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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温静舒轻轻叹了口气,敏锐地捕捉到她情绪中的异样:“你们不是才和好没多久吗?又闹矛盾了?”
    “别提她那点肮脏事了,扫兴。”曲清浅显然不愿多谈自家那位,话锋一转,再次将焦点拉回温静舒身上,“老师,别说我了,你还没回答我。刚才我在里面都听见了……你那番‘羞耻’的告白?是大冒险输了?”
    “没有。”
    “那很奇怪呀老师,你平常绝不会这样的。”曲清浅微微蹙眉,“你当众拉着那个服务生,那眼神好认真,好喜欢她的样子。而且那个服务生的侧影,我看着有点眼熟,好像萧澄之?难不成她真的是,萧澄之?”
    温静舒没有否认。
    曲清浅惊讶地掩住了唇,低呼:“不会吧?!看来当年冯落清猜的是对的,萧澄之……她真的没有死?”
    四年前,她从米国赶回北市,墓园里遇到前来吊唁的冯落清和曲清浅。
    当时,冯落清告诉她,这不过是一座衣冠冢。警方始终未能在萧澄之坠崖的海域找到她的遗体,因此,存在一种微小的可能性,萧澄之没死,而是被海水冲到了其他地方。听见冯落清的话,温静舒又燃起了希望,她觉得萧澄之没死,所以这四年来,她一直再找萧澄之。
    所幸,苍天不负有心人。四年后,她竟真的再次遇见了她。
    “我找了她四年,”温静舒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带着无尽的疲惫与酸楚,“很幸运,我终于找到她了。但不幸的是……萧澄之她不爱我了。”
    曲清浅闻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怎么会?听落清说,萧澄之当年爱你简直到了迷恋、偏执的地步,不然也不会用尽各种方法,甚至巧取豪夺,也要逼你留在她身边。她那时候,活脱脱就是个‘恋爱脑’,怎么现在反倒不爱你了?难道是她在欲擒故纵?还是……老师,你确实做了让她特别伤心的事?”
    温静舒的指尖微微颤抖,满是后悔,“当时……我确实做了一些对她来说不好的事情,说了很多伤人的话。她现在生我的气,排斥我,我都能理解。可是清浅,我是真的爱她,很爱她。但她现在,已经不需要我的爱了。”
    两人沿着公园寂静的小径缓缓走着,温静舒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这四年来的寻找,以及重逢后萧澄之的冷漠与决绝。曲清浅静静地听着,逐渐了解了这段爱情故事的全貌。
    听完后,曲清浅轻轻挽住温静舒的手臂,试图传递一些温暖和支持。“老师,其实当年……也不能完全怪你。萧澄之那时候的处理方式确实也太过偏激和不成熟,你感到害怕、没有安全感,是很正常的反应。只是后来没有关注萧澄之的感受”
    “这段时间,我不顾尊严地死缠烂打,反复解释、道歉、表白,她都不信,甚至明确让我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我觉得……她好像真的不再需要我了。我也不知道,到底要怎样做,她才能原谅我。或许……我们真的到此为止了。”说到这里,她眼神变的很暗淡。
    曲清浅看着老师这般消沉的模样,心中不忍,用力握了握她的手:“老师,你别太灰心!说真的,我觉得你和萧澄之是特别相配的一对。她曾经那么疯狂地爱你,如今你又如此深刻地爱着她。如果就因为这样的误会和波折而彻底错过,那真的太可惜了!”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灵动的光,“既然她不吃你道歉、表白这一套,那你为什么不想想办法,让她重新喜欢上你呢?用新的吸引力,覆盖掉过去不好的回忆。”
    温静舒似乎有些泄气,声音带着不确定:“可以吗?她明确让我不要再去找她了。我担心我再去纠缠,只会激怒她,让她更讨厌我……我还能有什么办法去‘追求’她呢?”
    曲清浅看着一向清冷自持的老师露出这种近乎笨拙的情态,不由得失笑:“哎呀,老师,你这分明就是不会追人啊!既然直接的道歉和表白行不通,那就用更直接一点的方式,去表达你的爱呀!四年前你吝于表达,或许让她根深蒂固地认为你并不爱她。那现在,你如果想重新挽回她,就要勇敢、大胆、甚至有些‘厚脸皮’地去表达你对她的爱意!爱如果不表达出来,不让对方真切地感受到,那怎么算爱呢?”
    爱如果不表达出来……不让对方感受到……那怎么算爱呢?
