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其他 > 认错女主找对老婆[快穿]

第60章

    一路上都很冷清,宋溪有些不解,她平日虽很少出门,偶有的几次都是休沐日或节假日人多的时候出来,但家家户户都门可罗雀的场景还是诡异的少见。
    云姽的医馆还好没有闭馆,宋溪和门口的学徒打了声招呼,熟稔的朝后间去了,定国公世子和自家医女的关系学徒也知道,便由她去了。
    “你成天在我这儿躲着也不是个事啊,谁惹出来的事情谁负责,干嘛不去找她?”
    房门半阖,云姽的声音清晰的传来,明显是在跟人说话,宋溪一时顿在原地,不小心偷听到了别人说话,太不礼貌了,她想着就要出去跟学徒说说话先,等她们聊完再问。
    “她这次实在是太莽撞了,现在还被关在府中,也是该给个教训,不然下次谁知道能干出什么事情。”
    听到这话宋溪一时收回了想往回走的腿,这个声音不正是她这几天心心念念的何予桉么,这是在...
    宋溪犹豫了片刻还是停留在原地假装看风景,实则耳朵竖的老高想知道何予桉在聊谁。
    “嗯哼,”云姽轻笑道,“谁叫有些人关心则乱呢,平日里看着也算稳重,一遇上与你有关的事情就方寸大乱。”
    “还是去看看吧,你说的那项能力如此强大,万一她从其他处听到你身亡的消息,指不定又搞出什么大事。”
    何予桉正要反驳,却见云姽忽然扭头对着门口厉声道:“谁!”
    宋溪赶紧上前一步显出身形,“是我是我。”
    第58章
    云姽默默收起袖间的银针, 见宋溪一脸尴尬的抓耳挠腮,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样子,识趣的起身将空间让给她两。
    “怎么?傻站在哪儿,要我来请你坐下吗?”许是背后吐槽被本尊听到, 何予桉莫名被激起了毒舌属性, 见到宋溪一脸憨像忍不住挖苦道。
    “噢噢, 来了。”宋溪忙不叠盘膝坐下。
    “刚刚, 你们是在谈论我吗?”
    “错怪你了?皇帝不是你干掉的?”何予桉稍稍压低声音,没好气道。
    “呃, 是的,我的信息素好像提高了点,一时没注意......”
    “没注意?还是故意啊?”何予桉觉得自己又变回年轻时候喜欢逗弄宋溪的样子了,看她被噎的一愣的模样格外好笑。
    这莫名的恶趣味。
    “他可是封建大毒瘤, 我这是为民除害。”宋溪小小的为自己辩解一句后, 倒也没否认自己的错误。
    “我太急躁了,擅自行动。刚刚听到你与云姽的对话, 她说你的这个身份已死, 是不是又给你造成麻烦了。”
    “下次我一定理智行动,都听你的。”
    有时候不怪何予桉会觉得宋溪根本没有失忆,看着熟练的认错态度和“下次不会”的保证, 可能这就是有些人天生的怕老婆?
    被自己得出的结论逗笑, 何予桉心情颇好地哼哼,将自己的计划说了。
    “我跟淑妃娘娘做了个交易。”
    宣启帝不重女色, 对后宫诸位嫔妃的恩宠也不重,为了太子的地位, 后位多年空悬,是故这么多年执掌后宫凤印的一直是位分最高的淑妃。
    淑妃作为实际上的后宫掌权人, 对皇帝的了解不说八分也有五分,自己能有如今地位靠的当然不是皇帝的喜爱,而是膝下只有一女福康以及照拂过太子的缘由。
    所以当宣启帝不知道从哪儿找来一个贤妃压在她头上时,她第一反应就是太子可能要遭。
    但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太子又不是她的儿子,不会真的有人以为照顾了几天感情就能亲逾母子吧?太子不缺爱,她也不缺。
    宣启帝这般宣传她与太子的母子之情,无非是对太子母家范氏的不满意,想让太子远离那群蠢货,谁知道蠢货就是蠢货,范家那群人生怕有人跟他们抢外孙,不仅百般排挤齐家人,平日里也时不时强调自己太子党的身份。
    淑妃总是约束齐家人不让他们与范氏相争,疏不间亲,范氏再怎么说都是太子的舅家,他们身份微妙不便出手。
    可能是平日里这般样子做多了,范氏真把他们当做软柿子了。
    虽然不知道宣启帝死前发什么疯把她女儿拉进棋局,但王爵都封了,有个护身符总比一无所有好,非太子党做的打算她也能看明白,无非是要拿福康做挡箭牌。
    那又怎样?有了这层身份,无论是谁以后登基都得老老实实奉福康为王,封地食邑都不能少。
    至于那件婚事淑妃更是看的开,她只有一个女儿,不需要拿女儿的婚事给儿子铺路,自然是全心希望女儿幸福就好,宋溪虽好但明显不愿成为驸马,那就没必要强人所难,徒增怨侣。
    那范炜老匹夫张口就道圣旨伪造,话里话外都在阴阳她女儿不配,不就是想说福康公主有矫旨的可能性吗,拿遗旨干这种事,下半辈子跟青灯古佛过去吧。
    是个母亲都不能忍,此时不落井下石一下她都看不起她自己。
    然而何予桉的到来和她的话彻底激化了淑妃的野心。
    朝范氏发难是因为他们又蠢又坏,那为什么不敢朝太子发难?身为上位者无能约束下位者也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又蠢又坏。
    因为她作为嫔妃没有足够的权利去惩戒太子,无论他将来是成功登基为皇还是败落至死。
    但何予桉的一番话告诉她,怎么不行?
