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武侠 > 惊!我当卧底都当成掌教了

第146章

    苏折眉间一颤,正要问上更多,却见行幽异常严厉地看他一眼:“这些陈年伤疤,我本不欲与你说。我带过这么多妖官,个个晓得分寸是非,只有你这一个……咄咄逼人,半点不懂尊敬上司。”
    苏折按下心虚,酝酿几分,再度抬头看他,目光却难得温和。
    “可此刻你究竟是我的上司,我的恩人,还是我的恋慕者?”
    行幽笑了一笑,忽的一伸手,直接揽住了他那纤细挺拔的腰,苏折忽的一愣,想动,竟拽不开,对方再是低低一笑,发力一拽,贴得更是无比近,苏折便觉得自己的腰部好像要长在对方的掌心上了。
    “就不能三者都是么?为什么非得分个彼此?”
    行幽忽把面庞靠近他几分,近到几乎不能再近,近到苏折的心跳忽比枪花更急,双眼比热泉还熏人,连这梦境星空的光芒往下一照,都照不出他们彼此的界限,只能照出一团凝在一起的微光,照出两个透着微弱光芒的人形。
    “那你呢?你是我的妖官,我的知己,还是一个喜欢我的人?”
    苏折的喉间微微一动,终究说不出那一句要紧的话。
    他并不是一个擅长表达喜欢的人。
    柔情腻意,素来与他无关的。
    行幽却目光深深地看他,言语带了一种极端梦幻的诱惑力。
    “有时言语不能表达的事,行动也是可以的。”
    苏折眼神微微一颤,半晌后,终究还是闭了眼。
    却把自己的脸送了上去。
    十年来第一次如此主动。
    主动送出了一个轻到不能再轻,却能搅动风云、动摇天下的吻。
    一点儿蜻蜓点水都不为过的羞涩之吻,却叫对方如狼似虎般地激烈起来,大团大团的热气从行幽的眼中升起,那股欣喜与贪婪之态,得逞与狂放之姿,使他更加无所顾忌,竟双手抱拽,狠力无余地地亲吻起来。
    他一口咬住一一口,每一口都无比结实,竟能亲的对方一阵子呆软无力,而行幽竟还有余力暼向那天空上漂浮的一些星辰土壤,瞧着那几只瞪大的眼珠子,他唇角一勾,似品味似得意,竟炫耀似的投去一分狂妄不可一世的笑。
    紫晏啊紫晏,你再如何蛊惑人心,再如何亲近苏折。
    你还不是要亲眼看见,他在你的梦境里,与我主动欢好?
    第114章 晋升二阶
    本来在紫晏的梦中做这些亲密之事,是大大地不妥,可行幽难得示出脆弱,苏折心中也多了一些宽悯与慰藉之情。
    不妥便不妥罢,可遇上一个能把身家性命的秘密都透给你的上位者,一份真心都让他捧到了跟前,难道还能让苏折生生地推开?
    再如何谨小慎微、提防难信,这份高不可攀的堤坝,终究给这日复一日的柔软磋磨,给磨出了缝隙、磋出了裂口。
    自从那次梦中交欢之后,他似乎再也推拒不了更多了。
    似乎他在改变行幽的同时,也在被行幽一步步地改变。
    于是相亲相摩,相拥相触,也变成了不那么越矩和反常的事儿,比如行幽那双不老实的手,一次次地攻城略地,一寸寸地深剥浅开,苏折当然都知道,可是却没有反抗的意思。
    即便是小小的退让反抗,也只是增加这场博弈的趣味,让行幽更加兴奋和投入罢了。
    也幸好,紫晏如今并不是清醒的状态,即便在梦中看到,大概也只会如发烧烧迷糊的人一样,把这种交欢与亲密,当做怪异梦境的一部分吧?
    “劈咔”一声!
    苏折忽的身上一震,从行幽的怀抱中侧目看去,眼见那漂浮于半空的十几道巨大星辰土石,其中一镶嵌有眼珠子的土块儿,忽然显现出了几道狰狞而又可怖的裂缝。
    裂缝?
    等等,紫晏的眼珠子,裂开了?
    这种突兀而奇怪的变化,使苏折大感不妙,赶紧把还在浅笑回味的行幽推开几分,指着那裂开的石块儿,问:“这是怎么回事?方才不是还好好的么?”
    行幽像得了天大的逞似的笑了一笑,道:“是他自己不能容人,看了别人欢好,自己就心如针扎、眼如刀劈,这样小气的星仙,裂一裂也无妨的。”
    人家都物理意义上地裂开了!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苏折忽然醒悟过来:“等等,紫晏是有清醒意识的?”
    那刚才他们的种种欢好亲密,甚至包括行幽的真实身份,还有杀李墨花的对话,岂不都被这家伙听了去!?
