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都市 > 巧取豪夺了清冷教授

第112章

    蓝兰似乎被这番冠冕堂皇的理由说得哑口无言,但眼中的失落和不安并未散去,这四年来,言槿不允许公开两人的关系,两人在一起一直是偷偷摸摸的,蓝兰也开始怀疑言槿是否真的爱她,她心里始终没有安全感,可是她知道她真心爱言槿,丝毫不想和言槿分开,只能自己安慰自己,言槿爱她,不过顾虑太多。
    她再次将言槿抱入怀中:“可是……我真的好想和你结婚,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家。槿,我现在越来越觉得抓不住你了……”
    言槿忍耐着被她拥抱的不适,抬头,在蓝兰的脸颊印下一个轻飘飘的、没什么温度的吻。“别想太多。”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又带着画饼般的诱惑,“蓝兰,你要知道,现在的言氏集团,是我们两个人的。只要我们齐心,把公司做得更大更强,赚更多的钱。等到将来,一切稳定了,我们功成身退,带着足够的财富去国外,找个美丽的地方定居,过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自在生活,难道不好吗?你再忍耐一下,嗯?现在我们每天都能在公司见面,你想找我,随时可以来办公室,这样还不够吗?相信我,我依然爱你……”
    隔间里,萧澄之盯着手机屏幕,眼神冰冷如霜。
    原来如此。蓝兰这个母亲生前最信任的助理,不仅早就背叛了母亲,帮助言槿谋取公司,竟然还与言槿有着如此不堪的情人关系!好一个白眼狼!
    但更让萧澄之心惊的是言槿的态度。那看似温柔的安抚背后,是毫不掩饰的敷衍、利用和潜在的冷酷。言槿根本不爱蓝兰,她只是在用情感和空头支票继续拴住这个知道太多的“盟友”兼“情人”。蓝兰对她而言,不过是一枚还有利用价值、但已开始惹人厌烦的棋子。
    蓝兰似乎是她报仇的一个切入口。
    但是,言槿背后更深、更强大的支持者,那个将势力渗透整个警局的人?那个能在四年内让言氏市值翻十倍的神秘力量,究竟是谁?与言槿又是什么关系?是单纯的商业合作,还是有更深的利益乃至情感捆绑?
    萧澄之关掉监控画面,将手机收好,她靠在冰冷的隔板上,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水,比她想象的更深。敌人,也比她预料的更加无情和复杂。
    第71章 食色性也
    今天是萧百灵的祭日。
    萧澄之穿着黑色t恤和黑色牛仔裤, 手里捧着一大束洁白的百合花。温静舒陪伴在她身侧,手中提着一个装有水果和糕点的竹篮。两人沿着青石台阶,缓缓走向墓园深处。
    远远地, 她们便看见萧百灵的墓碑前,似乎已经有人。一个穿着深蓝色西装套裙的背影,正静静地跪在那里。
    萧澄之脚步微顿,与温静舒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走近些, 认出那人竟是蓝兰。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两人没有立刻上前, 在不远处停下脚步。蓝兰似乎完全沉浸在自身的情绪中, 并未察觉她们的到来。她低垂着头,肩膀微微颤动,压抑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来:
    “萧董……您在天上, 还好吗?这些年……我心里没有一天是安稳的。当年……是我对不起您, 辜负了您的信任和栽培……”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充满了真切的痛苦, “我心里这份愧疚,日夜折磨着我……如今,大小姐回来了,看着她, 我就想起你,想起我做的那些混账事……”
    她抬起头, 看着墓碑上萧百灵的照片, 说道:“萧董, 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保护好大小姐, 不会再让她受到伤害……这是我……唯一还能为你做的,也是我唯一能稍稍弥补自己罪过的方式了……”
    听到这里, 萧澄之眼神骤冷,握着花束的手指微微收紧。原来,蓝兰是来忏悔的。可这忏悔,在她听来何其讽刺!就是这个口口声声说着愧疚的女人,协助言槿篡改母亲遗嘱,瓜分萧氏家产,甚至在母亲生前就可能与言槿有了不伦之情!她有什么资格跪在这里,对着母亲的墓碑诉说“弥补”?
