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 > 龙傲天师弟一心囚锁我

第59章

    李见欢合着眼,头靠着枕头,随手拽过衾被,语气亲昵随意得像在和谢惟撒娇。
    “好。”谢惟眼眸含笑,给李见欢掖了掖被角,又轻轻吻了吻李见欢的额头,“师兄先睡着,明日就给师兄换成软榻。”
    -
    后面几日,晚上,谢惟皆与李见欢解衣同榻而寝。
    谢惟体谅着李见欢身体难受,也不对他做什么,极力压抑着自己心中的欲望,只把李见欢搂在自己怀里,将他的头摁在自己胸膛,两人相拥而睡。
    白天,谢惟多在书房处理堆积的宗门事务,李见欢则在院子里走走逛逛。
    窗棂外日光移转,时而能听见院子里传来些动静与低低的说话声——那是李见欢在玩谢惟养的一窝兔子。
    谢惟从书卷中偶尔抬头,便看见窗外李见欢蹲在兔笼边的背影,一头柔黑的长发被微风撩起些许。
    谢惟不由得唇角微扬,又垂首敛神,将心思压回玉简里。
    被这种失而复得、互通心意的欣喜包围,谢惟只觉得这是自己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谢惟搁笔休憩时,寂静之中,对李见欢那点隐约的念想便浮了上来——想见见他。
    于是谢惟信步走到院中。
    日光正暖,谢惟看见自己的大师兄跟个小孩子一样,正蹲在兔笼旁对着一窝兔子碎碎念,有些忍俊不禁,悄声走近。
    其余兔子都惬意地、乖乖地晒着太阳,嚼着草叶,只有那只曾经咬过李见欢的欢欢,被李见欢单独拎出来“军训”了。
    欢欢被放在一片空地上,缩成毛茸茸的一团,竖着耳朵,血红的眼睛警惕地瞪着眼前的李见欢。
    李见欢用手指虚点着欢欢的鼻尖,压低声音,嘴里念念有词:
    “立正,耳朵竖好。”
    “我昨日教你的左右转呢?你怎么又忘了?笨死了,就这样,还和我叫同一个名?”
    “你今天的饭没了,再装聋不动弹,明天的饭也没了。”
    “谢惟惯着你,我可不惯你,慈爹多败兔!”
    谢惟停在李见欢身后,没出声。
    日光透过一旁的花叶,在李见欢发梢洒下细碎的光斑。
    李见欢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影,他神情专注,甚至带着几分孩子气的较真。
    谢惟只觉自己心底有片温软无声蔓延,伸手轻轻拂去了落在李见欢肩头的一片花瓣。
    谢惟又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李见欢训兔,忽然从背后抱住了李见欢,将自己的下巴抵在李见欢肩头,唤道,“师兄。”
    “哟,谢掌门玉简看完了出来放风啊?”
    李见欢微微转头,唇角带笑,看着自己身后的谢惟。
    “谢惟,你跟我说实话,你养这么个又笨又凶的兔子,还给他起我的名,是不是因为在我这里受了气,想着要靠这种办法报复呢?”
    “……哪有。明明是喜欢师兄才起这个名,它虽然凶了点,但是很可爱啊,和我的师兄一样。”谢惟在李见欢肩上蹭了蹭。
    “谢惟,我忽然想起一个事。”
    “影妖真身是蛇的话,你养这些兔子不会是为了当口粮,养着吃的吧?不然怎么养这么多?”
    谢惟摇了摇头,“不是。”
    “我不吃兔子。”
    “一开始只养了一对小兔,后来一生就生了一窝,越来越多了。”谢惟语气温柔地解释着。
    “师兄,你别折腾兔子了,来折腾折腾我吧。我喜欢你折腾我。”
    -
    又过了几日。
    这日,谢惟正在书房埋首处理宗门事务时,李见欢抱臂倚着书房门框,笑着开口,“哟,谢大掌门这么忙,还学人家金屋藏娇呢?”
    “你就不怕没时间陪我,我不高兴了,离家出走?”
    接着,李见欢缓步走到谢惟身边,拽了拽他的衣袖,“谢掌门,别管那么多麻烦事了,陪陪我,好不好?”
    谢惟转过头,刚想笑着问“师兄是在和我撒娇吗?”,便讶然地看见李见欢手上正拿着那个盛暖膏的罐子。
    “很惊讶吗?”李见欢漫不经心地朝纤长的手指上拭抹着暖膏,一个倾身便将毫无防备谢惟按在了桌案上。
    “之前说好的。”
    “我这辈子都没和你低过头,就算是打不过你,也不能一辈子都乖乖地,只让你睡了。我要……睡回去。”
    “把你的上品玉膏用在你身上,怎么样啊,惟惟?”李见欢一边说,一边轻车熟路地扯落了谢惟的衣带。
    谢惟仰面倒在书案上,看着李见欢居高临下地量视自己,先是一怔,随即笑着回复道,“好。”
    “这样,我就拥有全部的师兄了。”
    谢惟主动地,一件件地褪起了自己的衣衫,一边动作,一边望着李见欢认真发问,“师兄,直接来吗?”