    “先帝留下来的那道遗旨是什么意思,诸位不是已经帮娘娘解读过了吗?”何予桉如是言。
    挡箭牌,不,什么挡箭牌,众人既然真心认可陛下的未尽之意,那公主自然需要勉为其难的接受他们的认可。
    ......
    三日前,福康公主进宫后,得知父皇去世,不顾失礼,于殿前狠狠地哭泣了一顿。
    这情真意切的一顿哭倒是让殿中诸位不好意思逼迫一个方才及笄的少女,也阴差阳错的让双方都默认了福康只是一个吉祥物的事实。
    既如此,太子率先摆出一副好兄长的样子,希望福康能绝了其余人的念想,好好当她的公主。
    “福康,父皇有遗旨给你,你......”
    而向来对兄长言听计从的福康却出言打断了太子的话,丝毫不顾对方一闪而过的不悦。
    “既是父皇留给福康的遗旨,那么福康一定会遵旨,为人子女绝不让父皇在天之灵不得安息,皇兄不必多言,福康都懂。”
    这...此话一出,再拦着不让福康授爵就是不孝了,这顶帽子即使是皇帝也戴不住,太子只好讪讪闭嘴。
    自宫中内侍传来宣启帝出事的消息后,他便觉得事情在失控,可是每一步都没有退路,向来风光霁月的太子少见的表露出了焦躁。
    在新帝登基这一步骤上卡壳了,那么众人就被迫转向找到凶手这一环节,而这一环节正是扳倒太子的重要环节,众人几乎是绞尽脑汁给太子泼脏水。
    宣启帝驾崩前三天见过的人都被召集到宫殿内来问话了,而何予桉的尸体也是这个时候发现的。
    系统出品的假尸体。
    所幸何予桉早有假死的想法,早早兑了一副假尸体。系统商城自女主身份发生转变时便自动关闭,说是检测到重大变故启动自保服务。
    一向谨慎的何予桉险些在这个环节栽了跟头。
    皇家仵作不好解剖皇帝的尸体,但解剖一个还未册封的女子的尸体还是可以的,尤其是该女子死状与皇帝相一致。
    结果很快出来,仵作判断“何予桉”死于皇室秘药——牵机。
    结果出来时,场面一片哗然。
    实在是,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但数名仵作和御医再三确认过,绝对没有异议,就是皇室秘药牵机。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看不出来宣启帝的死因了,牵机酒,无色无味,杀人于无影无踪。
    众人不敢相信的原因在于,因为牵机的危险性,皇室早些年便将这药垄断,不可能有流落在外的几率。
    是故能接触到牵机酒的都是皇室甚至是血缘较为亲近的皇室,比如东宫,比如亲王府。
    更无法辩驳的就是,每一次领用,都会记录在册,用途、剂量、结果,都会被验收。
    所以用牵机来犯罪,只要被发现毒药是牵机,凶手几乎就已经明牌了,这也导致已经有近百年无人死于牵机了。
    没想到百年的空档换来的是一位皇帝的性命。
    一时间几位皇子包括太子都有些心跳加速,生怕是自己府上哪个不长眼睛的人去取用了牵机,弑君弑父的罪名一旦成立,抄家是跑不掉的。
    记录档案的人来的很快,众目睽睽之下,他紧张的翻开了竹简。
    因为取用的少又担心有人做手脚,牵机的记录还是保持着原始的记录方法,刻竹简,而非纸张。
    最近的一页竹简上,简明扼要的写着:
    取用人:太子詹事府司议郎范烨
    “怎么会!”
    “怎么会!”
    这两道声音来自太子和范炜,前者舍弃了其一贯的风度翩翩,几乎要跌倒,早已经没了刚入殿时还运筹帷幄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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