    火冒三丈,丁池抬手刚想把宋念夕加进黑名单, 又理智地想起自己之所以两年来一直没有删她好友,是因为还准备要还她一笔钱。
    既然你都主动吱声了,那就干脆把钱给收了吧。
    丁池按下付款密码,利落地转账过去,打算只要这女人一接收,就立刻拉黑删除拜拜。
    等了十分钟,对面还是没有收款,聊天框又陷入了静悄悄。
    揉着太阳穴,丁池第一次觉得自己道德准则太高。
    她将手机一关,眼不见为净,直接回寝室,蒙着被子躺在床上,想睡个天昏地暗。
    结果室友们,一个不停跟男朋友煲电话粥,一个刚失恋抱着纸巾崩溃痛哭,这闹出来的动静,丁池要是能成功睡着就奇了怪了。
    丁池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想,当初自己失恋的时候也没哭成这样啊?
    宿舍是这学期刚换的,室友都不是同专业而是随机搭的,本来就不熟,还性格各异,共同特点是都很能吵,而且睡得极晚,经常凌晨一两点还在折腾来折腾去。
    明里暗里丁池也不是没提醒过,可每次一说完,她们嘴里嗯嗯应着,刚好上一两天,没多久就故态复萌。
    她想要换宿舍,其他宿舍又没有多余的位置。
    丁池无奈,想着还是得去租个房子搬出去住。
    之前为了省钱,她有这个搬出去的想法但从来没有实施过,但现在丁池觉得自己再不搬,都要快得神经衰弱了。
    想到租房也有几百块钱一个月的合租,丁池拿起手机点开租房软件,一个一个信息浏览起来。
    这个不行,太贵,那个不行,太远不方便。
    浏览着浏览着,她下一秒又不自觉地点进了和某个女人的聊天框里。
    转账还是没有收。
    不收,她就没办法把人直接拉黑。
    对于自己被两年不见又突然冒出来的女人牵动思绪这事,丁池感到非常不满,她强行打散一直在脑海徘徊的那张脸,闭上眼睛缓了一会,渐渐恢复平静。
    重新拿起手机,薛佩佩的消息跳出来:【池池,明天的法律讲座你去听吗?】
    法学院经常会请一些法官、检察官、律所合伙人之类的法律行业相关人士过来演讲,分享他们行业内的各种经验和案例,一堂讲座听下来,法学生们确实都是受益匪浅。
    丁池就经常去听。
    她回复道:【当然去听了。】
    【我也去,】薛佩佩回得很快:【听完了一起吃饭。】
    丁池应了:【好。】
    自从知道薛佩佩是宋念夕的表妹,丁池就觉得,这个世界是不是有点太小了,自己大学唯一一个关系最好的朋友,竟然还能这女人扯上关系,导致她现在一看到薛佩佩,就会自动想起宋念夕。
    但她又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就疏远朋友,只能努力把这两姐妹分开来看待。
    毕竟佩佩又没做错什么。
    下铺室友还在煲电话粥,丁池无奈叹口气,从一旁的包里扒拉出来耳塞,塞进耳朵里,无济于事地尽量隔绝一些声量,又在脑子里驱逐了某个不该出现的女人身影,放空思绪,沉沉睡去。
    ——
    薛佩佩在阶梯教室门口等到丁池,看着她眼下淡淡的青色,唬* 了一跳:“你这是大半夜做什么去了?”
    “不是跟你说过了嘛,我室友她们……”丁池耸耸肩,将自己大半夜辗转反侧的原因果断全推给室友们:“所以我最近在看租房。”
    “那我也跟你一起租出去吧,”薛佩佩也动了搬出宿舍的想法:“每天洗澡都要和室友排队,也确实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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