    “还是,要我先用手,或者用……”
    谢惟顿了顿,指尖点了点自己淡粉色的唇瓣,“帮师兄弄吗?”
    【作者有话要说】
    *桀桀桀,使用了邪恶卡章之术
    第48章 不会睡人就跟师兄好好学着。
    李见欢一怔, 旋即笑着点头。
    衣衫的轻响。
    谢惟站起身,周身萦绕着一层柔和的白光。他微微垂首,先用那双素白的手轻轻扪弄了一会儿, 开始慢慢咽含。
    地板沁着凉意,硌着谢惟裸露的双膝, 带起一阵隐隐的刺痛, 但他并不在意, 只专注着动作。
    李见欢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如同天上仙子般清冷洁净的美人。
    他此刻仰着洁白细长的颈项, 冰蓝色的眼眸里浮起一层水雾, 因动情而迷乱,身体姿态柔顺得令人心尖发颤。
    这是他自幼养到大,小心翼翼捧着护着的人。
    此刻,谢惟的脸染着绯色, 流露出李见欢从未见过的旖旎动人的情态。
    李见欢呼吸一滞, 周身绷紧, 唇间泄出一声极轻的气音。
    李见欢又垂眸静静望了一会儿,伸出手, 掌心轻轻拢住谢惟的后脑, 往前一带。
    谢惟没有挣扎,反而极力适应着。
    一段时间后, 谢惟因有些喘不过气,冷玉般的脸颊透出薄红,唇瓣上也染着一层湿濡嫣红的光泽。
    “乖孩子。”
    李见欢伸出手, 轻轻摸了摸谢惟柔软的发顶, 手指顺着抚过他如雪的发丝。
    接着, 李见欢将身前的谢惟拥入自己怀中,站起身, 两手搂攥着谢惟那截纤瘦柔韧的腰身,施力往下按去。
    微凉裹着暖热膏脂洇开。
    李见欢抱得很紧,谢惟冰凉柔滑的身躯与李见欢紧紧抵靠,手指无力地抵在李见欢肩头,微微蜷起。
    李见欢看着谢惟这副柔弱的,任自己施为的乖巧姿态,心情很好,道:
    “惟惟,我忽然想起,你那日……在得意什么呢,技术那么差,让我只疼不爽。”
    “不会睡,就跟师兄好好学着。”
    “师兄……很会吗?”仰面静躺在李见欢怀里的谢惟闻言,抬起眼眸,直勾勾地看着李见欢。
    不知为何,李见欢从谢惟眼里读出了一丝醋意。
    “……我也是头回,别吃乱醋。”李见欢手指轻轻拢了拢谢惟鬓边的碎发,“不过,这种事,师兄再怎么也比你强吧。不然师兄这么多年流连花丛,岂不是白去了?”
    “噢。”谢惟乖乖地,静静地眨了眨眼,“可明昱师兄曾经和我说过,师兄你每回也只是去喝酒下棋听曲子而已,根本耳濡目染不了什么。”
    但这话一出口,谢惟便知道自己失言了,他无意识间提起明昱,李见欢……会是什么反应?
    这么多年来,谢惟把李见欢和明昱的友谊看在眼里,明昱的死,必然是李见欢心中的一根尖刺,他不该提的。
    谢惟心中一阵懊恼,表情畏怯地看着李见欢。
    再度听见明昱的名字,李见欢确实沉默了一阵,但却并不像谢惟想的那样,当场变了脸色或发怒离去。
    李见欢叹了口气,以玩笑口吻道,“我知道他很疼你,但他连这个都和你说?这个为老不尊的。”
    “下次我给他烧纸上香的时候,非得多烧一张‘为老不尊’过去。”
    见李见欢是这种反应,谢惟一怔,旋即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李见欢鬓边的一缕发丝,轻声道,“对不起,师兄,我不该提……”
    “干嘛道歉,惟惟,你也太小心翼翼了吧?”李见欢勾唇轻笑,伸手轻轻摸了摸谢惟的脸颊,表示安抚。
    “在师兄,在夫君面前,不用这样小心翼翼的。”
    “你越是这样,反而越是让师兄觉得很愧疚,我之前是得对你多坏多差,你在我面前才会时刻小心翼翼,提心吊胆成这样。”
    “没事的。我从前是被心魔控制情绪了,才那么喜怒无常,暴躁易怒,现在……我早就能以平常心待人待事了。”
    “明昱的事,不是你的错。你被明光任命为继任者,也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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