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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她和唐芮白搭戏了,还官宣了?还一起领奖一起走红毯?
    这不会是梦吧?
    可是她掐了自己一下,会疼。
    好像又不是梦。
    秦毓侧眸看向唐芮白,唐芮白又恰好侧过来跟她对视。
    短暂的四目相触。
    唐芮白唇角微微翘起,熟悉的清冷嗓音,语气却温和:“我们是高中同学,大学校友,又一起出演了彼此的第一部戏,似乎没有不在一起的理由吧。”
    她回答得那么坦然。
    有个记者又问秦毓:“那秦老师,您是什么时候喜欢上唐老师的呢?”
    秦毓微怔,缓缓道:“秘密。”
    等到两人走完红毯,又来到主办方安排的圆桌上落座。
    唐芮白戳她:“我还没问过,你什么时候喜欢的我?”
    秦毓低声道:“见你的第一面。”
    唐芮白莞尔:“骗子。”
    秦毓也跟着笑:“没有骗你。你自己长得多好看自己不知道吗?”
    唐芮白:“那你就是视觉动物,见色起意。”
    秦毓:“见色起意这个词很奇怪,我只是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很特别。”
    两人一起看完了颁奖典礼,又乘坐同一辆房车离开,回到两人共同购买的别墅。
    一回到家,秦毓便被唐芮白抵在了门上。
    唐芮白穿着高跟鞋,但秦毓也穿了,两人之间仍旧存在身高差。
    唐芮白脑袋埋在秦毓的肩膀,“今天好累。”
    语气冷冷,但姿态亲昵,却是在跟秦毓撒娇。
    秦毓拍了拍她的头发:“卸了妆泡个澡?”
    唐芮白仰起头,眼亮如星,唇红齿白:“好啊,一起。”
    面对唐芮白的邀请,秦毓向来无法拒绝。
    两人的别墅里有一个极大的浴缸,在买这幢别墅前就已经设计好了它的用处。
    唐芮白的礼服脱下来。
    浴室内水汽氤氲,秦毓也跟在她身后迈步进了浴室。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怀里的唐芮白抱住她的脖子吻过来。
    ……
    秦毓倏地睁开眼。
    略有些失落,原来只是个梦啊。
    她舔了下嘴唇,很苦,不似在梦里那般,又甜又软。
    秦毓抬手拍了下脑门,看着洁白的天花板,眼珠子一转就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唐芮白。
    她木着脸,眼神也很严肃。
    秦毓发现这是医院,朝她勾唇笑了下:“我是昏迷了吗?”
    唐芮白点头:“直接昏迷在考场上了。”
    “那你呢?”秦毓紧张道:“也没考?”
    唐芮白:“交了卷出来的。”
    秦毓松了口气,“那你怎么还是这样的表情?”
    唐芮白皱眉,不知道该不该把刚才的事说出来。
    秦毓朝她伸手:“有水吗?我嘴巴好苦。”
    唐芮白倒了杯温水给她,再次拿起体温计给她量体温。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秦毓的嗓子有些哑,说话低低沉沉的,又因为做了个那样旖旎缱绻的梦,这会儿跟唐芮白说话都不自觉带着几分亲昵:“是因为担心我吗?”
    “一半吧。”唐芮白道。
    秦毓眉头微皱:“嗯?”
    另一半,很明显唐芮白不想说了。
    秦毓却开始好奇,逗她:“你说说呗。”
    唐芮白摇头,“你现在还好吗?”