    萧澄之深吸一口气,牵着温静舒的手,走了过去。
    蓝兰察觉到有人来了,便迅速转过头。当看到是萧澄之和温静舒时,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强自镇定,用手背快速抹去眼角的泪痕,站起身来。她依然是那副干练得体的模样,只是眼圈微红,泄露了方才的失态。
    “大小姐,温小姐。”蓝兰的声音还有些沙哑,努力维持着平静。
    萧澄之没有回应她的问候,径直走到墓碑前,将百合轻轻放下,然后才转过身,目光如冰刃般扫向蓝兰,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协助言槿篡改我母亲的遗嘱,帮着她谋夺萧氏家产,甚至背叛了我母亲……这就是你所谓的弥补?你现在跪在这里忏悔,是想求我母亲原谅,还是想让自己心里好过一点?”她上前一步,逼视着蓝兰,“我想,我母亲若在天有灵,绝不会接受你这虚伪的忏悔!”
    蓝兰的脸色在萧澄之的指控下白了白。她避开萧澄之锐利的目光,望向墓碑上萧百灵的照片。
    “大小姐……你都知道了。”蓝兰的声音很低,带着认命般的疲惫。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萧澄之冷笑,“当年你走投无路来到北市,是我母亲收留了你,给你工作,信任你,提拔你!可你呢?恩将仇报!蓝兰,午夜梦回,你良心可安?你就不怕死后下地狱,无颜面对我母亲吗?”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在蓝兰心上,她身体几不可察地晃了晃,那份强装的从容几乎维持不住。这些年,这些话何尝不是她日夜拷问自己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做了什么。
    良久,蓝兰才重新抬起眼,目光复杂地看着萧澄之,语气恢复了平稳,却掩不住深处的疲惫和一丝劝诫:“大小姐,你说的一切,都没有证据。如今你既然回来了,我……我只想劝你一句,收手吧。不要再想着跟言槿作对,不要再试图夺回什么。安安分分做你的萧家大小姐,言槿应该不会再为难你。”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更像是一种恳求:“萧董已经不在了,她最大的愿望,是希望你能平安喜乐。听我一句劝,和温小姐好好过日子,以你们的能力和现在拥有的,未来不会差。何苦再去搅动那潭浑水,把自己置于险境?”
    萧澄之心中冷笑,面上却故意流露出一种无奈又带着点认命的乖顺,她叹了口气:“你说得对。我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你们斗呢?你和言槿掌控着言氏,我不过是你们眼皮子底下讨生活的人罢了。我只是替你感到可悲。”
    她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昔:“言槿是什么样的人,你比我更清楚。你以为她真的爱你?你不过是一颗她用得顺手的棋子罢了,有用时捧着,没用时……你觉得你会是什么下场?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你、只是利用你的人,背叛对你恩重如山的恩人,赔上自己的良心和后半生的安宁……蓝兰,你真的觉得值吗?”
    这番话精准地刺中了蓝兰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恐惧和不确定。言槿对她,究竟是利用居多,还是真有几分情意?这些年忽冷忽热、若即若离的态度……她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不敢深想,也不愿面对。
    蓝兰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她移开视线,不敢再看萧澄之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也无颜再看墓碑上的萧百灵。她挺直了脊背,像是给自己打气,也像是在做最后的宣告:
    “大小姐的‘教诲’,我记下了。过去的错,我无从辩解。但现在,我只是想弥补。只要你不与言槿为敌,她不会动你。我的话就说到这里,不打扰你们祭拜了。”
    说完,她几乎是有些仓促地对萧澄之和温静舒微微颔首,转身快步离去。
    直到蓝兰的身影消失,萧澄之才收回目光,看向温静舒。温静舒一直安静地站在她身侧,此刻才轻声开口,清冷的嗓音带着理性的分析:“她对阿姨的愧疚,看起来不像作假。对你……似乎也还存着一丝旧日的情分和提醒之意。这个人,本性或许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冷硬,至少,良心未泯。”
    萧澄之蹲下身,仔细整理着带来的祭品和鲜花,声音有些低沉:“四年前我在公司实习,我们关系很好,她也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我也曾以为她是可信赖的朋友……我至今想不通,她为什么会走到那一步。”她摇摇头,语气坚定,“但不管她今天的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她背叛我母亲、助纣为虐是事实。我不能,也不会轻易原谅。”
    温静舒也蹲下来,将自己带来的那束淡雅雏菊放在百合旁边,轻声道:“人性复杂,一念之差,或许就是天壤之别。她对阿姨有愧,对你尚存善意,这或许……是一个可以切入的点。她跟在言槿身边这么多年,知道的事情,远比外人多。”
    萧澄之点点头,眼神恢复了清明和冷静:“我明白。我也正有此意。只是她现在对言槿还抱有幻想和感情,不会轻易倒戈。我需要耐心,也需要……一个契机。”她看向墓碑,目光变得悠远,“我真想看看,当她知道言槿对她从头到尾只是利用时,会是什么反应。”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