    行幽却是伸了个懒腰,毫不在乎道:“他如今的器官都被自己分割开,镶嵌了眼珠子的那道石块儿裂开了,镶嵌有耳朵的那道石块儿却还安好,说明他只有视觉,没有听觉,只看得到我们在做什么,却不能晓得我们说了什么。”
    “你若是还担心的话,等他醒了,自己去问便是了。”
    苏折心中急恼,竟大胆到把一拳锤在他的肩头:“你是故意叫他看到的!”
    亏他还以为对方是一时脆弱情动、难以自抑,怎么竟然还存着这样刁钻可恶的心思!
    他这一拳可谓是力道十足,却对行幽毫无用处,只是叫他身上震了一震,如同被一只猫咪挠过的大象晃了晃耳朵似的,苏折冷瞪他一下,正欲收回手,却被行幽一把捉住了手腕,他挣不过,也只能气急,对方竟还是笑的。
    “这是十年来你第一次气得主动打我,你能这样大胆放肆,是不是已经把我当成道侣了?”
    苏折一怔,一时间忘了烦恼。
    可他听到那星辰土的持续震裂之声,又记起了方才的气急。
    “我难得一次主动,你却只把这主动当做炫耀的资本,把我当作去气紫晏的道具么?”
    行幽忽的收回笑,低头看他,眼神适当含了几分冷肃。
    “我若不顾忌你,你以为那紫晏还能安安心心在这儿当土块儿么?我若不指点你,带你来此,只怕他连意识魂魄都被妖星吞噬,连裂开的机会都不会有。”
    苏折心下一虚,原本的气势矮了一大半。
    毕竟紫晏和白源师徒曾经要封印行幽,毕竟他们曾是内奸苏折的背后之人,以行幽的性情手段,不杀死他们已是万幸,如何能指望他轻易地放过了这人,什么都不做?
    只是在紫晏面前亲亲苏折、抱抱苏折,上手上脚什么的……已经是轻微到不能再轻微的手段了。
    苏折咽下一口闷气,淡淡道:“人也救了,气也气了,也该走了。”
    “是该走了,只是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做。”
    说完,他竟不打招呼就一把揽住了苏折的腰,笑着低头,竟在对方白皙纤长的脖颈上补了一记。这一吻倒似咬似亲,似标记似吞噬,实让苏折一时身软心动,一时又觉得对方这是又在灵魂上标记了。
    七日之后。
    徐云麒传出了紫晏仙君伤势稳定下来的消息,总算让苏折送了一口气。可紧接着又是另外一则喜事——再过半月,他便可晋升仙阶,从一阶的承笔郎晋为二阶的掌卷人了!
    连带着立了功劳的冯灵犀、梅洛洛,也可以一同晋升为二阶。
    画轴山自立派以来数千年,当然也曾出过一夜升三阶的天才,也曾为了恩典而为弟子接连晋升,但像林宿三人这样,以功劳和人望迅速晋升的倒是头一例!
    画仙与星仙一样,只有四阶才是真正的仙身,一阶到三阶顶多就算是个半仙之身,因此想要晋升,只需授予灵药、灵宝、灵器,甚至可以从炉鼎之中吸取一部分的功力,连渡劫都不需要渡,可以说是百利而无一害的事。
    而画轴山的弟子,从一阶熬到二阶,一般都需要几年的光阴,有些资历浅的资质薄的弟子,熬上个十几甚至数十年都有可能!
    可这几个人才一年不到,一年不到就晋升为了二阶!
    如此迅速惹眼的拔擢,自然招了不少人的议论,只是这次对于林宿,更多的是心服口服,那些嫉妒难听的言语,倒是大多数奔着冯灵犀和梅洛洛去了。
    理由是——他们两个更像是蹭林宿的功劳,而不是自己真做了什么经天纬地的大事儿。
    冯灵犀竟也受了些许影响,日常有些不悦,甚至还想请求徐云麒收回这推荐,幸好被梅洛洛给劝了回来。
    “我们就算是蹭的功劳,也是我们辛苦努力才蹭来的,这蹭功劳的机会顾将欢那些人也有,他们自己没把握住,才给我们机会了,你有什么好推辞的?”
    梅洛洛笑颜如花,言辞更是落落大方得很,说话时的步伐欢快灵动得很,像在跳一场突降人间的灵舞,倒叫冯灵犀一时看得失了神,没了反驳的话。
    可是他眼见得对方正在翻越一本书封上长了毛的古籍,就又有些古怪面色了。
    “这本书看着怎么有点眼熟……好像是上次藏书阁里咬了人的那本?”
    梅洛洛笑嘻嘻地吐了吐舌:“你说错了,这本书性情好得很呢,我把它从藏书阁里借出来后,它可从来没咬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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