    秦毓轻叹,脑子仍旧昏昏沉沉的:“看来我最近锻炼少了,竟然在换季的时候生病。”
    以前她能在大家都感冒的情况下,连咳嗽都不咳的。
    “你做了什么梦?”唐芮白忽地问。
    秦毓想起梦里的情境,脸色微赧,眼神飘忽:“我做梦了吗?没有吧,我昏迷了,又不是睡觉,还能做什么梦啊。”
    这种梦肯定是不能跟唐芮白说的。
    主要是怕他唐芮白尴尬。
    嗯,就是这样。
    唐芮白一看就没信她的答案,但还是嗯了声,从兜里摸出一颗糖,拆开了包装递过去。
    这还是卢昕前两天给她的,唐芮白一直没想起来吃。
    她手伸出来,秦毓下意识便张嘴去接。
    嘴巴太苦,她身上也没劲儿,嘴张不开。
    牙齿就那样不自觉地磨过她的手指。
    唐芮白像是触电了似的,迅速地收回了手指,白嫩的脸颊迅速蹿上一抹绯红。
    秦毓更是因为刚做了个春梦,极为不自然。
    糖的甜味在口中蔓延开来,她低咳一声道:“我不是故意的。”
    唐芮白的那只手背在身后,大拇指指腹轻轻摩挲过食指,刚才被秦毓的牙齿轻轻咬过的地方。
    她感觉自己好像有了某些,奇怪的生理反应。
    她迅速起身往外走去。
    “你干嘛去?”秦毓问。
    唐芮白头也不回地说:“去卫生间。”
    秦毓:“……”
    唐芮白的声音有些紧,“可能是生理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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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无奖竞猜:秦毓做了什么社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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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章
    唐芮白对这种感觉实在陌生, 身下的暖流真的让她误以为是生理期提前到来。
    但没想到去了卫生间,并没有血迹。
    她站在卫生间的隔间里,平息了好一会儿, 才将自己那些羞耻的想法压下去。
    出去后, 又拧开水龙头。
    学校的水龙头都是冷水, 越到冬天越冷, 倒是很适合现在的唐芮白。
    带着冰感的冷水泼在脸上, 白皙的皮肤瞬间泛起红。
    双颊、鼻尖都带着淡淡的红,就像是打了腮红似的, 一点儿也不突兀。
    反倒有种惊心动魄的美艳。
    唐芮白随意用纸巾擦了把脸,便再次往医务室走去。
    温美云和校医都回到了医务室。
    这一瓶点滴刚好打完,温美云叫的救护车也来了, 秦毓直接被推上救护车。
    唐芮白也想跟着去, 却被温美云拦住:“下午还要考试, 别分心。你努力了这么久, 应该给自己交一份答卷的。”
    温美云每一次的劝诫,都精准地戳在唐芮白的命脉上。
    唐芮白在救护车外, 看向蔫了吧唧的秦毓,秦毓朝她笑笑, 又冲她挥挥手, 示意她回去考试。
    唐芮白仍旧犹豫,温美云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要是实在担心,等下午考完试我就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 让她把你放出来。”
    唐芮白思索过后摇头:“不用了。”
    温美云带着秦毓去医院,唐芮白也回了教室。
    这会儿刚好收卷,学生们鱼贯而出。
    祁妙言和卢昕从凌峰那儿得知秦毓的事儿,急忙跑过来问情况。
    唐芮白简单地说了一遍, 祁妙言都纳闷:“秦姐能一拳打死一头牛,她竟然会感冒。”
    卢昕淡淡道:“是人都会生病,她也不例外。这次病毒没放过她罢了。”
    祁妙言叹气:“那她这次考试成绩不就玩完了?我看她之前复习的特别认真,还等着她一鸣惊人呢。”
    卢昕闷闷地嗯了声,对于秦毓生病缺考这事儿也颇为遗憾。
    她觉得这次的题目不算难,还在隐隐期待排名能超过秦毓。
    结果对手病倒了。
    “学校也不可能单独给她安排补考的,只能是挂零。”
    凌峰在一旁道:“可吓死我了,大家还做着卷子呢,秦姐就那么从椅子上滑下来了。”
    凌峰描绘当时的场景,绘声绘色。
    唐芮白站在那儿,沉默安静。
    大家的闲聊,唐芮白也就偶尔插几句。
    很快,从秦毓的昏迷聊到了这次考试的难度。
    凌峰哀叹:“这次的数学有点难啊,我感觉我最多一百一。”
    祁妙言啧了声:“这么菜?”
    凌峰:“……”
    卢昕问:“要对答案吗?”
    祁妙言把自己的小纸条拿了出来,每次考完试,她基本上都会拿个小纸条把自己的选择题和填空题答案写下来。
    这样保证准确率。
    祁妙言是常年数学满分选手,最少也一百四十几分,所以她骂凌峰,凌峰满脸怨念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祁妙言真的太强了。
    凌峰为此还抱怨过,不是说男生理科好吗?
    当初他们中学老师就这么说的,男生理科好,别看现在一些女生看起来分高,等高中就不行了。
    然后,凌峰就见证了祁妙言理科几乎全满分的奇迹。
    给他幼小的心灵造成了极大的震撼。
    同时,也让他的家庭地位迅速跌到底。
    到了高中,祁妙言也没办法考满分了,可自从分科以后,祁妙言凭着她那逆天的理科成绩,霸占年级榜前三。
    而凌峰,到现在也没看到他的后劲。
    就是老师当时那句话给了他错觉,让他觉得可能会在某一天,他能超过祁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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