    曲清浅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温静舒心中的迷雾。是啊,她一直停留在“说”,可萧澄之需要的,或许是“感受”?感受她的真心,感受她的改变,感受她毫无保留的爱意。
    她蓦地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曲清浅,语气变得坚定而充满感激:“清浅,谢谢你!我想……我大概知道该怎么做了。”
    曲清浅见她重燃斗志,也由衷地为她高兴:“老师跟我说什么谢谢呢?我只是觉得,萧澄之是个很好的人,老师你也是。我希望你们两个很好的人,能够解除误会,好好地在一起。”
    温静舒点了点头,“清浅,我想请你帮个忙。”
    “老师你只管说,只要我能帮上,一定尽力。”
    “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一下,萧澄之这四年到底是怎么过的。我想了解她不在我身边的这段日子。另外,”她微微咬了下唇,带着一丝最后的期盼,“我也希望你能帮我侧面问问,她对我……是否真的连一点点感觉都没有了?我总觉得,她面对我时说的那些绝情话,有时候更像是故意在气我,在推开我……”
    曲清浅立刻会意,“老师,你放心,这两件事就包在我身上……”
    酒吧内,萧澄之刚给一桌客人送完酒,正准备返回吧台,领班又拦住了她,将一盘酒递给她,说道,“蔷薇vip包间,点名要你送过去。”
    点名?萧澄之心里一惊,害怕又是那个女人故意叫她送酒,但自己又不能拒绝,便接着托盘。
    她推门走进包厢,便看见曲清浅坐在沙发上,她心头一松,还好不是那个女人。
    萧澄之将酒轻轻放在茶几上,转身便欲离开。
    “等一下。”
    萧澄之停下脚步,转身,微微躬身:“小姐,请问还有什么吩咐?”
    曲清浅红唇微勾,说道,“这瓶酒,你帮我开一下。”
    “好的。”萧澄之拿过一旁的开瓶器,动作流畅而专业,软木塞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她礼节性地为曲清浅面前的高脚杯斟上少许红酒。“小姐,请慢用。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先出去了。您有任何吩咐,按呼叫铃即可。”她指了指茶几上的按钮,再次准备抽身。
    “噗嗤——”曲清浅突然笑出声,“这还是当年在北市叱咤风云的萧家大小姐吗?这服务生做得,可真够专业的。”
    萧澄之知道,对方认出自己了。她挺直了原本微躬的背脊,眼神淡了下来:“如果曲大小姐今天来,只是为了嘲笑我,那么恭喜你,目的达到了。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先别走。”曲清浅起身,伸手拉住了她的胳膊,“老朋友见面,不得叙叙旧?坐下吧,陪我喝一点,我们聊一聊。”说着,不由分说地将萧澄之拉到自己旁边的沙发坐下。
    萧澄之与她相识,源于共同的好友冯落清。当年冯落清与曲清浅谈恋爱,时常带着她,萧澄之因此与曲清浅也算熟悉,但绝非至交。此刻,她心中疑惑,曲清浅为何要与她“叙旧”?与好友的妻子,有什么旧可叙?
    “曲小姐,”萧澄之坐在沙发边缘,语气疏离,“我们似乎没什么可聊的。我现在还在工作,长时间脱岗,领班会扣工资的。”
    “都是老朋友了,我还能耽误你赚钱不成?你陪我喝酒,我给你小费,总可以吧?坐一会儿,我就是想跟你聊聊。再说了,你是落清的好朋友,她很关心你,托我问问你的近况。”
    萧澄之蹙眉:“冯落清关心我?她怎么不自己来?”
    曲清浅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一丝自嘲:“她?她这不是忙嘛,脱不开身。你知道的,她身边小三、小四、小五多的很,陪不过来呢。”
    这倒像是冯落清的作风。萧澄之无奈,好友的妻子如此说,她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她抬手,揭下了始终戴着的口罩,她没有动那红酒,而是拿过旁边的水壶,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与曲清浅碰了一下杯:“你们……应该结婚了吧?现在怎么样?”
    “两年前就结了,”曲清浅抿了口酒,语气淡漠,“不过也快离了。不说我跟她了,说说你。你回来多久了?现在住在哪里?”
    “一个多月了。在一个老旧小区租的房子。”萧澄之简略回答。
    “当初……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曲清浅看着她,眼神复杂,“很庆幸,你还活着。这四年,你是怎么过的?”
    “被海水冲到了东边一个偏远的小渔村,被一个女孩救了。”
    就在这时,“砰”的一声巨响,包间门被人粗暴地踹开!
    “曲清浅!他爹的又背着我约女人是不是?你这个浪,□□人!”冯落清怒气冲冲的声音炸响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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